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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醋意横生 张嘴,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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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三任男朋友。
与眼前这小孩对视,徐羡年在细细摸索,“我的第三任男朋友”这是个称呼,还是这是件事。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第三任男朋友,这个词。
再用记号笔划重点,关注点,在“三”上。
哦,就是说,他是她的第三任了?
徐羡年觉得眼下的自己冷静理智也客观,被女朋友背刺,心在往外淌血时分,还能如此清晰地把逻辑思路理清楚。
难的啊,难的。
宋西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刚刚自己说的是,实话。
大实话。
他的确是她的第三任男朋友。
故而,表情才坦荡,对上对方的目光不躲闪,更直接。
她想他也吃醋。
可惜男人情绪不显山露水,她又不是心理学微表情方面的专家,单从表面判断不出。
宋西在等他开口,想试试从言语中寻到蛛丝马迹。
徐羡年的下句是:“什么事?”
宋西:“……?”
是没听出她刻意强调的后缀?
还是选择性忽视?
又或者,压根觉得这不重要,不在乎?
宋西在想。
徐羡年不见她说话,提醒:“嗯?”
宋西:“……”
徐羡年又重复:“什么事。”
宋西:“……”
主动变被动。
形成的局面是超出她控制的。
宋西耷拉下眉眼,有点泄气,也无可奈何,“没事。”
徐羡年确认:“没事?”
宋西点头,“嗯。”
徐羡年:“哦。”
宋西:“……?”
这男人是没谈过恋爱,还是不想跟她谈恋爱啊?
就算没有那句“我的第三任男朋友”,对于此种对话,他也不该用一个“哦”随意敷衍打发她吧……
连“没事为什么要喊他”,都不象征性地问一问吗?
宋西也淡淡哦了声,重新坐回沙发。
徐羡年却在彼时让她再起身,“不是要回酒店?”
宋西:“……”
脑袋里,有男人得到了就不懂珍惜的名言警句在飘。
宋西:“哦。”
徐羡年手已经替她拎上那只小双肩包:“走吧。”
宋西:“……”
客厅里,黎曼容还在沙发上,看狗血连续剧。
两人从卧室出来。
黎曼容看过来:“要走了呀。”
徐羡年手抄兜里,点头。
身后的宋西冒出脑袋,跟长辈打招呼,说再见。
黎曼容起身,过来送他们。
黎曼容问宋西:“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要是只在这里呆几天的话,多可惜啊,我刚还计划了好多地方,想带你一起去玩的。”
黎曼容:“要不然咱明天去那个迪士尼好不好?”
宋西:“……”
宋西不明确回去的时间,她和徐羡年也没商量过此事。
但面对长辈,还是给个具体回答比较妥当。
她在斟酌。
徐羡年:“以后吧。”
宋西看向他。
男人又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徐羡年把抄兜的手拿出来,掩上黎曼容打开的门,带宋西离开。
宋西因为在想他的“以后会有机会”,脚步慢半拍,又落到他身后。
徐羡年停步,等她跟上来。
经过身畔了,手伸出去,先抓住的是她的手腕,指腹轻轻在内侧皮肤上摩挲两下,顺着往下滑,包裹住她的小手。
男人牵住小孩。
坦然自若的。
宋西觉得心里再次被灌进去一口蜜,甜到能掉牙的程度。
是她太好哄?
还是,这个男人太会谈恋爱?
也所以,他到底在她之前谈过多少对象呢?
宋西再度坐进副驾。
徐羡年开车带她真去的是酒店。
宋西在车里想,她难的来一回香港,他作为东道主,不该带她去哪些名胜古迹,著名景点游玩观光吗?
在脑袋里晃悠的又是他的,“以后会有机会的。”
绝对是被洗脑了。
宋西认定。
男人在专注开车。
午后时分,非通勤高峰,没有堵车,油门踩到底,车速飙到七十迈。
拿一部电影来形容,就是《速度与激情》。
他车技好,握方向盘的动作荷尔蒙十足。
宋西不怕,反而有安全感。
绿灯明显多于红灯,畅通无阻。
他开得快,半小时车程被压缩成十五分钟。
房间的门卡在他替她拎上的双肩包里。
宋西冲他伸手,要回包。
徐羡年没给,而是问她房卡在哪个位置。
宋西:“最外边的那个小口袋里。”
徐羡年点头,帮她找出来。
宋西接过,刷开房门,房卡插进店员。
徐羡年手拎她背包,顺理成章走进来。
徐羡年将她的包放在书桌上。
宋西都进来有一会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把他给放进来了。
明明出他家时,还在郁闷,还在计划,怎么把他拒之门外。
那句“以后会有机会的”是罪魁祸首。
宋西对卫生间的镜子皱眉,洗完手出来,准备赶人出去。
宋西:我要休息了。
男人像没听懂,站在原地,只嗯了声。
宋西给他的眼神是:不出去吗?
徐羡年眯眼,该出去吗?
不该。
原本带她回来,就是因为有些事,在家里不好做,才回来的。
宋西不知道他有没有读懂她的眼神,改用说的,也稍微婉转点:你不回去吗?
徐羡年再一眯眼。
宋西:……
宋西还记仇他半点不吃醋的反应,大着胆子走过去,意图上手。
用手推他,用脚踹他,还是手脚并用,扫人出门?
宋西站定在男人面前,手脚都没动静。
跟自己置气。
下不了手。
徐羡年看她气呼呼,不解。
该生气郁闷的,不是他吗?
徐羡年抿直唇线,压下眉眼,正色神情,终于提起:“第三任男朋友?”
车速飙到越线边沿,这话在心上压了一路。
宋西没意料到他说这个。
反射弧延迟到现在?不应该吧。
宋西唇瓣缓慢蠕动两下,理所应当地嗯声。
这句嗯,在男人听来等同于:不然呢,所以呢,就是呢。
徐羡年心道:欠收拾。
没有前情提要。
下一秒,宋西双脚离地,腾空,是被男人毫无预兆地抱起来。
她下意识喊了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怕不稳,怕摔下来,她贴上他,脸侧擦过脸侧,握上他肩的手改成在他的后脖颈交扣。
是那种搂住她双腿的树袋熊抱。
像把她当只背包,挂在身前。
徐羡年往前,停在书桌前。
小孩的脸埋下去,再出来,是被他放上身后书桌。
宋西惊魂未定,大眼直愣愣看他。
徐羡年也回视,没给刚刚行为的解释。
宋西把它归结为了:“……你生气了?”
徐羡年没认同,替她更正,“吃醋。”
宋西沉默半晌,唇瓣再次缓慢蠕动两下,“……哦。”
徐羡年气笑了。
徐羡年:“哦?”
宋西理所当然点头。
徐羡年这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欠收拾。”
窗帘在早起后就被拉开来,上午的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当下映入落地窗的是,午后的晴朗阳光。
各自的表情,因为贴得近,看得更清楚。
徐羡年站在宋西□□,小孩人坐桌上,缠上他脖颈的手却始终没离开。
男人从那双眼向下,一直到她蠕动了不知多少遍的双唇。
在想,如何收拾。
还没想出来。
微凉的唇上先挨上一记温热。
是宋西主动拉近距离,亲上他。
片刻不到,离开。
男人表情未变。
宋西在想,她的表现是不是还可以?可怎么没反应啊。
徐羡年在想,不是第三任吗?是不想亲,还是实战经验匮乏?
徐羡年笃定是后者。
他pua自己,他是被追的那个。
也所以,跟别人,应该都只是不带感情的逢场作戏。
行吧。
第三任,就第三任。
徐羡年舔了舔唇角,如此想了一通后,手捏上小孩下巴,就着这个角度,这个姿势,俯身,吻下去。
宋西没抵抗,任由他的动作。
想到那句大方承认的“吃醋”,环上男人脖颈的手更紧,压着人向下。
她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也不过最大的尺度仅限于唇瓣的厮磨,她已经被弄得呼吸不匀,小口喘气。
最后濒临喘不上气,他终于离开她的唇。
宋西以为是给她调整气息的空档。
徐羡年却在贴她唇的毫厘间问,哑声道:“张嘴,好不好?”
问句,问她好不好,看似在打商量,实则……
宋西小口微张,换气的这一秒,男人的舌头滑进来。
沾着湿热,撬开唇瓣,扫过贝齿,直入舌尖,勾住,而后开始搅动,缓慢,却越来越有力。
徐羡年的手往下,停在她腰上,斟酌要不要探入。
宋西觉察压在腰上的他的力道,绷紧,在做某些心理准备。
小孩觉得自己像被男人利诱,在做某些不法勾当。
男人觉得自己像是不法分子,在蛊惑小孩行不轨之事。
年龄的差距,让这种游离在边缘界限的感觉,更重。
似乎有违常伦,可谁也没停。
徐羡年认定再这样下去,形势会不可控,有些交代可能也没法做。
掀开小孩衣角下摆的手指,在仅剩的理智中,最终收回来。
也好在,彼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制止双方动作,打破了潜伏在房间角落各处的旖旎缱绻。
是宋西的手机在响。
手机在双肩包里。
包就在她身旁。
徐羡年放开她,替她把包拎过来。
宋西找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宋延卿。
是外公。
不知晓对方的来电意图,内心忐忑。
方才又干了那些勾当,不止忐忑,还做贼心虚。
宋西还是点了接通。
宋延卿的声音从那边过来,是来查岗的。
他问她:“今天怎么没去上课?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别的事情?刚跟给你们上课的教授一块吃午饭,他说你没去,也没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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