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转机已现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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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坐上前往香港的班机是在三小时后。
从宿舍出来，打出租车，往首都机场，托运行李，检票，登机，马不停蹄。
飞机上的播报音在提醒乘客系上安全带。
宋西早就系好，把握在手里方才供检查的护照重新妥帖收进包里。
不久前的那通电话，在耳边响起。
徐羡年问她有没有港澳通行证，说对，是来香港。
另一头的宋西怔愣良久。
完全意料之外的说辞，想也没想过。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让她去香港。
出口的，却不是这句台词。
她点头，意思有港澳通行证，点完许久，没听见他的回音，才想起这是电话，他看不见。
改点头为：有。
男人简洁干脆：好，给你买机票。
宋西却道：但是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徐羡年：……
徐羡年：看看。
宋西去摸被她保存在抽屉里的护照本，带港澳字眼的那页，翻出来。
其实，她知道没有过期。
宋西：没过期。
徐羡年又是：好，给你买机票。
宋西指尖捏护照边角，在一点点摩挲。
男人迅速到出乎她的预料，下一句，“买好了。”
宋西：我又没说要去。
电话里一段空白。
徐羡年：那行，我把票退了。
宋西：……
宋西手指摁在页面上，不动了。
事态失去掌控，彻底被他拿捏。
没做任何停顿，也顾不上跟他推拉。
小孩蹲下去，把自己那只小行李箱拖出来，打开，要带的往里搬，问那边的男人：“什么时候的票。”
……
身边有乘务人员经过，在检查班机上的乘客们是否都系上了安全带。
确认完毕。
很长一段时间的等待。
比约定的时间延迟，飞机在地面启动，拉出距离，靠着燃料动力，入空。
宋西在巨大轰鸣声中，方才反应过来，她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
没问，忘记去问，好像心里边也有点知道、
总不能是叫她过去旅游的吧。
可要是，真是叫她过去旅游的呢？
她知道，香港有个迪士尼。
最适合小孩子去玩了……
宋西抓安全带，没真切考虑出对方意图，先被困意打倒。
撑不住，一夜没睡，后半夜又是折腾，眼皮最终阖上，睡过去。
再醒来，三个多小时后。
左手边的小窗不知在何时被打开，看到外头一望无际的停机场。
飞机落地，在滑行。
宋西给手机开机，不断有信息消息弹进来。
也有未接来电，徐羡年的。
没打通，追加短信。
徐羡年：落地，给我电话。
宋西注意到他发送的时间，发现飞机延误了。
她没给他电话，在排起的等待下机的人流哄闹中，编辑文字。
宋西：我到了。
徐羡年：T2航站口，有人接机。
飞机终于停稳，“感谢乘坐”的机舱播报声响起。
身边的长龙开始前行。
宋西把包背上身，确认没有遗漏的物品，跟着队伍往外走。
她从小生活在国外，可逢年过节，寒暑假期，均是国内国外两头跑。
年纪还小，是被父母领着的，到了大一些，能独挡一面了，一个人出行也渐渐成为常态。
她熟门熟路地下机，找到行李，再往男人所说的目的地走。
徐羡年的信息进来：会不会丢？
宋西：……
徐羡年还是那句：会不会丢？
宋西：不会。
那头没有回复了。
宋西按照机场里挂上的指示，在七八分钟后，顺利找到T2航站口。
接机的是徐羡年的堂弟。
年纪比他小，三十不到，一身黑色休闲装，看面相，属于人畜无害那一卦的。
行李被接过去，徐家明跟宋西做自我介绍。
宋西一路点头，一路跟着他，坐进车内。
徐家明最后跟她说：徐哥，都安排好了，我先带你去酒店休息，他那边事情忙好，就过来找你了。
宋西点头。
听着末尾的“过来找你”，左心房在颤。
想到一会要跟他见面，心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雀跃，在奔腾，也高兴，也紧张。
彼时。
香港旅发局内。
男人长腿交叠，摆手跟要上来给他打点造型的化妆师，无声说不用。
旁边沙发上坐着的是，此次项目策划的负责人。
一个有关香港旅游发展的宣传活动，此次，好不容易才请到了眼前这位大导演。
负责人指面前架上的摄影机，继续劝说：“剪到宣传片子里，就两三秒的镜头，您看方不方便再考虑一下呢？”
徐羡年摇头，“我不是明星，上镜就不用了。”
负责人：“但您在影视行业的影响力堪比明星啊，再说您这长相，要是不放几个镜头在片子里，多浪费啊。”
徐羡年笑笑，没动摇，再次摇头。
负责人劝说不动，最终还是放弃。
算了，能请到这位大导演已是不易，能用他的名头写稿件做文字宣传，应当知足。
她招手让手底下的人把列好的采访纲要拿上来。
徐羡年在这间隙里看手机上的时间，问她：“我们这个采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负责人注意到这是今天对方第三次出现这个动作。
负责人：“您之后是有什么急事吗？跟您具体说明一下，因为现在不进行拍摄了，我们就想把文字部分的内容做得再充分一些，挖掘更多素材，我这边看了一下，提纲上有接近十五个问题，应该需要占用您一定时间，我们尽量加快，您看，可以吗？”
徐羡年点头，回的是有急事的问题。
负责人以为，他答的是末尾那句，要通融。
片刻后，徐羡年再次开口，言简意赅：“砍掉五个吧，十个足够你们写稿了、”
负责人：“……”
负责人露出为难表情。
徐羡年再次看时间，“开始吧。”
“……”
事实上，类似此种工作，徐羡年做过不少，有经验。
十五个问题，不算太多，可也绝对不少了。
他想到那小孩，计划精简数量，注重质量，在每个提问上，多给对方些可写的内容。
用作记录的录音笔还在送来的路上。
负责人没法马上开始，只好退让说好吧，并让他再等一等。
徐羡年这回也通情达理让步：“行。”
在这空档里。
徐羡年解锁手机，才看到宋西的“不会”。
负责人在准备提纲，余光扫到对面男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跃动。
短暂的半秒不到，收起。
而后，人往后倚，散漫地笑了。
负责人不知道徐导为何而笑，只觉这笑好看，拉近距离，要是工作时，跟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前方酒店的车内，宋西掌心手机振动。
低头，解锁，看到的是。
徐羡年：会不会丢？
宋西：……
徐羡年：会不会丢？
宋西：不会。
再往下。
徐羡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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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明送宋西到酒店，做搬运行李的苦力活，在办理入住的等待里，同时肩负陪聊任务。
前台人手短缺，暂时只有两个服务人员在位，登记办理的人又多，排出一条长龙。
宋西站在其中，午饭没吃，在啃刚才下车街边买的菠萝包和葡式蛋挞。
徐家明：怪我，自己吃了午饭，就觉得你也吃了。
宋西摇头，让人别内疚：我不饿，就是馋而已。
徐家明还是摇头，自责地杵了会，而后叮嘱她在原地呆着，自己跑出去。
再回来，手上两大袋的零食。
宋西摇头：真不用这样。
徐家明也摇头，坚决道：不行，我哥说了，必须让我照顾好你。
宋西：……
徐家明先替她将两大袋零食拎着。
过了会，徐家明又问：要不然咱一会入住办理好，我陪你去吃饭吧？
宋西：不用，都过了饭点了，而且，我吃这些也饱了。
徐家明觉得这样不行。
宋西恳求的眼光，再度补充：“再说，吃多了，晚上就吃不下了，得留肚子……”
徐家明反应迟钝，半晌，才摸出其中潜台词来，“对对对，是得留肚子，不然跟我哥吃就吃不下了。”
“……”
宋西心说，你有必要说出来吗……
等到入住办理好，徐家明送宋西送到房间门口。
酒店地毯铺在地下，他替她滚那只小行李箱，“难得来一趟，怎么就只带了这么点行李？”
宋西都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呆几天，哪能计算得出具体的行李量。
徐家明却再次：“没事没事，直接在这买也可以，香港这边的商场多好逛啊，咱再买个行李箱带回去也行，反正我哥能挣，钱多，不用想着替他省。”
宋西：“……”
徐家明帮她把行李推到房间门口，两大摞零食放上去。
宋西与他表达感谢，“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徐家明有分寸，停在门口，没进去。
看她掩上门，他要走了，想到什么，重新折返。
“对了，大嫂。”他喊住宋西，“我哥前两天那绯闻，你千万别当真，都是娱乐记者瞎写瞎说的，这个我可以拿我的项上头颅保证。”
宋西怔了下，忽略了他后面的话，“……大嫂？”
徐家明极为自然地反问，“不是吗？”
宋西答不上来。
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徐家明丈二的和尚，一脸无辜地摸摸脑袋，“是我哥说的啊，让我今天帮他去机场接他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转机已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