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乙女]当嗑学家遇上科学家》懿枪穿云

22、贰拾贰

　　灭世之源的活动愈发频繁，地球上沉睡已久的怪兽频频苏醒，明明也是地球的生物，明明也有权利在地球这片土地上生存，庞大的身体，算不上好看的外表，无法交流的声音，以及或电或金属等巨量的食物量，无不刺激着人类的恐惧，人类的防卫军连连与之作战，但收效甚微。选择人类的奥特曼出现的时候，总能带给人类希望。只是我每次看他们风尘仆仆的回到神域之地，少不了各种外伤，说不上来的滋味。

　　最先发现我异样的赛罗，在今天这个还算明媚的日子，甩下泽塔，带着我在人类城市里坐坐。时代广场上流动的餐饮车传来食物香气，热狗、烧饼、小蛋糕之类的。不远处一位母亲正拆开包装，将一个饭团喂给孩子吃。男孩将吸管插破奶茶杯盖，满足的吸了一大口。女孩们停在冰淇淋车前，选不定哪种口味，略微有些苦恼的思考。时代广场的阶梯上还能看到怪兽袭击后的遗迹，一些人员正在收拾残遗，一切形成鲜明对比。

　　脸上猛地一冰，我扭头一看，是赛罗拿着一杯冰奶茶贴上我的脸，人类姿态的脸还是那么的张扬，一如初见：“偶尔试试甜甜的茶怎么样？”

　　奶茶已经被体贴的插好吸管，我轻轻吮吸，杯底的珍珠随冰凉的奶茶滑进口腔，牙齿细嚼珍珠，香甜软糯又有弹性，不禁打趣道：“赛罗，没想到你居然有人类的货币，奥特曼在地球是有业务吗？”

　　“入职地球防卫军部门要是算的话，那就算是有吧。”赛罗随意的坐在阶梯上：“我老爹给我取过地球的名字，诸星真。但我并没有多少机会能以这个名字生活。”

　　“我叫长安，是诞生于地球的神族，人类历史上负有盛名的长安城，却与我无关。”我顺着赛罗的视线，一群小朋友在跳房子玩耍。我瞧着小女孩顺着顺序一蹦一跳的，头上的发型往后梳得与其说是双马尾，其实更像兔子耳朵，显得小女孩活力又乖巧：“名字，只是个体的符号，用以区分。”

　　“我也算认识不少地球人，有善良软弱需要鼓励的人类，也有嚣张无理的混子。”

　　“然后赛罗你就借令人先生的身躯暴打了一顿小混混。”

　　“欸！长安怎么会知道？”

　　“知道哟，赛罗的全部过往。包括喜欢养女儿。”

　　“！！欸！！那还真是没有秘密可言啊！那不会我此刻想什么，长安都知道吧？”

　　“那不至于，事件和想法是两回事。人类的说法是主客观未必统一。”

　　“嘛，算了，关于我的事讨论到此为止，长安，找回记忆的你，几乎没再开心笑过了。”赛罗看着我的脸：“尤其最近我们同怪兽战斗胜利后，你并不为此开心，脸上总是纠结着，手里却为我们疗伤，我本以为你是在担忧我们，心疼我们受伤。但在昨天，你很怜悯的看着怪兽，当泽塔给怪兽最后一击时，你不忍的闭上眼睛。很悲伤。”

　　“如果我只是地球上的人类，我就不必烦恼了。人类也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神的眼里，守护天地，从来都不止是人类一个族群。我只是不忍心。”

　　“可你从未阻止奥特曼和怪兽的战斗。”

　　“在法则的运行下，人类已居地球的统治地位。不干涉人类的选择，是女娲大神的告诫，亦是对这个拥有智慧，握有武力人类寄以希望。相信人类能守住地球，人类守护不单单是人类自己。奥特曼选择人类，亦是人类的气运。”

　　“可长安你放不下。”

　　“和怪兽共存的祈祷，我从未听到过。有些失望罢了。因为我也很清楚，什么也没做的怪兽，只是出现在人类视线那一刻，对人类而言便是威胁。怪兽是有意破坏还是惊慌举措，没有人在意。”

　　“长安，你不必........”赛罗想着措辞。

　　“我更厌恶的是无力改变这一切的自己。”打断赛罗想要安慰我的话：“明明我有力量的。赛罗，明明我有力量的。”却，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很难看。赛罗沉默的拥抱着我，挡住人类那些探究的眼神。

　　我头抵在赛罗肩膀上，闷闷的开口：“我实在没办法开心。我听到的尽是悲鸣。人类的，怪兽的，所以，不用管我，也不必太担心。我会控制好自己情绪的。”

　　赛罗叹了叹气，这是个几乎无解的问题。哪怕是高斯武藏那样仁慈的，能做的是将怪兽迁移到朱兰星，远离人类生活区域。

　　不对劲，怎么突然那么安静。我从赛罗怀里抬起头看看四周，人们全都躺在地上，像是突然晕厥倒地的模样。煮着拉面的火还在燃烧。到底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