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反间告捷 哦，宋西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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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
宋西：完蛋。
宋西：我真瞧见我外公了。
宋西：你右后方最里面的位子，背对咱坐着。
徐羡年：背对？
宋西：嗯，带了只鸭舌帽，拿手机摄像头假装自拍，在观察咱俩呢。
徐羡年：……
宋西：我信了。
宋西：你的预感没错。
宋西：他就是给咱俩凑一桌，来抓包的。
宋西：所以，怎么办。
宋西：呜呜呜好可怕。
宋西是在上午第二节课收到宋延卿邀约的。
对方以偶像来学校进行授课为托辞，顺理成章提出要帮她跟人约见面。
第六感告诉宋西，事出突然必有阴谋。
可宋延卿给的借口理由太正常，找不出任何漏洞。
宋西自认脑袋不够用，私下跟另一当事人串气。
徐羡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会，想到宋延卿早上“鳄鱼的眼泪”，还有前些天办公室里对他态度的异常，很快有了结论。
徐羡年：“咱俩的事应该被知道了。”
宋西如热锅蚂蚁团团转，“怎么办，不然中午别去了吧。”
徐羡年：“去。”
宋西：“都清楚了是陷阱还去？”
徐羡年：“嗯。”
宋西不明白。
徐羡年问她，“小孩，知道反间计吗？”
宋西：“不知道。”
徐羡年：“那今天中午，好好看看。”
于是，在徐大导演的指导下，两人合演了这样一出粉丝遇偶像，欲语泪先流，偶像见粉丝，安慰其千万别欲语泪先流的戏码。
感天动地，演技精湛，妙哉妙哉。
宋西是真把自己代入角色，有十二岁起就对男人产生的情感做打底，演技怎么能够不炉火纯青？
如果真不炉火纯青，那就是还不够喜欢。
徐羡年看着眼前宋西那双漂亮大眼睛里落下的两行眼泪，一时竟不知这小孩是在演，还是真在抒发情感……
有点心疼怎么回事？
习惯性抄在兜里的手，拿出来，下意识想去揩掉。
眼角余光注意到在埋伏的人，手悬在半空，最后是用蹩脚的摸头动作化解的。
徐羡年问她：“小孩，饿了没有，咱先吃饭。”
宋西眼含泪光，水汪汪的如潭水，摇头，“我不饿，见到偶像，就饱了……”
徐羡年：“……”
好在，服务员及时就位，适时打断，把宋西从这段深切演绎中拖出来。
两人的座位不是随意挑的。
徐羡年在判断哪里的位子，看似方便宋延卿洞悉情形，实则合适两人暗暗交流的。
男人指临窗的卡座，宋西点头，与他一同落座。
服务员递出两份菜单，拿纸笔站在旁边等待记录。
徐羡年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宋西点。
宋西摇头，炯炯目光表示“偶像先点，偶像先点”。
徐羡年：“……”
宋西兜里手机振动。
只一声提醒，是信息，宋西忽略掉，先专注演戏。
徐羡年给她眼神提醒。
宋西，哦哦哦，明白了。
手机掏出来。
徐羡年：CUT
徐羡年：先点餐。
两人在来之前，徐羡年就给宋西做过一些简单术语的补习。
宋西瞬间领悟这三个字母代表的意思，是喊停了。
宋西快速回复好，手在打开的菜单上，随意戳了两三下。
她思考都没思考，和服务员道：“要这个，要这个，要这个。”
准备合上。
手机再度振动。
徐羡年：认真挑。
宋西：……哦。
即将盖上的菜单再被打开。
宋西郑重看完，把先前点的都不要了，重新选上自己爱吃的。
宋西再次关上菜单，让对面男人再点些。
七八道了，前菜，主食，小事，甜点，小孩该点的，都点了，没有还要加的。
徐羡年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前，又突然想起还缺点什么。
徐羡年喊宋西“小孩”。
宋西点头应上。
徐羡年：“焦糖玛奇朵可以吗？”
宋西点头。
徐羡年说好，把菜单再次递还，跟服务员道：“再加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拿铁。”
服务员接过，说好，离开去吧台后下单。
宋西在手机上敲打。
徐羡年收到她刚编辑出的信息。
宋西：你不是喊卡了吗？
宋西：怎么自己还在演？
徐羡年：？
宋西：你喊我小孩。
徐羡年：不然喊什么。
宋西暗示：咱俩谈之前，你都这么喊我的。
徐羡年纠正：谈之后，也偶尔喊。
宋西：但不同。
徐羡年：怎么不同。
宋西：就是不同。
徐羡年：？
徐羡年看对面宋西蹙起的眉头，心思不敏感，不懂这小孩当下闹别扭的点。
宋西也不知道自己在拧巴什么，就是单纯听到“小孩”这称呼不舒服。
明明都说好了，现在不是演戏time，这样一喊，人又被迫想起先前追他遭遇的那些冷待……
可再想一想，她好像，在他这里，也没遭遇多少冷待……
宋西自己把自己说服。
徐羡年给她的消息也到达。
徐羡年：认错。
宋西回“哦”，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了。
几米开外的宋延卿，借自拍的前置摄像头在暗中观察。
他家孙女这是在笑什么呢？
对面那老男人怎么也笑了？
可刚刚两个人有说什么话？
除了正常点餐，两人也没讲任何了呀。
会不会是隔太远，没听见？
应该不会。
刚才的对话，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清清白白的，不像有半点猫腻的样子。
可。
宋延卿莫名其妙，开始觉得，自己被整蛊了……
他在跟熟人同事最近有没有闹不和，有没有结梁子。
一拍桌子，想到了。
前两天，他临时有会没法给学生上课，找的这位，帮他盯下课堂纪律。
说好，课后，请人吃面的。
会开到太晚，结果没吃成。
对方估计觉得一碗面是小事，提起来不大方，也就没好意思说，他这个人记性又差，第二天就把说好的抛到脑后了，之后也没记起来，要提。
所以会不会就因为这个，所以整他？
可就因为这个整他，也太……
太缺德！
太小心眼！
太没公德心了吧！
宋延卿再一拍桌子，站起来。
沉重的力道，引得周围邻座纷纷就着动静，看过来。
宋延卿反应迟钝，跟四下目光交汇，方才察觉。
他无声点头，表示无事无事。
脑袋转悠，打了一圈的招呼。
再转回到原来位置。
感觉不对。
怎么不对呢。
是他注意到了，高举起来的，还没关掉的手机前置摄像头里，两人正从屏幕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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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贼捉脏计划失败。
最后结果是，宋延卿跟徐羡年和宋西拼桌了。
老人家在那桌就点了一杯饮品，这会搬过来，倒也轻松。
服务员在把方才这桌点的，往上送。
宋西让服务员再次拿菜单，递给宋延卿：“外公，你再看看，还要不要加点什么。”
宋延卿摇头，摆手，“够吃，你们点的够吃了，我吃你们的就好。”
对面徐羡年接话：“我们点的是两人份。”
宋延卿：“……”
送回去的菜单收回来，宋延卿窝火又不能发作地，装模作样再点了两道。
再次递回去。
宋西问宋延卿：“外公，您不是说有会，不能跟咱俩一块吃吗？”
宋延卿撒谎的功力还凑合：“会临时取消了。”
宋西又问：“不过您一般不是都在教师食堂吃的吗？”
宋延卿：“换换口味。”
宋西：“可您说外面餐厅都不干净。”
宋延卿：“偶尔一次，还成。”
宋西：“那怎么正好就选了我跟偶像一块吃饭的这家？”
宋延卿：“我突然也想吃了。”
宋西：“那怎么不跟我们一桌啊，一个人吃，多孤单。”
宋延卿：“我没见着你们。”
宋西：“可你刚刚好像在拍我们。”
宋延卿：“……”
宋西还要再问。
宋延卿连名带姓喊她：“宋西。”
宋西：“啊。”
宋延卿把刚烤出来飘香的蜜汁鸡翅往她面前一推，“食不言寝不语。”
宋西：“……哦。”
宋西被迫闭嘴，却暗中看向徐羡年，意思是，让他接力。
徐羡年人闲散靠着沙发上的枕头，笑了，唇瓣微张，准备顺这小孩的心意。
宋延卿把那盘都快见底的蔬菜沙拉往他面前一推，“你也一样。”
徐羡年：“……”
两小辈均被这位掺和一脚进来晚辈噤声。
后续的这餐饭，除去正常交流菜色餐食的好吃与否，其他的话题，都被划入黑名单。
宋西皱眉，觉得宋延卿横行霸道。
徐羡年用目光抚慰她，还是惯着他吧，毕竟人到现在，还被咱们骗着呢。
宋西听笑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延卿感觉不对劲，看向她，训斥，“笑什么呢，吃饭。”
宋西：“……”
结束这餐饭，三人一道从咖啡馆出来。
宋延卿在思索有没有延续逮捕计划的必要，以及该如何继续实行。
最后，复杂的思绪化成了两个字，算了。
这两人，看着就不可能。
十二岁年龄差是其一。
圈子交集不多是其二。
再说。
宋延卿摇摇头，想到徐羡年那些绯闻。
之前，宋延卿在帮他跟宋北牵线前，就这问题问过他。
无风不起浪，没影子，狗仔也嗅不到可以挖的料。
确实，其中有真实存在的部分。
可他一三十的男人，先前没点恋情，别人都会误以为他是同性恋。
就是可惜了他家宋北，读书时被他禁止谈恋爱，不读书了，一心扑在学术上，整日就知道工作工作，完全不给自己恋爱机会。
宋延卿又想到那几任绯闻对象。
和他家小孙女都不是一个类型的。
所以，不会是他的菜。
说不定真是熟人同事，看错了……
糊涂啊，糊涂。
宋延卿记起刚刚自己荒唐的举动，摇头，再摇头，跟两小辈挥手，分道扬镳。
自己往办公室所在教学楼去，也让作为偶像的徐羡年送送宋西。
徐羡年答应。
宋西跟宋延卿挥手，说再见。
宋延卿背身而去，仰天长叹，感慨良多。
头望天，还没低下来。
身后徐羡年突然喊住他。
宋延卿停步，回首。
就看到不远处的男人，牵上那比他小十二岁的小孩的手，明目张胆地朝他走过来。
这是？
宋延卿脑袋里慢悠悠飘出宋西跟他有过的对话——
“跟我牵手那人，不是我对象。”
“那干嘛牵手。”
“因为好玩……”
哦，宋西还是小孩。
还可以玩。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反间告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