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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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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威利”,斯维特一顿,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缓缓说道“是这个国家国王的……私生子。他之前一直在岛外生活,后来被他的父亲也就是国王接回去的时候,留给我一张生命卡,结果突然有一天,生命卡一下子就烧完了..….”说道这里,斯维特深吸一口气,使劲维持住自己因愤怒而颤抖的声音,她浑身发冷,宛若置身于结冰汪洋般,“我不能接受他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香克斯看着眼前明明紧张气愤到不行却还是努力表现地不卑不亢的少女,觉得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样年轻但不气盛的年轻人了。现在海上的小鬼都既自负又猖狂,刚进入新世界,就觉得自己有能力打败四皇,她到是有点欣赏面前的女孩了,贝克曼也是这么想的吧。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红发男人开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干部,斯维特感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她疑惑地看了贝克曼一眼。在一旁沉默抽烟的贝克曼终于走上前,示意斯维特跟上来,“你不是有什么情报要说吗,这里不安全。”
这是同意了?男人腿很长,斯维特小跑了两步才跟上。香克斯带着斯维特回到了红发海贼团在岛上的住所,此时屋子里仅剩红发海贼团的干部们。斯维特快速梳理了一下大脑中的情报:“威利曾经写信告诉我,王子生了很重的病,所以国王把他找了回来,万一王子不治身亡,那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
“这个岛上的官方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贝克曼又续上了一根烟,斯维特都怀疑贝克曼是尼古丁里长了个人,“王子意外身亡,王后伤心欲绝,身体逐渐衰败,最后抑郁而终。这是这个岛上的官方消息。”
“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斯维特继续说道,“国王为什么要掩盖王子病逝的真相,为什么不用治愈之花救他儿子的命,而在这些消息中甚至都没提到威利!”说道这里,斯维特又有点激动,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我觉得王宫里有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打算潜入调查一番。恰逢岛上三天后是海神节,介时国王会离开王宫去祭拜他已故的王后和孩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潜入王宫。”
贝克曼不疾不徐地说道:“潜入王宫的事可以在祭典这三天商量,这几天你先住我房间,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感受到少女一瞬间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贝克曼勾了勾嘴角:“你在想什么,我去和香克斯住。”这回换成香克斯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但贝克曼选择性忽视了。
明白自己被逗了的斯维特“……贝克曼先生,您看您年纪也不小了,在这么抽烟,身体上某些器官功能就要衰竭了。”说完,故意撇了男人下半身一眼。
在一边喝水的耶稣布听了这句话,直接全喷了出来。拉基?路眼疾手快地收回了鸡腿,才免受口水的扫射,看到贝克曼顿时黑如锅底的脸色,他觉得自己好像不经意间听到了什么重量级的爆料。
见贝克曼吃瘪,报复成功的斯维特冲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您在想什么,我说的是肺。”
夜深了,香克斯走上天台,却发现早有一个人在那里。斯维特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她和同样愣住的香克斯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终还是斯维特率先开口打破沉默:“香克斯先生,您有什么事儿吗?”
香克斯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笑贝克曼吃瘪笑地太大声,被他以酒味儿散不干净前别滚回来为由赶了出来。于是他只能说:“我来这里醒醒酒。”红发男人缓了一会继续说道:“直接叫我香克斯吧,先生什么的听着太奇怪了。”
斯维特没有什么反应,尽管香克斯平时有社交nb症,但他实在是没有和这个年龄段的少女打交道的经验,见眼前的少女明显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他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香克斯”,本来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的香克斯没想到斯维特突然叫他,他刚想开口,又听到斯维特继续说“你…为什么要出海当海贼呢?”
斯维特没有等香克斯的回答,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威利他,当时听到父亲要接他回去的时候,其实高兴的不行,尽管他的父亲抛弃了他,但他心里一直期待自己能够得到父亲的承认。”香克斯没有搭话,他知道斯维特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斯维特仿佛陷入什么回忆“我的父亲是个海贼,曾经我一度认为是他抛弃了我,但我后来知道,他只是被我那个生理学上的母亲骗了。我也曾经期待过父亲,期待落空后也怨恨过,但当我从那个女人嘴里知道真相时,我才发现可笑的是我自己,他只是个想春风一度的海贼罢了,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斯维特的神色浮现出一丝迷茫:“之前也有人邀请过我去他的船上,我当时拒绝了,但不管是父亲也好还是朋友也好,他们都走上了海贼的道路,所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要去当海贼呢?”
“海贼是自由的”,在一旁倾听的许久的红发男人突然开口,“在这片海上随心所欲地航行,这才是海贼啊。”
斯维特突然回想起自己曾经那段昏暗的日子,每当她要忍受不住身体上的疼痛,或想短暂逃离精神上的窒息时,她都会跑到岛的海岸线边,望着那海天一线,望着那宽广无垠。她看着海浪在岸边翻涌,海面却又在远处平静。湿咸的海风轻拂过她的身体,仿佛一个真正的母亲拥抱她的孩子,光无私地照射下来,在海面上反射、折射,赋予透明的水明暗交错的影和时蓝时青的颜色。那她的生活呢,斯维特想,她的人生什么时候才有颜色,而不是灰色的默剧。她凝视着海的那边,一次次期待有人来拯救她,一次次幻想逃离后的生活,但最后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个家,如果那是一个家的话。这些斯维特本以为再也不会回忆起,被她刻意尘封在角落的记忆恍然出现,叫嚣着拿起手中的利刃向她扎去,但是没关系,现在她已经不会被这些伤害到了。
“自由啊…”,斯维特憬然有悟,“原来是这样,我好像明白了,谢谢你,香克斯。”
完全不知道自己帮了什么忙的香克斯看着少女眼中真挚的感谢有点不好意思,夜晚的温度不似白天,在天台呆久了还是会冷的,再加上夜风突然的袭击,斯维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香克斯见状,脱下自己的披风批到斯维特的身上,由于身型差距较大,披风竟能将少女整个人都裹进去,尽管夜幕深沉,但男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似牛奶泼出的手臂伸出来拢了一下衣领,又迅速缩回他的衣服下,像一个小动物得到了庇护,香克斯想
在回房间的路上,红发男人好像不经意地提到:“对了,这几天岛上有祭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
斯维特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们可以在打听一下消息。”话音刚落,他们也走到了香克斯原本的房间门口,“那我也回去了”,斯维特朝他挥了挥手,“你也早点休息,晚安香克斯。”
正当斯维特打算走回她自己的房间时,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了。贝克曼看着楼道里的香克斯和整个人都陷进披风里的斯维特,不禁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