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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少女偶像是不会穿内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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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你到底有多爱并盛中啊喂!这种情况下,普通人的反应都是“怎么这么狼狈受伤没有”吧! 生平第一次收到云雀恭弥的赞扬,我却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啊啊……真是……
真是……
……累死了……
我是平野光。
好象在某个温柔的梦境里,可以一直赖着不起来。
短短一个晚上……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我经历的太多了。
还好云雀恭弥有出现,真是给人从来没有过的可靠感。
——这也是件很不合常理的事= =
趁着能休息,就前情提要一下吧。
在第一卷里,我一直在从理学的角度纠结为什么人类会发射火焰。现在我发现我真是太天真了……因为!我!根本!不在!正常世界里!
什么正在紧张备考的国中三年级生,都是骗人的。现在我终于醒悟了,我跟《○神》里的黑崎草莓君,《网球○子》里的越前矮脚虎君,《○○笔记》里的夜神马赛克君一样,我们都是被神选中的人啊!所以身边的人会发射火焰什么的,突然来到意大利什么的……用jump的思维来解释,就一切OK!
是不是?龟仙人?
放马过来吧!
做好心理准备,我便摆脱黑暗,猛的睁大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叼着一根草的飞机头。
切。
草壁显然对我这个表情很不满:“……看到我您真的有那么失望吗?!”
“……才没有呢,草壁君。”我闷闷不乐的说。
“很明显吧!你那个语气很明显吧!闷闷不乐!你看到了我之后居然闷闷不乐!”
“您多想了,能猜中女人心思的男人不一定受欢迎。”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草壁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伸手过去接,却在触及杯子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这才发现我已不是衣衫破烂的独自在意大利大街上挣扎,周围环境从见死不救警局门前换成了挺安静的和式房间。我身下是温暖的被褥上,身上是宽松舒适的睡裙,腹部,手肘,脚上都扎上了绷带。
现在我不是独自一人面对洋鬼子黑洞洞的枪口,被一大群人追的连滚带爬狼狈不堪,而是好好的坐在这里,眼前是熟悉的人。
“……这是……日本?”很迟疑。
“恩?”摆弄茶具草壁回过头来:“虽然是和室,但这是意大利。”
“草壁君!”我立刻紧张起来:“为什么我们会突然出现在意大利!”……还有为什么你在泡茶而我却在拎着小命战斗!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在意大利吗。”
“一直都在?”
“算一算,从日本过来都七八年了吧。自从泽田继承了十代目的位置之后……除了吃不到你家拉面也没什么不好的。”
“= =?”
他突然又提到:“最近基地内是事务多了点,连恭先生都按下脾气在忙,你有什么好任性的呢。不要因为禁足的事和恭先生赌气,他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口=?”
“恭先生最近一直很不高兴。因为不能参加会议就分房睡,是不是太小气了?最开始可是里包恩先生提出不能让你知道情况的。”
“=皿=”分、分分分房!睡!这这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难道我原来是和云雀一起睡的吗!!
好似惊天一个响雷,炸的我脑子里一片混沌。草壁的话透露出太多信息——我来了意大利七八年?我被云雀恭弥禁足?我和那家伙……%#@!#!!?
等等等等等等!这副“你和云雀恭弥是知心爱侣”的口吻是什么!……怎,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发生!噩梦啊,那会是绝对的噩梦的!草草草壁君你你你是不是做错知心大哥哥了!什么同床睡什么的……我可完全没有和那家伙……那……那……那什么的记忆!我我我可是刚从日本来的!你莫欺负我没出过国!
情绪揉啊揉啊揉成了毛线团,我瞪目结舌,一个字都吐不出。草壁却以为我在深思:“你想想,现在全基地上下都这么忙,你一闹矛盾,恭先生的生活都无人料理了。恭先生那件和服都穿四天了。再这样下去,连内裤也……”
他突然住了嘴。自觉失言,脸扭向一边。草壁望着墙上某处,似乎在忏悔自己爆出主子一件衣服穿四天这样羞耻的事实。
……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不是这个你懂吗草壁哲矢?你是多么轻易就打败了我!……原来我我我还给大魔王洗衣服?……内、内裤?! 那个,穿在最里面,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云雀恭弥这样的人物……也会穿内裤?!……你,你骗人!少女偶像都是不会穿内裤的!云雀是不会穿内裤不会嘘嘘不会大便的!
我舌头伸直又弯曲,问题一个一个的哽在喉咙里,可又什么也吐不出。
冷静,冷静!平野光,你可是阅历丰富的工口战士,你不能这样被打败!来,调整自己,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呼……
呼不出来啊混蛋!这种消息太重口了啊!太多可疑的地方了!太多了!
我突然站起来,一把揪住草壁的衣领。草壁本还在拨弄茶具,突然被面目森森,獠牙外露的我吓了一跳。
“……做什……?”
我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而是双目紧闭,痛苦万分的问了一个最主要,最折磨我,让我最渴望的问题——
“快说!云雀的内裤是什么图案的!”
室内一片死寂。
我热切的瞪着铜铃大眼,草壁悲伤而疼痛的呼吸身清晰可闻。
正当不甘心于沉默的我要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哇噢,这么想知道的话,亲自来问我不就好了吗。”
刹那间浑身一抖。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机械的回过头,发现一身和服的云雀恭弥靠在门边,双手环绕在胸前,黑色和服似乎要融入阴影里。头发下,眼角上挑,嘴角勾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和几个小时前长的不太像。可是那个糟糕的“哇噢”再明显不过的确认了他的身份。
“草壁。”
“是。”被我迫害很久的草壁急忙应声:“恭先生。”迟疑了一会他又加上一句:“……对不起。”
“哼。”云雀没有正面回答:“你先出去。”
“是。”
门一开一合,又归于沉默。云雀站在门口,瞥着我。我紧张的不得了……特别是想到他的内裤……更是紧张的不得了。单独相处!糟糕的和室!……难,难道,他真的会脱给我看?
……糟糕我不能这样期待……
等了半天还不见云雀动作,我口水已咽了一次又一次,咽到嘴角发酸了。
正当觉得他要放弃时,云雀却开了口: “平野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并不大,却听的很清晰。
“你——”
我呼吸急促。
“十年前的你程度怎样?……跟我打一场看看吧。”
只见到黑暗里寒光一闪,云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拐子……然后我被抽打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委员长你醒醒!
……我觉得他是在报复。
关于十年后这一系列的事,等我完全弄明白时,已经是两,三天以后的事了。
云雀是这样回答我的问题的:
“这是十年后?”
“恩。”
“十年后的我呢?”
“十年前。”
“我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
“我哥哥呢?”
“不知道。”
“那……那礼子和阿澄她们……”
“你话太多了。”
“……”拿出点耐心来!我额头上弹出青筋。
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这人除了直发微微变卷,一样的二!真像想揍他……可是结果一定是我被揍……
力量决定地位。被暴力压制的我还只能垂头丧气,继续问:“那么,委员长……十年后的我是个美人……吗?”
“……哼。”冷笑了!居然冷笑了!这个男人他太失礼了!不揍他简直对不起我自己!
可恶。
我憋的面红耳赤,努力无视自己额头“啪啪啪”弹的欢快的青筋,问出最主要的问题:“……哈哈……云雀君……十年后的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对吧?”
他支着和服袖子,懒洋洋的望向我。
“……大概是没什么关系。”十年后这人笑起来很恶劣:“哼,不过是睡一张床而已。”
“……”
还说没什么关系!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关系TAT?!
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们辛辛苦苦养育女儿这么多年……结果女儿……被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
=皿=
我颓然的倒在桌子上,脸孔朝下。头上传来云雀懒洋洋的声音:“喂,你,脸的温度太高,不要烧了我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