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13、第 13 章

　　克拉克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许浅淡的惋惜，可惜了，这个世界明明看起来是充满希望的，但是内里却已经腐朽不堪。
　　到底什么是毁灭的气息呢？到底是什么让这个世界注定被毁灭呢？
　　祂们做出决定的时候会抛骰子吗？
　　光明的世界有无数次机会，黑暗世界一路向着深渊，区别只在于是直路还是弯路。
　　克拉克忽然回头看向宇宙深处，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太阳。
　　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相信我能拯救我的世界，可是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爱恨如今不过是一场劣质喜剧，连改编成漫画都要被人吐一口口水的那种，英雄的堕落史诗？
　　曾经的信仰宛如海面上的泡沫，连风都不需要就会消失。
　　我失去了我的城市，我不想失去我的第二故乡，在失去之后想将一切都抓入手中，可是这一切都如同掌中沙一样，所有人都以为能够抓住，可是展开手时，一切空空如也。
　　布鲁斯仍不肯投降，他利用周围一切能利用的，包括一支笔，但是狂笑之蝠拿出了一把枪，布鲁斯瞳孔震惊的收缩了一下。
　　那把枪是他收藏在韦恩大宅里，杀死自己父母的那把枪！
　　“嘿，别怕啊，布鲁西。”
　　狂笑之蝠语气近乎柔和了，像是哄骗孩子一样。
　　“你很快就要和你的家人团聚啦！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蝠拉开了保险栓，枪口对准布鲁斯。
　　“曾经没能杀死你的子弹，如今终于降临，布鲁西，你该安息了——”
　　枪声响起，布鲁斯那一刻忽然想起了珍珠还有鲜血，洁白的珍珠总是伴随着火药和血腥气息的，可笑的是，他以为是有人谋杀了自己父母，那一晚确实有人密谋杀死托马斯夫妇，但可惜的是，托马斯夫妇死于一场抢劫，没有预谋，没有他想的一切。
　　托马斯夫妇死于哥谭的罪恶，随处可见的罪恶。
　　遍体是血的布鲁斯终于死去，他不肯闭上双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切化为乌有。
　　即使喉咙被鲜血堵住，他仍要呐喊，像是不肯屈服的西西弗斯，可是西西弗斯直到结局都是被鹰啄食心肺，推着永远无法到达山顶的石头，徒劳无功。
　　克拉克感觉到最后一丝闪光也消失了，这个世界本就不稳定的物质更加爆裂，于是克拉克就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确是要死了。
　　这个世界要死掉了啊。
　　克拉克心中生起模糊的感慨，心底似乎有什么为此哭泣，更多的却是漠然？是的，就是漠然，这一切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像是太阳终要升起落下，人总是要死一样，克拉克的情绪从来没有任何作用，这样的世界还有很多，多到他看着那一份星图，心中只能去计算数据一样。
　　狂笑之蝠放声大笑着，天地似乎停滞了那么一瞬，仿佛一切只剩下笑声一样。
　　布鲁斯，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不止一次的挣扎过，可是厄运仿佛就是如此，我越挣扎，它将我攥的越紧，就如同黑暗世界注定要被毁灭一般，我的挣扎也只是这蛛网上猎物被蛛丝完全包裹前最无不足道的一部分。
　　狂笑之蝠哼着歌往前走着，他来到了韦恩大厦，杀死保安，任凭警察在楼下聚于一堂，然后他打开了一个系统，哥谭的“最后一笑”。
　　毒素被注入，饮用水完全被污染，连同空气，建造这个的人会想到它会被用于毁灭吗？就像爱因斯坦终生后悔建造了原子弹一样。
　　布鲁斯，你知道吗？我们都曾经挣扎过，穷尽全部力气，像是一条狼狈的，被抛弃在雨夜的狗，直到黑暗将我们吞噬。
　　人人都在笑，他们被空气呛到，但他们还在笑！
　　所以笑一笑吧，希望被留在潘多拉的魔盒里，笑一笑吧——
　　人们脸上带着笑意死去，尸身泛起青白色，脸上仍是一个大大的微笑，克拉克也跟着勾起一抹微笑，笑一笑吧，为了这不会到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