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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实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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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正遇,也就是韦东临的父亲,多项罪名成立,并实锤成功,在法庭上,他认罪是那么的镇定自若,是那么的毫不在意。
在庭上看着的韦东临,手指紧扣在手心中,拳头都在紧颤着,看着真是恨铁不成钢,他是多么自然的承认了罪证,是多么敷衍对韦东临爸爸的死。
韩成霏因为没有成年,也不是韦东临的亲戚来不到现场,韦东临也不能拍照或者录像,那也是违法行为。可惜了这种痛苦只能一直让韦东临承受着。
坐在一旁的叔叔,戴着口罩与眼睛,帽子压下刘海,完美的盖住了,他的面庞。
他的手放在椅子把手处,不停地用手指腹部敲打着,韦东临察觉到他这一现象,以为是不耐烦,便不自觉的往他脸上瞟去。
即使有这么多层伪装,却没把眼睛遮住,这样的掩盖真的不起什么作用,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谁,他就是方才集团的董事长,方才。
韦东临小声的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方才叔叔?”
方才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他看向韦东临,两人对视,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就是方才,韦东临正打算问点什么,方才便举起一只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安静。
韦东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这场法庭审判到此结束。
两人一同出了法院,途中无一人开口说话,出到大门便见到着急等待的韩成霏,他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不过是为了等韦东临。
方才见到韩成霏,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是一个监控画面:在一家房门,一本笔记本,一个少年正出门,便见到地面放的笔记本,他左顾右看,没有见到人后便捡了起来,然后关门。过一会儿又出门了。
韩成霏见韦东临身边站着一个人,便简单的鞠躬问好。回想起这一画面的方才,也对韩成霏点头道好。三人在道好后,便沉默不语了。
方才眼看这局势不太妙,便对韦东临问道:“这位是?”
边说几人边走着,听到这一问题,韦东临连忙说道:“噢,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一个omega,叫韩成霏。”
方才意味深长地“哦~”了声,便道:“韩同学你好,我叫方才,算是韦东临的叔叔,你也可以叫我方才叔叔。”
韩成霏听到方才的一刹那愣了会,便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眼眸瞳孔放大有些震惊,却又觉得蛮合理的,毕竟方才对韦东临爸爸的感觉很微妙。
这是韩成霏在日记看出来的,不过看了好几遍才看得懂,就不知为韦东临知不知晓方才对他爸爸的感情了。
韩成霏有些疑惑的问道:“方才先生,不知您为何要把日记放我们家门口?这种事情,其实您一个人去解决也是可以的吧?”
“我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方才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韩成霏便继续问道:“虽然这样问有些不好,但您到底是从哪来的这本日记?”
“这是他给的。”方才淡淡道。
此时,几人已经走了一段路程,方才的车也正在前方,两人便打算往回离去,方才刚开车门便问两人道:“你们需要我送吗?”
两人背对着他,听罢,顿在原地,双眸对视点头,韩成霏突然问道:“可以吗?”
韩成霏问得很奇怪,方才却有所领略,他点头道:“可以,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我清楚,都可以与你们说。”
此话一出,两人立马上了车。
这速度快得让方才措手不及,不经吐槽一句:“你们两个也是够了啊。”
说罢,便上车开始启动行驶。
就这样,一路上韩成霏问的都很平常,大部分是关于公司管理,突然韩成霏沉默片刻,看向韦东临,有些犹豫,不知该问不该问。
韦东临察觉到他的纠结,大概也懂了,应该是关于自己的,韦东临看着韩成霏,轻声细语地说道:“你要是想问的话,就问吧,我不会说什么的。”
韩成霏深吸了一口气,便轻轻叹了叹,看着韦东临深邃的眼眸,有些愧疚地问道:“你确定吗?”
韦东临点头。
韩成霏还是有些难以开口,嘴巴张口欲说还休,方才通过后视镜看到他很为难的模样,便知道他要问什么了,方才淡淡道:“我对于奚洛的感情的确很特别,毕竟都相处了十几年,不动心一定是假的。可我永远没能赶上爱他的机会,他被那个韦正遇拿捏得死死的,我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与余地。”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让我爸爸一直蒙在鼓里,直至死去?”韦东临不经指着道。
方才摇头,正要开口韩成霏便说道:“要是他当真不再管你爸爸的事,那日记就不会出现在他那,且日记有记载他为了从深渊拉出你爸爸,做了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方才点头。
“看来,日记内容你并没有看啊。”方才感叹道。
“没怎么细看,抱歉。”韦东临低头道,而后又有些委屈的看向韩成霏。
韩成霏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话有些过激了,用手扶在半边脸颊,表示惭愧。
没说多少便到家楼下了,韩成霏也不好再问,便和韦东临一同与他道别后回家了,回到家,一关门,韩成霏便在玄关处抱韦东临,小声道了句:“对不起。”
这一举动,让韦东临猝不及防,放来安慰韩成霏道:“没事。”
……
次日,韦东临父亲的事很快就在学校传快,两人不以为来到学校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消遣,却没想到,一来到学校,得到的是同学们的可怜与同情。
每个同学对他都照顾有加,这样让他觉得很诡异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来到教室,别班的同学把教室堵得水泄不通,就好比黎闵坤该学籍属性那次。
这让韦东临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感受,又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待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喘一口。
韩成霏觉得蛮异常的,不知是不是这件事给了他打击,还是之前那中二的模样并不是他。韩成霏觉得以他之前的性格,要么上前中二的说一番,要么直接去驱赶,可他却什么都不做,就待在位置上不说话。
见此情形,韩成霏便上前到教室门口淡淡道:“走吧走吧,这没什么好看的,要是真不想伤害他,就别堵在这里让他难受了。”
同学们倒是听话,说走就走。
齐悦轻与徐规,在同学们离开后,便来到了教室,坐到位置上,徐规便朝韩成霏问道:“这事,回影响到他吗?”
“不好说,等18岁断了这父子关系就不影响了。”韩成霏摇头道。
这一天,韦东临一节课都没有睡觉,听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叫一个走火入魔,改掉以往的坏毛病,他学得可投入了。
就这样连续十几年他都是这般,一直到期末考,这一学期就是这么快结束了,期末考过后就会进行分班考,这两次考试,几乎没有听到韦东临任何的抱怨与吐槽。
那些日子韩成霏都能见到他抱着手机在那连夜听网课,就连初中知识也在不断摄入,他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奇怪。
且生日一过,他便在周末出去搞兼职了。
他一边工作挣钱,一边学习,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被附身了,韩成霏被他这么努力搞得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也对,他现在没了爸爸,父亲也坐了牢,家中剩的钱财也是微乎及微,他只能靠着这样,慢慢积累钱财,再加上学校给上全市前三百的同学补贴奖学金,五万块。
在期末考试结束前,只见韦东临自信满满的走进考场,他一点都没有怠慢,每科分配的都很均匀,几乎都是接近尾声那15分钟时停笔。
当期末考试结束后,他依旧自信满满。回到家后,韩成霏问他:“这么自信满满的,是不是考得特别好?”
“那可不,绝对全校第二!”韦东临骄傲的说道。
听罢,韩成霏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是全校第一?”
“那不是还有你嘛。”韦东临浅浅一笑,眼眸深邃的看着韩成霏说道。
被怎么一撩,韩成霏不经脸红,移开视线,韦东临还是依依不舍的盯着韩成霏,就像一直在等待主人回应的小狗狗。
韩成霏被着炽热的眼神打动了,身子不自觉向他移去,踮起脚尖,嘴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下。这一吻让韦东临瞬间红透了脸,他双手捂着被吻过的地方,脑中想着不该想的事情。
韩成霏见他这般倒是心里平衡了些,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脸红,被亲吻的某人也要一起脸红,这样啊才公平嘛。
在这个房间内,两个人羞红着脸,却没有进行任何动作,韩成霏坐在沙发看电视问道:“你是打算拿那奖学金吗?”
“差不多,那只是次要,我要的是带你去一班转悠你可别忘啦!”韦东临说道。
“那也得等收假回来先吧。”韩成霏说道。
这天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过了三天,两人要去学校参加散学典礼,这三天中,韦东临每天都去发传单,韩成霏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是无聊,便一起陪他发,赚了双倍钱,韩成霏本想给他,韦东临却不要,他说:“这是你应得的,我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
即使韩成霏各种反驳,他的心也无动于衷,坚持拒收。不过韦东临也是傻,不管是手机密码还是付款密码用着的都是韩成霏的生日,这让韩成霏直接拿给韦东临的手机,将钱打了进去。
就这样,在韦东临洗澡的时间,将钱给了他。当他发现时,也无可奈何了,即使想把钱还回去,都不行。韩成霏放了句狠话说:“你要是敢拒收,我这辈子的不再理你了。”
这让他很难办啊,他只好收下了。
散学典礼那天,两人掐点来得学校,在操场上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校长演讲,而后校长将演讲台上的三个红包举起,说道:“这是我们学校某三位各年级,上全市前三百同学的奖学金,念道的同学上来领一下。”
“高二十一班,韦东临,高二第一,全市两百八十一。”
韦东临就怎么满脸自信的上了台,恭敬的接过校长手中的红包。
“高二十一班,韩成霏,高二第二,全市两百九十七。”
韩成霏规规矩矩的走上台,接过奖学金后便站在韦东临身旁等着。
“高三一班,李春,全校第一,全市两百九十九。”
李春简单的接过奖学金站在一旁,与两人有些距离。
“各位同学向三位同学好好学习,争取拿到下一次的奖学金。”校长和蔼的发完言后,便示意几人下了台。
之后就是各班带回,然后又是长达半小时的班主任演讲。散学典礼结束后,两人便去了银行存钱,韩成霏将钱也一起存到了韦东临的卡里去。
韩成霏用那种时刻不和你聊天的眼神看着韦东临,这让韦东临欲言又止,不敢说什么。
回来路上,他们碰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找茬弟,他貌似在韦东临父亲被抓后,落魄了许多,不过他的习性依旧没改,人也是照样欺负。
这真是不打一顿都不知道消停的,韩成霏上去就是一拳,把找茬弟都干懵了,见到两人落荒而逃,再过几日时,便见那找茬弟,正在一家便利店当店员,身子也是比omega还要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