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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来到横滨的的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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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N尝试让太宰治放弃绷带的森鸥外快放弃。
“不要啦,不要啦,没了绷带的太宰治是没有灵魂的。”
看着死守绷带的太宰治,森鸥外有些心累。
“那你起码把眼睛上的绷带拆了,你是想变成阴阳脸还是想要夏天时起痱子。”
“不会的啦,上次夏天不就没起痱子吗。”说完太宰治又把脸上的绷带掀起一角,把脸往森鸥外那蹭了蹭:“看,没变成阴阳脸。”
“那还不是你每天赖在家里开空调!今天你必须把绷带给我拆了,到外面去给我练体术。”
是的,经过一年时间,这里已经成功从这房子这诊所变为了家。
“不要啦,反正你教我的体术在这里也能练。”
眼见动嘴没用,森鸥外打算直接上手了,太宰治的体术比他差多了,他把太宰治压在沙发上,动手打算拉开他的绷带。
“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拆了我的绷带,明天绷带还是会照常报道的!”
“呵呵!”
之后被强迫拆了大半绷带的太宰治出现在院子里单方面被森鸥外在揍。
当然,森鸥外下手不重,但太宰治的惨叫声还是老大了。
看着太宰治身上就红了点的森鸥外表示自己要不要加大点力度。
最终太宰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出现在床上,森鸥外蹲在一边给他上药。
不是森鸥外故意要这样,他只是希望太宰治能够认真对待每一次练习的机会,实战永远是最有效果的,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老是来陪伴太宰治练习体术。
随着港口Mafia首领越来越残暴的扩张手段,横滨是越来越乱了,森鸥外要外出给人看病频率也随之上升,就算有爱丽丝,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太宰治。
面对到处出现手持木仓支的黑手党,太宰治的异能毫无疑问是最无用的。
森鸥外不希望哪天一个没看住,太宰治就死在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这对森鸥外来说太残忍了。
“啊,好痛啊,林太郎,都怪你,下手那么重!嗷嗷嗷,轻点轻点。”
——
时间又过去了三年,森鸥外还是没让太宰治放弃绷带,每天早上起来,总会看见太宰治一个人在费力的缠绷带。
森鸥外当然不可能去帮忙,自然是一个先穿好,在太宰治哀怨的眼神中离开卧室去做早饭。
不过好消息是太宰治在森鸥外的监督和操练之下,体术已经勉强挤上了中等偏上的水平了。
期间森鸥外也教会了太宰治学会了木仓支,不说百发百中,但百分之九十以上还是有的。
更神奇的是,太宰治不知道从那里学来了一首开锁的技能,森鸥外看了都甘拜下风。
今天太宰治趁着森鸥外出诊的时间又偷偷溜了出来,现在森鸥外的医术水平已经堪比原主了,爱丽丝也不会随随便便消失了。
不过由于森鸥外对太宰治十分放心,也就没让爱丽丝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盯着太宰治。
森鸥外知道,太宰治也需要自己的空间,也会有自己的秘密,他知道以前太宰治会趁爱丽丝消失时离开,太宰治或许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但从一些细节上,森鸥外还是看出来了。
但他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太宰治没有主动告诉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拆穿他,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是平等的。
太宰治看着流动的湖水,他每次来这里,都想跳下去,可是他在拼命忍耐,他不想让林太郎为他担忧,也不敢让他发现自己有自杀的想法。
可在今天,他忍不住了,太宰治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太宰治感觉自己在随着河水流动,身体被河水包围着,窒息的也感觉随之而来。
太宰治在河里闭着眼睛,原来这就是窒息的感觉吗?
林太郎,我好难受啊。
太宰治有点想哭,这四年来,太宰治一直过的很煎熬,害怕自己会被抛弃,甚至已经开始不敢面对他和森鸥外的这段感情。
如果未曾有过,哪怕最终被遗弃了,也不会很难过,你说对吗,林太郎?
不是太宰治不信任森鸥外,而是不信任他自己。
森鸥外什么没有对他说过什么语言上的承诺,可太宰治明白,他一直在用行动来表达他对他的爱意。
真羡慕以前那个大胆面对爱情的自己啊,现在他已近失去了这个能力,全靠森鸥外拉着他,他才没有放手,可现在太宰治有点想要主动放手了。
一直在自我怀疑的太宰治他快要不行了,就这样沉下去吧。
等到太宰治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他和森鸥外的床上。
太宰治缓缓坐了起来,看见正坐在椅子上处理事物的森鸥外停了下来,大步的走了过来。
太宰治闭上眼睛,他以为森鸥外会愤怒的给他一巴掌,结果入眼的确实森鸥外宽厚的胸膛。
森鸥外紧紧抱住了他,感觉到森鸥外在颤抖的太宰治,犹豫了一下,回抱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太宰,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我以为给你自由的空间可以更好的宣泄你自己,没想到却成了这样。”
森鸥外心里一阵后怕,他差点就要失去太宰治了,他完全没法想象失去太宰治以后的生活。
“太宰,你有什么事能说出来吗?我们一起解决好吗?我求你别离开我。”
第一次听到森鸥外那么卑微的话语,太宰治有点懵,不过他还是很开心,这代表他是被在意的,不是可以随时可以被取代的。
“那你要答应我你身边永远只能有我一个人。”
太宰治心里事实上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但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也不敢要求他说他爱他,他怕他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只能以最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
森鸥外听见太宰治那么说,便也明白,他不说多了解太宰治,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还是能够明白一些的。
森鸥外从来觉得身体上的行动要比语言更有力,语言对于森鸥外来说是一种单薄的东西,可是看来,对于太宰治而言,语言远比行动更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他以前从未和太宰治说过他爱他,也从未说过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森鸥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轻轻吻着太宰治,承诺到:“太宰治,我爱你,你是独一无二的,没人可以取代你,哪怕死亡我也会陪着你。”
太宰治感觉心胀开始快速的跳动起来,脸也开始发烫,他轻声呜咽一声,就把头埋回森鸥外的颈部,等待着脸上的热浪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