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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厄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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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同妈妈说明自己的所见所遇,我在赛罗晶石散发的安抚光线中,沉沉的睡过去了。第二日的餐桌上,妈妈那不可忽视的黑眼圈无不说明昨晚的辗转反侧,但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备着早餐,那早餐的份量明显不是两个人的量。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嘱咐我好好学习便去上班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赛罗出来了,拿了一个豆沙包吃了起来。那甜甜的滋味,赛罗也就连吃了四五个吧:\"长安,这个好吃。\"
我将奶黄包递给赛罗:\"这个也是甜的,也好吃。\"
托雷基亚从窗户上下来,将我手中的奶黄包拿走了:\"正好,我也饿了。\"赛罗一个握拳折了一双筷子,我又拿了个奶黄包放在赛罗的碗里。
托雷基亚小口小口的吃着包子,垂着眉目,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回头看向时钟,估摸着时间,想到那个被混混欺负的少年。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去学校半路途中遇到了那个少年,少年人神色冷漠,无视我从我面前走过,但少年身上是我无法忽视的离子流动的力量。满身伤痕的少年,步伐却是矫健,让人看背影是想不到脸上挂彩的。
偶尔几个骑单车的朋友从我身边而过,有出声打招呼的,有放缓车速来拍拍我肩膀的,还有一把拿过我的背包放到车篮里,笑嘻嘻的:“长安,我先一步啦。”周边同学像是看不见少年般,流穿而过。少年独自一人在人群中,却有又理应如此的感觉。
进入校园,在教务楼处,因不同年级而要分开走之际,少年回头看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磁场能量,是这么嚣张。”
我的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磁场能量?这又是啥玩意?
似是见我不得其解的懵懂模样,少年嗤笑了一声:“像你这种被上天眷顾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得,又一个谜语人。该召唤出托雷基亚来才对。一阵淡香冷风而过,托雷基亚戴着有些禁欲的金丝眼镜,出现在我身后。少年一脸警惕的看着托雷基亚。早读铃声响起,然而我们谁都没动,周边的学生都进教室里了。
少年与我们对峙了一会后,扭头就是一句声量不小的‘哼’。疾步离开了。我抿了抿唇,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作为老师的托雷基亚都没进教室,我也就没什么好急的,甚至还有点想翘的想法。
托雷基亚拿着课本极顺手的敲了敲我的脑袋,那张清秀又冷淡的脸凑了过来,似是看透了我的脑内小剧场,有些森森的开口:“你最好是没有任何想法。长安。”
我缩了缩脑袋抗议道:“禁止体罚学生。还有禁止老师迟到。”随后我跑向教室。
托雷基亚抬手托了托下滑的镜片,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让人看不清托雷基亚的神情。
同桌一手撑着脑袋,又伸出另一只手贴在我的额头,不解的问我:“也没发烧呀!呐,长安,你在教务楼前,自言自语什么?”
嗯?我自言自语?那个少年,大家是看不见的吗?但那群混混怎么.....我打着哈哈:“就数学课嘛,预演一下回答.......”
同桌掩着嘴角笑了起来:“自从雾琦老师来了后,长安的数学有了质的飞跃。”
我陪着笑脸同同桌尬笑起来。比起一开始的窘迫的回答问题,到现在能顺利对答,托雷基亚在我的学习上功不可没。要是我答不上来的时候,托雷基亚能给个提示,不捏我的脸就更好了。
就算是托雷基亚的讲课,数学也依旧无聊。我抬头看着旋转的风扇,总觉得风扇会突然掉下来,那旋转的风扇叶片会割裂人的脑袋。回神之际,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我低头摇摇脑袋,想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糟糕想法。
一阵尖叫,我看见雾琦模样的托雷基亚迅速向我冲了过来,奥特曼形态都快要具现,我被托雷基亚护在怀里往旁边闪去,巨大的声响响起,是刚刚我仰头盯着看的风扇,它真的掉下来了。
桌子被砸出一个颇大的凹陷,桌腿弯折了,就差散架。玻璃制的水杯掉在地上,碎裂一地,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微光,散落的文具被水沾湿,钢笔笔尖的墨水在书本上晕染一团团黑墨,处处是不详。好在众人平安,无一伤疼。
托雷基亚胸部起伏频率逐渐放缓,警惕的看着四周。尖叫过后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教室门外是隔壁班的老师,正在了解情况。很快,校领导赶了过来,同学们被安排到实验课室里,继续上课。被风扇叶片砸坏物品的同学留下收拾东西,而我,恰好是全损......
我抱着损坏的背包走在走廊处,想到走廊尽头扔进垃圾桶里,途中的饮水机咕噜咕噜冒着声响,热水在升温,\'嘭\'的一声巨响,饮水机无预兆的爆破了,滚烫的热水向我喷来,似是有定位般,直直冲向我的脸,躲闪不及之际,我下意识举起手里的背包挡了一下,但水温依旧烫伤了我的手背,手瞬间被烫出水泡。
痛意让我有一瞬想放下背包护住自己的手。但这不行,我咬着牙退了几步离开危险区域,颤抖着手抓不住手里的背包,我泄力瘫坐在地上,高温灼伤有着钻心的疼痛。这一切都使托雷基亚和赛罗都来不及反应。
地上出现一道裂痕,似是冰面破裂,水泥的地面裂痕越来越多,随着我的尖叫声,我从六楼高处往下坠。光芒闪耀之际,我被赛罗护在怀里,手臂被尖锐物划伤,温热的血液止不住地流淌过灼伤的手背,滴落在赛罗的脚尖,没入泥土里。六楼破裂断层处的照明灯电线断了,直直向下砸,赛罗抱着我向后退,照明灯在我们刚刚那个位置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一切的巧合目标,是我,是要置我于死地。我看着白素贞在不远处焦急的敲打着什么,似乎是结界一样的东西,我看不透也听不到白素贞在呼喊着什么。空气中漂浮着木质香调带有一丝奶味的香味,安心又浮躁,抱着我的赛罗双腿都软了,蹲跪在地。托雷基亚捂着心脏,倒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
黑色的瞳孔在一睁一闭间,转变为红色,香味越是浓厚,奥特战士越是无力,看着我被少年带走了。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我毫无反抗之力加上失血过多,晕沉沉的脑子终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