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的故乡》风雨草

7、缘耀 “我说小萦

　　“我说小萦啊！你还真行！居然有能耐一脚踏两船，还是大众的理想情人呢！你知道吗，现在那赌局越来越激烈了，听说连总经理和副总经理身边的秘书也都下注了！”广播界奇芭说得眉飞色舞。
　　“那不就是嘛！我就说我天生魅力无穷，要追我的人用卡车也载不完，又何止他们两个，你要不要我送你一些，我可不介意当一次红娘！”这些日子以来，这些话她听都听腻了，也省得费力气解释，反正他们也不会听，干脆就睁着眼睛撒下漫天大慌。
　　“其他的就不用了，总经理或副总经理随便一个都无所谓！”
　　“瞧你这副骚样，见了就反胃！方灵，我去送饭了，五分钟之后在门口集中！”欧梦萦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哎，方灵，坦白说，你跟小萦这么好，有没有趁机接近总经理他们？”
　　“当然有！我经常跟总经理单独吃饭，他还说要给我升职加薪呢！副总经理也送我不少礼物！真的，我说的千真万确，绝对不骗你！”方灵调皮而有天真地眨着眼睛。
　　“你还真够‘坦白’！”此地无银三百两！有谁会信你！
　　“你心情不错嘛！”欧梦萦哼着歌儿飘然而至。
　　“今天是我老爸生日。等吃完饭后，你陪我去挑一份礼物。”说是“陪”，其实是带路！
　　在暗处望着越走越远的倩影，追上来想要约欧梦萦去看电影的希阳，诡秘地笑了。
　　原来是未来岳父的生日，那他的生日礼物可不能失礼哦！
　　“爸！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拆来看看喜不喜欢？”欧梦萦带有点稚气地托着腮对着自己的老爸笑。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她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是手表？我不是已经有了吗？”原先还是满心欢喜的欧爸爸看到了礼物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脸突然垮了下来。他向来不喜欢浪费，即使家境也算是小康之家，但他一直都坚持着有饭吃就好，衣服能穿就行，有屋住就不错的“三有原则”。
　　“我知道你有，但是那已经很旧了，人老了就应该退休，难道手表旧了就没有休息的权利吗？”欧梦萦自有一番理论。
　　虽然他还是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但欧梦萦的体贴使他感到很窝心。
　　想起欧梦萦的转变，他实在是感到不可思议，只是短短的几个星期的时间，她就学会了撒娇，学会了骂人，学会了陷害别人，还嘴不饶人，也不拿着书跑来跑去，就像是他理想中的女儿。
　　“好了可以吃饭了，你们快去洗手吧！”欧妈妈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
　　“哦！”欧梦萦像只彩蝶般地跑去洗手。
　　欧妈妈望着自己的女儿，特别感到欣慰。她并不要求女儿有多大的才干，也不要求有多华丽的外表，只想她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现在她每天都可以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地，比起以前的那个整天捧着书躲在角落里的更惹人喜欢了。
　　丁冬！
　　“门铃响了，我去开！”欧梦萦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一看……
　　“希阳？！”声音有点发抖，是兴奋，也是惊愕。
　　希阳则优雅地靠着墙边，注视着欧梦萦的反应。
　　她的表情果然是百看不厌！
　　“先生，你走错门了，你家不在这里。”这小子肯定是在不知道哪里打听到今天是她老爸生日！
　　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欧梦萦脑袋迅速运转。
　　对于欧梦萦的反击，希阳甚是满意。
　　“我家是不在这里，但我女朋友住在这家啊，我是来拜见未来岳父的！”希阳站直了身子，牵过欧梦萦的手。
　　“梦萦，是谁啊？”欧妈妈张望着地走到门前。
　　“妈！”欧梦萦害羞地缩了手。
　　欧妈妈见状，不禁莞尔。
　　上下打量着门外的男人，一身的悠闲服装，显然是没有经过刻意的打扮，却给人一种慵懒，飘逸，阳光的感觉，像个翩翩贵公子。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他已经完美。一张天下太平的笑脸，比电影明星还要俊俏，更令人着迷的是他的一双用美丽无法形容的黑眸，看得连她也神魂颠倒了！
　　“伯母您好！我叫希阳，是小萦的男朋友。”希阳谦和亲切地自我介绍。
　　连声音也低沉而富有磁性，真动听！
　　“进来吧！”欧妈妈笑容可掬地拉着希阳的手，把他带进屋里。
　　这个男孩，她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决定了！女婿的宝座非他莫属！
　　“老公！你看！”欧妈妈激动地呼唤正在看报纸的欧爸爸。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看报纸，快来瞧瞧吧！
　　“怎么啦？”欧爸爸抬头一看，傻了眼。
　　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有迷倒众生的魅力，貌胜潘安。然而，他却不像空有一副外壳的小白脸，他全身都散发着令人臣服的气息，眼眸里更是透露着自信，坚定，勇气。
　　他可以断定，这个出类拔萃的男人肯定非池中之物。
　　但是……太出色的男人，可靠吗？
　　更何况在他和善的笑容背后，他看不见应有的成熟、稳重，反而是邪里邪气还有玩世不恭。
　　欧梦萦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怎能受到伤害呢？
　　“伯父您好！”希阳以一贯的和善问好。
　　“你是谁？”语气冰冷而不客气。
　　“他是希阳，是梦萦的男朋友！”希阳才刚想开口，欧妈妈就抢先出声。她也听得出自己老公话中带刺，但是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反对，她逼婚也要他成为她的女婿。
　　“妈！我可没承认他是我男朋友！”遗弃在门口发愣的欧梦萦这才反应过来。前一声男朋友，后一声男朋友，好像她好不容易才交到一个男朋友似的！
　　听到欧梦萦的话，欧爸爸有一点欣喜，也有一点失落。
　　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这么出色的男朋友，但他实在是怕伤到她的心。依他的经验来看，哪个帅哥是不多情，不花心的！搞不好还是抱着玩游戏的心态，这教他怎能放心呢？
　　把欧爸爸的忧虑尽收眼底的希阳，漾在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未来岳父好像不怎么好对付，他可要加油！
　　“不用害羞！我们都很喜欢他！”欧妈妈主观地把欧梦萦的“不承认”看作害羞，还要她别担心。
　　“谁害羞了！”欧梦萦嘟着嘴嚷嚷。
　　“哎呀！你看我，只顾着说，都忘了请你坐下。你也没吃饭的吧，来！一起吧！”欧妈妈热情地招呼着。
　　“谢了！”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妈！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还有你！不请自来，还好意思留下来吃饭？不要脸！”欧梦萦粗鲁地指着希阳的脑袋咒骂，活像一个泼妇骂街。
　　“我只是觉得伯母那么热情，我拒绝会很伤她的心，所以才……你不喜欢吗？那我走好了！伯母伯父，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着，还真的站起来要走的样子。最精彩的是眼里还泛着晶莹的雾气，好像眼泪随时都会流下来的样子。
　　连欧爸爸也惊呆了！前一刻还是精神饱满，自信十足的，现在却像一只垂头摇尾的流浪小狗在博取同情。这男人也未免太过表情丰富了吧！
　　欧妈妈则连忙心疼地迎上前，拉住希阳的手，阻止他离开。
　　“梦萦！希阳是我们的贵宾，闭上你的大嘴，不得无礼！”欧妈妈毫不客气地斥责。
　　“妈！你别被他骗了，他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你，别得意，你那演技也想瞒得过我？迟10万年吧！”欧梦萦愤怒地拍着桌子，桌子摇摇欲坠地样子，好像随时都有支离破碎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的命运更是令人担心。
　　“我不是瞒不过你，而是你了解我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不过前提是你在我身边。”希阳亲密地搂着欧梦萦的纤腰，特意在她的耳边吹着暖气。
　　“你……”欧梦萦被希阳弄得飘飘然，但在自己父母面前却不能表现出陶醉的样子。但是……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把欧梦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希阳憋着浓浓的笑意。呜……好辛苦哦——
　　“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我想伯父伯母也明白，热恋中的男女特别容易情不自禁。”希阳气不喘脸不红地说着。同时也搂着欧梦萦坐下。
　　欧家父母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直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非一般的有趣。
　　而欧梦萦则更是气愤得想用机关枪扫射，好止住他那张大嘴。
　　“好了，我们吃饭吧，免得饭菜都凉了！”先口的是欧爸爸，对于希阳刚才的吊儿郎当和轻浮，他更是不满。
　　“哎，希阳，你是干什么的？” 女人的好奇心向来是天下无敌，没有年龄的界限。
　　“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所以我们是高攀不起的！”欧梦萦不屑地抢先回答。
　　“六年多以前你已经高攀了。”希阳不快不慢地诉说着。未来岳父好像以为自己是到处留情的花心汉，那么，就让他们知道所有的真相吧。
　　六年多以前？难道……
　　“其实在小萦高二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相处了不到一年，后来因为某些误会，她才不辞而别，而且，还是在三天之内。我一直都在等待再一次见到她，终于，我们在公司相遇。”希阳平静得像在说故事哄小朋友睡觉。
　　只有欧梦萦知道，那是一段她和他都不愿再提起的历史，可想而知，他是鼓足了多少勇气，也费了多少力气才能维持这笑脸。手不知不觉地拍了拍他的。
　　一股暖流在希阳心中荡漾。
　　她懂他！
　　“原来如此！”欧家父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欧梦萦的改变是因为他，六年前突然要转学真相也因为他！
　　“原来你就是当日那个追求梦萦的男生啊？”欧母笑着地调侃。
　　欧梦萦的脸霎时成了玫瑰色。
　　“呃……哈哈……小萦，你好像把事实说反了？”希阳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
　　“闭嘴——”欧梦萦坏心肠地捏了希阳的手臂一下。
　　希阳果然痛得闭上了大嘴。
　　呜……他好可怜——
　　欧家两老也察觉事实好像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样，都不好意思起来。
　　欧爸爸对希阳的敌意也消失不见了。他能够等了欧梦萦六年而不忘情，证明他对欧梦萦是真心的。而且，他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把欧梦萦塑造成他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也算是奇功一件。希阳是最令他喜欢的生日礼物。
　　笑意悄悄地爬上了希阳的嘴角。
　　成功了！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你们先聊着，我要收拾碗筷。”
　　“伯母，我帮你吧！”希阳边说边站起来动手。
　　“不用了，不用了，别弄脏手，你坐着吧！”欧妈妈连忙阻止希阳的动作，对于这个未来女婿，她是越来越喜欢了。
　　“你不是怕我帮倒忙吧？”说着，就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怎么会呢？那我们就一起洗碗吧。”欧妈妈终究敌不过这副可怜样，举白旗投降了。
　　“那你们就去忙吧，我和老爸到客厅看电视。”家务事一向都不用她操心，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
　　“不肖女！”
　　“我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梦萦。”欧妈妈突然冒出一句。
　　“从六年多以前我就喜欢她，只是……”希阳欲言又止。
　　“介意我打听你们的故事吗？”
　　“没有。我有个好兄弟，叫潇敬，他是我们公司总裁的儿子，而我只是他们家管家的儿子。但是，潇敬对我很好，还要求我跟他一起练功，学习。到了高中，潇敬组织了一个帮派，叫齐帮。刚建立不久的时候，由于齐帮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日渐强大起来，惹得很多帮派都看红了眼。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联合起来一起攻打齐帮！我真的没想到……”希阳激动得双肩颤抖。
　　欧妈妈平和地注视着他，给予他无声的鼓励。
　　半晌，希阳才平静下来。
　　“都怪当年自己过于自负，总以为自己的计谋是天衣无缝的，任何人都无法揭穿。可是，敌人居然能猜测到自己的计划，并做好埋伏，等着潇敬去送死。结果那次虽然没有人死亡，但受重伤的也不少，就连潇敬也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而我，这个罪该万死的人却安然无恙，只因我一直是担任幕后工作的……”希阳痛苦得闭上了眼睛。他实在罪该万死！
　　“潇敬也喜欢我们家梦萦是吗？”不等希阳开口，欧妈妈就捷口先开。真没想到他们家的梦萦还挺受欢迎的。
　　“嗯！我不能伤潇敬的心，我发过誓，决不会让他再次受伤！所以……”
　　“所以你很困惑，怕选择了梦萦就失去了潇敬，选择了潇敬的丢了梦萦，是吗？”
　　希阳不语，算是默认。
　　“唉！傻孩子，他是你兄弟啊！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呃？相信？
　　躲在厨房门外的欧梦萦早已泪流满面。为他们之间的情谊。
　　她没爱错人！
　　她知道他逃避是因为潇敬，可是她不知道有这么一段前因啊！她还一直逼他，她怎能这么残忍啊！
　　那笨蛋，为什么不跟她说呢？一个人痛苦了这么久，很伟大吗？
　　“伯父伯母，打扰你们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希阳有礼貌地道别。
　　“我送你！”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先坐一下吧，我累了。”欧梦萦走到五光十色的喷水池旁坐下。
　　“嗯！”从她坚持要送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有话要说。
　　依偎在希阳怀里，欧梦萦反射性地玩弄希阳大衣的纽扣。
　　“潇敬是你兄弟吧？”
　　她都听到了！
　　见希阳不语，欧梦萦又说：“那件事，其实你不用摆在心上的。大家不怪你，是因为他们都相信你的实力，那一次只不过是意外罢了，他们都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再一次托付给你。哪个人没有失手的时候，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希阳沉默。
　　“你一直都很努力地经营着你和潇敬之间的友谊。其实你自己很清楚，你的实力根本不比潇敬差，甚至可以超越他，但你却甘愿位居第二。所有最好的东西，所有他心爱的东西，潇敬都应该拥有，你是这样想的吗？”
　　欧梦萦又往希阳怀里钻，想要取暖。
　　虽然现在已踏入春天，但还是很冷。
　　“潇敬也很重视你，你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他的重视，让你更加愧疚，觉得怎样也无法补偿。但你有没有想过，潇敬希望你补偿吗？做兄弟的，都是这样斤斤计较的吗？如果潇敬因为不能拥有最好的，他心爱的东西而离开你，这就是兄弟？你心里面所谓的兄弟就是这样的吗？”
　　欧梦萦把手也伸进了希阳的口袋里。
　　“相信他！”
　　希阳仰着头看着夜空。眼睛激动得闪烁着星光。
　　她懂他！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良久，他才出声：“好多云！”就像潇敬跟他说喜欢欧梦萦的那个晚上一样，一样的混沌不清。
　　欧梦萦也抬头望着天空，语重心长地说：“云，总会有散尽的时候。”
　　“我想，我心中的云，都散尽了。”希阳淡淡地说。
　　“嗯！那就好！”欧梦萦闭上眼睛感受希阳的体温。
　　“你很本事！”
　　“那当然！”
　　“以后，不能把你的本事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就像是对潇敬一样。
　　“好酸哦！”想不到，他还是个大醋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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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和欧梦萦的几次约会，希阳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般情况下，欧梦萦都是走在他后面，或者和他并肩而行，但一般情况也就是有特殊情况会出现。每当她无意中走到了他前面，她就会领错路，而且她还不自知！纠正她，她居然就说她想东西想得太入神了，才会走错路的！
　　标准的路痴！
　　她不肯承认，他也不急着不揭穿她。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
　　“你先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希阳把欧梦萦带到饭店，就急急地走开了，跑到离欧梦萦不远，却又不容易被发现的暗落里。
　　欧梦萦等啊！盼啊！半个小时过去了，就是不见希阳的踪影。只好到男洗手间门前守候。
　　每次看到欧梦萦被人看得无地自容的样子，他就更得意了。
　　都快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欧梦萦越想越慌乱，急得仿如热锅上的蚂蚁，全身血液冻结了一大半。
　　希阳见也是该现身的时候了，就上前拍了拍欧梦萦的肩膀。
　　“小萦！”
　　“希阳，你去了哪里，我都快吓死了！”欧梦萦一下子扑到希阳的怀里。
　　“别担心，我是逗你的，谁叫你老是不承认你是路痴！”
　　“回来了就好——”欧梦萦如释重负的重复道，根本听不到希阳的调侃。
　　“你实在真好骗哩！”想起她方才的惊慌糗样，希阳忍不住放声大笑。
　　没想到欧梦萦却意外的没像往常一样捶打他，反而出乎意料地嚎啕大哭，“你这个大坏蛋！我真的吓死了……”说着说着，她哭得更凶了。
　　希阳被她吓了一大跳，感觉到胸前的湿意，才慌乱地将她拥抱在怀中，充满歉意的诉说着相同的话语。
　　乖，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的，小萦，对不起，别哭了，我好心疼的。”
　　他真的好后悔，他原意只是想像往常一样，捉弄欧梦萦罢了！若早知道会害她掉眼泪，打死他也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而欧梦萦呢？她还是在希阳怀中哭个不停，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以后不可以再跟我开这种玩笑哦！”欧梦萦哽咽的说。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心有余悸。
　　迎着她那双尚残留泪滴的大眼睛，希阳真是懊恼极了。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真的！”他只差没指天立誓。
　　“太好了，你真的没事！”欧梦萦终于破涕为笑。她并没有怪希阳的戏弄，反而因为他的相安无事而释怀。失去他，是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痛苦。
　　“小萦！”他情不自禁的再度将她拥入怀中，久久不放。
　　这个女孩，他再也不会伤害她了，他要一辈子守护她。他用生命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