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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往事 又是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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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更天里,床上慕宸酒的梦里:炊烟袅袅院中小儿戏笑玩耍,旁浅笑不语轻弹着琴的女子,男子轻柔的给女子披上了外衣。
微风拂面,一副岁月静好。
画面一转一片漆黑,模糊女子温柔抚摸着床上三岁慕宸酒:“酒儿乖乖睡,娘亲去给你买糖葫芦。”
床上小儿似乎梦到了什嘴吧唧着满脸甜意。
小儿醒来之时画面震惊,女子上吊面呈狰狞眼部充血。
“娘亲!娘亲!”三岁小儿掉下床爬向女子嚎啕大哭…
“娘亲!”
满头冷汗的慕宸酒微摇着头,猛然睁眼,看着窗外竹影逐渐陷入深思。
却被脚下的呼噜声唤醒,星凛竟还满脸春风唤着:“美人~”
慕宸酒气不过狠踹了脚。星凛连忙坐起:“啥啥啥?发生了啥?”
慕宸酒翻了个白眼:“喂,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啊?素来都这么闲的么?”
星凛又躺下手撑着头,满眼惺忪:“我不属人间,世人都唤我一声贪狼星君。”
“不属人间…?”慕宸酒手臂垫着头:“你又诓我呢?这世上难不成真如说书人所说有六界。”
“嗯…有。”星凛闭起眼。
“那是如何成仙?”
星凛嘴角弯起:“倘若你诚心诚意求拜于我,我能考虑从命籍上画掉,随后便成仙了。”
慕宸酒翻过身背对于他,心道:这人说话向来荒谬,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随后便充满怀疑与戏谑的轻哼了声。
星凛爬来看着慕宸酒的脸:“这可是是世人说的。”
慕宸酒平躺看着星凛:“那能看到己逝之人吗?”
“当然!”
“那十四年前逝去的人呢?”
星凛皱着眉:“十四前,不早投胎去了吗?”
“那来世可查得到?”星凛借着窗前月光静看着慕宸酒的眼睛,这期待回应可查得到的眼,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不能。”
慕宸酒的眼睛微微暗沉,星凛嘴微启似是下定了决心道:“但我能带你去见见那人。”
“何时?”
“时机到了我便带你去。”星凛在旁躺下,慕宸酒这次陷入沉思。
翌日
也不知是有人陪着还是什么,慕宸酒自醒了一次后安稳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星凛撑着头看着慕宸酒:这小山匪痞帅气。
慕宸酒推开星凛,起身一边穿着鞋一边蹦跳着往门外去:“趁着现在他们在吃早食,去救人。”
暗如天日的地牢中,星凛跟在慕宸酒身后观望着周围,里面全是被抓来的人些许哭叫着哀嚎着,这宛如人间地狱。
待到一间若大的牢狱,里面全是被捉来的良家女孩全卷缩在角落里发抖着嘤嘤哭泣。
星凛微愣,他见过万种场面唯独没见过这场面。若是在从前星凛早骂咧着破开狱门救下这些。
“愣着做甚!”慕宸酒走近一手提着一个:“哪个?”
星凛啧啧摇头,走近看着瑟缩的众女子,里面那明显气质出众右手有痣的女子才是。
星凛向那女子伸出手微笑着:“姑娘,我是来救你的。”
女子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看着人畜无害温柔极致的星凛伸出手握着星凛的手走出。
星凛回握紧跟着慕宸酒走出后躲开重重眼线。
山中小道
慕宸酒看着前面二人:“我只能送你们到这。”
女子看着慕宸酒紧慌着:“恩人!恩人你的眼睛这么好看,一定是个好人。跟我们一起走吧一起远离这黑暗处。”
“吁!”花雾驾着马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众人:“阿酒!你想去哪?”
慕宸酒略带凶狠看着星凛:“呆子!走!赶紧走!”
星凛牵紧着女子跑走,却被花雾跃下马拦在了前面:“那女的留下!”
慕宸酒抽出剑与花雾抵抗着。星凛连忙握着女子的手使着轻功驾起马儿跑走。
“阿酒你竟然因为他们打我?”
另一山坡上,竟还有许多土匪,带头的领头人深笑着:“弟兄们!前面便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风铃寨人,如今他们终于落单,机会来了!给我杀!”
土匪纷纷跳下山坡,场面一度混乱,慕宸酒这边被厮杀的只剩花雾与他,二人背靠着背,土匪包围着。
“阿酒,倘若咱能出去,你娶我好不好?”花雾声音微颤脸上是血。
慕宸酒握紧着剑,眉目皱起。
随后又是双方厮杀,竟是给慕宸酒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个,那一个人从手心里撒出一些粉尘。随后便逃得无影。
慕宸酒摇晃着倒下,花雾连忙抱过,背在后背,慕宸酒闭上了眼嘴里还涌出鲜血。
在土匪撒粉末时,慕宸酒眼疾手快在瞬间捂着花雾的嘴和鼻才至花雾没吸进。
花雾背着慕宸酒一步步坚难走着,脸上露出了她少有的无助与害怕,眼里止不住的流泪,嘴还喃喃道:“阿酒…我带你回家。”
花雾背着慕宸酒走进寨里,寨里瞬间一片混乱,请医的请医叫寨主的叫寨主。
慕宸酒房里大夫在诊治着,花雾来回走个不停。寨主站在一边急切的询问,山匪们站在门外心事各异。
大夫才放下东西,花雾快步走上抓着大夫的衣领:“阿酒怎么样了?”
大夫皱眉:“我这有药方,只是药材难以啊…”
“为何?”寨主慌道。
“大夫你放心说,凡是世间有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阿酒寻来。”花雾看着躺床上的阿酒。
收拾着药箱:“算来这时候也是正有,只是在西郊那最高的山涯边,那真是千险。”
花雾走出屋里,被寨主拦着:“去哪?”
花雾斩钉截铁:“采药。”
“采药让弟兄们去不就好了?”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阿酒为了救我才这样的,你让我什么都不做的呆在这我做不到!”花雾跑去。
西郊山涯边,站在山下的花雾抬头望着那平滑如石的山壁上正好有一颗与大夫说的一模一样。
只是天上不凑巧的下起了暴雨,花雾卷起袖子一步步的爬上,却又因为下雨缘故滑下。
就这样爬上又滑下,雨水不巧的滴打在眼睛花雾猛的掉下。
地上的水被染红了大片,看着手指,因为爬山缘故,手指不断的流出鲜血。
手背擦着眼,不顾一切的又爬上,雨水滴打在山壁,使得手指的血沿着山壁流下活像几行血泪。
嘴唇苍白,坚定的看着草药:“只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手伸直捞着草药,就在快摔下时手心紧紧捉着。
幸好…幸好捉到了…
寨主带着众人赶到时,只见花雾倒在地上被雨水滴打着,地上与山壁的鲜血愣是成了条血河。
花雾第二天醒来之后便日夜守在慕宸酒身旁,不休不眠。任谁劝了都只道:“我要守着阿酒,阿酒醒来后得第一眼看到我。”
…十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阿酒,他扎着小辫满脸脏兮兮的躲在我父亲身后。
他像是饿了好久见了食物也不顾手脏不脏便大口吃着,也像是被欺负得很惨满身满脸的伤痕。
他儿时看到山匪们都畏畏缩缩的,他那时候比我还矮些便日日跟在我身后赶都赶不走。
刚学练剑的时候啊总会伤到自己可还是不辞辛苦的练着,我便在一旁看着他练剑模样。
稍长大了点,也不知去哪听了些香艳词日日拿我取乐还唤着我娘子。
一日我坐在桥上,他在旁站着,我给他的剑上绑着流苏,风太大我只听了他一句:“长大后我要名扬天下实现我的抱负。”
再长大了些凡是看到你身边的异性,我都醋的不行,所以我是见一个揍一个,只有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的阿酒。因这我却落了个母老虎横行霸道的称呼。
但是阿酒啊,若这能让你留在我身边背负骂名又如何。
还有…你醒过来好不好,你说要陪我去看江南水乡,繁华盛京的。
花雾满脸心事,双手紧握着床上慕宸酒的手。
窗前寨主看着里面的情境摇着头缓缓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