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未明身份 我的小女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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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是懵的，空白一片。
这一瞬，该有的，不该有的，什么都没有了。
垂在身侧的手腕肌肤熨帖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暴露在空气中，未被衣物掩上的那一块后脖颈亦是。
为了旅途便利，今天她穿的是最朴素的长袖牛仔裤，色调简单，没有多余修饰。
傍晚临出门，跟他去吃晚饭时，准备换一身。
对着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宋西才发现飞机票定得太赶，出门准备的时间不够，扔进来的衣服全都不合心意。
不是上衣下裤不适配，就是搭起来，第一眼看，就丑。
审美啊，审美。
宋西感受到贴上唇瓣的触觉，贴上，又离开。
徐羡年：“眼睛闭上。”
离开，又再次覆上。
视野被眼前这个俯身而下的男人霸占。
宋西莫名其妙，想问他今天自己这样穿是不是不太好看。
算了，不问了，问了，也无济于事。
她没衣服换。
男人低哑的声音再次说：“眼睛闭上。”
宋西还是没闭，因为觉得闭与不闭，都差不多。
反正都会是他，全是他，只有他。
徐羡年第一次见人是这样接吻的。
对方，还是他刚认领的对象。
男人低笑，拽着她的手腕，使力道，把人拉得更近。
近到完全贴到自己眼皮底下，清除掉所有不必要的，再容不下任何。
片刻思索。
徐羡年认定彼时喊她的这句“小孩”，不是真把人当小孩看，而是在调情。
宋西对这两个字有阴影，应激反应，眼睛瞪大。
混血感很重的眉眼轮廓，浅棕色的瞳孔，发丝在暖调的昏眛廊灯下，显得颜色更浅，在指尖抚摸下，更柔软。
徐羡年再喊她：“小孩。”
是调情，也是认定她在情事上是初学者。
宋西的表情是，你再喊，我打你了。
左手手腕被他用男人的力道压住，提不起来了。
唇瓣仅仅，单纯，是触碰，摩挲，再多就到舔舐为止了。
眼底浓郁的情欲，没法不动声色地溶解掉。
徐羡年在想，要不要再进一步？
算了，还是小孩。
慢慢来吧。
他终于还是离开她柔软的唇。
宋西的这一秒，感觉窒息的心肺被重新注入氧气，能呼吸了，却不开心了。
她微微蹙眉，很微小的表情变化，没注意到，太正常。
徐羡年的手往下滑，从她掌心抽出那张握了太久的房卡。
男人笑，因为上面浮着浅薄湿意，有汗。
宋西却以为他在取笑她在此类事上的稚拙。
徐羡年替她把房门打开来。
房卡插进电源，一室灯亮。
光不暗了，能看清对方了，人倒显得比方才生涩许多。
宋西表情不自在，在心跳的狂跳中，背身跟男人说，要去卫生间。
徐羡年点头，好。
再出来，十五分钟后。
这期间，宋西一动不动坐在马桶盖上，失神，回神，回神，又失神。
不可置信，难以置信，太不真实。
她，竟然，跟喜欢了，六年的，偶像，接吻了？
接吻了？
接吻了！
她用手摸摸唇，证实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发展的速度，远超她的想象。
可。
宋西放下手，抿了抿唇。
这一秒，她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毕竟，在她这个小孩眼里，接吻这事，不该是确定关系后，再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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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
徐羡年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交叠。
先是，左腿压上右腿，再是，右腿压上左腿。
过了会，左腿压上右腿，最后，不再交叠，平放好了。
对腿部血液循环好。
他这年纪，需要保养。
他看手机上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
已经十五分钟。
卫生间没有任何动静，小孩也不出来。
男人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呢。
想不出来。
他准备起身，去敲卫生间的门，看看小孩是什么情况。
二郎腿翘惯了，这会站起前的动作不一致，不习惯。
动作慢一拍，就听卫生间有抽水声。
跟着水龙头被打开。
徐羡年再次坐回沙发上，没坐稳。
这个男人，没选定坐姿，就看自家女朋友走出来。
宋西神色淡定，平静如常。
徐羡年在想：不是说很喜欢他的吗？怎么就这反应。
徐羡年让她坐到自己身旁来。
宋西往他的方向，中途变方向，坐在了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徐羡年：？
宋西：？
徐羡年蹙眉，勾手，过来。
宋西蹙眉，手比叉，过不去。
徐羡年：？
宋西也是：？
徐羡年：……
宋西也是：……
徐羡年搞不懂这小孩是在跟他玩什么把戏，是在闹脾气，还是这是他们这个年纪谈恋爱，比较新潮时髦特别的方式？
男人想会不会是自己落伍了。
小孩在这时跟他开口：和你说个事。
徐羡年：嗯？
宋西：我早恋过。
徐羡年不在意，心说，这情况我知道，对象不是我吗？
宋西却道：不是跟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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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羡年在酒店房间一直呆到十一点。
鉴于这是跟小孩迈入新征程的第一天，再待下去不礼貌，也会让人误会有别的意思，他从沙发上起身。
换回了双腿交叠的坐姿。
起身也流畅习惯不少。
宋西把他送到房间门口。
徐羡年：到这里就可以了。
宋西点头，其实是想送下楼的，但为了维持今晚人设的一致性，不送了、
宋西跟他摆手，说再见。
徐羡年心道，我就是意思意思，你还当真了？
宋西在跟他说晚安了。
徐羡年心道行吧，也说：晚安，早点睡。
再是，摸头，明天见。
宋西被这一记摸头杀弄得差点没绷住，城门大开，就要冲上去，把人熊抱住。
徐羡年已经走出去两三步。
宋西忍住冲动，看男人背影消失在走廊冗长后，才关上门。
她有点郁闷，有点难受，也不舒服。
在想，他干嘛不提跟她的关系？
车内的徐羡年，扯过身前安全带，手撞上方向盘。
也郁闷，也难受，也不舒服。
在想，宋西的那句，不是跟你哦。
宋西继续想，她都暗示性地主动提出有关她恋情的话题，他不该主动接上吗？再说了，为了缓和气氛，她都加了“哦”这么可爱的语气后缀。
徐羡年继续想，哦，还哦？当他不是男人，不会吃醋，没脾气的吗？
宋西：真的是。
徐羡年：真的是。
宋西扑进大床，去他的明天见，准备明天闷头睡到太阳晒屁股。
徐羡年油门踩到底，车速在界限边缘试探，去他的明天见，回去洗洗，也准备明天闷头睡到太阳晒屁股。
结果，第二天。
徐羡年早晨六点，顶着墨镜，出现在酒店早餐大堂门口。
宋西早晨六点，也顶着墨镜，下到酒店早餐大堂门口。
都卡的是早餐开始的最早点。
服务员看看窗外暴雨降下未下的阴天，没敢问。
问的正事：“一起？”
徐羡年看宋西反应，要是她点头，他可以勉为其难点头。
宋西也看徐羡年反应，要是他点头，她肯定点头。
两人都没点头。
服务员当做否认，分别引两位去了两桌就坐。
尴尬的，还是邻桌。
徐羡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椅子拉开，坐到宋西这桌来。
宋西也给他面子，没过问，让他坐。
而后，两人一齐起身，去自助区域挑选。
再是，一齐用餐，一齐离开。
全程未说一句话。
引他们坐下的服务员看两人远去背影，再看外面下起的哗啦暴雨，摇头，内心有了定论：
盲人，是盲人啊……
车内摘下墨镜，互看一眼对方黑眼圈，又迅速挪开目光的两位，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各自拉过安全带。
徐羡年发动车辆，没调导航，因为要去的地方很熟，是他家。
宋西昨晚在短信里，被对方询问，要不要去他家？
她没怂，点头，说要去。
他出于不被误会的目的，补充，他父母都在。
宋西没想到这层意思，以为他在试她的胆量，去，当然去，怎么都要去。
徐羡年又说：我爸妈人都挺好的。
宋西想象到手机那头的人，是在以电视剧里反派角色说反话的口吻在说这话，也以同样语气表示：我人也挺好的。
徐羡年：我知道。
宋西：？
宋西想到那句“我知道”，气愤。
但气愤，到底压不过心底那层要见他父母的紧张。
虽然她自小到大，因为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都挺讨长辈喜欢的。
可那是他父母，她没法不紧张。
再说，她其实也有点分不清今天去他家，究竟是去玩，还是见家长呢……
半小时后，车在停车场停好。
别墅区，独幢的大房子，一家就有上下好几层。
这么大的地方，一定是来玩的。
宋西在心里跟自己这么说。
徐羡年的手已经在门锁上操作。
把上面盖子打开，扫描指纹处亮起红外光，男人没把手指放上去，而是摁了几个按键。
他看她。
宋西不明白。
徐羡年：把手指放上去。
宋西：？
宋西懵懵的：我开不了你家的锁吧。
徐羡年听笑了：放上去，录入。
宋西：哦。
食指放上去，机械人声在播报提示她进行每一步操作。
等录完，“录入成功”的字眼在小块屏幕上跳出。
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到底是做了什么。
宋西讶异看男人。
徐羡年还是那个动作，摸头。
宋西：……
进门，家里的阿姨在找拖鞋出来。
徐羡年已经换好，看空无一人的客厅：“林姨，我爸妈呢。”
林姨给宋西在挑码数比较小的客拖，“先生太太都出去了呢。”
徐羡年看一动未动杵门外的宋西，想到短信里的那句“父母都在家”。
他觉得自己挺冤，昨晚回家，还特地问的两人。
好在林姨还有后半句：“不过太太说了她一会就回来的，说是今天家里来客人，得亲自去趟菜市场，再买点菜回来。”
徐羡年点头，招手让宋西进来。
宋西这才摸过神来，穿上林姨找出的拖鞋。
徐羡年问她，坐客厅，还是去他房间？
宋西不知道。
综合衡量下来，最终选定去他房间。
在客厅，怕遇上他父母。
虽然肯定得遇上，但能拖还是拖一拖好了 。
徐羡年带她去卧室，门开掉。
因为她要来，刚拾掇过。
这卧室的装潢，他没参与过，都是他父母定的，主调是很商务的深蓝色，大床占据最中心，两头床头柜，旁边有沙发，茶几。
全都码得整整齐齐。
宋西视线转了一圈，觉得这地方，不像家……
宋西把心里话说出来：“有点酒店的装修风格。”
徐羡年：“……”
徐羡年：“还好。”
宋西没跟他在装修的问题上讨论过多。
徐羡年从卧室退出去，去厨房给她拿泡好的茶。
想了想，茶留着自己喝了，他让林姨拿咖啡豆打了杯浓缩咖啡。
厨房应有尽有。
他给咖啡加入热牛奶，香草，最后淋上焦糖。
这杯完成的焦糖玛奇朵被拿到房间，递到小孩手里。
宋西嗅着咖啡和香草的浓郁香气，问：“你家都拿这个招待客人的？”
话有歧义，男人再度跟她想岔，以为她是不满，自己被一直对待。
徐羡年：“……”
宋西在他惯常爱坐的单人沙发坐着。
徐羡年缩近两人的距离，蹲下来，与她平视，可能还要再低点。
宋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眼前男人表情突然正色，再靠近，预感不对。
徐羡年松开拧紧的眉心，真挺无可奈何地，也终于不打算跟她在玩明里暗里的这套游击战，直接问：在气什么呢，我的小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未明身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