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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巴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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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蒋辞为亲自开车,不肯让篱笆坐副驾驶,认为副驾驶的安全系数太低安排她坐在驾驶坐后面的位置上帮她系好安全带。
宗琦和她一天出院,有不少的粉丝媒体在医院侧门拿着鲜花举着摄像机等候。
他们的车经过,宗琦已经接受完采访正戴着墨镜准备上车离开。
篱笆看见人群中他穿着代言品牌的蓝白条纹衬衫向蒋辞为解释医院她醒来立马去找宗琦的行为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蒋辞为打断她说自己知道。
篱笆想他是不是有点生气了,但是明明那晚行动上又是支持她的。如果是自己大概也会生气,哄哄他吗?
“啊,腿疼”篱笆装模作样的喊。
“哪里疼,我们回医院”蒋辞为语气关切在路边停车,下车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篱笆笑容灿烂看着他“我骗你的,走吧”前方的拥堵在宗琦的车驶离后渐渐疏通。
蒋辞为无奈看着她拿她没有办法,篱笆目光炯炯只是笑,伸手让他抱。
‘宗琦啊’篱笆扒着车窗看外面的车流,目光暗淡。
因为心理疾病在他们之间制造冲突不断包容的他,需每天高度警惕自己情绪变化的他。说到底他们当初分开不是不爱了只是太在乎对方,厌倦自己成为包袱是个麻烦。果然他越来越好了不是吗,会有更多人爱他,愿他长命百岁。篱笆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剔除,暗想自己撞破脑袋后越来越迷信了。
“我们去哪?”前面不是平常回家走的路。
“怕把你卖掉?”
“哈哈哈哈哈,买主姓蒋叫Callum的话就不怕”篱笆念着他的英文名。
“带你回家,我们的家”
就这样篱笆提前住进了喝醉酒去过一次的白色婚房。
因为行动不便篱笆没有来的及参观房子,每天修养的日子除了躺在房间就是在别墅客厅沙发坐着腿搭在脚凳上看电视。
终于有一天想起了看狄宁英的综艺节目了,看到第二集嘉宾饰品大公开,宗琦饰品公开是在衣帽间。
有评委提问看见宗琦的饰品谈起一些设计师早期的设计师理念的时候,宗琦反响平平表现的并不热忠,渐渐地冲淡了评委攀谈的兴致。
这些饰品都是篱笆谈恋爱的时候买给宗琦的,他自己不热忠于化妆首饰。
以前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现在都出名了,出名设计师的设计大多绝版有市无价,篱笆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眼光,真的好。
镜头扫过房间过道墙壁的世界地图,篱笆只觉得糟心。年轻的时候愿望从小时候成为画家和科学家的愿望阶段晋级,除了世界和平大多就是一起环游世界,宗琦墙壁上的装饰地图也是这样来的。
梦梦期间来过一次,问的问题千奇百怪问:“你和蒋辞为在一起累吗?”
篱笆不理解问她:“哪方面。”
“行为模式、思维方式”
篱笆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和蒋辞为好像沟通的比较少,他们工作都比较忙一开始就把谈恋爱过成了婚后生活。知识量储备相差悬殊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蒋辞为会说他只是比她早知道一点点,现在她也知道了。完全没有优越感。
“你和易白川沟通出问题了?”
“以前在伦敦的时候,我们这种二世祖半吊子学生总是和精英学生有壁,易白川在国内顶级的大学,在加州读研究生我发现我对他那段时间一无所知,他的朋友,易白川从来没有让我接触过他们,前两天他有几个加州的同学来家里探望我们,让我想起我们大学里的那些精英学生,整个人都不好受了,除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好像......其实对他除了我以外的工作生活一无所知”
篱笆想起梦梦刚进大学混圈子到处碰壁后在草地找到在观看打魁地奇比赛的自己和她抱怨,我们真的是最垃圾的富二代,父母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给我们,从小在教育上就是落后的,就算进了顶级的院校又怎么样,那些自诩精英的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还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学艺术就是消遣和他们头脑能创造的东西不可比拟,还不是自私的唯金钱主义者,交朋友三六九等,他们跪舔Klaus是因为他那绝顶聪明的好脑袋吗,还不是因为他那副好皮囊,家里可以供他开劳斯莱斯、喝库克黑钻不眨眼、玩黑胶、戴雅克德罗,住海德公园带游泳池屋顶花园的公寓,什么玩意,我还不想和他们玩呢。
篱笆当时在旁边默默反驳Klaus是真的因为有个绝顶聪明的好脑袋,虽然他确实富有,好看。
梦梦在旁边瞪她直骂她叛徒,不过不能否认Klaus确实长的不错,是很符合中式审美的混血儿长相。
篱笆敏锐的抓住她话里的漏洞问她为什么知道Klaus住肯辛顿
梦梦眼神乱剽说自己听别人说到的呗。
篱笆一看她就不对劲还想提问。
梦梦学逛公园老太太老爷爷样摆手转移话题说英国人倒是蛮爱哈利波特的,尴尬笑了起来说,快看麻瓜打魁地奇。
如果现在梦梦知道Klaus回国了,还顶着‘威廉’的名字一回国就空降成为了她公司老板之一,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篱笆选择闭嘴。
其实梦梦未必不知道她本身一直吸引的异性就是‘脑男’。只是她那个时候觉得外界定义的精英、上流,其实都索然无味爱指点江山实则道貌岸然甚至下流,偏好愤世嫉俗的艺术家。后面连艺术家也不爱了,应该是男人她都觉得没意思直接投入了艺术的怀抱。
顺便用自己亲身经历得出的教训告诫篱笆,艺术家只能爱他们的作品离他们的生活远一点,宗琦成功了也不例外。
再后面不小心睡了公认赢面最大战无不胜的Klaus,对开始不让她上棋牌布局一起玩的那些人留言你们领头的尚且一般想必你们也不过尔尔,人人都想当主宰可到头来人人都是棋子。
不过篱笆也费解Klaus可以做主宰,回国舍近求远为别人打工是为什么。
“易白川不是抽象的符号是具体的人,你要关注他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简单来说认同他,赞美他。人和人本来就是不相同的。不了解他的部分,让你感觉很陌生,就当重新和一个陌生的人再谈一次恋爱好了,不缺为新奇的体验。你是梦梦,有什么搞不定的”
“如果不是你腿断了,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我只是骨折”篱笆在梦梦怀疑的目光中纠正她。不过她了解梦梦越是离经叛道的大胆想法,她越是能接受。
“蒋辞为还好,我们的沟通,他每次都处理的特别好,大多我发现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已经处理好了,我做错了道歉的方式不明确他直接了当和我说他能接受或者不接受,不会觉得他是在教育我;工作上一些问题我需要他的帮助只是交流他过往的经验和提供好的处理方案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对我没有距离感和疏离感,他的家人朋友我都见过了,大多的人生经历上我确实没有全部了解,毕竟在一起才半年,那是他的人生,我也有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全部知道一清二楚;缺点就是出去玩的时候容易把我当小孩子照顾,不过也让我有可以使小性子的机会。大概就是这些了,有启发吗?”
梦梦直呼他们无聊“你们这......老夫老妻模式吗,我父母都没有这么无聊”
篱笆反驳“这叫成熟健康的亲密关系,无聊吗?”
梦梦刺激她“我知道,老话就是‘过日子’”
晚上蒋辞为回家,篱笆问他,会不会觉得他们的生活缺少激情。
蒋辞为看着她的腿一本正经的拒绝说现在可不行
篱笆微怒说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我们之间,我们的爱情。
蒋辞为微微凑近她看着她眼睛笑着说那我可是对你激情满满。在深情的目光胶着中篱笆被啃了满脸的口水,蒋辞为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她听见他说“我们在一起,所有平淡的日子都是诗篇。”又问她“想去午夜漫步吗?”
“我这样吗?单脚跳”篱笆作势学给他看。
“我推你”蒋辞为张开手护着她笑看她动作。
“去哪里?”
“巴黎”
“巴黎?”篱笆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他,两人对视后短暂的沉默然后只顾着笑。
巴黎当下没有去成,后面篱笆才知道蒋辞为突然提出想去的地方都是他想和自己求婚瞬间脑海浮现之前预想过的每个月份求婚最佳地点,智利、巴黎还有后面的奥斯陆。求婚的场景和方案都在他脑子里形成等待着实施,不过都因为种种原因当时都没有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