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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董艳霞篇(上) 小三上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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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起床,一面给老公煎了份蔬菜培根卷,一面给阳台上的盆栽都浇好水,然后将培根卷端上餐桌、现榨一瓶鲜豆浆,早餐就此做完。
给我的亲亲老公献上一个香吻,他迷迷蒙蒙睁开眼,我凑近他耳畔轻声道:“快起床吃早餐了,大懒虫。”
我等得早餐都快凉了,忍不住又去卧室催催他,这男人才下床穿拖鞋、紧赶慢赶进了盥洗室。
尽管我已经司空见惯了他这副懒洋洋、慢吞吞的德行,但还是有些急不可耐地扶额。
不过,见男人乖巧地把我做的早餐吃得空空,我心情又好许多;我在玄关处一面给他打领带一面嘱咐他:“加油,今天要好好工作,还要开心哦。”
男人看着我,目光却有些失神;我注意到他的白头发又多很多,压上心头的躁动,在没说什么。
出门买菜,遇上平日最亲近的陈太太。
“林太太,早上好啊,要去市场啊!”她热络跟我打招呼。
点点头,心头焦躁不堪的,一颗亟待倾诉的心促使我朝她走去。
“陈太太,怎么办啊,我家那口子最近愈来愈焦虑了,都成天成天失眠睡不着觉了,白头发多得不行了,我这个做妻子的真的好担心啊!”
陈太太一惊,凑头过来悄声道:“情况越来越严重啦,别是前面那老女人拖泥带水、还要来骚扰你老公啊!”
我难过地长吁一口气,摇摇头:“不知道啊,烦都烦死了。”
“这样吧,林太太,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可厉害了,我儿子高考那阵子的考前焦虑就是她给治好的,人家XX大学毕业的呢!”
“心理医生这东西玄乎的,管用嘛?”
“没办法啊,你这情况,也只能去试试、但求瞎猫碰上死耗子啦!”
于是我托了陈姐,半信半疑去赴了心理医生的约;这位医生名叫任初吟,一开始听陈姐说学历又高、又是硕士、还工作经验丰富。
但一见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根本没想医生这么年轻、就是个女孩,还长得很漂亮;心里下意识就惴惴不安了,不过不一会儿,我就自顾自晃晃脑袋、释怀了。
我家林周不仅年纪不轻、顶着大半花白的头发,而且除了一套狭窄的小公寓、什么储蓄都没有,没财没色、就我把他当个宝了,人家医生钟意他哪点呢!
我笑着,任医生却拧着眉看我许久:“林太太真漂亮,但是好眼熟啊,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我惊喜而雀跃地摸摸头,自从嫁给林周后,我专心繁琐的家务活、也渐渐变得不修边幅,俨然成了一个黄脸婆了。
我状似无意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我的一双眼,很多人都说,我的脸上就数眼睛最漂亮。
“谢谢啊医生,您可真会说话呢。”高兴之余,我自然而然忽略了后面的问题。
医生却比较坚持,继续问:“林太太以前,是在上海工作过么?”
我心里咯噔一声、跟徒然失重似的,赶紧又抬手、不动声色把刘海扒拉下来:“没有呢,我一直跟我丈夫在这边好多年了。”
和任医生见过面后,我对她的专业素养很满意。
傍晚临睡时,我和林周提议:“老公,你去看看医生吧,给你疏解疏解压力,会让你的身心更健康舒服的。”
“不去,大惊小怪,我就是失个眠而已,”林周有些烦不胜烦地用被褥捂住脑袋,“这东西还浪费钱,没必要!”
林周态度很抗拒,但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他还是去了;虽然女人的第六感一直作祟,我很想和林周一起去,但因为难以启齿的顾虑,我还是让丈夫一个人去了。
事实证明,任医生确实有两把刷子,我的丈夫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不时露出开朗的笑容、很快恢复得精神奕奕;他也开始信服我的话,每周都如期主动去找任医生。
林周还把头发染回黑色,这让他看上去年轻英俊很多;我也很高兴,但这高兴,持续到情人节的前一天,就悉数殆尽。
这天,我照常给林周收拾打理穿过的脏衣服,却发现一件西服外套里包装精美的口红。
我喜出望外,林周已经很久没有给我送过礼物了,不论过年过节、还是我的生日,他都很久不曾。
而且这还是我日思夜想、最喜欢却一直不舍得花钱买的名贵的品牌口红;我的亲亲老公,终于又恢复回我最喜欢的模样、我的好日子终于又回来了嘛!
我欣喜若狂,尽管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情难自禁、偷偷打开礼盒,是我最喜欢的色号!
小心翼翼把口红包装回原状,我轻快地哼着歌、去了菜市场,打算今天晚上好好款待林周、给他做大餐。
我还特地翻箱倒柜,找出我很久没穿过的艳丽红裙和高跟鞋,记忆还很鲜明地,当时林周第一眼见我、为我倾倒,我穿的就是这一身。
有些羞耻而紧张兮兮,希望我的身材不要太走样。
我做了烛光晚餐,端庄地坐在桌前、期待地看着大门;可这天晚上,他一夜未归;期间我打他电话,电话却显示无人接。
第二天他胡子拉碴回来,我从桌上支起身子,气愤地质问:“你怎么才回来,昨晚去哪儿了!”
林周却浑浑噩噩、气不打一处来:“我还能去哪,在公司加班呗!”
我登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了底气:“哦,对不起,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好多好吃的。”
林周早进了浴室,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只是大声说:“我今天要出差几天,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
我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失落,隔着挡板问:“可是,今天情人节,我们不一起过吗?”
浴室里的男声很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以前不也没一起过么?”
“这柴米油盐的、我要挣钱养家,你就别那么矫情,体谅一点啦!”
我很是怔了一怔,鼓足勇气、提醒他:“嗯,那有没有情人节礼物呀?”
林周就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要什么礼物,要不要给你定束鲜花,但你可想清楚,周围邻居们可都把浪漫当背地笑话哦!”
我再也无言以对;林周很快拉着行李箱出了门,下意识去卧室,西装还在、口红却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了。
我心里难过又焦灼不安的,当即想起任医生:我想我也需要心理咨询了。
舟车劳顿赶过去,却听医生的小助理说:“任医生休好几天假,和男朋友一起度假去了呢!”
我吃了闭门羹,心情一落千丈之余,却徒然想到什么。
旁敲侧击问小姑娘:“任医生的男朋友,是不是长得高高瘦瘦、看着三十好几、还带眼镜的那个?”
小助理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如遭晴天霹雳,面色一沉、一言不发走出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