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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两人加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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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礼物，我不喜欢。”
“是…大人…”
察觉到小阎王的不耐和警告，牛头不得不放弃劝解，收了企图长篇大论跟主子讲道理的心思，讪讪的离开了露台。
而另一边，收到一堆莫名其妙书籍，和一句意思明显为拒绝话语的梁述言，脸上的表情终是从刻意端起的沉稳平静，变成了隐隐约约的难堪和躁意。
拨出的电话永远忙音，明明在家却故意冷淡的避而不见，秦渺的这番态度让梁述言不能理解。
他犹记得两人十五年情谊，小姑娘是如何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笑闹的，他们又是如何在每年生日时为对方许下心愿的。
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要好的关系，梁述言并不相信记忆中的那个人，会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不过是遵从家里安排出了国，但也承诺了有朝一日会回来的。
他承诺过，所以秦渺应该等，而不是一声不响的转头嫁给别人。
这是错的。
…
越想越气，梁述言再也按捺不住烦闷情绪，冷着脸一把推翻了面前所有的书。
巨大的声响引来路过的佣人，男人满身戾气不容靠近的模样吓了大家一跳。
到底是厦行的总裁，太太的客人，佣人们不敢怠慢，却也更不敢接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喊管家来处理。
此时正值中午，太阳大气温热，忙了半天的众人，谁也不想临着在本就短暂的午休时间上，被突然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绊住了脚步。
有人不满的默默吐槽，所幸十分钟后，他们所期盼的身影出现。
跟牛头一起来的还有秦渺，佣人们看到女主人现身，弯腰毕恭毕敬的问好，随后齐齐松了口气的自觉散开了。
沙发上，梁述言抬头，正好对上心上人那张漂亮的脸，还是跟从前一样吸引人，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平息了火气。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靠近，梁述言热烈的目光紧紧追随，他起身大步走到楼梯处，伸出手想要迎接，却在下一秒被不着痕迹的躲开。
梁述言微微皱眉，秦渺神情未变。
“看来梁总对我的安排不太满意。”
夹杂着慵懒笑意的嗓音扬起，秦渺视线扫过桌边一地的狼藉，面上露出了些可惜。
“还是说…是这些书不合心意？”
她问着，偏头看向面前的人。
就好像真的在等一个回答，秦渺过于认真的表情，让梁述言尴尬的扯平了僵硬的嘴角。
梁述言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怔愣了好半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就因为在宴会上看到秦渺与别的男人亲昵，就因为听到秦渺亲口承认结婚了，就因为她们一家幸福和睦。
所以他嫉妒了，嫉妒到失去理智，嫉妒到一夜未眠，嫉妒到天刚亮，就冲动的来了闻家。
想迫切见到秦渺的理由有很多，如果对方愿意听，梁述言可以说一个下午。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萌生了不在乎她结没结婚的想法，他也想要一个答案。
但很显然，秦渺没有。
梁述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挫败感，而原因仅仅只是面前这个女人太过冷淡疏离。
那冰冷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梁述言不知道这十五年的相识，于秦渺来说算什么。
.
奇怪的气氛。
空气仿佛被凝固。
一时间诺大的客厅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
在场的佣人们纵使再迟钝的，也嗅到了此刻周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人群里有聪明的偷偷溜了出去给先生打电话。
而站在二人身边的牛头，则突然敏锐的感应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是剧情偏离的警告信号。
他急忙出言打破沉默，“梁先生，太太，站久了，不如换个地方坐下来先喝点茶吧。”
梁述言这才回神，掩下难堪，端起平日里的矜贵架子，给秦渺做了个请的动作。
二人挪步到沙发，秦渺唇边始终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梁述言看得懂，他自觉选择无视。
“渺渺，好久不见。”
又是这句老套的开场白，秦渺倦倦的抬眸，指腹滑过釉色茶杯边缘。
并不想听过多客套的话语，她打算开门见山。
“说吧，你的目的。”
“什么？”梁述言眉毛皱了一下。
“我想一日万机的厦行总裁，一大早上就赶来我这儿，绝对不是为了喝杯茶吧。”
秦渺直接点破，吹散杯面萦绕的雾气。
没给梁述言留一点思考的余地，她顿了顿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吊着讥讽的笑继续道：“想见我？”
梁述言：“……”
不问还好，一问顿觉窘迫。
身为一个男人他是要面子的，先不论秦渺话里话外的意思有多直白，光是她的语气，梁述言就受不了。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今天的举动。
但事已至此，他又不愿卑微的承认些什么。
“确实很想见渺渺。”
花茶的香甜窜入鼻尖，扑面而来的热气很快让梁述言冷静下来。
他开始慢条斯理的品茶，在清甜入喉间，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不喜欢被人左右思绪，就算是喜欢的女人也不行。
“可这次的贸然来访，我主要是有个项目想跟闻总聊聊。”
找到理由，梁述言漫不经心的交叠起双腿，脸上多了分不显山不露水的愉悦得意。
找闻庭谈事，闻庭不在，他正好有理由体面离场。
“既然…”
“既然来都来了。”
秦渺突然出声打断这句话，梁述言喝茶的动作一顿。
他余光瞥去，就见对方狭长的眼眸半挑着，修长的手指绕起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轻柔的打转。
她没有说下半句话，只清清淡淡的保持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用下巴点向空了的杯子，示意佣人添茶。
身旁，黑色的皮鞋一尘不染，轻微摆动的幅度倒映在秦渺眼底。
梁述言的慌乱稍纵即逝，她捕捉的清清楚楚，不屑的发出一声嗤嘲。
“别紧张，闻庭快到了。”
话落，空荡的茶杯再次被斟满。
梁述言笑容逐渐僵硬，不自在的给司机拨出电话准备找借口离开，然而他刚起身，门口，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先一步迈了进来。
“梁总，是什么大项目，劳烦你亲自上门拜访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