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只能服从了》等死咸鱼

8、第 8 章

　　苟梓源买的外套是黑红色还带点蓝的，他比较喜欢嘻哈酷帅风格……
　　那件衣服吕师穿上意外的合适，他穿上却反而有种……卓萌努力思考，有种…病娇的感觉……如果戴上他那副金丝眼镜就更像了。
　　……咳。
　　一路无话。
　　吕师所说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中式建筑，门前挂着两个红灯笼，牌匾上写着山海居，看字体用的是行书。
　　走进去是一条鹅卵石小路，旁边有着假山流水，虽是十月，池中却还有荷花收拢，隐约可见红鲤在荷叶下缓缓游动。院中灯光不盛，只有路边灯笼照亮。
　　路边的服务员都穿着不一样的服装，有戴着狐耳的还有装饰枫叶的，看到来人身上装饰枫叶的女生便走过来引路，途中询问是否有预订。
　　吕师说：“六点钟的白泽uvg。”
　　“好的，请跟我来。。”
　　“他们这里的包厢都是以山海经里的异兽为名吗？”卓萌问。
　　“对，这里的老板是个山海迷，连员工都要穿上和山海经异兽有关的服饰。”
　　“好厉害。”卓萌惊叹，看他对这里很熟的样子卓萌问：“你认识他们老板？”
　　吕师神情带点微妙的嫌弃：“不是很熟。”
　　似乎想到对方的秉性吕师叮嘱道：“如果见到他别理他，他脑子不好。”
　　卓萌：“……！？”
　　刚说完，就有一道声音响起：“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卓萌向声音来处望去，直接就愣住了。
　　对方上身赤裸，身上只披了浅蓝色和深蓝色的薄纱，下身倒是穿着盖住脚面的裙裤。手臂和腰间都长着鳞片。手臂上蓝色鳞片旁还有薄纱一样的鳍，左手指甲很长，透着利刃一样的光芒。腰间两侧从白到深蓝色的鳞片一直延伸到裙裤里。
　　他脸上画着蓝色图案，眼角和耳边还有蓝色渐变的鳞片，长尖的耳鳍，深蓝色的及肩发，右边有一撮编了一个小辫子，头上还用贝壳做了一些装饰。
　　就像真正的鲛人一样。
　　见卓萌一直看着他，他直接对卓萌抛了个媚眼：“小姐姐我美吗？”
　　对方海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卓萌不好意思起来，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失礼，便向对方道了个歉。
　　吕师放在卓萌身前，隔绝了对面的视线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别理他，我们走吧。”
　　“喂喂，这么久不见，师师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颜汐不可置信的说，阴柔俊美的脸上满是伤心：“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吕师眉头一跳，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卓萌一脸歉意的说：“抱歉让你受惊了，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卓萌：“唔……。”
　　说实话虽然有些尴尬，但卓萌吃瓜还是吃的挺开心的……
　　“有什么走！来，今天这顿算小爷请你们的。”
　　吕师：“……”
　　想打人……
　　见吕师不走，颜汐便走到他们中间搂着肩膀强行把卓萌他们带进去了。
　　进了白泽之后在吕师杀人的目光中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颜汐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这顿饭吃的比卓萌想象的要好的多了，本以为两人没什么可聊的会有些尴尬，但在吕师的引导下气氛倒是意外的轻松。
　　吕师会讲一些学生时期的事，也会讲一些遇到的案子，卓萌对这个很感兴趣，她认真的听着，听到不解的地方会问吕师。
　　虽然有穿着山海服饰的姑娘进来送菜时听到他们说的话题时会投来有些怪异的目光……
　　吃过饭吕师带卓萌来到后院空地，颜汐正在那里指挥着人摆着一些东西。
　　看到卓萌他们过来便冲他们招手：“快来快来，这里我都布置好了，我们快上那边不周楼楼顶，在那边看烟花老漂亮了。”
　　站在不周楼顶，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都是一些年轻人，大概是一些客人还有颜汐的朋友，看到他们过来还有人和颜汐打招呼。
　　“你的雯雯也在，不去陪她？”吕师说。
　　“嘿嘿。”颜汐勾着吕师的肩说：“那我就不招呼你了，反正我这里你也熟，你带着小姐姐好好玩啊！”说完在吕师嫌弃的眼神跑到人群里一个女生身边。
　　“……”
　　卓萌凑近吕师小声问道：“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这么热闹。”而且不是说市里不能放烟花吗？
　　吕师叹口气有些无奈：“是颜汐的生日宴。”
　　生日？今天是颜汐的生日吗？！那是不是要准备礼物！
　　卓萌有些无措道：“我没准备礼物是不是不太好。”
　　吕师安抚道：“颜汐生日正好是国庆，上个月他家拘他拘的谨了，趁着生日直接把生日宴办了个一周。你看这周围人，都是跟颜汐一起来玩闹的。”
　　说完，吕师温声道：“我们今天只负责看烟花，其他事你别担心，有我在呢。”
　　“要开始了，我们走。”吕师牵着卓萌走到人比较少的角落，虽是角落但视野却意外的好。
　　“砰！”
　　一束束烟花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天空，人群传来欢呼声，卓萌抬头看着，烟花在瞳孔中盛开转瞬又消逝。而旁边，吕师静静地看着卓萌被烟花照亮的脸庞。
　　看完烟花后吕师和颜汐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带卓萌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走过来，卓萌一脸疑惑地看向吕师，吕师叹口气拉着她走到一边。
　　“不用管他们，他们也习惯了。”
　　“？？”
　　“颜同志，市内不许放烟花不许放烟花！你这都违规多少次了！”
　　“哎呀小李哥，我这不是庆祝一下生日嘛……”
　　院内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卓萌一时无言。
　　……
　　10月7日 星期五
　　国庆的最后一天，这天店里全员放假。卓萌昨天难得睡了个早觉，今天八点多就起床了。
　　昨天看完烟花吕师便骑车送她回家，并和她约好今天去古镇玩。
　　古镇离家有点远，卓萌到目的地时差不多9点50，离约定时间还有10分钟，卓萌等了几分钟后就看到吕师走了过来。
　　今天吕师穿了一身浅色的运动装，还背着一个背包，整个一副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的模样。
　　吕师看到卓萌连忙上前：“抱歉，我来晚了，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来。”卓萌问。
　　“对了。”吕师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三明治还有一瓶水递给卓萌。
　　“你没吃早饭吧，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下进了上冬古镇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啊？”卓萌愣了下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吕师有些无奈：“昨天有个叫彭悠的女生加了我好友，说了一些你的事。”吕师毫不犹豫地把彭悠卖了：“其中就有你不爱吃早饭！”
　　“……！”
　　“…也没有…只是偶尔而已。”卓萌弱弱道。
　　吕师挑起眉拉长声音道：“是…吗？”
　　没等吕师说什么，卓萌飞快地从他手上拿过食物说：“我有点饿了，就不客气了！”
　　“……噗”
　　“！”
　　上冬古镇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历经多年的风吹雨打，虽然想要尽可能的保留古镇原本的样子，但经过不停地翻修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不少现代社会的影子。
　　但那石板铺就的路，弯曲的桥，岸边垂枝的柳，江上缓缓划过的船，木制房屋还有门前高挂的红灯笼，还有那伴随着微风缓缓响起的风铃声。
　　卓萌和吕师一起走过石板路，在桥上看那船家载着游人从桥下经过，拎着在一位阿婆店里买的桂花香囊球，寻着风铃声走到了霜序树下。
　　所谓霜序树其实是两棵枝叶交缠的大榕树，传说有对有情人名为清霜和尧序，清霜家世代为医，尧序为武馆首徒。
　　两家父母乃是好友，便为他们订了娃娃亲，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互生了情愫。
　　在尧序清霜将要成婚时陈国却突发战乱，尧序充军，清霜决然随他而去。
　　清霜虽为弱女子医术却是佼佼，二人一在前线打仗，一人在后方救人。
　　这一仗一打便是三年，这三年两人虽聚少离多，对对方却是更为情深。
　　“然而啊…，敌国来势汹汹，兵力又更为强盛，面对此种境况坚持三年已是极限……”
　　“终于……撑不住了。”说书先生叹气：“尧序战死，清霜被俘，在敌军折辱下清霜忍辱负重趁敌军不备一把火烧了敌营，在城墙上找到尧序的尸体，在她要上前时却被一箭穿心！”
　　“至死，都没碰到尧序一根手指……”
　　“幸得这把火让陈国大军找到时机，趁乱烧了敌方粮草，硬生生拖到援军到来一举将敌国打了回去。从此，两国休养生息，以联姻获得了暂时的和平。”
　　“而在尧序清霜死去的地方，没多久就长出了两颗榕树，和其他榕树不一样，这两颗榕树从长出来就交缠在一起，人们都说，这是尧序和清霜的灵魂化成的，他们生不能同衾，死后能同椁也算是如愿了。”
　　说书先生摇头叹息。
　　“这也太可怜了。”有感性的人已经眼眶通红。
　　……
　　“有时候我觉得，生在这个时代是幸运的。不用像他们一样经历战乱，然后分离。”卓萌说。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同样有着无可奈何，但和那个时代相比，已是一种幸运了。
　　不能吕师说什么，卓萌拉着他离开，“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