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ＧＢ》邺夏犀

9、第 9 章 侧写师孙堇

　　避个雷，林诗堇是女攻，大总攻，在遇到沈翊前，已经上过孙志彪了。

　　杜城很不满意分局里新来的画像师是沈翊，他对沈翊画不出那个女人模样这件事耿耿于怀，雷队的案子长时间未能侦破，杜城将大部分怨气归结于沈翊，他始终觉得沈翊是在隐瞒真相包庇罪犯。听到沈翊对他说好久不见的时候，杜城心里压抑的怒气到达顶峰，七年前沈翊进北江分局时那副懒散狂傲的样子和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柔乖巧的人影重叠交织在杜城眼前，杜城跑去找张局，以辞职来威胁张局，但张局软硬不吃，剑拔弩张之际，蒋峰直接推门进来，“城队，刚刚接到报案，有一个整容医院，发生命案。”

　　杜城没有听张局的指示，直接让蒋峰开车带队员赶往案发现场，沈翊接到张局电话跑出去看的时候，大部队早已扬长而去，他赶紧骑车从小路追上去，赶在电梯关闭的前一刻跟上了杜城。
　　“挺快啊，都比开车快”沈翊听见杜城阴阳怪气的嘲讽他，只是低头笑笑，“大城市，开车堵车的时候，骑车总会快一点。”到达第一案发现场，沈翊注意到倒在沙发上的酒杯，他想起之前自己在酒吧被林诗堇推到在沙发上后，她手里酒杯倒在沙发上的位置和这个沙发上的酒杯不太一样，沈翊刚拿起酒杯杯脚，杜城大声呵斥“别瞎碰！”沈翊被吓得一激灵，抖了抖，放下杯脚慢慢站起来，杜城皱着眉让蒋峰拿了副手套扔给沈翊，自己过去试图把酒杯移回原位。何溶月来到现场就发现酒杯被动过，杜城问她“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看见何溶月一直蹲在沙发前，杜城走过去也蹲下，“有什么异常吗？”“有，这杯子被人动过。”杜城竖起大拇指，“厉害呀”还没等杜城解释，何溶月就训斥了他一顿“下次你要是再乱动现场的东西，我就报告给张局，让她来治你。”杜城辩驳“不是，这不是我动的”，何溶月没有理他，自顾自开始报告自己的发现。

　　沈翊拿着画好的房屋结构图交给杜城，“我对比了其他户型，这房屋结构有问题，这套房子明显被改造过，除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空间外，应该还有一个隐藏空间。”沈翊用削下来的炭笔粉根据压强差找到了隐藏空间所在位置，又观察到了墙上画的破绽打开了整容医院密室。带着从密室找到的各种证物，大家聚在一起看监控，监控里的人带着口罩帽子，脸遮挡的严严实实，“这女的脸捂这么严实，这什么也看不到啊”杜城有些烦躁，沈翊站在旁边看见杜城拉着一张脸，他跟蒋峰要来了监控，“我可以试着画出来。”蒋峰吃惊的看着沈翊，“啊？你凭什么画呀？就凭这个？”沈翊点点头，“就凭这个”

　　杜城和蒋峰在录像室看找到的录像，沈翊坐在406反复回想，却无从下笔。李晗敲开406门“沈老师，吃饭了吗？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沈翊看着李晗的身形，和嫌疑人很相近，“你，身高163对吧？44公斤？”
　　李晗点头，“嗯，特别准”
　　沈翊笑了一下，“那个，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当我的模特，”沈翊想起以前，林诗茵在学校画室搂着他脖子，吃醋的看着他画别的女人，还要缠着他让他答应沈翊的模特只能是林诗茵。所以沈翊迟疑了一下换了种说法“哦，不，不是当我的模特，是帮忙当模特让我试试画嫌疑人”
　　杜城看着视频里此起彼伏的人，觉得有些恶心，他交代蒋峰继续看录像，自己去406，打开门看见李晗带着口罩，沈翊拿笔近距离测量李晗的鼻梁。杜城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画纸，轻蔑的问沈翊“画的出来吗？画不出来就直说，像以前一样，不丢人”沈翊没有避开杜城的眼神，“能画出来”
　　“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
　　“到时候你要是画不出来，就带着你这些东西，给我立刻消失。”
　　“所以我要是画出来了，以后这就是我的画室了？”
　　杜城听见沈翊的反问，勾起嘴角蔑视沈翊，“拭目以待”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杜城发现录像的数量和病历的数量似乎有对应关系，如果对应关系成立，剩下失踪的那5张光碟里很有可能就有凶手的，张局问杜城“上次从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嫌疑人，找到没有”杜城推给沈翊“那个视频太模糊了，看不出来，那谁正在画呢”
　　“沈翊？”“嗯”“人呢？”“他，可能画不出来，不敢出来吧”
　　会刚开完，沈翊就把画交给了杜城，对比整容医院助理找到的艾文病历，确认和沈翊画的是同一个人，杜城带着蒋峰去找艾文，结果在精神病院看见已经疯了的艾文，被看守在精神病院，艾文根本不可能作案，线索又断了。
　　-------------------------------------------------------------------------------
　　林诗堇收到整容医院梁毅死亡的消息，当下就找到正在催债的孙志彪，把他拉回了□□。“梁毅死了”
　　“一个小医生，死了就死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M当时去的整容医院就是梁毅那家。梁毅一死，说不定那些警察会顺藤摸瓜发现MD美容院。”
　　“发现了又怎么样？张局他就一小局长，能掀起什么浪，只要老爷子还在，酒照喝，日子照过，天塌不下来”
　　“你也就这点出息”
　　“阿堇你生气了？”
　　“北江分局现在正处理梁毅的案子，我找人拦住了赵晓薇和刘立军的案子，暂时还不会查到你头上，下午你就回魏河县避避风头，等这一阵风头过了，你再回来。”
　　“你要赶我走？”
　　“孙志彪，就因为你办事不干净，调查组已经发现刘立军失踪的事情，老爷子在魏河县，山高皇帝远，你现在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事，我也不至于丢下那边的事情来北江给你擦屁股”
　　“阿堇你别生气，我不用你给我擦，大不了你多干我几次，干完我自己起来擦，你消消气。”
　　“我会让孙志远给我调去北江分局，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只需要把刘立军看好，再给我滚回魏河县。”
　　“一定一定”
　　-----------------------------------------------------------------------------
　　病历上的照片和整容后的照片差别太大，杜城跟张局汇报案件进展，剩下的二十多人需要逐一排查，沈翊说自己可以画出她们整容前后的样子，这样子更快。
　　“准确率多少？”
　　“我有把握，准确率不低于百分之九十。”
　　杜城一听，捂着嘴嘲笑沈翊的大言不惭，沈翊面色有些尴尬，张局看着一直发笑的杜城，“杜城你跟沈翊一起吧。”杜城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我？我都看过了”
　　“那就再看一遍”
　　两人坐在录像室，沈翊铺开画纸，拿着笔问杜城“人我画出来了，我可以用办公室了吗”
　　杜城不耐烦的靠在椅背上，“集中注意力，少扯闲篇”沈翊温柔的笑了笑，听命拿起笔对着视频开始画像。沈翊画了一晚上时间画出了所有画像，杜城把人叫过来录了口供，排除了被毁容的范若萱的嫌疑，这才发现监控被人替换过，等他们找到监控负责人刘连明时，他早已死亡。何溶月尸检报告里还是写有增塑剂，沈翊听何溶月一说美甲油，就想起了指甲特别好看的蒋歌。随后杜城带着沈翊去搜查了蒋歌住所，证据确凿，蒋歌坦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她提到的MD美容院引起了杜城和沈翊的注意。
　　杜城看着房间墙上贴的雷队当年查到拐卖人口案的事件图，图正中间赫然在目的MD美容院照片，陷入沉思。
　　沈翊则是盯着自己画的林诗堇小时候画像，想到在废弃工厂离开前林诗堇偷偷塞在他嘴里的纸条，上面也写着MD。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她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
　　整容医院案件顺利侦破，张局把沈翊和杜城叫到办公室，“案子办的不错啊，听说你们两个打了个赌啊，杜城，愿赌服输啊。啊，认不认啊？”
　　“认，我当然认，办公室里的分配，还是要服从局里的安排，我没意见。”杜城想不通，沈翊连一个毁容了带着口罩的女人都能画出来，为什么画不出来找他的那个女人？他不想陷入敌在暗的状态，主动跟张局提出要带沈翊，想时刻监督着沈翊。“张局，沈翊初来乍到，这次虽然表现不错，但还是不太熟悉我们的办案方式，要不让我带带他。”
　　沈翊有些诧异，他抬头看了一眼杜城，发现杜城的眼神根本没放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的，不像是真心想带他的样子。
　　张局立马反应过来杜城的用意，“可以呀，我还是很相信沈翊同志的，不过你这么乐于助人，局里新来了一个侧写师，和沈翊一间办公室，你作为队长，就也顺便带带她吧”
　　杜城听出了张局的潜台词，她相信沈翊，但不相信新来的那个侧写师，所以既然杜城想监督沈翊，那就顺便也帮她监督下新来的侧写师。
　　蒋峰正在锻炼，李晗激动的跑过来拉着他吃瓜，“蒋峰蒋峰，你听说了吗？城队要跟沈老师一起搭档了，而且局里又来人了，好像是个侧写师，从魏河县公安局调过来的，听说和沈老师一样厉害。”蒋峰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李晗见状用力点头，“嗯嗯”然后就看见蒋峰一脸淡定的说了句“我知道”李晗一愣，拍了蒋峰一下“你知道？”
　　“对啊”
　　“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那你也没问我啊”
　　“那你说，他们两现在这情况，又加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侧写师，这三个人能搭档到一块去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城队，那是把朋友放在身后，把敌人放在眼前，都是为了更好的监视。”
　　“监视？沈老师有什么可监视的”
　　下班路上，杜城看着北江分局，回想起了自己和雷队一起的日子，何溶月看见了问杜城“笑得这么开心啊，案子结了吗？对了，新来的那个沈翊怎么样啊，这几次的画像，局里都传遍了”
　　“他画的再像，最后还不是靠我们抓”
　　“你对他有意见？是因为，雷队的案子？”
　　杜城沉默不语，何溶月跟他解释，“那个案子你应该清楚，他也是被利用的。”
　　“我想不通，七年了，他为什么画不出来”
　　“我认识的杜城，不会总是怨别人”

　　早上沈翊正把自己的东西往406搬，他看着雷队的奖座，仔细擦拭，放在原位没有移动。有人敲了敲门，蹲在地上收拾的沈翊没有抬头，说了句“请进”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传来，沈翊条件反射的扭头看，“林诗堇！”
　　林诗堇无奈的笑笑，趁着沈翊还没站起来，顺手揉了揉他头发，“小野猫，说了多少次了，我叫孙堇。”
　　“你来干什么？你是跟着我进来的？”
　　“嗯.....算是吧”
　　“你又想干什么？”
　　“想干你算吗？”
　　沈翊涨红了脸，“你...”
　　“你瞧，我不过就是说说，你怎么还结巴了呢”
　　杜城敲门进来指了指林诗堇“孙堇，新来的侧写师。沈翊，局里的画像师。怎么？你们认识”
　　沈翊看见杜城怀疑的眼神，知道他又误会自己来北江分局是别有预谋了。沈翊躲开林诗堇的手，“见过几面，不熟”
　　林诗堇朝杜城伸出手“如他所言，不过是躺在沙发上睡过一次，不熟，你好，我叫孙堇，你就是杜城吧”
　　杜城没有握林诗堇伸过去的手，而是警告沈翊“不要在局里耍花样，管好你自己的私生活，我没兴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