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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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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是哪儿?”
眼睛被蒙住,手脚都被绑着。
黎听白现在被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扔在一张床上。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就异常敏感了,黎听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被人掌控拿捏着。
他现在整个人十分惊恐,又没办法挣脱,他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明明他一直在国外忙演出的事,今天才回国。
他记得自己在机场叫了车,一直到他离开一切都是正常的。
车开出去二十分钟,他突然觉得很困,当时没多想,只以为自己表演结束没有休息立马就回了国,时差没倒过来而已。
他看了眼时间,离到家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便和司机师傅说了一声,而后放心的在后座眯一会儿。
现在看来,那股困意不是自然产生的。
他被人绑架了。
即使再不愿意,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思绪转的飞快。
在国外的时候,他没记得自己的罪过谁,应该不是什么仇家追着他回来了啊。
该不会是某个他的狂热粉丝绑架他的吧?
总该不会是黎忆南那小丫头惹什么麻烦了吧!
也不该啊,那丫头在他上飞机前还撒娇要礼物呢!
“醒了。”
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黎听白上空炸开。
“你是谁?啊!......嘶~~~”
猛地扭头,却因为长时间扭着身体,直接扭到了脖子,一瞬间的酸爽,黎听白简直想骂街。
但眼下自己安全未知,他还是生生忍下了爆粗口的冲动。
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被取下来,黎听白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这间屋子里的光线。
黎听白努力想看清眼前这人的模样。
真的看清了,第一眼的确是被小小的惊艳了一番的,如果不去看他现在一脸变态杀手一样的森冷表情的话。
黎听白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的确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或者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
兴许只是误会呢?眼下先把自己救出去再说。
“这位先生,我们,应该不认识吧?”黎听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还是有些遏制不住的发抖。
从他下飞机被绑到这里过去了四个小时,他不喜欢飞机上的饭,又在天上飞了12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而且,加之他刚刚被粗暴的对待,现在身上扭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可以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吗?”
他尝试着和那人交流。
那人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好似在欣赏一幅独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为什么要解开呢?不好看吗?”说着,还轻笑了一声,眼神中还带着一种病态的眷恋。
黎听白从那声轻笑声中听出了一股恶寒感。
“你看,它衬的你的皮肤更白了呢?”黎听白肉眼可见的看见他的视线逐渐变得危险,“更想让人破坏了呢!”
黎听白震惊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来救自己看来根本不可能,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解开身上捆着他的绳子,但都是徒劳,他也真的没力气了。
郁习坚本来还在好好的欣赏自己的作品,看见他想要破坏这份美感,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看他似乎还想逃脱,直接倾身上去压在了黎听白身上。
声音低沉,充满危险的蛊惑:“别乱动,别想着你能解开它,除了我,谁都不能!”
郁习坚说这话的时候是覆在黎听白的耳边说的,热气尽数喷在他的耳廓内。
黎听白越发感觉屈辱,眼尾已经泛红,“我,不认识你!放我走!”
“不认识?”
郁习坚似是迷茫了一瞬,但很快脸色变得阴沉的吓人,如果黎听白能看到的话,一定会被吓到,“不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嗯?你怎么这么不乖?”
“宝贝,你不该不认识我的。”
说完,犬牙朝着黎听脖颈后的嫩肉就咬了去。
“啊~~~”黎听白一时不备被骤然咬住颈后嫩肉,难耐的向后弓起了腰,呻吟声也压抑不住的跑出来,泪水再也止不住淌了满脸。
犬牙刺破皮肤,隐约可见细细的血珠渗出来,很快又被郁习坚尽数舔去,他像书上描写的吸血鬼一般享受着他的“美食”。
“不要,痛啊!!!”
旅途的疲惫,被绑架的慌乱,身体早就透支了,黎听白昏了过去。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脑海里只有一个人,黎忆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郁习坚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标记,伸手轻轻地在伤口上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人的战栗,还是先放过他了。
黎听白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还是那间房间,只是他这时才有空去好好打量这个房间的装潢摆设。
不是富丽堂皇型的,这个风格他好像曾经见过,有个人是特别喜欢的,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他渴的厉害,想要起来给自己找点儿水喝,刚一有动作,就听到一阵铁链声响。
蓦的脸色发白,不敢置信的向床尾看去。
就见自己的脚踝处被人锁上了一条精致的铁链,另一头连着床尾的铁栏杆。
那铁链不长不短,刚好足够他在这个房间里的活动,黎听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原地爆炸,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到谁了,刚回国就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绑架,还说一些什么他是自己男人这些奇怪的话,现在这又是要囚禁自己吗?
他是法盲?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黎听白还不想跟自己的身体作对,起身下床,到桌边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从床边走到桌边距离不远,但脚上锁链的触感以及每走一步那锁链带来的声响都那么的让人不爽。
黎听白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毕竟现在他在别人手上,并不占优势。
正想着怎么能搞来个手机报警,房间门被打开了,他整个人惊得一蹦!
郁习坚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那还冒着热气的碗碟连同他们抑制不住的往外飘的香味惹得黎听白的肚子很给面子的叫了两声。
郁习坚自是听到了,不禁轻笑一声。
黎听白被他这笑声惹怒了,越发觉得羞愧,对他一指门口,“出去!”
然后怒气冲冲的走回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坨。
走路带风,带动脚上的锁链也响的更欢了。
黎听白周边的气压又低了好几个度。
郁习坚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似的,他缓缓走进来,把手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床上装鸵鸟的人:
“真好听啊!”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黎听白肚子叫的声音,还是那锁住他的铁链发出的声音。
黎听白躲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都升起一股恶寒来,深深的无力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郁习坚也不着急,像是对待猎物一般玩弄着,走到床边,盯着被子里那坨看了一会儿,才向他伸手。
被子被猛地掀开,黎听白避无可避,只能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他死死的瞪着作恶的男人,眼尾也不可控制的泛起一层红晕。
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郁习坚今天特别爱笑。
“起来吃早饭。”
黎听白不想就这么屈服,可肚子不听话,在郁习坚说出早饭两个字的时候又“咕噜”了两声,他死死的按住腹部,不想它再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了。
黎听白背对着他,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我不吃!”
郁习坚脸色微微变了变,“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乖一点才可爱。”
去你妈的可爱!黎听白在心里骂道。
说着还伸手轻轻抚上了黎听白的后颈,那儿还留着他昨天留下的咬痕。
察觉到他在做什么,黎听白身体一阵战栗,瞬间向前缩了缩,并不想让他碰自己。
郁习坚看到他想逃离的动作,没再给他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坐到了桌边的沙发上,拿过粥,一勺一勺的准备喂他。
“我不喝!你拿开!”
黎听白在他怀里不断地挣扎着。
“你确定还要闹?”郁习坚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危险,黎听白听出来却不愿一直被他压制,直接伸手撞他的手腕,那碗热粥直接泼了出去。
郁习坚眯眼看了好一会儿,阴森的笑看他,“好玩儿吗?你要喜欢,咱们泼个够!”
黎听白的眼眶已经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样不明不白的囚禁太过突然,他完全没有防备就被人窥了个精光。
郁习坚没再逼他。
只是伸手,动作轻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不哭。”
他这话一出来,黎听白反倒是更控制不住情绪,瞬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下来。
他顺着力道趴在郁习坚肩头,哽咽道:“放我走,好不好?”
郁习坚正要落在他的背上安抚他的手停了下来,心里的暴虐因子又开始翻腾,他狠狠地闭了闭眼,“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黎听白无助的闭上了眼。
他知道说再多都是无用功。
......
黎听白到这座别墅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出过房门,脚上的锁链牵制着他的活动范围只有那个房间那么大。
这期间他想问问郁习坚他妹妹情况怎么样,又怕突然问出口,暴露了妹妹的身份,再给她带去麻烦。
几天来一直是犹犹豫豫又闷闷不乐的样子。
后来还是郁习坚主动跟他说起黎忆南的情况,她现在很好,有人照顾,只当自己哥哥临时有事又要加几场私人演出,暂时回不了国而已。
他本以为自己国内的朋友会像以前一样来找自己约饭或者出去喝个小酒,到时候应该就能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报警的话,应该也能很快就能查到自己被绑架了。
可是,没有。
这一个星期以来,黎听白除了郁习坚谁都没见过,就连他的名字也是郁习坚以为他睡着了,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的。
只能这样了吗?
“你到底为什么绑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黎听白坐在床边准备和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好好聊一聊。
这一天天的等待,内心的希冀早就被磨光了。
同时他也知道,最好还是顺着郁习坚点儿来,起码这样自己还可以少吃一些苦,外面的人指不上了,自己不能再拉胯。
黎听白觉得郁习坚的能力应该是不小的,朋友那边应该早就被他派人打点好了,应该和黎忆南那边的说辞差不多,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黎听白差不多这人是个什么脾性了。
就说他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这他妈是黎忆南那丫头最爱的病娇大佬啊!
我可去他丫的!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现实中比自己热爱病娇大佬文学的妹妹先遇到病娇。
不过,相处下来,他倒是庆幸黎忆南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然,没实战经验的小丫头怕是会被吓得只会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