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摸底考试 摸底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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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长话短说，说来也怪，这货有次连续请了三个月的假没人知道原因，我就趁此机会爬上第一了呗。”
谢程荥拿着两罐啤酒过来，在邵南彦说的正起劲时把啤酒罐扣在他的头上。“卧槽！你鬼魂飘啊，走路怎么没声？”谢程荥微不可见的皱皱眉“是你自己说我坏话开心没注意。”
这会夜色已经蔓延，夜罩住了天，谢程荥右耳骨钉显得发亮。那是一个金属三角形的形状，与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一结合显得额外锋利刺目。
啤酒瓶树满桌面。数了数，十一瓶。
中途隔壁桌的女孩子盯着琢磨许久。其中一个矮个子女孩子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那个，我是和你们同年级的新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加个微信吗。”女生一边扭扭捏捏地说一边好几次瞥向邵南彦。张明逸倒是先出来做了个表率“好啊好，那咱先加，有时间聚一聚。”
谢程荥不想参与热闹，板着一张死鱼脸盯着倒下的邵南彦。“他睡着了，麻烦你们帮他抬回去。我还有事。”说完他准备起身离开，却又被叫住。
“那什么，我还要照顾另一个醉鬼。要不……”拖了两三秒长音，谢程荥会意点点头。一手拎起邵南彦架在肩上。“你先走吧。”张明逸也拖着陈卓默默离场。
谢程荥看着二人走远，瞥了一眼右肩搭着的邵南彦。右手略带细茧的指尖摩挲邵南彦的侧脸。盯了一会把人扛起拍了拍背抱进通往校门的一条小路。
距十几分钟剩余两人也都到齐。谢程荥把人撇床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人到了，我先走了。”
张明逸闻声转头“谢哥你这么晚出去啊？”谢程荥目光下移一瞬睫毛微微颤动，轻嗯了一声拿了包出门。
在门锁落下的一瞬间，夜光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睁开，有些迷离的盯着已悄无声息的铁门。
区区两瓶啤酒当然不足以使人醉倒，一个孤零的身影与大马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谢程荥左右手来回扔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脑中涌现片段。昏黄路灯下长款黑白相间的校服配上高高瘦瘦青年的身影一晃一悠地走远了。
邵南彦醒时已经上午九点半多，他睡相不算太好，趴着醒来时头发乱糟糟的，还有一处翘起来。
坐在桌椅上看小说的青年似乎在蹲点看他笑话“醒了？十点可以可以和午餐一起吃了。”青年脸上不笑，眼底却含有笑意。这点邵南彦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邵南彦白了他一眼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头发转头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没点别的颜色的衣服？黑白灰棕四个色都快被你用烂了。”谢程荥站起来把椅子推了推转移话题“赶紧起来，你和陈卓要赖到什么时候。”
邵南彦眼底一丝疑惑随后瞅了眼陈卓的床位。“这不是没人吗？”谢程荥一挑眉指了指窗台。
……邵南彦一阵无语轻咳一声直起身子下床。“哎卧槽，眼镜没了。”邵南彦左摸摸右找找最后目光落到谢程荥手里。“老子眼镜怎么在你那？”
“我不拿估计就被烧烤店老板扔了。”
……得，他赢了。“另一个哪去了？”邵南彦随手拎了只衣服。“买午饭。”
“哦。”邵南彦披上外套捏了捏眼睛惯性拿起桌边耳机。谢程荥盯了一会又带着手机进卫生间。
又陷入一度沉默。邵南彦坐在谢程荥的座位失神发了好一会呆，默默插上耳机点了条信息，一个未命名的四人群聊。
迪迦：诶邵哥你们那高中怎么样，我们一开学当天下午就魔鬼教学，当天数学老师就被我们光荣赋予了一个外号“藏獒”。
奥特曼：你小心别挨打吧，这回可没人替你写罚写。
赛罗：呦，一个个都挺热闹啊，这要放以前咱几个早被乔大姐记名了。
奥特曼：行了行了，吃早饭去了[中指]
X。：[表情]
邵南彦准备放下手机去找点东西吃被一个表情包吸引住。
……棕熊表情包？长得还真像。
邵南彦在转椅上晃来晃去看考题时咔哒一声，门被刷开了。“送饭送饭快来帮忙踢个门”
谢程荥一手拿毛巾揉着头发一边把袋子接过。“去叫陈卓，吃午饭。”
“哎我的腿子”一声惨叫从三人背后传来。是单腿跳着的陈卓。“不是我的腿经历了什么啊青一块紫一块。”
……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前十秒。”
……
“饭盒都在桌子上，过去吃吧。”
谢程荥提前把饭盒摆好，自己塞上耳机看书。
这学校休假还复习
卷。真卷！
“别总盯着我，群里说开学小测你不看看题？”
……
学校有群？？？邵南彦一脸问号
“也对，开学演讲你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原来被怼真的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邵南彦拎着一只一次性筷子走到座位划开手机。
“谢。邀请你加入群聊都中校群3”
“群公告：进入群聊自觉改昵称年级+班级姓名”
你修改群名为“一年二迪迦同学”
……
副主任：这位迪迦同学请把群名改回来修改自己的群昵称。
……
邵南彦在内心笑了一万遍。
“这主任也不好玩。”邵南彦戏弄完群觉着无聊，撇下手机准备好好骚扰一下谢程荥。
邵南彦一手搭上椅背一边凑近脖颈无意间撇了两眼手机里的内容。“不是我说咱俩都认识多久了用得着反应这么快吗。”谢程荥在不到两秒内把手机翻了个面。
谢程荥起身翻行李箱。不久翻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你闲得慌做这个。”
“不是吧不是吧，我一个文理双全的八好青年你就给我做这？”在自恋方面没人比得过邵南彦，这点谢程荥也清楚。
“太拉了。”一句话，邵南彦吃了个瘪。“你等着！老子二十分钟一本做给你看！”
邵南彦还真就拿着册子奋笔疾书。手机上的计时器一分一秒地过去，一摞草稿纸刚好用完。
等着吧狗东西，早晚让你心服口服。
十七分三十六秒。“交卷！”邵南彦一拍桌子站起来。拎着微皱的练习册炫耀给谢程荥看。“看见没老子连二十分都用不上！”
“这个步骤多余。”
“方法太笨。”
“思路不清晰。”
“计算错误。”
…………
谢程荥推着金丝框眼镜一页一页翻着，红笔标记了每一页。“你行你来啊，事儿还挺多。”邵南彦忍着不去抽他的心情翘了个二郎腿。
“该改的地方都给你画了，剩下的自己慢慢看吧。”盖上笔帽，谢程荥收拾好铺满桌子的草稿纸把练习册塞给邵南彦。
邵南彦摸了颗糖塞进嘴里。一脸高高在上的姿态漫不经心看着红色批改痕迹。思路走过。邵南彦的眼神增添了些意味，重新铺好卷纸翻看。“我靠？”邵南彦重新找出一沓子草稿纸撕开包装拿出来。
“练题别祸害纸。”谢程荥把邵南彦方才用过的纸翻了一遍。
“就你事儿多，滚看你的去。”
从始至终推翻邵南彦吹牛逼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有也是鸡蛋碰石头。邵南彦觉着打开了谢程荥的什么新开关。
开学第一天。教室闹哄哄，做祈祷的占了一半。
“靠啊这就考试了神明保佑神明保佑……哥们可不想开学就丢这个人啊让我死了吧。”
邵南彦显然不想参与热闹。因为身高原因他刚好心满意足的坐了最后一排刚好靠门边。此时正塞着耳塞小睡一会。前座那个嚷嚷着要死的转过头来敲了敲桌面“哥们？”
邵南彦抬眼看他。“哥们这是打算直接摆烂了？”
“是。有问题吗”
“啧啧，同为可怜人，哥们表示同情！”突然就有了一种兄弟结义的画面感。
“好开始测试每排第一个人发下卷子，都把自己内些没用的东西收起来，桌面除了必备文具以外什么也不允许留。”
卷子发到邵南彦的时候已经打铃。“开始答卷。”
邵南彦花两分钟从头到尾阅了下卷才拿起笔准备答题。选择做完立马翻页做大题，最后填空小题加计算。统计不到十五分钟邵南彦就扔下笔翘着椅子闭眼养神。
“最后排的那个男同学，靠门边的，呃距离交卷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先别急着躺平好好答题。”
“那我交卷。”
？？？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盯向邵南彦。前座何晏已经傻眼了。
“同学，你确定现在交卷？题全答完了？”
“嗯。”
讲台上的老师眨巴两眼点了点头示意他交上来。交完卷。邵南彦无聊，四处张望着什么。
哦呦，靠窗边，冬天冷死夏天热死的宝座。这小子可真走运。
谢程荥也答完卷此时正在草稿纸背面上画着什么。不久谢程荥转过身把草稿纸举在胸前上面写着三个潦草大字。“看你m”邵南彦边看边小声嘀咕了出，突然回过神来拍桌子“靠！”
……
“那位同学答卷期间请不要干扰其他同学答卷也不要发出声音。”
“嗯哦知道了。”
邵南彦气愤瞪着谢程荥。右手缓缓伸出中指。谢程荥看着看着反倒笑了，气到了，他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摸底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