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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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是编导专业大一的女生，因为文化课成绩一般，走了艺考路，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这所行业内知名的大学。
虽然看似得偿所愿，卡卡却并不开心——她心中一直有个文学梦；相比于学院里为了尽早找到实习大家玩命肝PS、AE等软件学习，卡卡更喜欢在互联网上连载自己的小说。
她很喜欢看大家的反馈，却因为自己小透明的体质而少有读者与自己互动。于是卡卡在一个很小众的社交网站上放出了自己的作者ID，期待有一天会有感兴趣的搜索这个名字。
2021年3月9日是卡卡生日，她收到了一份奇特的生日礼物——一位来自社交网站的关注者。
社交平台上传来对方的简讯，他发现了卡卡隐藏在社交媒体上的小心思。
与常见的寒暄不同，对方一上来就问卡卡，那个16岁就死去的少女后续是怎样的呢？
卡卡知道屏幕那头的人看了自己写的古风连载，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因为那个故事是一个半弃坑的状态。
“就是死在16岁了啊，活在所有人的回忆里；到后来，只是被人偶尔想起的存在。”卡卡敲下一行文字，想把那个有大致构思却没有写完的故事给这个难得的读者讲完。
——16岁就死未免太惨了点吧？
屏幕上又传来了一句话。
“死在懵懂无知的时候，保护心中认定的‘爱情’，也是一种浪漫吧。”卡卡想起了那个故事还没来得及写出来的后续，莫名有点伤感。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手机振动了一下，对方的用户名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浪漫就是没有将来。”卡卡回答的斩钉截铁，“婚姻中的男女变成了利益共同体，考虑得更多是计较，少了那种纯粹的爱。”即使只是一方曲解的爱。
——你怎么那么悲观啊！
卡卡怀疑对面资料卡上虚报了年龄，她好像在跟一个高中男生聊天。
卡卡退出聊天框，点开了男生的资料卡，明明看见对方是个已经工作的律师嘛。
“你是做非诉的吗？”卡卡假装自己对律师行业很了解的样子抛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啊，我做刑事诉讼的。
对面几乎是秒回。
“那你为什么会相信爱情？”卡卡几乎是不用思考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案件是律师眼里看见的世界。
——可是看世界的眼睛可以有无数个角度，有律师的角度，也有猫猫狗狗的角度。
——虽然我是律师，但是我对这个世界保有无限的宽容。
卡卡还没来得及回复就看见对方很快速地回了几条信息，感觉聊天的重点越来越偏了。
“被你看出来了，我多少有点表现主义。”卡卡把绘画的概念化用在写作上，她想看看男生会怎么回答。
——所以是把环境描写当成画作的线条，把主观感觉和人物形象投射在自己塑造的人物上吗？
男生果然不傻。
虽然已经半夜了，卡卡决定还是把对话继续下去。“是啊，不过我更喜欢用各种意象来展现人物内心。就像黑格尔所谓的‘艺术意志’，相比于相机一样的写实我更喜欢用人物的主观视象来进行表达。”
——怪不得觉得你写的人物内心很独特，原来是走意识流啊。
卡卡觉得他们聊得很投缘，虽然自己对意识流的定义也不甚理解。
“我喜欢那种时序交织的感觉，”卡卡回忆着老师在课上讲过的内容，“如梦似幻的内心独白让我觉得很沉浸。”
——那你的笔名体现了你怎样的主观视象呢？用一个很简单的单词，是简化、抽象后的结果还是物化形象呢？
对话又跳回到之前已经翻篇的地方了。
“哪有那么多讲究，是我自己起的英文名而已。”卡卡看着屏幕笑了下，觉得男生想多了。
——我还以为和你写的小说内容相呼应呢，相得益彰，感觉特别酷。
“嗯……酷吗？”卡卡开始迟疑了。
——gasoline诶！一听就知道你是创作□□小说的，笔名让人对文章内容有了更具体的画面感。
卡卡眉毛纠结在一起，“是Kaseline，我写的小说是……恋爱主题。”聊天戛然而止。
卡卡上网查了那个名叫gasoline的作者，读了那本穿插着大量Gun_N_Roses乐队歌词的连载。因为阅读过程中飙升的肾上腺素，她一页没睡。
屏幕那头的男生松了口气，害怕再多下去自己会暴露自己现查“意识流”、“表现主义”和别人继续似是而非的对话的事情。
卡卡没有告诉男生，她对那些写作概念也是一知半解，一直就是在顺坡下驴。
第二天早上，卡卡的手机上传来一条软件推送消息，“我想送你一本罗伯特麦基，你愿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