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天赐良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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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班压力真的蛮大的，要学习高中知识和同时还要兼顾竞赛刷题。
江淮言自认对学习算得上热爱，可连轴转了一两个周后，也不得不在第四节大课下课，瘫在了课桌上。
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他闭眼长舒一口气。课本的油墨味竟也意外地让人安心。
"江同学——"
班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江淮言没动，只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懒洋洋地瞥过去。
"下个周有个地理知识团体赛，"班长把通知单放在他桌上，"你开学不是当过新生代表吗？老班点名要你带队。"
“你记得中午吃完饭去找他一躺。”
江淮言把脸往课本里更深地埋了埋，他勉强抬起右手，骨节分明修长，比了个摇摇欲坠的OK手势。
班长憋着笑走了。
江淮言听着脚步声远去，正想再眯五分钟，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李诞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正拿着冰镇可乐贴他脖子上。
"淮哥。”李诞笑嘻嘻地拽他起来，"别装死了，吃饭去！齐景说今天食堂有炸酱面。"
江淮言任由他拖着，走廊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恍惚间想起许稚阳。
为什么我不联系他，他也不来找我。
"喂，"江淮言突然直起身勾住李诞的脖子，"你说......邀请国际部的人参加地理竞赛，算不算跨学科交流？"
李诞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你有病啊？"李诞猛地刹住脚步，"人国际部过完会考就跟政史地say goodbye了，谁还来参加这种竞赛？"
“我知道嘛。”江淮言踢了踢路边的石头，轻声道。
李诞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福至心灵："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江淮言已经大步往前走，背影写着"到此为止"四个大字。
李诞生是真好奇了，这才几天？怎么就神神叨叨的了？
食堂的喧闹声远远传来，江淮言摸出手机，指尖在许稚阳的聊天界面悬停良久。对话框还停留在几天前自己被拒绝的回话——那句干巴巴的"嗯"。
草草应付完午饭，江淮言便和两人分道扬镳，转身往教师办公室走去。
推门的瞬间，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办公室的空调像是开的挺低的，连一向怕热的老班都裹上了条格子毛毯。
“老师，您找我？"江淮言走到办公桌前。
"啊哈哈，是，是。"老班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这不是学校又有活动了嘛！看你有经验，长得又帅，直接就给你定下来了。"
老班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比赛流程讲到评分标准，江淮言却只捕捉到关键信息——活动场地在国际部三楼的多媒体厅。
他盯着办公桌上那盆蔫头耷脑的绿植，心想这竞赛倒也不难，当主持人嘛，无非就是照着稿子念念台词。
可当"国际部"三个字在脑海中闪过时，那株半死不活的绿植不知怎么突然就鲜活了起来。
"到时候下周彩排直接过去就行，有事就找那个许稚阳，他负责国内外部联合的。”
“！！！”
“喔，对了，把习题卷发下去，回家做完。"老班说着递来一沓资料，纸张边缘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
"好！~"江淮言尾音上扬，现在哪怕老班搬来一摞竞赛真题，他都能当场做完。
天赐良机。
江淮言看了看时间，午休是来不及了。就算回去也睡不足半个小时，干脆就搬着卷子回教室了。
午休时间的校园好安静，江淮言走在路上盘算着：今天周五，回家过完周末，周天晚上返校就去找许稚阳——当面说总比发微信强，省得那人又装作没看见。
教室里，分发完的试卷散在课桌。江淮言把脸埋进臂弯，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后颈烙下一道暖痕。
周五放学的夕阳格外漂亮，江淮言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
"哥！"
清亮的少年音也没被放学的嘈杂盖住，马路对面，江述踮着脚挥手，初二的男孩抽条般的发育，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
"你怎么来了？"江淮言三两步跨过马路，顺手揉乱弟弟的头发。
"别碰！"江述偏头躲开。
"奶奶让我来接你的。"他伸手拿过行李箱的动作带着点别扭，拉杆上挂着的小狮子挂件晃啊晃。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江奶奶洪亮的嗓音穿透暮色： "老江！你磨蹭什么呢？孩子们都要到家了！"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淮言嘴角噙着笑，行李箱的滚轮碾过青石板缝隙："奶奶，我回来了。"
厨房飘出西红柿炖牛腩的香气，混着院子里桂花的甜，是记忆里最踏实的味道。
江淮言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窗，楼下传来江述和爷爷争论象棋落子的声响，奶奶在旁的调解带着瓷盘碰撞的清脆。
江淮言下楼手机屏幕亮起，视频那头的父母正在外地的中午。江淮言把手机支在餐桌中央，六个人嘻嘻笑笑。
暖黄灯光下，他望着玻璃窗映出的热闹倒影 ，一个周的疲惫全都融化在番茄汤汁升起的热气里。
江淮言低头扒饭，突然被牛肉烫了舌尖。他嘶着气笑起来，心想好爱我的家人们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