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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那些花儿 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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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就更没得说了,什么叫百年老校?一水儿的古代建筑,呃,是从质量上看,不是我吹,拍鬼片都不用再搭台子。
我们法学院的宿舍在北区,有五幢楼,呈日字型排列,ABE三幢楼是男生宿舍,C楼D楼是女生宿舍,楼和楼之间都是连着的,每层楼中间都由一把只要那种老式头夹就能别开的锁给合上,我们校领导就是那个放心啊!
我们这届新生就比较正了,由于大学连年扩招,再加上我们学校有几个中国现阶段硕果仅存的法学教授,那人是呼呼的来啊,没地儿住了,学校没办法只好把我们一部分人分到了旁边的研究生楼住,那儿跟这儿比简直是曼哈顿VS柬埔寨,资本主义的腐朽在那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连看门儿的大妈抹的粉都比这边的白。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得硬件软件都过关才行。所谓硬件就是你老子的钱得跟的上,要不人家拿什么来维持这基础设施啊?软件呢就是你入学成绩得是数得着的,至少不能下600,要不人家穷苦人家的孩子心里郁闷啊!你这不是在神圣的知识殿堂里公然搞腐败吗?
我们住的那幢研究生楼共八层,带电梯的,当然,如果你要减肥也可以爬楼梯,我们住四楼,五楼以上就都是女生了,一屋四个人,不加浴室大概三十平米左右吧,注意!是浴室不是卫生间!四部电话,四条宽带线,一个二十八寸彩电,还有什么?哦,对了,百叶窗,靳夜来看过后直说你他妈的这也不是来上学呀,你是来度假的吧?我也只有陪着得意的笑。
介绍一下我们屋的人吧!我虽然复读一年,但因为我本身上学就早而且小学那会儿连跳三级,所以我最小,其他人差不多都是本市的。
老大褚一,是本市一大型副食品加工企业老总的公子,据说生他那会儿正赶上改革开放初期阶段,他老爸本着勤劳至富的观念,竞竞业业,任劳任怨,终成霸业,成为他们那儿名震一方的农业大户,为了使他儿子能够承袭其光荣传统,子继父业,于是起名为储一,储蓄第一嘛!呵呵,多朴实的名字!多高深的寓意!可惜储一好像并不理解其父的良苦用心,每每说到此处总是一脸伤心欲绝,悲愤不己...
老二是伊豆,他跟我最要好,他性格开朗,一张娃娃脸,而且居然剪了一个娃娃头,不过看着并不觉得十分女气.据他说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他老妈想女儿都想疯了,不顾那一张张的计划生育罚款单硬是跑到美国他二姨那儿把他生下来,一看又是个男的差点没把他给阉了.他从小就是被当成女孩儿养的.他说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他老妈有生之年把头发再剪短一寸.之所以叫伊豆是因为他妈当年好像迷上了什么伊豆的舞女,也不知是一本书还是一首歌,而且生他之前他妈认定这回一定是女的,所以就叫伊豆.一打电话就是\"豆豆在吗?\"
老三是庞博,说起他我就一肚子苦水。严格说来他也不是本市人,他家在首都,家里上至八旬老祖下到他老哥都是从政的,不知为什么他放弃了那个文化气息极浓的城市来到了我们学校,他爸在这儿给他买了一处房,还给他找了个保姆,他平时倒也不怎么回家,可是也许是我这人天生命好吧,我一叨咕着想吃什么了他就有事要回家,然后顺便让他家保姆给我做点儿,呵呵!我怎么点儿这么正啊?
按说他长的也不错,比我不足可比下也有余,虽然有点性冷淡(看看看,想歪了吧,就说现在孩子思想复杂,我说的是性格冷淡,简称性冷淡),可对我们还算和善,可我同他并不亲近,对他有排斥感,顺便提一下,我对比我优秀的人通常都很排斥。而且他好像对我也有点意见,每次看见我时总是阴阳怪气的,搞得我是莫名其妙。
于是,我把他约到阳台上,正气凛然的质问他干嘛老跟我过不去,我不就是在开学第一次会餐时从他筷子上抢下最后一块红烧肉嘛,虽然是过份了一点,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至于让他怀恨至今吗?
可是他却好像比我还莫名其妙的样子,愣了半天冒出一句,“白痴!被你打败了!”然后掉头就走了。晚间回到宿舍后,我兴高彩烈的向储一和豆豆宣布,今天庞博正式宣布他不如我(我可没胡说啊,他说他被我打败了,那不就是不如我了吗?),在说完后还羞愧不己,黯然离去。
一头雾水的储一和豆豆在听完前因后果后,思索片刻,轻轻吐出两个字“白痴!”
呃?我真的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