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水到渠成 不小了，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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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未亮半盏，两人一路从家门处吻到客厅。
从身后抵上的是坚硬墙壁到身体陷入的是松软沙发里。
太不一样的体会，像是有人在拉她一块下坠。
那个“有人”是他，所以心甘情愿。
难以言喻，堕入深不见测的深渊黑洞，又在瞬息之间，被托上高不可及的云端。
十五分钟前的车内。
驾驶座上的男人，陷在黑暗里，直白问她：要不要上楼，来我家坐坐？
宋西看他身后，被霓虹路灯点缀的公寓大楼，思索：类似此种问题，不是该在出发前，就提前问询的吗？
徐羡年催她：要还是不要？
宋西在心里斟酌，要还是不要？
宋西开口：你家有人吗？
徐羡年：没人。
宋西：你家有阿姨，保姆又或者其他同住的吗？
徐羡年：独居。
宋西：那……
徐羡年：嗯？
宋西：那……我今晚还要回学校宿舍吗？
徐羡年慢条斯理，给她说的是：不回，也行。
宋西哦了声。
徐羡年：嗯？
宋西紧闭双唇。
徐羡年：嗯？
宋西不知自己是如何把接下来这话，问出口的，但总之，就是问出口了。
“要不要去买……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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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在交缠，人就在近端。
他在挪开唇瓣，给怀里的宋西腾出可以喘息的缝隙。
毫厘的距离，再次压上去，太方便。
没压上去，特意让小孩多些修整时间，计划一会拉长作战。
徐羡年在等她时，想到车内她的那句“安全套”，在失笑。
声音很低，染上哑意，几乎融进这黯然夜色中。
可两人贴得太近，宋西感受到他胸腔的明显振动，小拳头锤他：“你笑什么。”
徐羡年：“笑，某个小孩。”
宋西：“……”
、
还有谁，当然指的是她。
宋西不知道他在笑她什么，却能够凭借直觉悟到，绝对不会是好事。
再说，她想到，两人一块下车，到他家。
这短短几百米不到的路程里，她表现得太糗，嗅到离谱的地步。
呼吸再呼吸，心跳再心跳。
深夜这个点，男朋友的家，且两人共同的目标还都是深入交流感情，理所当然，能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一想到要发生的事，宋西就再次呼吸加心跳，身体在上演双重打击乐。
而后，成功，被横在路上的石头绊到。
徐羡年用手扶住她，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在想什么，走路也不认真。”
宋西：“……”
宋西再次想到方才男人在车里给她的答复：“不用，家里有。”
差点，再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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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因为怀里小孩的魂不守舍，临时改变作战计划。
休整时间不给了，吻重新压上去，唇瓣严丝合缝贴上。
宋西感觉到下一秒被男人用舌尖撬开唇腔，濡湿滑入，缠绕上她的小舌头，带动，搅着，带上力道，让她招架不住。
宋西自认吻技一般。
毕竟，她的初吻，是被眼前这男人，在酒店廊道，霸占了的。
很快，宋西上气不接下去，全身力气都丧失掉。
躯体肢干如提线木偶，被他从身下沙发上捞起来，抱到腿上。
有什么在腰后动，悄声，挑起。
太不动声色，又太突然，宋西喊出声。
徐羡年在她耳边说：“坐好。”
宋西：“……”
还是顺着调整坐姿。
其实哪里需要调整什么坐姿。
无论怎样调整，不都是那样的姿态？
徐羡年觉得身下憋着火，再加上小孩听话，说坐好就坐好，当下还在不断调整坐姿……
徐羡年不清楚宋西是不是故意的，动作没停，还在继续。
这是要调整到什么时候？
再这样下去……
徐羡年记起车内他说“家里有套”。
宋西懵掉，露出掩饰不上的震惊诧异神情。
男人看出小孩在想什么，打消忧虑：“没和别人过。”
宋西点头，消化信息耗费很长时间，“那为什么会有？”
徐羡年：“……”
跟她从香港回来，偶然一回在便利店买东西，凑单加上的。
没用过，包装都封着。
徐羡年敲她脑袋，反问：“小孩，咱俩什么关系。”
宋西讷讷答：“恋爱关系。”
徐羡年给她自己体会的眼神。
宋西：“……哦。”
宋西抿唇，想了好久，又战战兢兢地补上句：“可，可我还是小孩。”
徐羡年：“……”
徐羡年纠正：“不小了，都过十八了。”
宋西：“……”
宋西：“那也小。”
眼下，徐羡年用手压住宋西肩膀，让这小孩别动了。
再动下去，就算是“那也小”，也不管用。
他一三十的成熟男人，自控力没那么好。
宋西双手自然地环他脖颈，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懵懵道：“你喘得好像比我厉害诶……”
徐羡年：“……”
徐羡年艰难嗯了声。
宋西开心于他承认他技不如她，得意洋洋地抱他抱得更紧，无意识地，再动。
徐羡年：“……”
再动。
宋西打算好好把握主动权，学他的样子，积极亲他。
小舌头胡乱勾勒描摹，笨拙撬开，撬不开。
宋西：“你张嘴。”
徐羡年：“……”
宋西不高兴了，这人，怎么不听话。
刚刚他让她坐好，她都坐好了。
宋西松开环他脖子的手，准备手动解锁。
还没碰上，手指先被他摁住，宋西想说不行，不带你这样玩的啊。
出不了口了，所有的都被堵回去。
紧跟着，是天旋地转，再次陷入绵软沙发里。
宋西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问他：你干嘛。
徐羡年说的是：小孩，人满十八，就不小了。
徐羡年又道：咱得成熟点。
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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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未有过的身体感受。
所有的五官触觉，都是第一次在经历这些。
宋西被拎进卫生间里时，还恍惚，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就是单纯的……
反正，两个字总结，是折腾。
一个字总结，是累。
宋西被抱到卧室大床上。
徐羡年替她把棉质被角塞好，手脚放进去，等到所有都妥帖了，自己才躺下来。
他这人耐心稀缺，难的的一点全给这小孩了。
宋西当下有点困，意识也迷糊，可她想到自己毕竟是小他十二岁的年轻人，应该振作精神，身体往他方向靠，手也从被子里伸出来。
徐羡年问她要做什么。
宋西：还没睡？
徐羡年：嗯？
宋西说得理所当然：感觉你比我累，还以为你一沾床就会睡。
徐羡年：……
徐羡年纠正她：没比你累。
宋西：明明就有。
徐羡年还是那句：没比你累。
宋西：……哦。
宋西想了会，还是没法接受自己说谎话，从床上坐起来，义正言辞：可你比我老那么多。
徐羡年：……
宋西听不到他的反驳了，再度开心：这你总不能跟我比吧。
徐羡年：……
宋西这人忘性大。
眼下，大脑记忆已经把方才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那段过滤掉。
她在男人雷区继续蹦跶：还有一点，你比我老这么多，恋爱经验却没有我丰富。
稍扬下巴，挺骄傲的口吻。
徐羡年记得，她说过，自己是她的第三任男朋友。
当初没有细问，不是不在乎。
而是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小孩私事，她要是主动说，那他就听着，她要是不说，那就不问，再说，他是跟现在的她在谈恋爱，追溯以往干什么。
不过想到，她今天追究他的情史。
男人认定，有必要礼尚往来，也表达一下，他作为男朋友的关心。
徐羡年让她展开说说。
宋西挺开心，扑到他边上：你又吃醋了？
又？徐羡年：……
徐羡年自认没有，
徐羡年还是那句：展开说说。
宋西哦了声，不开心，可还是把自己的历届男朋友一一细数给他听。
徐羡年想说，展开说说，也不必说得那么详细。
怪醋人的。
徐羡年听完她稀里糊涂的小初恋。
徐羡年没想到她还有这技能：真把人打了？
宋西点头：我就是瞪了一眼，他那张脸就差不多不能看了。
徐羡年：……
宋西拍他肩膀：放心，我不会对你这样。
徐羡年可不放心。
宋西又道：再说，我也不能对你这样。
徐羡年：？
宋西：家暴是犯法的。
徐羡年：……
不聊这段了。
徐羡年转移话题，说说第二任。
宋西越聊越又精神。
可说起第二任，还是想了会。
徐羡年以为这小孩在卖关子，让她不用这样。
也以事不关己的态度，慢悠悠道，反正就是随便聊聊，他也不会吃醋。
宋西哦了声。
宋西持续的思考状态，像是在很认真谨慎地思考。
还是没说。
好一会，宋西问他：你真没吃醋？
徐羡年理所当然地点头。
宋西略失望：哦。
徐羡年：说吧。
宋西下一句比他更理所当然：哦，你不吃醋，我干嘛要说？
徐羡年：……
其实，不是不说，也不是想不起来。
而是，这第二任，压根就不存在。
而宋西不知道的是，这个未明身份，不被她宣之于口的第二任，足足让男人吃了一个月的醋……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水到渠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