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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搞钱的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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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幕降临时,两人游走在长安街。
看到叫卖的面具,白杫起了兴。
她盯着一个狐狸面具,又怕贵了。
许墨知意:“买呗,大不了吃白馒头”。
白杫:“我何时过得如此心酸了”,便掏了钱心安地戴上:真不错!”
他见面具好看也想得一个:“我可否也拥有一个如此好看的面具?”
白杫把钱给他,又欣赏别的玩意去了。
两人逛了许久,看见一座华丽的阁楼,有几位女子在门前揽客,进去的都是男子。他们两个像从乡下来的似的,熟不知这便是青楼。
三楼上的女子扒着阁台甩着手帕对着楼下路过的人喊着:“客官,快来啊~”
白杫抬头望,以为是喊她俩:“需要帮助吗,姑娘?”
“对呀,客官们快上来啊”。
“走。”白杫用轻功到了三楼,纵身一跃,抓住三楼阁台翻了进去,许墨也立即跟了上来。
那女子被吓住了:“真是…身强体壮啊。”又含笑道,她一会轻脱着外衣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只需二两银子,公子们便可在此住一晚。”此时她已趴在床上摆出性感的姿势,幸亏他俩都不好这口。
“什么?!要我们帮助,还要收我们钱?这世上哪有此等说法。要不看你是女子,若是男子这样说,我定把他的钱都抢来。”白杫有点生气。
转身便要走,怎么来怎么走。只见她翻过阁台,轻滑到屋瓦上,又轻跳于别的楼顶上,在上面不停奔跑踩出声响。许墨紧跟其后:“怎了?”
“有搞钱的正经活没?”白杫不动声色地问。
“活有,不知你干不干。”
“什么?”
“是抢劫又不完全是。”
“你是何意?”
“二年前武会上的沈氏派你是否还有印象?”
“当然,跟我有点矛盾”。
“你知为何他派子弟凡三千余人吗?”
“说。”白杫听着。
“因为他们沈府就立于这长安城,沈氏里长一辈的人早就开始不讲理地逼迫附近的百姓强交税用,换来的是有资格把子女送进学剑,所以他们家财满贯又多了许多势力”。
“果然,所以传你们剑派杀人如麻也是谣言”。
“他们输不起且好面子,沈氏的那个大师兄沈清烟,曾经常与我比剑,每次输了都对外说他今天状态不好,下次再于我比。我不把他当事,后来我所属的门派被他们暗杀,我本立志要复仇,但师傅临死前嘱咐我不要与他们有瓜葛”。
“这样的门派能存多久,真是人间祸害,咱们这次多偷些钱”。
“我们这等正直的人行侠仗义怎能说是偷呢。”许墨似乎是惯犯。
白杫紧跟许墨穿梭于各楼顶,他带她进了沈府前的树林,快到时,两人在灌丛后停下。
许墨扒开绿植:“有守卫,去左方”。
两只黑影在树林里极速飞驰。
到了沈府左方的高墙前,许墨举手示意停下,小声对白杫说:“我先去,你跟上”。
他蹬着墙上了树又跃到了高墙上,谨慎地左顾右盼:“来!”便轻声到了地面。
见到池塘旁的小路上闪着两个光点。
“有人,走上面。”说完便左踩右踏上了楼顶。
白杫“……”她躲于阁楼后,在黑暗中观察,两人分开了。
“啧…马上要过来了。”见灯光逐近,她急中生智,上了二楼,贴着木墙大气不敢呼。
然后跟踪两人,看到主阁,黑漆漆一片无灯光。她心想:一楼可能有危险,去二楼。”顺着木柱爬上二楼,小心贴着墙走。
“第一次做贼,好紧张。”她咽了口水,手心出了汗。找到这最大的房间,在门上的纸帘里戳了洞,靠近用右眼观察,里面只透着银闪闪的月光。
她见无危险便轻推开门半关着。
好大的房间,里面散放着木柜,柜上有书籍,不同的剑和未见过的玩意。
白杫的目光被对着门前桌上摆放的竹笛吸引,月光撒在笛上绿得发光。
“我的了。”她的手已拿起竹笛,刚一转身就与另一人撞了。
她立即后退两步,手已在腰间的剑鞘上,刚准备拔出剑就被人按住。
“嘘!是我。”许墨另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撇开:“我又不会傻到大嚷”。
“你怎会知道沈清烟的房间在这?”
“我不知,我只知道这里是最大的房间”。
在两人小声对话时,正东方不远处的床有了丁点动静,帘子被掀开,两人立即在黑暗中躲了起来。
床上的人起了身,握着床旁木柜上的扇子,向前走了几步,挡在月光前。
“出来吧,小贼们。”他扇着风大声地嚷到。
“他发现我们了?”白杫对许墨打着哑语。
“不知”。
白杫正大光明地站了出来。
“哪来的贼?”沈清烟对她无印象,又见她装着样貌又不像是落魄的小偷,对她放平态度:“是哪位兄台夜闯沈府,为何如此偷摸?”
此时许墨戴上黑面纱出现在她面前,要与他对斗。白杫把他往后拉:“我来,他识你剑法”。
“行。”他听话地后退。
白杫走向前:“来!”
沈清烟拿着扇子便朝她袭来。
她手执竹笛应战。
这时,窗外传来呼喊声:“大师兄房间有动静,带人去看看!”
白杫躲闪后望向许墨。
许墨点头立即翻出房间,随后她也冲出,在二楼廊道上寻找出路。
“在那!逮住那贼!留下两人去看大师兄,剩下的,一起上!”带头的一人举着灯照清了白杫的背影。
她回头发现楼下已有数人正追赶她。
眉头紧凑起来:“不好……”
踩着木板吱嘎作响,此时许墨正在她前方楼阁的屋顶上。
“上来!”
眼看廊道到了尽头,她便踩着二楼扶台奋力一跃。还差一点,许墨用手拉着她用力往上拉。
“幸好未掉下去。”白杫低头看到距此6米的地面后怕。
“起来吧,他们快追上来了”。
白杫起身,紧跟他身后。
两人飞跃于沈府高楼间。
背后的数人拿着剑穷追不舍。
“啊…真难缠…”
“呼,我去引开他们。”许墨当机立断,从楼顶翻到二楼又跳下地面。怕他们看不见黑夜里穿一身黑衣的自己便大声呼喊:“人在这!”
“一半的人去追前方那贼,一半的人去截楼顶那贼!”沈派弟子兵分两路。
白杫仍在楼顶砖瓦上不停奔跑。
目视正前方的门院口已被三人阻拦,后面又有追兵。她无法,现在跳下去定会被活捉。
她朝斜右方望去,高墙似乎离这楼不远,外面都是灌丛,可以一试。
追兵们见她身影渐渐消失,是她跃出了高墙,逃出了沈府。
“让她跑了,去抓另一个!”全部火力都转向许墨。
离他近的几人马上要触到他时,被他用剑气逼退,人群开始不断向他涌来。
立刻转身就跑。
看到前方的小木桥,他眼神定睛一亮冲到桥中间,集一身气力斩断木桥,他顺势跳到对面。多少也有两米距离,那些人有的有潜力能勉强跳过来,大多都掉入小河湿了身。
眼看要到了门院口,三个守卫一同着剑攻击他。许墨蓄力一脚,把一人踢倒在地,旋身右肘撞于其中一人胸膛,害那人跪地不起。最后一人见状犹豫片刻又壮起胆执着剑便无脑直冲向他乱砍。他只是身体向右一撇,躲开后便抓住那人手腕,力度很大,疼得那人直嗷,掉下长剑,手也因痛觉一直手抖着。
许墨见他痛苦表情于心不忍,力度轻了下来,左腿踢向他双腿后膝,扑通一声让他跪在地。
松开手潇洒而去。
出了院门,那些人便都不敢深追。
“白杫呢?”他刚跑进树林里便想道。
“在这!”白杫看见一个人影朝她奔来知是许墨,在树后等他,他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捉住了。”白杫开口。
“哼,怎会”。
“就得到了一支竹笛,能当多少银两?”白杫边跑边问。
“不知”。
月光被乌云遮掩,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树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