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7、第 7 章

　　不同于克拉克这边无所事事的闲逛，狂笑之蝠觉得自己贯彻了打工人的终极奥义——007，唉，无良老板尽会使唤人，打工人总要为自己找点乐子的。

　　比如一个超人？

　　狂笑之蝠有点好奇自己带回来的超人为什么没有收到狂笑病毒的影响呢？是只有他如此，还是所有超人都是这样呢？

　　心动不如行动，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抱歉，不小心串台了。

　　总之就是这个意思，那就是满心疑惑不如去寻找答案。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试验品，实验材料挺容易获得的，毕竟大都会上方的红披风对布鲁斯没有丝毫戒心，这份信任将会将整个世界拖入地狱。

　　只是一条语音外加“不小心”泄露的心跳声罢了，超人就自己走进了牢笼，连牢笼都是现成的，因为蝙蝠侠总有Plan B，不是吗？

　　狂笑之蝠换上此世蝙蝠侠的备用制服，然后他改变了自己的脸，在别人眼中，他的脸和曾经的模样别无二致，所以超人怎么会防备这一切呢？

　　当他听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当他看到狂笑之蝠的面容，超人知道这一定是布鲁斯，所以他毫无戒备的走进了这个房间，然后门关上了。

　　红光洒满了整个房间，然后超人的力量被压制，即使这时候他仍然有反抗的力量，仍然有杀死狂笑之蝠的力量，但是他错失了最后的机会，超人身周的空间忽然被为他定制的“玻璃”隔离，淡绿色的烟雾弥漫在他的周围，超人想要屏住呼吸，可是他现在不过只是普通人，他必须呼吸。

　　氪石粉末侵入了他的呼吸道，然后放射性侵蚀着超人的身躯，超人的鼻孔开始流血，他感到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痛。

　　“为什么，布鲁斯？”

　　狂笑之蝠为此大笑，眼前的男人竟还像林间幼鹿一样，他看着即将狩猎他的猎人，眼中是无辜的质问，为什么呢，布鲁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蝠在他身边放下了一个计时器，上面是一分钟的定时，超人的情况越发的不妙了，他开始咳血，内脏受伤。

　　可是狂笑之蝠有一个更天才的想法，那就是如果此世的超人和蝙蝠侠反目成仇又会如何？

　　定时器的声音响起，像是蛋糕即将做好的提示音。

　　“滴滴滴······”

　　狂笑之蝠脸上带着些许虚伪的笑意，仿佛他真的为此感到抱歉一样。

　　“抱歉啦，先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狂笑之蝠按下了一个按钮，困住超人的牢房似乎像一个抽油烟机一样把氪石粉末抽走，然后换上新的空气，可是已经被吸入的氪石已经对超人的身体造成了足够的伤害。

　　新鲜的空气被送入超人的肺部，但是驱之不散的血腥味让他咬紧了牙关，此时超人只能听从宰割，他执着的眼神却令猎人看到了他雄壮的鹿角。

　　那是林间之鹿同样具有研究价值的一面，于是鹿被束缚在墙上。

　　狂笑之蝠拔下了超人的指甲，随手抛掷在地。

　　“克拉克，你看着我啊。”

　　巨大的疼痛袭击了超人，但是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布鲁斯，那个人的确是他，但是为什么？稻草人的毒气还是小丑的杰作？

　　狂笑之蝠用蝙蝠镖剜去了超人手掌上的肉，血肉模糊处唯有白骨纤尘不染。

　　“克拉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超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是黑慈花吗？还是他又陷入了一场噩梦？

　　眼前的布鲁斯似乎忽然痛苦了起来，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原谅我，克拉克，我不想这么做的。”

　　但是布鲁斯的眼神蓦然凶狠了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布鲁斯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蝙蝠镖沿着脊椎划下，在蝴蝶骨附近留下了一道伤痕，蝙蝠镖开始向左，探入皮肉之间，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分离了两者，然后手探了进去，这给超人带来更大的痛苦。

　　男人转瞬间又放弃了他的后背，然后转入他的肩膀，关节之间的连通处最是脆弱，那里插了一只蝙蝠镖，布鲁斯拿出了一个撬棍？

　　失血让超人感觉有些眩晕，若非如此他怎会看到布鲁斯拿出撬棍？

　　“布鲁斯······”

　　撬棍打在了那只蝙蝠镖上，超人似乎听到了骨骼传来的脆响，接下来是肘弯，膝盖，脚踝·····布鲁斯的战靴踹在超人肚子上，镶嵌了铁片的鞋子直接踹在柔软腹部保护的内脏处，超人痛苦的喘气，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克拉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吗？是我没有看好布鲁斯，是我让他沦落至此吗？

　　锁链被收起，超人的手脚无力地低垂，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扭曲着，像是坏掉的玩偶。

　　“别怕，克拉克。”

　　布鲁斯脸上是甜蜜的笑，像是两人成婚之时所展露的一般，并不仅仅只是这个时候，昨天他还亲吻自己，作为从超人从太空执行任务归来的迎接仪式。

　　然后下一秒，布鲁斯打开了电锯，电锯砍在他的肩膀那里，白色的骨茬和四溅的血肉，超人闻到烧焦的味道，克拉克听到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那是他的手臂。

　　“原谅我吧，克拉克。”

　　布鲁斯嗤笑着，声音带着些刻意为之的甜蜜，宛如情人间的喃语。

　　“我真的好奇很久了，如果你像现在一样孤立无援，又会怎样呢？如果你注定只能在地上爬，那么一切是否会更有趣一些？”

　　狂笑之蝠在心中感慨着，说真的，他现在确实有点后悔那么轻易地杀死他的超人了，现在看来确实少了很多乐趣，但没关系的，这世界上如此多的平行宇宙，他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布鲁斯砍断了克拉克的四肢，克拉克感到脑子轻飘飘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所以他要死了吗？如果他死了，那么谁来阻止布鲁斯？

　　当超人再度醒来之时，他的伤口已经长好了，超人知道，布鲁斯给他晒了太阳，但是即使是氪星人，也无法断肢重生，这一次布鲁斯剥掉了他的皮，从胸腔那里到腹部，克拉克看着这一切，就像他看着布鲁斯。

　　“都是你的错。”

　　超人看着屏幕上布鲁斯对于平民的处决，那些四散的尸块，他第一次哭泣。

　　我早该警惕你的，布鲁斯，我早该这么做，我们之中你始终处于黑白两界，复仇的火焰也吞噬了你吗？就像哥谭吞噬掉所有人的正面情绪一样？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你，导致你被黑暗吞噬，是我丧失了所有的警惕，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