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22、第 22 章

　　“布莱尼亚克。”
　　克拉克低声呢喃了一句，他已经死了，飞船被克拉克接管，本人被热视线烧死，一团焦炭，名字在克拉克唇舌处缠绵，仿佛一句情诗，可没有人的情诗是这么血腥的。
　　紫光照耀在克拉克瓷白的脸上，在那双绿眼睛中映照出某种瑰丽的红，宛如流淌的血液，又仿佛午夜行动的吸血鬼眼中的红。
　　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再度看到那个绿眼睛超人的时候，他的超人已经很虚弱了，那人宛如受难的耶稣一样被绑到了十字架上，行刑者却是自己的同位体，这让蝙蝠侠如此烦躁。
　　那个绿眼睛超人肤色越发的白了，从健康的白皙到死人般的白中带青，那人缓步走来，黑披风在他脚踝处缠绵，那看起来宛如某种仪式一样，关于力量和惩罚的仪式，他的五官更为深邃，不笑的时候整张脸紧绷，这却更加增加了他的非人感。
　　“你们到底希望做些什么？”
　　“布鲁斯，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他们希望毁掉这个世界。”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由于长时间的束缚，他的面庞凹陷了下去，胡子也长了出来，看上去很是邋遢，但是眼神依旧如此锐利。
　　“那你呢？你想做些什么？”
　　“啊——”
　　那人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轻佻，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对手小丑，也让他想起了总是大笑的蝙蝠侠，他感到反胃，可是胃袋里没有食物，只有胃酸，这让布鲁斯更难受了起来。
　　“或许我也是想要毁掉这个光明世界的一员呢？也许我只是个旁观者，谁知道呢？连我自己都不怎么清楚。”
　　于是布鲁斯继续沉默了片刻。
　　“你不该这么做的，沉溺于失去的痛苦只会令伤口反复被撕扯，永无结疤之日。”
　　他语气如此温和，连一直警惕地眼神都柔软了下来，仿佛在面对不懂事的孩子，克拉克敢保证，如果他愿意将这份温和运用到生活中，夜翼肯定不会和他大吵一架后去布鲁德海文成为义警，杰森早就回到韦恩庄园了。
　　但被蝙蝠侠以如此柔软姿态对待的“大号儿童”对此毫不领情，他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后双手抱臂，一个防护的姿态。
　　“布鲁斯，你不必故作如此姿态，这里管事的人又不是我，你该感化的人也不是我，或许你可以和狂笑之蝠去谈心，他才是这个团队的灵魂人物。”
　　“啧啧，刚一来就听到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my queen。”
　　狂笑之蝠从克拉克身后慢慢的接近二人，克拉克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去看着狂笑之蝠，语气带着些许玩味的说了一句。
　　“国际象棋之中，皇后经常被首先牺牲啊，my king。”
　　他默认了皇后的身份，狂笑之蝠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了一张上面有着红桃Q的金属牌，他想将这张牌插到了克拉克胸口的衣服处。
　　克拉克转身避过了狂笑之蝠的动作，从他的指缝处接过了这张牌。
　　“但是皇后留到最后的话，往往是制胜的手牌，我相信你的价值比兵卒大得多，对吗？我的红皇后。”
　　克拉克只是轻笑了一声，两人相视而立，仿佛硬币的两面，又仿佛互相纠缠的有毒植株。
　　“很快我们就会到达起源，克拉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显露自己的本相。”
　　“是啊，一切都将分明，谎言、真相、爱、恨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