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花城》梅慕书

84、音乐梦 没什么不敢

　　今天早上也是慕容金波送水宛如去上班的。

　　水宛如下车前，慕容金波告诉她，今晚他们公司举行年会，他要晚点才回家。参加公司年会，水宛如当然没有意见，她与他接了个吻后便下车了。

　　水宛如今天一进公司，闻到的不仅有韭菜包子的味，还有糯米鸡的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真是够刺鼻的。

　　看这情形，李艳君和刘小华两人这是杠上了。

　　水宛如还以为她们昨天吵完架后各自会有所反省，能多为别人着想，各自退一步。

　　她们早餐喜欢吃什么，其实别人也无权干涉，但那些食物的味道也实在太重了，她们那么想吃，最好就是吃完再回公司。

　　其他同事都是吃完早餐再回公司的，为什么她们两个就不能呢？她们这不是明摆着要对着干吗？

　　只是这样一来，就太难为其他同事了。

　　这不，甄美丽和何春霖一走进公司，嗅到那刺鼻的味道后的表情都是怪怪的，皱眉的皱眉，捂鼻子的捂鼻子。

　　刘小华吃完早餐，就接到了胡建业的电话，他说他这几天很忙，没空过来花城，他让刘小华组织一下今晚的员工聚餐活动，他说大家吃完晚饭，如果还想去KTV唱歌，都是可以的，年底了，大家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最后，他还说明天只要各自忙完手头的工作，大家也可以提前下班。而明年的上班时间是正月初八。

　　刘小华接电话的整个过程不是微笑点头，就是乖巧应好，心情十分畅快！

　　她想，老板打电话来交代她组织今晚的员工聚餐活动，而不是交代李艳君这个主管，那就说明李艳君真的就只是管业务的，其他事不归她管。

　　刘小华这下更加不怕李艳君了，她觉得，反正她又不是业务员，李艳君是没权管她的。

　　刘小华向大家转达了一下老板刚才说的话。她让大家下班前都先回公司，到时再一起去餐厅吃饭。她待会儿有空就开始找餐厅预订今晚的餐位。

　　李艳君听完刘小华的转达，脸色立马就阴沉下去。

　　她觉得，她好歹也是个主管，为什么还得去听一个文员的安排？

　　接下来，该出去收款的出去收款了，该留在公司做事的就继续留在公司做事。下班前，外出的都回到公司集合。

　　水宛如下班时发了条短信告诉慕容金波，说她们公司今晚员工聚餐，吃完饭大家可能还要去KTV，她今晚也要晚点才回去。

　　慕容金波让她快结束时给他电话，他到时过去接她。

　　水宛如说不用，她到时自己打的士回去就行了，她不想让同事看到。

　　*
　　刘小华预订的餐厅就在公司附近，走过去就到了。

　　年底了，餐厅的生意比平时火爆多了，如果刘小华早上没有提前预订餐位的话，现在他们直接过来肯定是没有座位的。

　　餐厅的服务员带着他们几人来到早已给他们预留出来的9号餐桌。

　　接着便是点餐。

　　在点餐上，刘小华并没有一手包办，她也知道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口味完全不一样，因此便叫服务员多拿几份菜单过来，让他们各自点自己喜欢吃的菜。

　　所以一顿饭大家倒是吃得相安无事。

　　但是，去到KTV就没那么好相处了。

　　原来，几人中，除了水宛如，其他个个都是麦霸，都争着唱。而且他们喜欢唱的歌的风格又迥然不同，互相听不习惯。

　　刘小华喜欢唱粤语情歌，李艳君喜欢唱革命歌曲，甄美丽喜欢唱的却是戏曲，而何春霖喜欢的都是那些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

　　进到KTV没多久，刘小华的男朋友竟然也来了，他一样也是麦霸，一来就与刘小华联手对唱粤语情歌。

　　李艳君没想到刘小华竟然将她的男朋友也叫来了，还毫不客气地抢着麦克风唱个不停，因此她大为不满。他们小情侣在那边唱情歌，她坐在一旁不停地翻着白眼。

　　何春霖和甄美丽没得唱歌时，实在无聊，只好投骰子玩游戏，谁输了就罚喝啤酒。

　　而水宛如不擅长唱歌，也不会玩游戏，便一边吃水果一边看他们玩。其实她一开始是不想来参加的，后来是刘小华和甄美丽硬拉她来，她们说本来人就不多，她不来就更不像样了。

　　甄美丽怕水宛如太无聊，就开始教她投骰子，让她跟着他们玩游戏。之后水宛如输了好几回，也被罚喝了啤酒。

　　终于轮到了甄美丽点的歌曲了，于是她让水宛如和何春霖继续玩游戏，她自己手舞足蹈地去唱她的歌了。

　　水宛如刚才已经被罚喝了不少啤酒，所以她也不想再玩游戏了，她怕再输下去，罚喝太多，今晚会喝醉。

　　李艳君见水宛如不玩，倒是主动说要和何春霖玩，何春霖有点意外她会主动和他玩，心想，可能她没歌唱太无聊了吧。玩就玩，谁怕谁呢。

　　最后，李艳君一样也被罚喝了很多啤酒。

　　另一个角落，是刘小华和她男朋友在嘻嘻哈哈地打扑克牌。

　　只有水宛如在专心听甄美丽唱歌。

　　甄美丽正在唱的是黄梅戏《女驸马》。她的嗓音如莺声燕语，唱起戏曲来婉转动听，余音袅袅，韵味悠长。

　　水宛如听得都陶醉了。

　　甄美丽唱完几首后，便问水宛如想唱什么歌，她可以帮她点。

　　水宛如摇头说她不唱。

　　李艳君见水宛如不唱，就说，那让她来唱。

　　接下来，包厢内萦绕着一首首激昂高亢的革命歌曲。

　　不得不说，李艳君的声音也很不错，清脆嘹亮，特别动听。

　　水宛如真的很羡慕她们都有一副好嗓音，难怪她们都是麦霸，这么好听的嗓音，不亮亮嗓子，一展歌喉，那真是太对不起造物主的眷顾了。

　　想想自己的嗓音，低沉又沙哑，从小到大被大家嘲笑为“公鸭嗓”。她一直为她的嗓音而感到自卑。

　　犹记得，小学上音乐课时，她一开口唱歌，同学们就取笑她唱得真难听。所以从小她就不敢大声唱歌，就算唱也是小声哼着曲调，小声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其实，她对音乐是非常感兴趣的，而且对音乐的旋律的记忆力非常强，几乎一听过就能记住。但她总是因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好听而不敢大声歌唱，只能偷偷哼着小调。

　　后来是爷爷发现她其实很喜欢音乐，可她不愿唱，他也不能去逼她唱。之后，爷爷冥思苦想，她那么喜欢音乐，但又不敢大声去歌唱去抒发，那还有什么方法让她将她的音乐天赋表现出来呢？最后，他想到了口琴。

　　水宛如升上初一那年，爷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一把口琴。水宛如非常喜欢，爱不释手，一有空就练习吹口琴，很快就能吹很多悠扬婉转，悦耳动听的曲子。

　　这时，水宛如挎包里的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着，她这才从往事的回忆中苏醒过来。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来一看，是慕容金波打给她的。

　　包厢里太吵，水宛如走出去后才开始接通电话。

　　慕容金波问她KTV的地址在哪里，他说他现在已经在东方中路金山大厦附近了。

　　水宛如下班时已经跟他说过她到时自己打的士回去就行了，她没想到他还是过来接她了。

　　既然他都来接她了，那她不如先回去好了，反正她也不唱歌。坐在里面听他们一个个麦霸在大展歌喉，只会让她越听越自卑，越听越无所适从。每次来KTV，别人都在大声歌唱，就她一个人默默静坐，她觉得她真是个异类。

　　水宛如进包厢与他们打声招呼说她有事要先回去了。

　　他们知道水宛如不唱歌，也没勉强她继续留下。而他们都还没唱过瘾，因此都还继续留在里面唱歌。

　　*
　　水宛如走出KTV大门时，就见到慕容金波的车已经停在门前的马路边了。

　　她打开车门刚坐进车里，慕容金波就迫不及待地倾身上前来吻她。

　　“喝酒了？”亲吻中，他闻到了酒味。

　　“嗯。”水宛如懒懒地回答，情绪不高。

　　“怎么了？心情不好？”慕容金波轻抚着她酡红的脸庞。

　　被他这么一问，水宛如真的就觉得心里确实很难过，她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莫名堵得很。

　　慕容金波见她低垂着头不言不语，知道此时如果追问个不停，只会令她更不舒服。

　　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坐回自己座位，边拉自己的安全带边说：“我们先去兜会儿风。”

　　车子启动了。

　　正合她意。她此时还不想回去，就想去散散心。

　　水宛如平时坐车坐久了，都习惯在车上睡觉。

　　今晚慕容金波兜风兜了一圈又一圈，水宛如一直侧着头在看车窗外的夜景。

　　慕容金波知道她肯定有心事，要不然，换成平时这么兜风，她早已经头偏向他这边，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水宛如突然开口了：“开去江边可以吗？好想吹一吹江风。”

　　慕容金波问：“你想去江边？江边此时会有点冷。”

　　“想去。”

　　慕容金波掉转车头，向江边的方向开去。

　　她想去，那就带她去，有他在，江边再冷，也不会让她冷着。

　　江边终于到了。

　　慕容金波将车开到江边附近的露天停车场停好。他给车门开了锁，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后，又去解水宛如的，却见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水宛如只是将车窗降了下去，瞬间一阵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她禁不住打了一下激灵。

　　这里真的好冷！只是开了一下车窗就这么冷！

　　慕容金波长臂一伸，将她揽抱了过来，掀开他的大衣把她护在怀里。幸好他今天穿的是呢大衣。

　　今天的气温骤然变得特别低，他中午回了一趟宿舍去换了一件厚款的黑色呢大衣，顺便又拿了几套衣服。

　　带着水汽的江风一阵阵地袭向车厢内，慕容金波怕她还冷，便将开着的车窗升了上去。

　　“金波，你知道我最讨厌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吗？”紧缩在他温暖怀抱里的水宛如突然闷声问道。

　　慕容金波配合着她好奇地问：“什么地方？”

　　“KTV。”

　　“不想去，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去了。”

　　他说咱们？是不是她不想去，所以他以后也不去了？水宛如紧紧地抱住他。

　　慕容金波抱着她的力道也紧了紧。听她提起KTV，让他想起了那次她被人设局去KTV参加周厚德的庆生活动，差点就……

　　那次如果不是他刚好及时赶到，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每次去KTV，别人都在高歌欢唱，只有我像个哑巴一样不敢开口，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异类。其实我也很想唱歌，可是我却不敢开口去唱，我怕大家嫌弃我声音难听。曾经，小学上音乐课时，我一开口唱歌，就被同学嫌弃声音难听，后来我就不敢唱了。从小到大，我的声音总被人嘲笑，大家甚至戏称我的嗓子是公鸭嗓，还有的说我是老太婆的声音，特别是在电话里，听起来就更明显。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你时，开始替你接电话的那个人好像是你们工程部的李经理，他当时对你说了一句话被我听到了，他说我的声音是个老妇人的声音，还夸张地说可能是我们老板的老母或者是老婆。你知道我当时听到那句话多难堪吗？”

　　慕容金波知道她此时有很多话想向他倾诉，所以并没有打断她，只是紧紧抱着她，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水宛如继续倾诉着：“说起在电话里，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妇人的声音，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电话销售员。就像那句歇后语所说的，刚学理发就碰上了个大胡子。你说好笑不好笑？后来在工作中多次被客户取笑，说我声音难听，甚至还被一个客户直接否定，说我的声音很不适合做电话销售员。当时我听到那样的否定，心里真的很不好受。其实，后来我也想通了，也认命了。我的嗓音天生就是这样，不是我能改变的。人无完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完美的，这些道理我也懂。可是，刚刚在KTV里，见他们个个都是唱歌高手，个个都唱得那么尽欢，我真的好羡慕他们！羡慕他们有一把好嗓子，羡慕他们那么放得开敢大声歌唱！为什么我就不能，为什么我就不敢？其实，我也很喜欢音乐的，我也很想唱歌的。”

　　慕容金波俯首亲着她说：“想唱就唱呗，你可以唱给我听。”

　　水宛如轻叹一声，说：“从小就不敢放开去唱，现在就算想唱也唱不好的了。”

　　慕容金波安慰她说：“没关系，我是你最忠实的粉丝，我想听。以后多唱多练也一定能唱得好的。”

　　“还是不要了，我怕还没练成，就先把你给唱跑了。”水宛如说完就把脸埋在他胸前。

　　慕容金波笑着说：“跑不了的，赶都赶不跑，有歌听更不会跑。”

　　水宛如稍稍抬起头说：“那可不一定哦，你没听说过，有的人唱歌唱得难听，都可以把别人家的猪唱跑。”

　　慕容金波想逗她开心，故意委屈地表示抗议：“猪是猪，我是我，怎么能这样比？”

　　水宛如一听，不禁扑哧一笑，她竟然拿他与猪作比较，难怪他要抗议。

　　慕容金波见她终于笑了，也笑了起来，捏了捏她微热的脸颊：“所以你想唱就唱，我是不会跑的。”

　　被他刚才这么一逗笑，水宛如心情好多了。她依偎在他怀里动情地说：“金波，有你真好。每次我心情不好，就特别想与你倾诉。你不但没嫌我烦，反而很耐心地听我诉说，而且还会想尽各种办法哄我开心。”

　　慕容金波轻抚她的脸颊：“我怎么会嫌我的如儿烦呢，你有心事，愿意与我倾诉，这是我的荣幸，我很高兴你对我的坦诚和信任……”

　　水宛如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去寻他的唇，刚贴上去，她的唇就被他强势地噙住了……

　　*
　　回到家后，水宛如心血来潮，说要吹口琴给慕容金波听。

　　“这么好？终于肯吹口琴给我听了？”慕容金波之前多次说要听她吹口琴，她都不肯吹。

　　“之前是怕自己吹不好，不敢在你面前献丑嘛，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敢在你面前展现的了。”水宛如认真地说。

　　慕容金波眸光闪动，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意思：“没什么不敢在我面前展现的了？你说真的？”

　　他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他在动什么歪心思？水宛如心想，难道是自己说的话产生什么歧义了吗？

　　不管了，她现在特别想吹曲子，也特别想吹给他听：“那你现在还想听吗？想听我就吹给你听，不想听的话，我……我也要吹。哼！”

　　水宛如一想到她还可以通过吹口琴抒发她的情感，满足她的音乐梦，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欢快，连说话都变俏皮了。

　　“当然想听啊！”慕容金波求之不得。

　　口琴放在书桌的抽屉里。水宛如走过去打开抽屉，拿出来先擦了一遍。

　　慕容金波也紧跟过去，他在办公椅刚一坐下，便伸手将水宛如拦腰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水宛如扭头看他，看这架势是准备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吹给他听了？这粉丝也真够霸道的！

　　不过她喜欢。

　　水宛如心中是无限的柔情，此时说话也如水般温柔：“亲爱的，想听什么曲子？”

　　曲子还未奏响，慕容金波却感觉到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着，令他心神激荡。

　　慕容金波亲密地搂着她，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问道：“这么宠粉？还可以让我点曲？”

　　水宛如点点头：“嗯。”

　　“‘寸寸相思寄予琴，一片痴心待君归’。那就吹一曲你写《思君》时，吹的那首曲子吧。”

　　“好。那首曲子叫《明月千里寄相思》。”

　　“哦，原来叫《明月千里寄相思》呀！”

　　轻柔缠绵的曲子悠悠响起，如月夜下的清泉缓缓而流，涓涓而诉……

　　终于听到了她吹的口琴，真是婉转优美，悦耳动听！慕容金波听得如痴如醉！

　　接着，水宛如又问他还想听什么曲子，他说她吹什么他就听什么，只要是她吹的曲子他都喜欢。

　　水宛如便吹了《月亮代表我的心》等几首与月亮有关的曲子。

　　她心目中的明月就是他。

　　他就是她的明月。

　　她现在最喜欢吹奏与月亮有关的曲子，这些曲子最能代表她的心声。

　　吹完曲子，两人继续坐在办公椅上谈心。

　　水宛如告诉他，这把口琴是她的爷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视为珍宝。

　　她说她从小就很喜欢音乐，但苦于自己没有美妙的歌喉，一直过于自卑而不敢放开去歌唱。后来有了这把口琴，她就整天琴不离手，有事没事就练习吹口琴。

　　她想，虽然她的嗓音不够好听，但她可以借口琴美妙之音，传递自己美好的心声。

　　慕容金波夸她吹得真好听，他鼓励她以后多吹，他愿意做她一辈子的粉丝。

　　水宛如听到他说“一辈子”，顿时也感觉到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着，心神荡漾着。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然后水宛如说很困了，想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慕容金波见她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便附在她耳旁亲昵地说：“亲爱的，我帮你洗吧？”

　　水宛如耳根一热，红着脸摇头说她自己洗就可以了，说着便站起身来。

　　但她此时真的很困了，加之今晚喝了酒，头昏脑涨，周身不得劲，她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倒了，幸好被慕容金波一把扶住。他顺势公主抱地将她抱了起来。

　　两人终于一起去洗澡了。

　　一开始，水宛如害羞得不得了，半推半就中洗的澡，一洗就洗出了感觉，一洗就洗了很久。

　　虽然不用她动，这个澡却洗得她很累，最后她几乎浑身无力，累靠在他怀里。结束后，又是慕容金波抱着她回房间的。

　　睡了一觉后，水宛如被渴醒了。

　　她一醒，慕容金波也跟着醒了过来。

　　慕容金波抚摸着她的脸问道：“如儿，怎么了？”

　　水宛如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想喝水。”

　　慕容金波伸手去开灯，起来给她倒水喝。

　　等水宛如喝完水，两人重新躺下时，都没了睡意，而燥意却渐升，两人又紧紧抱在了一起……

　　慕容金波说很想开着灯，这一次，水宛如没有再反对他，而且他说要尝试新的姿势，她也同意了。

　　整个过程，她都像只小猫咪一样，既温顺又撩人。

　　这一晚，水宛如还真的是应了她自己所说的——没什么不敢在他面前展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