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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怎么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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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男人顿时来了兴趣,应声应战。“美女要不要说撒个娇来我听听,要是我高兴了,兴许可以让你一局。”他那大胡子粗扎扎的跟着笑,起起伏伏,像一个惹人厌的蚊子在耳旁嗡嗡作响。
萧然想也不想:“在我们地盘不知道有个传统叫尊老吗?怎么跟你姑奶奶说话的,没大没小还没教养,也不知道你们头是眼有多瞎才会让你来接手。”
“你-----”对面男子忍不住想去揍对面那个嚣张的女人,被战烈一个冰寒的眼神给制住了。
前两局,萧然赌对了,她赢了。
“好,最后一局,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能耐担得起你的嚣张和你给自己取得封号。”
赌桌上,运指如飞。
周围人只看见纸牌不停变换,随后拍手称快,惊呼声不断。
可她却看见他迅速的调换了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K,她惊觉不对劲,眼疾手快地将他们不易察觉地打乱,屋内灯光很亮,他却还是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的眼里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眼尖的察觉到她偷了一张方块4和梅花7,可他精准的将他们换成了大王小王。
“你输了!”对面的粗犷大汉将手中的牌摊开,赫然是最大的异花顺。他一双眼,笑得张狂,萧然盯着手中的大小王,嘴角抽了一下。
可她还是友好的冲他露出一个微笑:“甘拜下风,咱们下次见。”蒋枫桥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边,揽着她的肩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和战烈缓缓擦肩而过。
热闹的人群渐渐分散开,周围一阵阵叹息声由近而远。
明辨是非的从来不是对错,而是看的角度不同。
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
或许,他那天晚上的仗义相救,让他的心感受到了一丝存在的意义罢。
战烈回到自己住宅,霍祈不知道什么也来了,正对着旁边的保姆讲述着自己今晚要吃的夜宵口味。
战烈问:“惹人生气了怎么哄。”
霍祈打量着他,他这表面看起来谦谦公子的样子,实则心比石头还冷的人,什么时候也会在乎别人的心情了?
霍祈嬉笑地说:“这得看是哄女人,还是男人了,这男人嘛,你就直接把你的笑脸往她眼前一拜,让他知道你是谁之后,保管他服服帖帖,笑脸对你。这女人,嘶~”他一副高深莫测地停顿下来,吊着战烈胃口。
“张妈,你直接去休息吧,你是我的人,不用管他,让他直接回家吃他爸妈给他做的竹笋炒肉去吧。”
“哎,哎!我说我说,开个玩笑嘛,这女人不就更简单了,女人都喜欢花儿,你把帅脸往她眼前一凑,玫瑰花从背后悄悄拿出来,那一下子荷尔蒙涌上脑,准得把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的。”
战烈走过来,看了一眼被霍祈拿过来的零食堆地乱七八糟的茶几,慢条斯理地收拾起来,放进塑料口袋,又对霍祈说:“阿祈,那你帮我在后院挑些女孩子喜欢的花吧,我有用。”
霍祈眨巴眨巴眼睛,“战哥,你这石头终于开窍啦!啥时候认识的?哪家的姑娘啊?我认识不?哇哈,可以呀战哥,深藏不露哇!,要是让那几个晓得了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事儿的还不得嫉妒死他们。哈哈!”
战烈不紧不慢的说:“你见过。”
战烈这么一说他就回想起来前些日子他抓抢劫犯那次,还有警察局的那次,不会就是那女孩儿吧。
“不,不会是她吧!”霍祁没有说是谁。
战烈脑中浮现出她的脸,温柔地笑了笑。
张妈在一旁欣慰地捂嘴笑了,“那我真是高兴那个安小姐得不到少爷了,你们等着我得多做几个菜给你们庆祝下了。”
霍祈朝着张妈得背影喊着:“张妈记得做成变态辣,我好久没吃了。”
战烈夺过霍祈手里已经剥好的尾部里面有个小脐橙的大脐橙,自己掰开边吃边说:“有孕在身,你放过它吧。”
霍祈:“.......”
他的这位死党,对女人从来不感冒,对谁都是一脸和气,连他的爸妈私下都找他们威逼利诱得问过好几次他有没有在外面有看上的女孩儿,有的话帮他争取争取。
就怕他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喜欢同性!
疑难杂症,倒是没看出来。难道是?
之前他家人还劝他去去西市夜市的地下交易市场去看看男模的,试探下他是不是真的和其他人的性取向不同。
结果前两天就听说他在那边走了一圈回来,把那边的头儿给收拾了一顿,回来之后他兄弟就有想哄的人了。
接近他有什么目的,想得到什么。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是给不起,这些在他追的剧里面最后都在爱情面前败下阵来了。
照他兄弟这寡淡理性的性格,就算是有喜欢的人了,也不能上头到把家都给赔上去吧。
哦豁,真刺激,现在就像跟他们八卦下这个秘密,讨论下陷入爱河的战烈会是什么样的。
疲劳瞬间消失,紧接着窜上来的是八卦之魂在燃烧。
霍祈在群里神秘的问道,【战烈让我在后院挑一束给女孩儿的赔罪之花,你们有好的推荐吗?】
叮咚!叮咚!
群里冒出来几个平时在群里只冒一个泡的人。
霍祈见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之后就在里面大肆宣扬起来。
战烈回到书房,处理公司事情一直到早晨,取下眼镜揉了揉疲劳的太阳穴。
打开手机,一个群里99+的祝福。
战烈一条一条地翻看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悄悄照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空气里充满了檀香宁静沉和的香气。
手机里跳出一条来接电话。对面传来大笑声:“战烈,可以呀你,不愧是我的儿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战烈瘫在椅子上,挠挠头,答道:“没有,我好像让他生气了。”
战爸自持是过来人,把战母吃的死死的,语调里难以掩饰的教诲和经验:“儿子,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用你师傅教你的那套来对付女孩子了啊,这追女孩儿啊,就要厚脸皮一点,也不要冷暴力,她们喜欢说反话,你可千万不要半途而废。”
战爸吃着战妈给他准备的早餐,肯定的嗯了一声。
战烈将信将疑,他兄弟对女朋友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她们总会来倒哄。
师傅之前也只讲过不要答应的太快,要慢慢来。
可他们最后结果都没走到一起,只要爸妈恩爱到今,也许,爸说的是对的。
战烈懊丧的心情,舒缓了那么一点,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又问:“爸,那箱黄金我可以给她走个后门吗?”
战爸吃着早餐,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嘿!你这小子,我们家向来堂堂正正讲究公平,而且你这样只会给她拉仇恨.....”
战母插嘴道:“烈儿,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她如果是为了那箱东西接近你,那她就是利用你,拿到东西之后你的价值就没有了......”
战烈有些糊涂:“什么利用,这是我自愿的,反正那东西就是摆出来赚钱的,留着也没什么用。”
空中凝滞了几秒,战爸砸吧砸吧嘴巴,战母也有些不知所措,啥玩意儿。
敢情,这儿子,是要挡他爸妈的财路呗。
心情有点复杂。
真是学的东西太多了,学傻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瞬间觉得,他看不上别人也挺好。
于是,战烈持续好几天,每餐吃完都会去看下后院的玫瑰有没有开。
一周过后,花期到了,鲜艳的玫瑰娇滴滴的含羞绽放,如同那晚的她一样。
那一天,他拿着鲜花去了夜市。
他只知道哪里可以获得他的消息。
上一次,萧然把全部身家都输了,不服,失败乃成功他母亲,所以决定另寻他法。
他法之前,不能让去猎人军校训练的钱自己出和通融通融惩罚时间,老板说了都交给他管,也就是说他定时间。
于是这几日萧然一直缠着萧谷雨,他走哪她就跟哪儿。
说话甜的萧谷雨这几日心情好的不得了,从他那儿要了不少钱,一个愿哄,一个愿给。
一下子,萧然的小金库就饱满了回来。
人都是这样,即使知道说的那是假的,但是别人愿意说出来,总会高兴。
萧然用的方法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可怜,然后等萧谷雨来关心自己,随后萧然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直叫妹控的萧谷雨心跟被无数根针刺了一样疼,百试百灵。
桌上摆满了一桌萧然亲手烤的烧烤,萧谷雨在旁边已经吃胃已经涨的不行了,本想转头拒绝,可看见萧然两眼汪汪地盯着自己,实在是进退两难。
不吃吧,她肯定会又提起往事,让他减轻处罚,可是去受惩罚这是师父走之前,专门交代过的,对每个人都不能心慈手软。
吃吧,他已经吃了这是第二桌了,给钱打发这招已经行不通了。
战烈出现在了萧然和萧谷雨桌前。
萧然放下正准备喂进萧谷雨嘴里的鱿鱼,萧然头顶上拢来一坨阴影,她慢悠悠掀起眼眸看去。
战烈就站在他面前,和这里格格不入,一件白衬衫和西裤,浑身散发着儒雅,和夜市里的乱七八糟穿着完全不打。旁边的萧谷雨率先开口:“哇,这是哪里来的个这么干净小白脸,萧然,他在盯着你诶,这不会时你从哪儿惹得风流债吧。”
萧然听到这儿,噗嗤一笑,就像石子投进水池,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就快要笑僵硬的时候,她开口说:“这你可就说反啦,人家都没看不上我的好吧,战少爷这是来体验生活来吃烧烤的吧?对着正在烤串的大喊:“冯建将,客人都找到这边来了,快来迎客。”
萧然可不敢往他是来找自己这方面想,上次已经自恋过一回了,汲取教训之后就得改。
夜市里,喧闹声,划拳声,哟喝声。
路边摊的地沟油味,劣质的香水味混合着。
战烈的眼里就只有萧然一个,她还是如初见那天一样穿着个黑色外套,袖子撩高,乌黑柔顺的头发被随意用筷子挽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旁边男人的凳腿上,裤子也提高了些,露出光滑的脚腕,领口的位置因为伏身的缘故露出洁白的锁骨,和呼之欲出的事业线,两片薄薄的嘴唇正在一张一和,边说笑边往旁边的男人嘴里送吃的,眼睛笑起来像极了月牙。
“哎呀,战哥是你来了啊,想吃点什么直接跟我说,给你打折。”冯建将热情的招呼。
萧谷雨置喙说:“就你还打折,等下萧然冲过来就给你打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