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亖亖ac

15、巴掌

　　“咚咚咚”重新洗完澡的蒋辞为半干着头发敲了三下门框问：“我可以进来吗”。
　　篱笆端坐回“进来吧”
　　“你想谈谈吗”
　　“......”
　　“我可以坐这吗”蒋辞为走近询问
　　“嗯，坐”两人相对坐在沙发上，中间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不想说话”
　　“......”
　　“生闷气了”
　　“......”
　　“怎么才能解气”蒋辞为问她。
　　篱笆气馁，完全气不起来但也高兴不起来。
　　“不知道，过阵子就好了，就一下子接受不了”
　　“我都受到惩罚了，不气了好吗，抱一会”蒋辞为张开手臂示意她过去他怀里。
　　篱笆躺在他身上嗡嗡说：“还是气”。
　　蒋辞为由上而下摸着她的头发哭笑不得：“酒，就这么重要吗”
　　“嗯，有那么一点点重要”篱笆不得不承认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电视里重复播放一季又一季的动画片和唾手可得的酒是她由内而外的慰藉。
　　“篱笆，以后我都在”
　　“嗯，你头发没吹干”
　　“你是怎么想我们的关系的”每次他认真的和她说起这些时她总想着敷衍过去。
　　“我下午还在想我们会不会分手呢”她想气气他感受到身下人身体僵直又转换语气“后面一想，分手也太亏了”
　　“篱笆，你不能那么轻易的把分手说出口”
　　“可也没有人会在衣帽间里面承诺未来，不会有人什么都不说就送钻戒，而且你把我关起来”篱笆几乎是从他身上跳起来“可是事后你什么都不说”
　　“对不起”所以她都知道，只是不说。
　　“上次吵架也是，我明明都认输了，你也什么都不告诉我”篱笆紧张的扣手。
　　“我当时太生气了，害怕失去你，再也不会了”蒋辞为想起上次她发‘我输了’的消息，所以是这个意思。
　　他过去拉她的手，被篱笆拒绝“好好说话”
　　看着她强装凶狠，只觉得可爱。过去拉她到怀里：“篱笆，你有没有过一瞬间想时间就这么长长久久的下去”篱笆想她有的，她有过那样的瞬间的
　　“你也有的，对吧”
　　“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重复着这样的想法”
　　“想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后悔没有早点来到你身边。想要一直照顾你。不在一起的时间会因为想念内心充实，见到你会感到快乐，在一起会感觉幸福。”
　　“想你一直看着我，想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我爱你，篱笆。”篱笆震惊的望着他。他一直看着她，带着强烈的爱意，直白而浓烈。
　　“你呢，篱笆，你愿意嫁给我吗”
　　篱笆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波涛汹涌的爱意，眼睛湿润。
　　“蒋辞为”篱笆右手和他十指紧扣
　　“我在”他怕给她太大的压力，所以一直克制，现在想是起了反效果的，篱笆的世界观和人生经验接受的一直都是浓烈直白的爱。
　　“我也爱你”‘所以只要你不松开我的手，我就不松开你的’
　　“现在你的未婚夫要亲吻你了，篱笆女士”‘未婚夫？，等下’没有等篱笆回答，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亲吻。
　　铺天盖地的亲吻，好像要融化了。右腿被抬起，他掌心的热度顺着小手臂往上抚摸过她的头顶直至与她十指相扣。
　　“嗯......”篱笆喘息着说“不可以”。
　　“啪”蒋辞为的左脸被篱笆实实甩了一巴掌。
　　察觉蒋辞为停下动作，篱笆用力推开他，闭紧双腿拉过他的上衣盖在胸口双手紧紧捂住蜷缩身体。
　　“你答应了嫁给我的”蒋辞为维持着被推开的状态，情欲染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
　　篱笆被他的眼神吓到，看着他带着掌印红肿的脸带着哭腔说：“对不起”
　　蒋辞为见她哭一时慌神，捡起地上的裤子草草套上，上前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她“不哭了，好吗”。
　　篱笆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怕他走又怕他生气自己又委屈哭的越来越凶。
　　“我不走，我把衣服给你穿上好吗”察觉到她抓着自己手臂的力度松了。他想去帮她取件干净的衣服，篱笆眼神死盯着他，手又抓着不让他离开，她身下的睡袍已经脏了，只能将自己的上衣从她怀里抽出来套在她身上。穿好衣服的一瞬间手臂又被抱上，眼泪倒是一直没断。
　　明明挨打的是他，怎么她越哭越凶。
　　“不哭了，好吗，明天眼睛疼”他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眼睛已经红肿的不成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呢。
　　好不容易哭累了，问她“要不要喝水”
　　篱笆摇头，她不想他走
　　“可是你嗓子都是哑的”
　　篱笆愧疚的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摸上他的脸颊问：“疼不疼”
　　他的手附上她的手哄她“我去厨房拿冰块，顺便帮你拿水，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篱笆这才点头让他离开。
　　蒋辞为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卧室没有人，走进衣帽间篱笆曲膝坐在刚刚的沙发上像个犯错的小孩。
　　眼神死盯着进门的方向，重新见到他的身影才放松。
　　看样子情绪是平复下来了，他曲腿半侧着坐上沙发，另外一只脚踩在地毯上。
　　篱笆跪在他身前神情专注帮他冰敷。蒋辞为喂她喝了两口水怕她嗓子疼。
　　“你明天上班怎么办”篱笆想着情绪开始起伏。
　　“明天在家办公，后天也在家，大后天也在家，乖”蒋辞为指甲刮过她的嘴唇，指腹拭去她嘴边的水渍，企图通过小动作转移她的注意力，再哭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哄好了。
　　“可是大后天就是元宵节了，不好，怎么办”
　　“会好的，不怕，好吗”蒋辞为没有办法的单手抱着她摸着她的背哄人。
　　“抱着，躺一会好吗”突然被中断，蒋辞为这会有点腰疼。
　　篱笆随他一起躺下，在他手侧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他回：“腰疼”蒋辞为背靠在沙发上。
　　篱笆张大双眼看着他，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不是她想的那个原因吧。
　　“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床上躺着”把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他想让他能够完全平躺。
　　“别动，躺一会就好”
　　篱笆不敢动了，静静的陪他躺着，过了一会问他：“好了吗，要不要揉揉”
　　“试试那件”篱笆疑惑的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
　　“所以你下午耐心坐在这帮我挑衣服是因为......”“你为什么刚刚都那样了，现在还能想着这些事情”她刚哭完语气软绵绵的“你休想！”。不理解他对于她高中制服的执念。双臂被圈紧他哄骗道“你穿上我就原谅你，好吗”
　　篱笆只感觉脑子里面炸开了花。

　　篱笆穿好袜子，边对着厕所镜子打领结边咬牙切齿骂：“狗男人，要求真多”
　　高一因为发育羞耻尺寸往大了定制的制服现在穿起来无比的合身。原来高中就停止了发育亏她大学还想着法子想再长高点。
　　篱笆想要不要把头发绑起来，想了下算了，蹬上小皮鞋去衣帽间找蒋辞为，这下他应该满意了吧。
　　蒋辞为躺在小沙发上，左脸敷着毛巾包着的冰块，双腿抬起交叉挂在沙发外面。
　　听见脚步声，看向门口，篱笆绑着马尾，穿着世坤制服朝她走来。
　　“篱笆”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篱笆听见他叫她回应到。
　　“篱笆”篱笆听到他又叫了一声以为他没有听到她刚刚的回应，叫了他的名字“蒋辞为”
　　表示她听到了不要再叫她了
　　被拉着压在他身下的时候篱笆没有反应过来。冰冷的水滴滴到脸上的时候篱笆开始尖叫“啊，好冰”
　　蒋辞为把融化冰块的水，弄她头上和脸上了，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蒋辞为恶作剧得逞开始笑了。
　　“蒋辞为”篱笆叫他，他好像异于平常的兴奋。
　　“乖，再叫一声”他看着她，眼睛里只能容纳她。
　　“蒋辞为”
　　“我在”
　　“嗯”是篱笆的气音，嘴巴被堵实交换着喘息，冰块游走，篱笆踢腿想制止蒋辞为的行为但是又怕不小心踢到他，只能放松身体。篱笆反手放在头上喘息着想刚刚扣那么严丝合缝干嘛，看着蒋辞为从她制服上衣口袋拿出的东西，篱笆错愕，问他：“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蒋辞为回：“衣服拿回来的那天”
　　篱笆想果然是预谋已久。
　　她下半身没有支撑，在沙发的边缘，快要掉下去了，伸手去摸他的脸：“换个地方好不好”自然是不会等来满意的答复的。
　　不断的融合又退却，潮起又潮落，被卷入漩涡里，灵魂都被浸没。“蒋辞为”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会死的吧。
　　篱笆不知道这件衣服的魔力这么大，如果她知道她死也不会穿的，被蒋辞为抱起扔在床上的时候，篱笆下意识的往远离他的那端爬，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被抓住脚踝往床尾拖的时候，篱笆开始耍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蒋辞为，我膝盖疼”
　　“小骗子，最近明明都没有......”蒋辞为手背抚过她的膝盖。
　　篱笆想起来他们是没有，又开始哼哼唧唧说：“蒋辞为，我腰疼”“屁股也疼”
　　“那就揉揉好了”
　　“......”摸着他红肿的的脸颊，好吧，当还他的吧，可是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