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你看着边是卡乐滋，我和阿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还有一堆我们班的男生在那里喊“ 稀客啊”。那男生里边，好像有你诶。
还有这边通往小超市的路，好几次我和阿黄要么是走在你后面，要么就是走你前面。有时候在初三那段吃早饭的时间，我无数次在等阿黄和朱头出来时，远远地看到你走来或是离去。每次我催促她们快点的时候，她们就会嘻嘻哈哈地挪揄我，说我就是想看你。
这是我们初三的教学楼，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和阿黄每次从初二那边的楼梯上来的时候，我都会手欠地在那边的水写毛毡上练习你的姓。毕业那年文化节回来的时候，我又写了一个，竟然有初一小朋友夸我写得好。哈哈，那瞬间我特别开心，像是本来只是用于解闷的方式突然被人真心夸赞，像无心插柳柳成荫那般，心里真的特别开心。
我还记得你帮我捡笔盖，送我修正带，接我各种练习去订正，随手为我解答题目。还记得你在周五放学路上蹲下来系鞋带，系完后起来时看到我刚好走过，特别阳光灿烂地朝我说了一声再见。那时候我在想，这是多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啊。
我记得你好几次朝我挥手的模样。
还记得你的声音、你的笑容。
还记得好多好多关于你的一切。
我还记得好多好多你呢。
诶，你看……
“ 等等，你，记得这么多？”范天宁面色难测，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女孩。
“ 嗯呐，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祁莘歪着头看他。她不知道她眼中澄澈至极的认真，成了最迷人的魔药。
“ 你听我说啦，你看这边……唔！”
范天宁右手拉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扯，左手顺势抱住她的腰，直接低头用唇将那不停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的嘴堵上。
“ 唔唔……喂……”祁莘下意识地要推开他。这是学校！被人看到影响就大了！
范天宁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唇上细啄，双手禁锢着她，让她无法移动。
她不得不主动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树丛那边带，以防被人看见。
待范天宁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四肢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 喂，我说你，亲够了吧？”
“ 不够。”范天宁往她唇上再啄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都还没补回来。”你觉得谁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不经意地诉说她所有的感情与共同的记忆。
反正我忍不了。
然后他低下头，埋在她颈间，悄声说道。
“ 十几年前忘了和你说，祁莘，我也喜欢你。”
范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小伯伯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一开始没注意，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小伯伯已经傻了。
他会莫名其妙地对着手机笑，莫名其妙地开始关心他的学习生活，还经常莫名其妙地问他觉得祁老师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惹祁老师生气啊的诸类问题。
范齐偷偷地瞟了一眼如往常一样时而温柔时而严肃的祁老师。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祁莘纠结地趴在办公桌上，眼睛紧盯着桌上的日历。
一天，两天，今天就是她的生日了，范天宁这两天却依然跟没事人似的，没有任何表示。
哼，他肯定是忘了。也正常，十几年过去了，他忘记了也正常，又或许，他从来都没有记得过，毕竟他以前也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生日礼物。
她撒气似的将手机关了静音拍到桌上，一把拽过一旁成摞的数学试卷开始批起来。
批试卷真是个调节心情的好东西，批了叉觉得爽，批了勾又觉得心里舒坦。
所以今天要不要加份练习呢？还是算了吧，待会那群孩子又得叫苦连天了。
批完两个班的试卷，祁莘只觉得自己现在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她往后一靠，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也不怕有人看见，毕竟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值班。
她瞅了瞅本来要明天批的周测卷，想着现在闲来无事，就把它批掉吧。那么高一摞卷子放那也不方便。
于是，等她下一次看手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批完了她分到的半个年级的试卷。
祁莘不得不拿起手机，准备给父母发条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
然后她就看到微信上的一堆消息，都是范天宁发的。
给父母发完报备信息后，她点开和范天宁的对话框。
“ 嘿，在吗？生日快乐！”
“ 你的朋友给你发了条链接[链接]”
“ 给你准备的一个小惊喜。”
“ 在吗在吗？”
“ 你不会生气了吧？”
“ 我向别人打听到你是在九点半出生的，就在这个时间点给你发礼物。”
“ 你别生气啊！”
……
祁莘看着看着，眼睛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飞快地点击着屏幕敲字。
“ 傻瓜，我是早上九点半出生的。”
发出这句话，她点开了对方发来的链接，是B站上的一个视频。
“ 巷口灯光忽明忽灭，手中甜咖啡已冷却。嘴角不经意泄露想念，在发呆的窗前凝结……”她心里一震，他为什么会唱这首歌？歌词缓缓流动着，渗透着她掩埋已久的心壤，把埋在地下的某种东西激活了。可是那种东西啊，是一个人最痛苦最纠结的记忆。
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他略哑、极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感谢部分人的帮助，我找到了你的B站号，看了你写的文章。我没想到这首《冬眠》对你影响这么大。于是我唱了这首歌，希望你能喜欢。生日快乐，我的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