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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劝架(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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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合高中,9月15日,星期三,中午12:00整,广播里便播报起一篇散文,女孩的声音如小桥流水般淌进每个人的心底。
Walking in the Air
空中漫步
We're walk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漫步,
We're floating in the moonlit sky
在月光点亮的天空中飘浮。
The people far below are sleeping
在我们飞翔的时候,
As we fly
人们还在梦乡中。
I'm holding very tight
我抓得很紧,
I'm riding in the midnight blue
在午夜深蓝的天空中驰骋,
I'm finding I can fly so high above with
you
和你一起在这高高的天空中。
Far across the world
在遥远的天边,
The villages go by like trees,
如做梦一般飞过村庄,
The rivers and the hills
河流,山川,
The forest and the streams
森林和小溪。
Children gaze open mouthed
睡眼朦胧的孩子张大嘴巴,
Taken by surprise
惊讶地看着我们飞过,
Nobody down below believes their eyes
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We're surfing in the air
我们在天空中翱翔,
We're swimming in the frozen sky
我们在清冷的夜空中畅游。
We're drifting over icy mountains floating by
在冰雪覆盖的山顶滑翔。
Suddenly swooping low on an ocean
deep
突然我们飞降到了海面上,
Arousing of a mighty monster from its
sleep
一个大妖怪从梦中惊醒。
We're walking in the air
我们在空中漫步,
We're floating in the midnight sky
我们在午夜的天空飘游,
And everyone who sees us greets us as we fly
每个看见我们的人都跟我们打招呼。
待女孩读罢,广播里又传出一声清冷的嗓音:“请高二八班的秋水来教导处一趟。”是临潼,学生会主席。庄谐染看着他播报,心想:水水这是又犯什么事了?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事,便安慰道:“没事的,阿水已经将这种事当成是家常便饭了,无非就是又翘课去打架了,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她点点头。
回教室的路上,她撇了一眼隔壁教室,仍不见秋水的踪影,直到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她才回到教室。庄谐染有些担心她:“水水,怎么现在才回来?”秋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阿染啊,没事没事,那老头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呢,只不过是去天台睡了一节课罢了。”她抓起秋水的手,有些凉,嗔怪道:“怎么去天台睡了,没着凉吧?你呀,怎么老跟个男孩一样喜欢打架啊…”
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急切的声音:“水哥,水哥!大事不好了!”秋水皱眉看着门口气喘吁吁的李非杰,有些不耐烦:“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他有些犹豫,看了看庄谐染,又看了看秋水,秋水立刻会懂了他的意思,她拍了一下李非杰的背,向庄谐染挥挥手,低声说:“走,去天台。”庄谐染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估计又是约架去了吧。这次她要看着秋水,不能再让她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另一边,秋水双手交叉怀抱在胸前,“又出什么事了?”李非杰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们的人被…被打了。”她的眼中满是怒气,吼道:“被那个家伙打的。”李非杰似乎有些被吓到了,“是华硕的一个人先挑事的,说…说…”她一手拍在李非杰的肩上,“说什么了!”李非杰低头,越说越小声:“他说我们技不如人,不敢跟他们正面硬刚,只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然后我们的兄弟上去就是一拳,但是他们人多势众,他就被打进医院了。”她紧握拳头,骨节发白,黑着脸,冷声道:“放学后,召集弟兄,我们抄家伙。”
放学后,庄谐染悄悄尾随在他们身后,偷偷摸摸的,她感觉自己像在做贼。终于,他们停下了脚步,庄谐染藏在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只探出了小半张脸,她抬眼一看,华硕高中。
李非杰随手抓住一个想要逃走的小男生衣领,“喂,你,去叫你们学校的老大,我们水哥要和他单挑。”那个小男孩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跑回教学楼。不一会,一群人从校园中走出来,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脸上仿佛都写着:你欠老子三百万。领头的人走向正中间的秋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不耐烦:“就是你?找我们辰爷什么事?”那人大概有186左右,秋水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并不输于他,眼神十分狠厉:“你们的人把我们的兄弟打进医院了。”他满脸不屑:“所以呢?”秋水拽住他的衣领,稍歪着头,“我们要替他讨个说法,你们说我们不敢跟你们正面对抗,那好,我们这不就来了吗。”
场面降到了冰点,眼看局势不妙,庄谐染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打110,刚打了两个一,手中一空,手机被抽走了,她立马寻找罪魁祸首,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令世俗惊艳的模样: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她愣了愣,立马转变惊恐:“你…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伸手就要上去抢。他将手机举过头顶,戏谑道:“怎么,小同学,想打算报警啊?”他的眸子里印出她的着急模样: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束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微皱着眉头,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他身体前倾,她的脸与他的脸仅有一尺距离,她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不料被突出的石块绊了一下,身体向后倒去,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住,结果力气太大了,她的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她闷哼一声,他的心跳极快,心想:她的手腕好细,仿佛两个手我都能握过来。她扶着额头,轻轻摩擦着,不满的瘪瘪嘴,脸颊稍稍鼓起,看起来十分好捏,他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牵起她的手腕,走出巷子,她有些惊讶:“你干什么呢?!”他转头朝她一笑:“不是要去控制局面吗,我带你去。”她满脸不可置信:“啊?”
“住手!”那男人停住了将要打在秋水脸上的拳头,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他抬头一看,望见了正从远处走来的孙陨辰,眼中满是惊喜:“辰爷!”等等,他好像还牵着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