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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替身遇上正主 我要你白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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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毕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该说清楚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过既然已经关系到自己性命,好歹,也听听吧。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特别是,在对手智商也很高的情况下,
“我说得对吧……白朔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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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身,门外的人影在灯火下清晰可见,一个与韩御天相似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眼前。被人从背后成功偷袭的事,第一次可以是失手,但第二次,就是失败。韩御天这路人甲还算是有点底子,所以这一次就很是容易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可以袭击的机会。
男人站在门外,只对着还扶着墙壁站起来的宛秋叹了口气,“算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言罢目光正正对上韩御天,“这位兄台,在下出此策实属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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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从窗外拂过,惹得寂寞的烛光轻轻摇曳……
“……韩公子,希望您能体谅白某的难处……”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来干嘛?——韩御天脑海里立即浮现这个应景的句子。事情呢,没太多曲折,白朔确实早想退隐江湖,只是他上面那位软硬兼施打死不肯下批文,经过边疆垂城一役,这两号隔膜就更深,加上白夫人有喜之事,就更坚定白朔去意。
碰巧有一天,白朔去他家家族园林淋花,顺便拜拜神,几株缠绕一起的蓝白兰突然就跳起肚皮舞,用原话,“一道炫光于树杆透射!”……就这样把韩某人给吐了出来……(请允许被吐者再一次无责任妄想症RP爆发,观音娘娘坐着篷子座华丽丽闪亮登场!撒花!!……)
“……我知道这是不仁之举,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成为筹码……”白朔慢慢搂过纤语,轻轻抚摸她微凸的腹部,眼中尽是慈爱。
“嗯,因为怕被威胁,所以就把昏迷中的我丢到火海里替你去死。”韩御天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喝杯茶答一句“明白”一样简单轻松。人性本来就如此,什么卑鄙什么可耻,在生死面前都微不足道,换了他,也许也会这样。只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不不,韩公子误会了。当初见到公子之时,公子已经脉象全无,身体冰冷,在下只以为佛祖保佑,赐予一个假死替身。本来也只是想向外宣称暴毙蒙混过关,谁料遇上陛下刁难,情急之下,便一个顺水推舟……在下根本不知道公子尚存气息,不然也绝不会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我又没怪你,用得着一副70愤青相么?……
“白大人,大家说话还是挑明的好,只是躺个棺材装个死,有那么难吗?”姓白的就能耍大牌找替身么?可不要告诉他那是怕触霉头才不肯睡。死者为大,在这个制度道德严明的时代,冒犯尸体可不是闹着玩。“如果你句句属实,又为什么不亲自上阵?我这颗棋子,根本是多余。”
白朔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苦笑起来:“陛下为人多疑,即使是下葬了也会开棺验尸…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呵…也算你肯说实话…难怪要着没心跳没呼吸的人偶做替身,再一次判定,那种古今中外宫廷武侠烂片子里面的吐血昏迷假死药是——完全没有科学依据。
“白朔,我想起一件事,”稍稍从打岔的思路回魂,韩御天把所有记忆碎片整理一起,“姬蓝朝挖过白夫人的坟。”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反应相当一致。
其实今日去拜祭之时,韩御天就发现了,明明同一块土,可坟墓中间位置的土色和两两侧有点差别,而且,那中间的草芽明显比较短。于是趁着宛秋不为意,他按了按中间和右侧的泥土,排开土壤属不同性质的因素,就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曾经挖过这坟!而且,这个人怕别人发现,还特意把图压得结实结实,却不知自作聪明,画蛇添足。
不挖陪葬品挖棺木,排除有人对她恨之入骨要鞭尸和没有半点科学根据的假死复生,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有人特意提前来验尸。
白朔好歹也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如此胆大妄为,答案只有一个。
当时他就想,也难怪六扇门敢请他去问案,原来,撑腰的不是狐狸,是龙椅上那只老虎……
“君不见臣妻!陛下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以为陛下只要确定先生的生死就作罢,怎么会这样!?”宛秋反应最大,看得出这里的等级极度分明,也难怪只一个“死人”白朔他们也肯放心把戏演下去。
“还有一件事,也许,姬蓝朝在怀疑我的身份。”如果他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不然,也不会到验尸这一步。
“你只与陛下接触了两次,而且两次我都在场,一点破绽也没有,怎么你会这样认为?”
“……这也不奇怪……陛下自平定异王之乱起,就越来越……谨慎。”相比之下,白朔显得已经冷静很多,“看来,我们还是逃不掉……”
“那也不一定,”韩御天继续的冷淡,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可以帮你。”
白朔没有答话,只是随即换上一脸的戒备。
“我不是妲己他不是纣王你也不要太紧张。我没有打算掺到那浑水里。只是我这人懒,担不得抬不得,有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解决温饱问题就ok了。我帮你继续扮演这白朔角色,你带着你的人走。如果你怕我乱来,也可以留个什么虎符啊玉佩啊扇子啊之类,管你把府上的珍品全部搬走当身份证明,或者把内幕都告诉你的知己啊兄弟啊什么的,或者和我签张契约啊什么的都好,哪天你看不惯了,想坐回来,我也没意见。”说实在,除非这时代有计算机这回事,否则他可以自开赌局,第一份糊口的工作只能是苦力。
“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不管。”嗯……护院也不错,起码人工比苦力高又包吃包住,“反正我能走能动饿不死,你们拼死拼活与我也没关系。”
白朔盯着韩御天,良久,才大笑起来:“哈哈……韩公子果然非池中物。哈哈……好!就凭你这一句,白某,相信你!”
既然下得了决心隐姓埋名,就应该不会在过问世事。这点韩御天早就想到,现在说些客套话,也不过好让对方有台阶下,只是他并不知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朔,人人对之阿谀奉承,刚才那句有个性的话,其实也起了不少作用。
“可惜,陛下一旦起疑,要让他再次相信你是‘白朔’,恐怕不是件易事。”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韩公子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最大的破绽就出在我这双手上。”韩御天举起右手,半边面庞立即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下,轮廓反而显得更是分明,“如果不介意的话……”说着手已经越过桌沿伸至白朔面前。
白朔有点迷惑,但在握手那一刻,已是恍然大悟:“难怪……那韩公子有何良策?……”
“我要你白朔,成为我,韩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