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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某个抽风的开头 “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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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下面的人会不会听到?”轻轻舔/舐身/下人的耳垂,黑发青年一面轻声呢喃一面牢牢压制住情/人的所有反抗,语调里是不容错认的幸灾乐祸。
“混蛋!”屡次挣扎未果,温脉有些恼怒,更多的却是羞愤:“江诺你放手!”
不同于故土的湛蓝天空映的阳光也分外明媚,洒在温脉赤/裸的肩颈上引得江诺喘息越发粗重。
轻笑几声,江诺特意对着温脉耳后的敏/感/点缓缓吐息:“这里可是三楼,楼下经过的人说的话我们居然可以听得这么清楚。想必,他们听着你的声音,也清楚的很。”
“而且我们没有拉窗帘哦,对面楼上的人,肯定要被你迷死了。”刻意压低声音,江诺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磨蹭着温脉的身体。
尽管早已了解在床上说些下流话是江诺调情的手段,温脉还是无法抑制的涨红了脸,浅浅的粉色顺着脖颈蔓延而下。
“江诺!不胡说八道你会死吗?”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温脉咬牙切齿的一番话倒染上了三分娇意。
“当然会。”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江诺鼻尖蹭过温脉柔软的发丝,笑意满满:“越说,你越害羞,我越兴/奋。”
“流氓。”
用尽最后的理智表达自己对江诺的无尽鄙视后,温脉不再多做抵抗,放任自己与江诺一同沉沦欲/海。
“觉得怎么样?”潦草的擦擦额头的汗迹,江诺搂住温脉笑得谄媚。
餍足的温脉活脱一只猫咪,还是毫不客气亮出爪牙的那种,即使对于刚刚喂饱他的人也一样:“放手,沾的我一身汗。”
干脆的命令语气,温脉拍开江诺的手利落翻身,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别啊。”江诺腆着脸抱住温脉,手上暗暗用力:“你这人怎么吃完就跑啊,注意素质啊,你这不是给祖国人民抹黑嘛。不能一句好话也不给吧?怎么说我也忙活了半天啊!”
“咳……哼。”急忙扯过被子遮住嘴角上翘的弧度,温脉努力维持无动于衷的模样:“很棒。”
江诺这个流氓,不仅喜欢做的时候说胡话,之后还总是喜欢逼人说些露骨的情话。
“算了。”装模作样的赌气,江诺语气哀怨:“辛苦半天还得不到安慰,命啊。”
屏息听着江诺翻了个身,温脉心中也有些赧然。
江诺当然很棒,自己很多次都希望永远不要停止,就那样一直做下去。可是那么直白露骨的话,要自己怎么说出口?
尤其是江诺这个混蛋,明确提出用词越下流越好。
“江诺。”试探性的轻唤,温脉拍拍江诺的肩膀。如果仔细辨别,温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求和意味。
可惜有人始终学不会见好就收。
冷哼一声,江诺故意裹紧被子挪向床边,留在原处的温脉顿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温脉微微一愣,冷着脸翻过身,不发一言,任由自己的身体因寒冷而发抖。
一、二……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不等温脉默数到三,带着暖意的棉被就再次覆住他全身。与此同时,江诺温暖的臂弯也再次困住了他。
“一点亏也不吃!就服一次软,再跟我说几句好听的,跟上来抱住我能掉块肉?”不住的摩挲着温脉微凉的手脚,江诺恨恨磨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透着委屈。
“你都不理我了,我再跟,不是犯贱?”闭眼偎着江诺,温脉的口气辨不出喜怒。
“唉。”江诺语塞,无奈叹息:“天天给你当牛做马的,也就能在床上威风一下,你还这么不配合。”
温脉莞尔,睁开双眼盯着江诺极其认真的开口:“我饿了。”
江诺表情一滞,旋即闭眼侧首,巨大的鼾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温脉也不着急,扯过江诺的一缕头发在掌心刷过一道又一道。
“想吃什么?”不多时,江诺闷闷的问道,再次败下阵来。
“随你。”温脉见目的达到,不再吝啬自己的笑容,甚至抱住江诺主动献吻:“只要不用我动手,什么都好吃。”
“那我看着做了。”
翻身下床,出身军人家庭的江诺无论何时动作举止都麻利异常,绝不拖泥带水。
对于温脉来说,江诺穿衣的画面堪称享受。
军人干练的作风配上江诺在人高马大的欧洲人中也称得上健美的身材,令温脉常常克制不住的主动挑起江诺的欲/望。
注意到温脉的视线,江诺特意摆造型秀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壮吗?喜欢吗?”
“嗯。”黑色紧身背心衬得江诺的身材简直完美,温脉的眼神毫不掩饰的传递着热烈的信息,不置可否的语气听起来却别有一种滋味。
得意的冲着温脉笑笑,江诺故作帅气的一甩裤子,伸出右脚就穿了进去,不料半途脚趾被裤管内的线头绊住,大力一扯,支撑全身重量的左脚一滑,整个人向前摔去。声音既响又脆。
温脉瞠目,倒是缓过神的江诺自己先笑了:“装逼果然被雷劈。我去做饭,一会做好了叫你起床。”
“嗯。”看着江诺不甚自然的脸色,温脉强忍笑意,简单的答应一声就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温脉来到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音乐国度将将半年,与江诺相识也不过五月有余,相守却已近四月。
说起来,谁能想到,出身书香世家、书卷气浓郁的温脉竟会和军校毕业、言语粗俗的江诺走在一起?
谁又能想到,男人味十足的江诺居然是个做饭洗碗各种家务一把抓的家庭煮夫?
可惜平素伏低做小一让再让绝无怨言的江诺,在床上却异常固执。不仅坚决果断的镇压了温脉的各种反抗活动,更是坚持一言堂,有关□□的问题一概作为原则问题半步不退,恨得温脉直骂他是色鬼转世。
何止是色鬼,色中恶鬼才对。新仇旧恨,温脉揉着微微酸痛的后腰暗骂,发誓定要江诺好看。
“吃饭啦,亲爱的。”伴着阵阵饭香,江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得意于刚刚想到的主意,温脉痛快起床。
“快点啊,耗子他们叫我们一会儿过去打牌。”
铁铲碰着碟沿儿,清脆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