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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被装到了 ...

  •   战烈看她很是烦躁的样子,想起了拿来的蛋糕,嗫嚅道:“不擦药怎么行,我这里有蛋糕,你可以边吃,我边给你擦药,你看这样好不好?”

      一步之遥,即使和太阳离得一样近,却明显感觉相互之间相差甚远。

      就像戴在脸上的墨镜就是她看到的世界一样灰暗,她透过没有颜色的世界突然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在发着光:“谢谢你的好意,我生来粗糙惯了,吃不来这些精致的小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别让我给糟蹋了。”

      战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心想是不是哪里说错什么花了,怎么感觉在她心里战烈好像是高高在上的感觉似的,而且显然她这是误会了自己喜欢吃这娘娘的草莓蛋糕了。

      “我,没有,这是我朋友每次遇到糟心的时候,就会买来吃,刚在警察局,看见你好像不开心,所以就给你带了过来。”

      “什么?”萧然再怎么迷糊也知道他是被谁签字领出来的了,感情是他啊!

      不过她确实不太喜欢吃草莓蛋糕,觉得它太甜了,生活太甜了可不好,容易让人颓废。

      她还在想着,已经被战烈给拉到了他的后座,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前。透过墨镜也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清凉,他的声音温柔,小心翼翼的:“哝,试一口。”

      萧然总觉得他不像表面上这么纯良,怕这其中有诈,不敢接手,她唔了一声,摇摇手:“我不想吃这个,太腻了。”

      战烈也没勉强,把蛋糕放在一边,从车座下面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擦伤药,坚持的说道:“不吃也行,药总的是要擦吧。”

      萧然把手伸了出来。

      战烈笑起来,他的笑容没有半点掩饰,是发自肺腑的。

      战烈看着这伤口,拧着眉,很轻地,很轻,很轻地把碘伏涂点在伤口上他不时抬眼看她,怕她痛,可是她没有半点疼的样子。

      都涂好了,他托着她手,轻轻呵了一口气。

      萧然倒吸一口气,抽回来手,觉得他有点太过于夸张了。

      连忙道谢,把车门打开就要往外走去,又发现他的墨镜还在自己脸上,慌忙的取下来,塞给他。

      就跑了。

      皎月当空,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一艘豪华邮轮劈波而行。

      邮轮上载歌载舞,灯火通明。

      甲板上栏杆边,一身红色礼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本就白嫩的皮肤更加细滑。

      旁边还站着一个皮衣的朋克少年,优雅和时尚的碰撞,很是吸晴,萧然抿了一口拉斐尔,看着这吵闹的人群。

      砸吧砸吧嘴,说道,“我先去里面试两局,看看手气,你也别在这紧盯着了啦,那人是个老色鬼,你先帮我,老色鬼,好解决。”

      “好解决上次你还不是失手了?”

      “你!失败乃成功她母亲,你懂不懂,我先走了。”

      蒋枫桥望着萧然离去的背影,嘀咕:“好解决就解决呗,干嘛穿的这么清凉,不知道这邮轮上老色鬼多吗?”

      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矜贵的男人正望着萧然离去的背影。

      眼神若有所思,他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里的酒杯只剩下了几块冰块,想是已经坐那儿许久了。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男人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便也起身离开了。

      赌场里帝皇级的赌桌上,萧然最先去就输了两把,心里有点烦躁,连对面的这个人都赌不过的话,那最终这一战自己肯定就过不去了,

      大哥经常在教他们玩这些的时候,总是会孜孜不倦的教诲着,不要对这些东西上瘾,

      每天来这里想靠赌来发家致富的人不少,可是真正赢到最后的几乎没有,赌,赢了一夜暴富,输了倾家荡产。

      谁都以为,自己只是去摸了一把,就一把,赢了点小钱,就走了。这回走了,总会有回来的时候,赌场永远不缺回头客,人就是这样,贪,欲壑难填。

      对面的慕容修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爽朗的笑声充斥着萧然的耳里:“还赌吗?”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围过来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闹哄哄的,大部分人都在质疑这红衣女子的手气,都不敢押他。

      萧然知道现在心态最重要,第三把,她把自己面前所有的钱全部推了出去,她将手上的骰盅放下,一只腿支棱起来,踩在一张凳子上,细嫩雪白的手搭在桌上。

      她望向对面狡猾的男子,唇角绽放出一抹笑:“赌。”

      都想看看这绝色的女子是怎么从天上摔落的样子。

      那可太有意思了。

      “嘿,我还是赌这女娃子输,我全押了。”

      “我也是,我也是。”旁边另一个人急急忙忙的把自己全部家当压在另一头,生怕错过这次赢钱的机会。

      “诶诶,这女的一看就是过来专门吸引人注意过来钓有钱人的,估计啥都不会。哈哈,我也要押她输。”

      “就是,就是,就她,嘁,也就长的好看点儿。”

      周围议论声络绎不绝。

      萧然握着盅,没有管这些嘲讽声,等一切就绪,她盯着慕容修,翘起纤纤玉指,摇了起来。

      她可不觉得这一局她还会输,得意忘形说的就是对面的那种人,她很期待看到对面此时得志的男子露出窘迫不可思议的样子。

      围观的人很嘈杂,萧然仔细听着。

      萧然玩儿着花样的转着手中的盅,那两只手美丽的少见修窄修长,指甲泛着青光,柔和而带珠泽,落定了,她的手按在盅顶。

      欧阳修问道:“萧小姐,大?还是小?”

      只有二选一的机会,有一半的机会搏,烫金的字在桌上发着光。

      冶的红唇轻启:“大。”

      欧阳修:“不用再考虑考虑吗?”

      萧然斩钉截铁道:“不必。”

      围观的人看着女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只觉得不屑,死到临头了还装得高高在上。

      还有人口出狂言:“诶,美女,要不你这把输了直接跟我走得了,今晚赢的钱到时候都归你,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跟着哄堂大笑了起来,附和着。

      萧然开盅,都以为这场她还是会输,谁知道却反败而胜,等着看笑话的人,都有点打脸。

      全场哗然。

      慕容修的脸上惊显不可思议,萧然十分痛快,站直身体,笑起来,抬头倪视对方:“不好意思,承让了。”

      慕容修有些脸红,这次竟输给一个半张脸带着丑陋图案面具的黄毛丫头给耍了,对面那女人嘲讽的嘴脸更是让她气的咬牙。

      不远处的一男子,在旁静悄悄地看着,他很喜欢萧然此时此刻挂在脸上明媚的笑容,不似那个蔫达达的女孩儿。

      萧然扬起自信地笑容,转过柱子,往外走去。

      夜里,海上起风了,大部分的人都往船舱里面钻去。

      海上静悄悄地。

      整片星空下,她靠在栏杆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爽的海风咸味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些许海腥味。

      蒋枫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记得战烈吗?”

      “战烈?”

      “对,就是几年前,咱俩去他家“拿”机密文件,在后花园赏月的那家伙。房间里全是红外线,触发了机关,地板里会冒出使人滑倒的润滑剂,幸好你当时出现的及时,把我救出去时只被电的半死的那次。”他话语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狭眸中迸射出明显的恼意,似乎不太愿意提起那段往事,

      “是他啊?”萧然眼睛扑闪了两下。

      “嗯,当时我们戴着面具,他肯定认不出来我们,据说他就是慕容修的师傅,今天晚上刚好也在这里,他最近好像在找凌波海岛的教父,不如出卖下我们的二哥谷雨教父?作为交换?这波不亏”

      萧然撇了下嘴,就往一边走去:“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想被萧谷雨打死别拉上我。”说着她若有所思地停下想离开的脚步,又回头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战烈,她想起来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一个夏天夜晚,他裹着一条白色毛毯,手里拿着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长身玉立在后花园秋千旁,旁边矮桌上一壶茶,一篮水果。

      一盏暖色台灯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被花团锦簇的鲜花包围着不染尘埃的模样,莫名的有一句诗浮现在她脑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啊呀!”蒋枫桥被满墙的倒刺和跳下来时踩到的润滑液摔倒倒。

      发出压抑的惨叫声,破坏了这美好的一幕,战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抬头看到刚才翻墙进来的这两人,吞了口口水,瞪大眼睛,用手上的书籍着盾牌虚挡在自己胸前。

      温润的嗓音微微颤抖,“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丝毫没有反抗作用。

      萧然最先反应过来,手臂一挥,一把玻璃在她手中划出来一道道极为优美的弧,凌冽的碎片于那一瞬间怒张而开,形成一片割风寒刃。

      战烈只觉杀意满满,脸色变得惊恐,迅速把毛巾往头上盖去,蹲下身体,躲避着突如其来的锋利玻璃。

      下一刻,无数颗寒刃利芒,带着冷意,直冲蹲在地上战烈而去,穿透过毛毯,在他瑟瑟发抖的叫声中掉落满地。

      萧然趁其不备,一步跨进,整个人如同花中仙子,轻巧又迅速地穿梭于玫瑰花海。

      花瓣摩擦过她的脚踝。花瓣纷纷扬扬在她身侧飘落。一阵凉风从他面签佛扫而过,带着极近烈的杀意,横扫过去,他只是轻眨了一下眼,再回神,就见她的腿撞击自己膝盖弯,应声而跪,躲脱不开,狼狈的被惯倒在地,押在了她的身下,

      战烈:“你!!!”

      萧然歪头道:“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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