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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京,遇见他。 和他见面啦 ...

  •   将军夫人看着大将军的小动作,明白他是顾忌苏北,内心暗骂苏北,面上又是笑着跟苏北说话,丝毫看不出刚才被为难的样子。

      “虽不曾见过,但老爷如今如此俊朗,年轻时定如小公子般英俊。”

      一句话倒是改变了自己境地。

      苏北内心想着这是个有段数的,但他也没有继续为难她。让这大将军明白自己心里有怨气,但又不是不可以掌握的,既显真实,又能让对方受气!

      “不曾想夫人倒是个有气度的,在下惭愧,惭愧”,面上倒是真诚,内心惭愧个鬼哦!

      “小公子这倒是生分了”面上和善,内心核善,呵!老娘可是宫斗宅斗都经历过的!害怕你?!

      大将军看不透他们的暗斗,看到他们明面上比较和善,倒是内心松了一口气。

      “好好相处就好,从此程北就是我们将军府的大少爷了!”大将军爽朗一笑。

      苏北:呦,看来自己一来就身份不错呀?只是某个人甘心吗?

      将军夫人:哼!他也配在我儿子前面?!

      管家是个聪明的,平时也和将军夫人有那么一点宅斗,自是看出来他们两个之间气氛不平静,心想有一阵好闹呢!

      夜晚,苏北和程楠回到了他们之前订的房间,苏北看着程楠说,“你可看清楚你这个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教主,属下惭愧”城南低着头回答道。

      “抬起头,来看着我!”

      “记住,回到京城,就按我们的计划来,要因为你内心那一丝毫不现实、若有若无的感情坏了的事!”

      “私下里不要和这个继夫人联系,论心计,你玩不过她!”

      “是的,教主”城南有些委屈但城南不说我怎么就玩不过他了,我也是很聪明的好不好?!

      苏北看出了程楠有些委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楠,不聪明不怪你,怪我只教了你武艺,没有好好教你计谋算计,忘记了你本来就不聪明!”用的是瑛娘的语气。

      程楠无语,又被调笑了!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教主!”

      “到京城记得要叫公子!教主可不就露馅了吗?”

      “是,教…公子!”

      “走吧走吧!”

      城南走了之后,一红衣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人身姿妖娆,面容俊秀,倒是养眼。

      “教主,你带这个傻子去可以吗?要不咱们还是换个人吧?”

      “我带着你去让,这个傻子去管理教内事务?”

      “呃…”

      “那教主……你可要记得不能让这个傻子沾花惹草!”

      “别傻了!就是有人去招惹他,他都不会开窍!”

      “呃…”梅开二度,我好像说了个废话!

      “瑛姨,安排好了吗?”

      “幻月已经代替瑛姨住进了院子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京城那里安排的怎么样?”

      “已经和青衣他们说过,你们要去的消息了,您到那里就可以和他们联系了。”

      “给他准备的礼物送到了吗?”

      “摄政王?”

      “不然呢?”

      “已经送到了。”红衣想了想教主所谓的礼物,有些无语,教主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送礼物的眼光这么差?!就摄政王那么一个凶残的人,会喜欢那样的东西吗?他想了想摄政王抱着那样一个东西的场景,咦~~有些辣眼睛!

      “放到了哪里?”

      “就往常一样。”

      “这就好!”

      “王爷那人又送过来一件东西”,暗一捧着一个小盒子,低着头递给萧琰,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看到是谁送过来的吗?”

      “回王爷,并不曾见到那人的样子,还是只知道是一个青年男子。”暗一觉得有点惭愧,同时也很奇怪,那人为什么能够避开所有的护卫,把礼物给放到院中。

      “哦?你们这是在神游天地之外吗?要不要加点训练让你们想起来还在人间?”

      暗一:痛苦面具ing

      萧琰倒也只是消遣一下暗一,倒也没有什么真去责罚的意思,毕竟他能够猜到是谁送的礼物,只是为什么不来见见自己呢?

      萧琰心想这十年之约马上就到期了,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我的宝贝。

      “大将军也该回来了吧?”

      “回王爷,探子传消息大约后天就到。”

      “派些人去接应大将军,有不少人眼红他呢,总归是有点不安全。”

      “是!”

      “齐伯,准备一下,本王要觐见圣上。”

      “诺!”

      旅店这边,苏北他们也打算出发了。

      一大早,将军夫人,就阴阳怪气地过来跟苏北说要他坐在一个比较小的马车,因为之前的大马车都已经有人了,而且现在马车不好找,就先用这个小的凑合着,希望苏北理解一下不要怪罪她。

      苏北就静静地看着将军夫人表演,不置一词。

      话音刚落,程楠架着一架很豪华的马车过来了,程楠下来对苏北行了一礼,示意苏北上车。

      苏北不好意思地朝将军夫人笑了笑,然后立马利落上车。

      将军夫人有些愣在原地,回想起苏北身上的衣服,虽然比较素,但确实是比较好的料子,好像也不是过的不好的样子。

      只是过的很好的话,为什么要回来呢?什么又是他自己回来呢?那个女人去哪里了?

      将军夫人想起昨天晚上问大将军时,他什么也不肯说,将军夫人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十几年来,大将军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愿意跟自己交代事情,果然,遇上前任的事,就是那么不让人顺心!

      将军夫人正在思考着,就在大将军迈出门槛,朝这边走来。

      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朝着大将军走去。

      只是还没有等将军夫人开口,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父亲!要和儿子坐一辆马车吗?我也好找您说说话?”

      将军夫人刚想挽留,就听到将军爽朗的答应然后朝着苏北的马车走去。她气的直咬自己的后牙槽,瞪了一眼后面跟来的管家,然后离去。

      管家一脸不明所以,直觉自己是受到了战火的波及。

      马车上,苏北在陪着大将军谈天说地,从他的幼时理想,谈到未来的发展方向,最后把大将军迷糊的,一拍手敲定,要把苏北带进军营陪练。

      坐在马车外面的程楠内心直对苏北竖大拇指,心想这事果然是得教主大人来做,要自己的话也许就会把天聊死吧!

      后天,悄然而至,苏北一行人也来到了京城,而这途中将军夫人也不少作妖,都被苏北反将了一军。

      程楠觉得这将军夫人的段位是真的不高,苏北有些高看她了,苏北总是摇了摇头,神秘莫测地说道,“好的狩猎者首先不会降低猎物的警惕性,烟雾弹而已。”

      京城的各路势力也知道了将军府要新来一个公子,都感到有些诧异。而那些老一辈人联想到了十几年前的京城秘闻,心里暗搓搓地想到要有好戏看了!

      摄政王也收到了大将军新收了一个儿子叫做“程北”,觉得这名字有些草率,不像是很聪明的样子,他想到了年幼时听说的一件事,只是终究和自己的关系不是很大,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打算做壁上观,看看戏就算了。

      大将军一行人的车,在黄昏时,悄然驶入京城,除了在街道上有些引人注目,倒是没有些其他的轰动。

      本来是有人提议给大将军接风洗尘,但是被大将军给拒绝了,因为管家建议他说最近不宜太过于声张,容易招惹横祸。

      大将军本来就和三公的位置差不多,要是征战时节,大家都会捧着大将军,但现在是和平时节,大将军这么一个权利比较大的“闲职”,难免让人眼热。

      本来将军夫人也打算用这个借口来劝说大将军不必大办给苏北的认亲宴,但在管家的建议下,还是被否决了。

      管家想着既然将军有意要,大用苏北,就要好好的把他介绍给京城的重视里让他们长长眼,看出将军对他的重视,以免有些不识好歹的人,动了不该动能妄念。

      其次如果苏北连京城势力的为难都扛不过去,也不堪大用,出事了也就出事儿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将军觉得管家的想法不错,于是就选择大办苏北的认亲宴。

      将军夫人听了管家的分析,也有些明白了苏北在大将军心里的位置,倒是有些不担忧,这苏北会抢了自己儿子在大将军心里的地位。而且谁知道苏北能活多长时间呢?京城诡谲云涌,意外可多了去了!

      “公子,我觉得他们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个个都这么精于算计!”程楠把偷听到的话转给苏北听。

      “啧!这才有意思嘛~”

      苏北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心里直觉这将军夫人真的是个能处事儿的人,看这么好的院子,这么富贵的摆设,要是不算抹在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真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那东西无色无味,要不是自己是玩毒的祖宗,可能还真着了她的道!

      “程楠,去把那位亲爱的父亲大人给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苏北摸了摸下巴,笑了笑,突然有了个想法。

      过了一会儿,大将军过来了。

      “吾儿,这是有什么事找父亲呢?”倒是挺慈祥的语气。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父亲询问一下去军营历练的事宜,不知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安排我去呢?”苏北一副好大儿子的样子,对着大将军柔和地边笑边问。

      “三日后,我带着你去圣上那里谢恩,趁着给你讨个职位封赏,至于去军营,就在一月后的认亲宴后吧。”

      认亲宴要给本家送拜帖,请老祖宗那边的人过来把苏北写进族谱,再邀请一些亲朋好友来做个见证,再说苏北这是要打着大将军府原配嫡长公子的名号给办的,再加上一些准备事宜耗时比较长。

      将军夫人倒是有些吃味,嫡长公子就这样给别人了,她趁着这个机会,缠了大将军好一会儿,弄到不少的东西。

      只不过,这个族谱上写的是“程北”,而不是他苏北的真名,这样想,这场认亲宴倒是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亲儿子在一旁却没有进族谱,写进族谱却是没有血缘的人的假名,有意思。

      苏北和大将军谈了好一会儿话,苏北先是表达了能跟着大将军的兴奋与骄傲,也隐晦地表示了一下会和将军夫人好好相处,最后为表决心把送一些漂亮的摆设到了将军夫人那里。

      大将军看着苏北的行为非常高兴,立即吩咐人把这些东西给搬到将军夫人那里。

      这些东西里面就掺着那些有毒的东西,到时候真真假假放在一起也有迷惑性。

      看着大将军的人带着一些东西离去,苏北心里想,这下自食其果了吧?!

      天色渐渐晚了,有些人也打算换上夜行衣,夜探摄政王府!

      “公子,您这是打算去和青衣他们接头吗?”程楠看着一身夜行衣的苏北,有些感叹教主的敬业!

      苏北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成男的肩膀,跟他说把这里看好了,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

      今夜月色皎洁,特别适合去见见自己心里的白月光。

      摄政王府的护卫大多功夫高强,而且因着早年摄政王遭遇过毒杀,摄政王府的护卫等级又在摄政王的亲自指引下,提高了许多。

      但对苏北来说,进来还是比较简单的,虽然苏北确实挺厉害的,但更多的还是摄政王给苏北寄的那些摄政王府防卫图起了作用。

      摄政王府基本每换一次防卫阵容,都会给苏北寄去一份防卫图。

      这也是为什么苏北送的礼物总是那么轻松地到达摄政王的卧房门口。

      苏北循着路线默默地走到了摄政王的卧房那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暗卫,运用内力把迷药给散入空气中,把迷药与空气中的水汽相结合,再凝水气为冰针,刺入周围的暗卫身体里。

      搞定之后,他悄悄的走进摄政王的卧房,运着轻功踏上屋顶,本来想按照寻常的方式掀开一块瓦,往里面看一看他的白月光在干什么?

      但他试了一下,额,没有掀开……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他配了一种药水,可以加固瓦之间粘合性,让那些偷窥的人再也掀不起他的屋顶上的瓦,“没想到竟然防着我自己个了!”

      苏北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又悄悄地走下屋顶,想捅开窗户往里面瞅一瞅,人家干啥,可没想到窗户也没有捅开。

      他又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把调配加固窗户纸的配方给了他的白月光,所以梅开二度,他又防着自己了!

      苏北此刻内心复杂,当时就是为了他的白月光能够防住那些害他的人,想到现在,通通防到了自己身上。

      到今晚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吗?

      好不容易有机会走出教里,不容易回来的,难道连见一面都不行吗?

      看来只能够用将军府公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来见他了!只是这样会不会给他的摄政王带来麻烦呢?毕竟将军府可是势力的代表?但如果是将军府非要去勾结摄政王呢?苏北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华点,但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近在眼前可以见面的机会!

      正在思考纠结间,突然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吓得他赶紧运着轻功躲到了墙头上,趁着夜色从远处看,普通人倒是看不出和平常相比有什么两样。

      萧琰本来在里面读书,做一下睡前工作,渐入佳境,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再加上他一直对苏北提供的那些防护的小妙招比较自信,有安全感,所以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当他从书本里面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周围有点太安静,今天应当是小七值班,他可不是个安生的。

      他故意加大了脚步声,结果发现外面还是这么安静,就知道应该出事了,否则小七应该要过来了,而暗三应该拦着他,不让他过来。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用内力探查院子里的环境,发现那些暗卫呼吸平稳,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应该只是睡着了,而在墙头那边有一道呼吸,似乎有些不寻常。

      只见萧琰突然打开门,朝着墙头那边射过去一道内力,那人闷哼了一声,迅速离去。

      此时的萧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一个内力打过去,就把的意中人给打远了。

      受了伤的苏北觉得有些挫败,自从那个混蛋老教主死之后,我还没有人敢打自己,或者说还没有人能打得过自己,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白月光给打伤了,唉!

      “不行,我要先练练身手,等我能打得过他再和他坦白身份!”

      苏北在返回的路上一直憋着一口气,刚刚摄政王那道内力,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这一击即中的心态去的,要不是苏北护心甲穿的厚,可能当场就挂那了。

      苏北心想这可真是开局不利呀!我想去见我的白月光,我的白月光却想让我去见阎王!心痛!

      到了将军府,苏北自己的小院。

      苏北匆忙进屋,程楠看到他,刚想跟他说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搜出来的好东西,就见苏北一口血吐在了自己脸上!

      “教主,教主,你受伤了?!”程楠很是慌张的问道。

      “别慌别慌,小伤而已,就是这五脏六腑有点受累了”苏北摆了摆手,并不是很在意,这样的伤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小伤。

      但程楠却还是很慌 ,“教主,你这刚解了毒,说好了要休养一下呢,你看看你现在都吐血了,还说是什么小伤?这叫小伤?!”

      “你看看你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马上我就要给青衣他们告状,总得会有人人能管的住你的!”

      “你可别在这婆婆妈妈了,我又不是红衣那家伙!赶紧把我的药拿出来,我吃点药就没事了!”

      “红衣那家伙怎么样关我什么事?莫名其妙”程楠嘴上说着,手上还是在苏北身上找出药瓶喂给苏北吃,然后找了水给苏北漱漱口,又帮苏北把衣服找出来,让苏北稍后把衣服换了再睡觉。

      “你难道不知道只有红衣能够忍受你的唠叨吗?”

      “谁说的?明明还有…还有…”也是记忆突然掉线了,程楠突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了,最后把给苏北擦血的毛巾扔在苏北身上,翩然离去。

      留下苏北,默默的看着城南口是心非的样子,笑了笑,还没等他笑几声,就突然又咳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白月光,这实力,够强!!!”

      此时还在摄政王府的萧琰有些奇怪,是自己的功力退后了吗?这十成十的功力都打不死一个人?

      他走近离他最近的暗三,先是踢了踢他的腿,发现暗三丝毫没有反应,加重了力道发现他还是没有反应,是拿出笛子联系了暗一。

      “暗一,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暗一过去,先解了解暗三的睡穴,没有反应,观察了一番,有些惊讶。

      “王爷,这跟小公子送来的迷药很是相似,该不会是小公子的人来了吧?”

      萧琰身形顿了顿,赶紧一步跃上墙头,早已看不见有人的身影,内心懊恼,能力那么强,该不会是他亲自来了吧?我这是把人给打走了?!

      懊恼之后又有些暴躁,又让他给跑了,他总是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去,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但我总能抓到你的!”我马上就可以彻底离开京城了……

      第二天,苏北的小院。

      程楠推了推苏北的门,没有推动。

      “这么晚还在睡觉?不该呀?不会重伤昏迷了吧?!早知道昨晚就不走了,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他用内力试探屋内的情况,刚探到屋内就被另一道内力给弹开了。

      “竟然在练功?!”程楠感到有些新奇,自从老教主死后,教主就醉心解毒,倒是很久没有练功了,再说也没有什么人能打的过他吧?!

      程楠稍后去拿了早饭,坐在苏北门口边吃边为他护法,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被强行打断。

      程楠吃得正起兴的时候就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些高强马大仆人闯了进来,程楠立刻戒备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苏北院子里除了程楠并没有将军府的仆人,程楠又是看起来比较秀气的那种人,家仆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做出轻蔑状。

      “我家夫人请小公子去一趟她的院子,有事要问!”谁还看不出这小公子不受夫人待见,那可是公主啊,这“大少爷”也做不了多久,说不定还没自己能在将军府的时间长呢!

      “有什么要事吗?!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你们就先等着吧!”程楠看出来了他们的态度,倒也没有给他们什么好的脸色。

      “这可不行,夫人说了要尽快,还请公子早点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少爷都起来做功课了,这到现在还没起,果然不行!

      程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那些人看他这副样子也没有废话,走上前就想强行闯进内屋。

      程楠看着气势汹汹的众人,笑了笑,呐,这是逼我动手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楠虽然不如苏北厉害,但也是苏北亲自调教的,苏北教他的都是上辈子他用的那些阴损招,没有什么花架子,但拳拳到肉,刀刀致命,不一会儿就把那群“厉害”的家仆给打倒在地。

      更甚还提前点了他们的哑穴以免打扰苏北。

      苏北在程楠用内力试探时就知道程楠来了,于是加紧运行下一个小周天,等他结束出来时就见程楠抱拳而立,悠闲地看着地上躺着想呻吟却又无法呻吟的人。

      “这是有人找事?干得不错!”

      “公子,他们说那位将军夫人找您去她院子,来者不善。”

      “哦?这么快就开始了?那就去看看吧,速战速决!”苏北是有正事的人,倒是并不想和那个女人多费什么功夫,只要这个“程北”一日在将军府占着这大少爷的位子,受到将军赏识,那女人就不会闲着,还怕抓不到把柄?

      大将军自己一点一点发现这个将军夫人的真面目可比陷害来的要厉害,这心都冷了,还能不倒台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我先把他们扔出去?在这脏了公子的院子!”程楠指了指在地上呻吟的家仆们。

      “去吧。”

      于是苏北的小院门口就有着十几人壮汉在地上“静静地”瘫着的壮景!

      程楠引着苏北去了将军夫人的院子,他昨天就把这将军府的地形摸熟了。

      一进院就看到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坐在院子里,身边跟着许多人,颇有一副审问的架势。

      苏北有些兴奋,玩这么大吗?

      将军夫人一看到苏北来了,那泪水说来就来,看着大将军泪眼婆娑,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毕竟夫妻十几年,大将军一见将军夫人这副样子,心里生出几分疼惜,咳了咳,带着些审讯的意味发问苏北。

      “你送给夫人的那些小物件中,可是放了什么东西?”

      “父亲为何这样说?这自是不曾放过的。这些东西都是将军夫人亲自准备的,我初来驾到,自是没有碰过。”

      苏北内心有些好效果,真是自食其果了。

      其实将军夫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出事的是将军夫人的次女程曦月。

      原来下人们昨天把那些小东西给送到将军夫人院中的途中时,程曦月看到了那些精致的小东西,下人们说父亲送的给母亲的,但看那方位,可程曦月看着那个方位,明明是从那个“程北”的院子里拿来的,盘问之下,那些下人们说出了实情。

      程曦月内心有些愤懑,那么一个半途来的“大少爷”,要什么精致的东西?这样的东西还送给给母亲,他这是腌臜谁呢?

      但那些东西确实挺精致,于是程曦月打着为母亲好的名头,把那些东西给拿到了自己院子里,赏给了贴身丫鬟。

      可不曾想,将军夫人命人抹的那些药中有一味花粉,而且二小姐刚好对花粉过敏,而她的贴身丫鬟接触了那些摆设之后,再给二小姐整理内务,二小姐也间接的和那些花粉还有药物接触了。于是第二天,二小姐的脸上就出现了很多斑点,密密麻麻甚是吓人。

      将军夫人被吓了一跳,随即心生一计,利用这场意外,打算给苏北一个下马威,算计或者算计不到另说,至少让他明白,这将军府的明争暗斗还是把握在自己手中,也给大将军留下一个这个程北其实没有那么好的印象,有了想法的种子,这后来的事还不好弄吗?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失望,可是太简单了!!

      苏北也没有想到,本来这种慢性药竟然造成了这么剧烈的后果,这女孩子家家的脸可金贵着呢,倒是有些可惜那个二小姐了,可惜了她有这么一个精明的母亲,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又无情却知道解药的哥哥。

      毕竟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苏北倒是没有这么善良。

      大将军听完苏北的话,突然之间脑子转过弯来了,这似乎说不通啊,这苏北没有什么理由去伤害曦月呀?

      管家看着这场闹剧也不说话,得让大将军自己确定对这大少爷的感情和认知,让他自己去树立对大少爷的信任,自己了解的总比别人说的要印象深刻。

      “你当真没有做这件事?”将军再一次的确认。

      “没有”,苏北再次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大将军看了看苏北,转头对着将军夫人说到“夫人,这是误会了阿北了吧?”

      将军夫人看到大将军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苏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十几年来,大将军可是一直都向着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相信,甚至为了自己和老夫人闹别扭,只为了满足自己,不让他纳妾的愿望。

      “老爷,那我们的月儿难不成是自己出事了吗?那府医都已经鉴定过了,从程北那里拿来的小物件里面就是掺了让月儿过敏的东西!您可不要偏心呀!”

      “可是…”这阿北也没有什么去伤害月儿的理由呀?

      “指不定是想让您多关注他一点,所以才出此下策,毕竟您和程北相处的时间确实没有和我们的几个孩子要来得多,和我们也是更为亲密,我也能够理解。”

      “是苦了我们月儿了,平白遭此横祸!”

      将军夫人开始唱起了独角戏,苏北静静的看着她表演,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也该是自己出场了,晾着人家自己表演也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吗?

      “父亲,那些个东西可都是经过您的手送出去的,再说了刚刚就已经提过了,我也是刚来将军府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脉,怎么可能提前给自己准备东西?”

      “我倒是怀疑,这是有人在背后搅水,京城某些势力可能知道,您新来个儿子,可以安插了些门脉在府里,让您后院出些差错,在前朝时也会有些不顺心,如此这般,便更加容易算计于您!”

      “儿子自幼时便四处闯荡江湖,对于这些里内宅里面的争斗,虽然也有耳闻,但却是丝毫也看不上眼的!”

      “儿子的理想是跟着您能够征战沙场,子承父业,做一个令人骄傲的大将军!也不负娘亲的愿望!”

      将军一听这话,觉得心里特别舒坦,这才是大将军的儿子该有的模样!回过头来想想今天的闹剧,确实有些啼笑皆非。有些不理解自己,怎么就会相信了自己的儿子会害自己的女儿?

      大将军草草地结束了这场闹剧,让管家去外面找一些医术高明的老大夫过来给二小姐看看,又跟将军夫人说,好好查一查府里有没有什么外面来的人,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将军夫人看事情没有转机,内心暗恨,一个半路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抢了自己的风头!不过……他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大将军心想要是想培养出一个少将军,一个自己的继承人,确实要让他远离这些内宅的腌臜事。

      管家看着大将军有这般进步,内心甚是宽慰,大将军还是是非分明的。

      苏北告别了大将军之后,就去京城里面最大的药铺仁心药铺里去和青衣接头。

      青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是老教主的亲生女儿,是苏北的小青梅。不过青衣性子冷淡,在外女扮男装的时候,丝毫没有反差感。

      “拜见教主!”青衣冷冷清清的给苏北行了个礼。

      “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多礼吗?”苏北吊儿郎当的和青衣调笑道。

      “阿北,礼不可废,你也该有个正形了,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教之主的风范?怎么给下面的人做榜样?难道你想像老教主一样?最后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吗?”

      苏北嘴角一抽,有些后悔自己提到了“礼”这个字。青衣这家伙受到老教主的残害特别深,自从自己把她解救出来之后,就特别注重礼制,说什么只有有个规则,大家才会不受到残害,而作为新教主的苏北,则成了青衣念叨的对象,每天念叨苏北要做一个正直的合格的教主,丝毫忘记了其实他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简直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

      “嗯…那什么……你对将军夫人的调查做得怎么样了?”

      “回教主,这个将军夫人倒真是没有什么弱点,不论是名利还是美色或者是财富,都诱惑不了她!”

      “连那些俊俏的小公子都不行吗?”

      “不行,我派出去的那些小公子都被她拒绝了!”

      “这么忠诚吗?”

      “如此看来,倒是便宜了那大将军,有幸拥有这么钟情于他的一个女子,呵!”

      苏北还以为和一些漂亮的人在一起是每个世界都能够用得通,则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除了例外,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欣赏起来将军夫人了。

      “只是……我们不动大将军吗?”

      “他虽然确实不是什么好男人,又重功利,但确实是一个好将军,他要是出事了指不定还会出一场风波,人家瑛姨都不介意了,我们又何必呢?”

      “再说,我们可是有正事的!大将军的是再等个几年,他就该告老还乡了,我们难道还活不过他吗?”

      “萧瑞那边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派过去好几个人人了,这秦王也是个急色的,自从尝了新鲜之后就四处搜罗,可真是不知所谓!那皇帝老儿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竟然丝毫没有动作,看来那份疼爱也是面上装装样子!”

      “只是,他身边的暗卫是真的多,可见也是下功夫了!”

      “他最近有什么行程吗?安排我跟他见一面,我这天人之资还怕勾不到他?”

      “教主,您不必亲自去的。”

      “青衣,狩猎要亲自来才有乐趣!”总该让那人尝尝被践踏的滋味吧!

      青衣是了解那段往事的,有些心疼地看着苏北,都是那个老混蛋惹得祸,活该他死得凄惨!

      “不过您亲自去的话,摄政王那边?”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将军府的小公子是谁?问题不大,再说他肯定也是要听我的呀!”苏北做了一个有点小傲娇的表情。

      青衣倒是没有太放在心上,她倒是有些了解那个摄政王在苏北心里的位置,一点也不信苏北不是个夫管严。

      “好啦好啦,就是来跟你接个头,我现在要出去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奇遇,有事的话,派人传信到将军府就可以。”

      “是,教主!”

      “把程楠先给你这儿吧,你们俩叙叙旧!”

      “是,教主!不过外出要注意安全!”

      苏北把城南留在了青衣那里,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走到了街上。

      “程楠那家伙昨天就是有点唠叨,就该让青衣去治一治他!”

      “所幸没事就去摄政王府那边再转一转吧!”

      苏北一路驾轻就熟地走到了摄政王府那边,观察了一下摄政王府的守卫,果然在自己的指导下,他的王府安全性就是挺高的,倒是挺让人省心!

      他就在一个角落,坐在了墙头上,静静的看着王府那边,想着那人下早朝应该也快了吧?指不定一会儿能远远的见上一面。

      昨天晚上真的是太丢人了,竟然被打伤了。啧!是心里也有一点点小不愉快,竟然被自己的白月光给打了!要不还是去小小地“回报”一下他吧?可是自己也不舍得下手呀!那么好看一张脸,谁下的去手?

      正思考间,一辆黑色的马车悠悠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口,果然是摄政王回来了。

      苏北聚精会神地盯着那辆马车,首先一只漂亮的手掀起了帘子,随后一个漂亮的头探了出来,慢慢地摄政王从马车上下来,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就是一副活不长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昨天一掌把苏北给打吐血了。

      只是苍白也没有掩盖住那人的绝美容颜,两道横眉不点而翠,眉峰微微上挑,看起来有些凌厉,双目炯炯有神,嘴唇有些薄,不是那么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凛冽,又有些病弱美人的意味,这种矛盾让人不自觉地想看一眼,再看一眼。

      虽然知道是装的,但苏北看着还是有一点心疼的,能让他伪装肯定是过得不太好,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汇报过他还需要装病的消息?!

      这下子什么气都消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只是这摄政王在本朝可是手段狠辣的大人物,是当今圣上手上最好的一把刀,连太子都不敢得罪。有传言说他以折磨人为乐,说他为了治病生饮人血,等等逐渐将他妖魔化。众人视他如蛇蝎,避之不及,谁还记得他还是个病弱美人?给苏北他传消息的青衣更是不会在意。

      也许是苏北的视线过于热烈,正要踏进王府的萧琰脚步顿了顿,转头环顾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现,摄政王还是正常的进入王府,进王府之后转头吩咐暗一去查探情况。

      苏北在萧琰环顾四周时,就感到有些不妙,目送萧琰进入摄政王府,衣袂翩跹,不见踪影,才施施然离去。

      待暗一查看时,只看到一个身影,急忙跟上去但身影越走越远,直到跟也跟不上,看也看不见。

      回到王府,暗一跟萧琰汇报这件事。

      “王爷,属下无能,并没有跟上那人,只不过看离去的方向,应是定国公府或者是大将军府上的人”暗一垂头报告表示羞愧。

      “无妨”萧琰辉了挥手,“毕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再多加训练就好。”

      暗一:“……”

      “这定国公府倒不是个有胆子敢往这里安插眼线的。”

      “不过,大将军府?听说大将军最近找回来个儿子,还颇有让他继承自己事业的想法?”

      “看来这大将军府最近是有点闲不住了?”

      “待到后日他们进宫面圣谢恩,又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将军府大公子!”

      “王爷可是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你去找暗三散布消息,就说这大将军府新来的大公子有意攀附摄政王府,百般地想和摄政王见面,但都被我拒绝了。”萧琰轻描淡写地吩咐下去。

      暗一领命下去找暗三去做这件事,暗三还没说些什么暗七就很激动,搞事情什么的最快乐了!

      苏北一路回到大将军府,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下子大将军府可能就要被迫与摄政王府挂钩了,那个人的报复心他可是知道的,而他这个新来的大公子可不就成热点人物了吗?还愁猎物不上门吗?

      此时的他丝毫不记得还被他扔在仁心药铺的程楠,等程楠回来的时候,苏北又收获了一顿唠叨。

      “你干脆和青衣凑一对算了,怎么和她一样这么唠叨?”

      “我和她怎么能够凑一对呢?!”程楠很是惊讶的反问。

      “为什么什么不能?你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没有意中人也没有什么阻碍,我们教里又不是这种婚姻大事都不允许,要不就我做主,把你们凑一对吧?!”苏北顺着程楠的话语开始问道。

      “就是不行!!!”程楠是激烈的否认,但又说不出来什么所以然,就自我抑郁了。

      苏北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说话,只感觉耳边终于清净,就放任他自己去思考人生吧。

      到了晚间,那个将军府公子攀附摄政王的流言已经在京城各大势力之间传开了,传到大将军耳边,可把他气得不行!冲到苏北院子里,就开始质问苏北。

      “你这是搞什么花样?!摄政王也是你能勾搭的?!今圣上最忌文武勾结,这个样子不是自断前程吗?!”

      “父亲,您在说什么?”苏北一脸单纯无辜,不知所云。

      本来还想继续输出的大将军顿了一下,被苏北脸上的无辜给卡住了。

      “你难道不知道?”

      “父亲,孩儿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孩儿只有些偏头疼,今天上午去了一趟仁心药铺,拿了点药之后,就让城南在那里学了一点按摩手法,我自己回府了,都没有见过摄政王,实在是不知道您说的攀附摄政王是从哪里来的?”

      “真不知道?!”大将军再次追问。

      苏北还是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无辜的样子。

      大将军思考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情有些狰狞,狠狠的说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呀!”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后天的谢恩可不就成了鸿门宴了吗?!但是看着没有战争了,自己的职位就成了威胁了,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了吗?!呵!!只是,这事还是要早日做决断!

      回过神来,大将军看了一眼苏北,吩咐他准备一下明天进宫面圣。

      本来是在回京到三天后再去面试的,但事发突然,就只能提前一天了。对于大将军的吩咐,苏北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将军夫人派人送来了明天苏北面圣要穿的衣服,倒也合乎规矩,没有什么大的差错。

      将军夫人好歹也是公主,对于这些大的事事非非还是知道的,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帝可不会因为顾念着兄妹亲情而罔顾皇家尊严。

      可能将军夫人做的最坏的一件事,就是把瑛娘他们给弄走,但她并没有很多愧疚,这也许就是皇家的潜规则,不论是感情还是权利都是要自己主动争取,而争取之后的种种享受就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至于瑛娘,只能说她道行不够,输给了自己,谁也怪不了。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大将军和苏北早早的就出发,在马车上,大将军还一路都在跟苏北讲一些面圣的禁忌,比如说没有听到吩咐不能够抬头直视圣颜,该下跪的时候就不要犹豫,万一要是说错话了,就赶忙跪下俯首称臣等等,生怕苏北待会儿面试的时候犯了禁忌,祸及自己。

      苏北面上认真倾听大将军的教诲,心里倒是觉得不以为然。想他前世在神武大陆也是大陆首席药剂师,又是身怀异能,不知道多少国主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不敢得罪自己。

      马车在宫门口被拦下,大将军和苏北被搜了身,检查了身上没有什么武器之后才被放行,顺着宫道走着去皇帝的议事殿门口等待皇帝下早朝。

      “程将军,皇上请您进去议事。”一个管事公公走到大将军跟前谦卑地说道。

      大将军微微颔首,然后带着苏北谦卑地入殿。

      殿内的光线比着外面倒是有些差,猛地一进来还有些不适应,苏北想这个跪拜礼大约是给那些臣子时间适应一下环境再说话吧。不过,这倒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君王行跪拜礼,不是说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过的就有些凄惨。(嘤嘤嘤)

      “微臣程度携长子程北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无需多礼”皇帝倒是一副很好说话的和蔼模样,活脱脱的笑面虎。

      “谢主隆恩!”大将军和苏北一起回复,起身。

      “这便是你那新认回的长子?这气质倒是不错,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苏北跟着吩咐抬起了头,心想有一种自己是大白菜要让别人看看品相怎么样的感觉。

      “这模样倒是俊俏,不知可有婚配?朕的公主们可都还未出阁。”

      苏北心想一上来就是个大的,尚了公主之后前途可不就没了吗?将军夫人那是主动下嫁,将军是娶公主才没影响什么。苏北可不认为那些个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公主会愿意什么也不要了下嫁自己。

      “回圣上,虽未有婚配,但草民已有意中人,怕是担不起公主厚爱。”苏北迅速低头,很是谦卑地说。

      “哦?你那意中人可是我朝摄政王?朕可是听说你百般缠着摄政王。”皇上还是用着闲谈的语气说着这话,真的像是一个长辈在跟小辈谈话。

      “草民惶恐,草民初来京城还未与摄政王见面。”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摄政王?”皇上忽然用一种看热闹的语气询问苏北。

      苏北疑惑,这是什么神仙问题?

      “臣虽未见过摄政王,但圣上您已是惊为天人,想必摄政王也是容貌上等,天人之资。”

      这时候就体现出端水这门艺术了 。

      “所以说你看到摄政王就会喜欢了?”

      苏北:突然觉得这皇帝挺不正经的,怪不得把儿子养成那个样子!

      “草民惶恐”倒是没有喜欢不喜欢,毕竟咱不能违心是吗?再说刚下朝,说不定他的白月光就在这里呢?

      “你倒是个狡猾,不像父亲憨厚老实。”

      苏北腹诽,那老家伙对付敌军也不憨厚啊。

      “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皇帝有些悻悻然,本来以为能看一场摄政王的笑话呢,结果遇到个和那家伙一样狡猾的,倒是有些无趣了。

      摄政王今早也过来和皇帝说这件事,表达自己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一脸单纯无辜,他起初不相信,派人查了之后才知道消息竟然是从定国公府出去的,看来是家里出了个贵妃,心都野了。

      这几年太子身子骨不好,倒是惹得哪个逆子眼红心热,再加上他最近干得那些腌臜事,本来想保他的心都淡了几分,更觉得有些羞愧竟然养出来这么一个儿子。

      不过他可记得这摄政王大约十年前可是和一个男子关系甚密,这十年来推了好几次皇家赏花宴(皇家相亲大会),更是跟自己说在给太子作最后一把铺垫后就要死遁,追寻爱情。

      本来以为他和这小公子会有点关系,没想到什么都没套出来,作为一个勇武的皇帝,他倒也不好意思过于八卦,只打算后面让自己的暗卫查探一下,毕竟和弟弟的终身大事有关啊!

      “爱卿,这次探亲舟车劳顿,也是辛苦了,其它的不必在意,朕相信你和摄政王!”

      “爱卿这位长子倒是不错,好好教养,日后会有大用!”皇帝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后就让大将军和苏北退下了。

      “微臣告退”“草民告退”

      大将军和苏北退下后,摄政王从殿后走出来,神色复杂,那个人……

      “那小子果真狡猾,本以为能调笑你一场,可惜啊!”摄政王做什么事都循规蹈矩,很少有出格或是失态的时候,皇帝突然之间有些感慨,“朕记得你小学时候还会撒撒娇,调调皮,可现在越长大越发不可爱了,唉~”

      “皇兄,您有这个时间想着调校,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您的奏折还有您那后宫的三千佳丽?臣弟可是听说皇嫂可是有一个月都没有让您进椒房殿了!”

      “你现在可是愈发会嘲讽皇兄了,这可真是刀刀刺到肉呀!”

      “朕也不知你皇嫂最近是在闹什么别扭,年轻的时候都还知道宽容大方,现在都年纪大了却是愈发小性子。”

      “可她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的紧,娇俏的紧!”

      “皇兄您忙,臣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着还咳了两声,一是自己身体真的不好。

      “行了行了,在这儿装什么呢?朕还不知道你那身体是什么情况?你也是个狡猾的!走吧走吧!就留下皇兄独自的面对这些堆的奏折吧!!”皇帝低下了头,抹了抹眼,假装自己伤心到哭泣,可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抬头一看原来殿中那人早已离去。

      “这小兔崽子,真的是越长大越不懂得心疼皇兄!”皇帝忧愁地叹了口气。

      摄政王是跟在皇帝身边长大的,只比太子长了三岁,因着太子身体不好,皇帝和摄立个靶子,本来是用了贵妃的孩子秦王萧瑞,没想到这一用就把某些人的心思给养野了,于是萧琰就主动请命做了摄政王。

      皇帝是知道萧琰不会背叛自己的,于是就答应了肖艳的请求,让萧琰成了自己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匆匆出殿的摄政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步子朝着宫门口走去,一路上的宫人都是刚俯身行礼就不见了摄政王的身影,纷纷猜测摄政王遇到什么事了这么急。

      自认为已经保持镇定的萧琰,看到前面正在慢速前行的大将军和苏北,面色一喜,加快了步子,但在离他们只有十步之遥时却又慢了下来,迈着大步子,缓缓走上前。

      苏北: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想拿我出去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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