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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喝了假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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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别开玩笑了,那可是裴将军的独子裴兰斯啊,身长好几尺,我们合起来都打不过他。”
赵瑞乌笑笑:“巴蒂说的对。”
墨煊殿西厢房中来了个不速之客这件事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碍于赵瑞乌才没几个人人敢来看。
赵御也因此得知了厕所在哪儿,更是睡了一个恍若隔世的好觉。
清晨,讨喜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唤醒赵御。
心情不错地伸了个大懒腰。赵御打开房门,呼吸呼吸晨气。
按理说,对这么惨的皇子来说,逃离皇宫才是赵御的愿望。
但是,赵御的的身世以及赵瑞乌和和皇上对赵御的态度,都严重而不加掩饰的透露着问题。
这令她十分好奇。
难道赵瑞乌只是想让她承认她是他的狗吗?
赵御分有些不清楚赵瑞乌是明面上的折辱,还是心理扭曲。
还有高德贵,在赵瑞乌面前时的嚣张跋扈奸佞之相,与赵瑞乌离开后的懦弱恐惧,也是很不合理。
明明皇上都不管赵御,他也没必要哄骗赵御。
赵御疑心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正巧,这时候赵瑞乌派给送饭的林子太监,提着饭盒走向赵御。
伴在微寒的春光里,饭盒施施然地向她走来。
赵御一股脑地把想法抛在脑后,决定效仿古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
微凉的夜色里,如水的月华如同白天的太阳,给各色披上淡淡地暗衣,徒留一些空旷的院前明亮。
如果在夜色里没有坐着一个吹箫的人,赵御大概不会来到这里。
萧声凄凉中包含着无尽的愁绪,愁绪中有带些不屈的反抗意味,仔细听听,又好像有着如同皇宫一样的冷然。
什么人的萧声能让赵御用这样的小作文来形容。赵御一时间不敢打破这份哀思。
但是那人好像早已发现欲言又止赵御的跃跃欲试。
他淡淡地出声,声音有些哑:“过来坐坐。”
赵御没有迟疑,也没有疑惑赵瑞乌的院子里怎么会有普通人。缓步过去,同他一样拾阶而坐。
待她坐好,才仔细端详那人的容貌,九分都像赵瑞乌。还有一分掩藏在朦胧里,看不真切。
“赵....五皇子?”
赵瑞乌回头,淡淡地点了下头。
赵御欲逃,却被他按住。
“不要跑,我不会伤害你,准确来说我也不算是赵瑞乌。”
赵御:“没有跑...你是不是赵瑞乌没差,只是你的笛声为何如此哀伤?”
赵瑞乌抬眼看了他一下:“此乃玉萧,只是楚调偏伤而已。”
赵御稍微土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赵瑞乌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了当的告诉她,他此番的目的。
“白天我欺辱你,待下暴虐,阴狠地让你做狗,其实全是你的母妃之祸。我的母妃地位底下,先前并不受宠,而你的母妃相反,皇上竟然让她养我。”
赵瑞乌顿了顿。
“总之,我的幼时,经历了你经历的事,也经历了你未经历的事。”
赵御惊呼出声:“你是说!”
赵瑞乌点点头,起身要走:“所以我还给你一些是理所当然的。”
赵御越发不确定这是赵瑞乌,虽然样貌相像,但是一个人冷笑连连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温文随和。
赵御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喊到:“你是谁?”
浅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的包围中,赵御也没等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