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纯洁的偷腥》笑谈风月不负他

19、第 19 章 车又上路了

　　车又上路了......
　　我闭着眼睛,偎靠在座位上.刚才的小插曲过后,S姐又用纸给我擦拭了脸上的唇印,她对这点倒是挺注意的,然后告诉我抓紧时间歇息一会儿,不许再打坏主意了.
　　“知道吗?”S姐抚摸着我的脸颊.”你说你喜欢S姐的眼睛,其实姐姐更爱你这对大毛毛眼,总是忧郁的,敏感的,不敢看人,让人怪疼的慌的.唉,就是不像看绿豆的小王八一样专一,你是绿豆,黄豆,红豆都偷着看啊.”接着S姐又说道:”你看你眼圈儿都黑了,真得注意身体了.”说着,S姐又拿出小化妆盒,背对着我的视线化了下妆.
　　和什么都要我操心的大大咧咧的大孩子赵静相比,S姐的心细如发和母亲般的体贴关怀让我有一种本能的归属感,依赖感.另外与从来不用口红之类化妆品的纯天然的赵静不同的是S姐的巧施粉黛,更增加了她的雍容华贵,美艳迷人,特别是她用的不知什么牌子的香水,那种淡淡的馨香,每次靠近她身前,我都有被某种神秘气息迷幻的躁动不安的感觉.记得为此我曾问过小唐,却被她以”你是不是爱上S姐了”的严厉回答给吓住,怕被发现了心底的秘密,以后再不敢问这个话题了.
　　我回味着刚才的事情.忽然对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原来,我固然迷恋着,或者说深深的,全身心的,尽情投入般的迷恋着S姐,但其实却似乎并没有非常渴望要和S姐走到发生性关系的最后那一步,暗恋中编织的幻想也从没有和S姐发生性关系的一幕,甚至潜意识中还有些惧怕那一刻的到来呢.S姐在我心中实在是有着某种高贵圣洁的成分,让我自己都为我的”坏心一闪念”而责怪自己的龌龊呢.
　　那么,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我审视着自己的这段感情历程,朦朦胧胧的影像渐渐清晰起来.在光怪陆离,急剧变化的社会环境中,从孩童一下子过度到成人,身心疲惫不堪的我实际上不光为S姐的美艳所迷,还被她高贵沉稳的气质所折服,而S姐总是面带微笑,有条不紊地应对各种问题的能力也是让我喜欢她的重要原因.敏感内向,总是惶惑不安的我实际上要的是和美丽复杂的S姐在一起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车停了.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S姐把车停在马场道和广东路交口处等红灯.见我睁眼看着窗外,S姐说一会就到了.又指指路边的新华中学说,听小唐说你和她是这个学校差两届的校友.我说我对在这座著名的重点中学度过的时光没有任何的留恋.一是在当时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思想下,老师和家长强行让我选了理工科而没报我喜欢擅长的文科,二是给学生压力太大,考一次试就排榜并挂前边,褒先贬后的以伤自尊心为督促进步的手段,我虽然当时还是排前边的学生,但现在有时还在睡梦中被别的同学都交完考卷,自己还差很多没写而惊醒了.S姐说这就说明你实际既敏感又脆弱,我发现你有女人般的性格.我说怎么会呢.
　　车从马场道拐上河北路,过了民园体育场,再一左转,走不远,S姐就把车停在了重庆道上的一座院落前.
　　S姐和我没再说什么,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落里是一座小二楼.院里角落有棵大槐树,院墙四周和楼的外墙上都长满了叫爬山虎的植物.整个院里显得极为幽暗静谧,和外面的闹市简直天壤之别.我跟着S姐走上楼前的台阶,看着S姐打开楼房的大门走进里边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倏地涌起一股难以控制的爱和怜及感伤交织的复杂情绪.我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关注着这个美丽动人但却并不幸福的实际也是平凡的女人.随着曾被我极度神化了的女人的终于回归,一种浓浓的爱意弥漫全身后,另一种对S姐深深的怜惜和对自己境况莫名感伤的复杂情绪袭上心头,我呆立不动,竟毫无道理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