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只系统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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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已经茫然的飘远。
歌(uta)，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死了。
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在波洛咖啡厅打完工，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喂完哈罗，像往常一样开始卧底公安的工作，像往常一样风见裕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
然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降谷先生，我、我说了，你要挺住。”
“嗯?”降谷零有些疑惑，什么事风见居然这样?他没觉得会有什么事是自己能挺不住，而且自从景(hiro)殉职后，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会挺不住的。
“……志村小姐报警，说铃木小姐失踪了。”
志村奈奈生，uta的管家兼保姆，一直在照顾Uta的人，她报警……
降谷脑子翁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uta她是个家里蹲兼工作狂，平常除了必要的应酬，几乎很少出门。但霓虹的命案出了名的多，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人安装八个蛋或者下毒绑架。
这时候公安卧底的良好素养便显示出来了，他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冷静语气，手指微微颤抖说道：
“你们和警视厅调查出什么了？资料发给我。”
没有相关理由他不能亲自去调查，组织会怀疑，只能从公安和警视厅调查的线索寻找了。
Uta是铃木财团下属米ο悠游戏公司的老板，世界顶尖神经、脑科与量子物理学者，更是铃木财团董事长铃木史郎钦定的接班人。这样一个有着诸多闪亮头衔的玛丽苏在外面永远是冰霜美丽女强人的模样，但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她有多么孩子气和不靠谱。
烹饪家务不擅长，讨厌社交与运动，沉迷二次元与游戏，喜欢吐槽和发呆，如果没人抓她出来能在被窝待个一整天，如果没人抓她运动估计就会胖成猪，看起来的冰霜美人模样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应付社交的面具，而且降谷零一直怀疑她有一点抑郁。
她是个纯粹的阿宅，还是个疑似有抑郁症的阿宅。
但与她的宅成正比的是她的才华，她的那些头衔绝不是浪得虚名，甚至还太保守了。就降谷零所知她还擅长生命细胞与基因学。
有时降谷零会想，人再天才也不可能天才到这个地步吧？别的不说，就说她研究学习这么多东西，时间也不够啊？她也才二十多岁，除了研究学习外她还有很多时间在打游戏和制作游戏，怎么想都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那时候uta是怎么回答的?
“人是达不到这种地步，但我是怪物啊。”
她笑嘻嘻的说。
uta在自己与hiro面前却总是以怪物自居，甚至一直在强调这件事。
不过降谷零无所谓，即使uta是怪物，也是他最重要最喜欢的怪物。让他担心的还是她的状态，他不由想起了uta小时候所说的生日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死在你和hiro的前面。”
真是让人不省心……
想着想着，降谷零删掉了风见裕也发过来的资料，闭上了眼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公安和警视厅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与他那天得到资料后推理出的结果一样，uta在偏僻工厂附近一个无人的十字路口烧纸，无意间目睹了交易毒//品的现场，在对方的追杀下慌不择路的跳下了东京湾。
现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可以确认的是已经死亡。
再次从风见那听到uta失踪案的结果，降谷面色平静，他一边制作哈罗的狗饭，一边轻轻的按掉了风见的电话，紫灰色的眼中潜藏着空洞的迷茫。
他从未想过uta会死去，虽然uta的心理状态有些问题，但她一直有在积极努力调整，而且他们两个约好了，她会等他一切结束，然后永远在一起。
而且uta有她自己的梦想，她想制作出全息游戏，制作出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但因为卷入一起贩//毒案，这一切都结束了。
让他自己都感觉惊讶的是，和hiro殉职时不一样，这次他并没有觉得难过，感情似乎离他而去，留下的只有全然的理智与不知从何而来的茫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传来属于波本的简讯——
“明天上午，琴酒、波本，窃取米ο悠社长铃木歌子全部数据研究资料。”
降谷零顿了一下。
“收到。”
删掉短讯，熟练的露出专属于安室透的爽朗笑容，黑肤金发的男人推开房间门，没有色彩的一天又开始了。
……
万万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啊！
我吃惊的瞪大眼睛，与混蛋小偷紫灰色的眼睛对视，对方也露出了惊诧的神情，身形摇晃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我在自己房间里居然发现了小偷，万万没想到，这混蛋小偷居然能得看到我以及被我接触到，更加万万没想到，这混蛋小偷长得好像我失踪了好久的竹马老婆啊！
你看这脸，这眼睛，这身段，这小腰，这熟悉的金发黑皮，真是太像zero那家伙了！
“……就算你长得像我老婆，我也不会让你抢走我和大家的心血的！”我紧紧抓住眼前老婆替身的裤腿，恶狠狠道，心中却在飞速的想自己该怎么办。
我现在和生前很不一样，除了自己是个阿飘外，还有就是我缩水了。
我变成了一个小萝莉，感觉面前无论什么东西都似乎变高变大了一号，这很麻烦，比如现在我就够不到桌子上的电脑了。
我必须阻止资料数据传入u盘才行。
眼前这人好像僵住了，我赶紧趁机试探的去推被推到一边的电脑椅，试图通过把电脑椅推回桌旁、爬上电脑椅来够到电脑，但让我无奈的是，似乎只有眼前男人是特别的，对于其他的事物，我依旧是接触的到但无法对其造成影响。
电脑里的进度条刷刷的前进，就如同我心中的泪刷刷的流下，我一咬牙，扒住了电脑桌前男人的裤子，当成登山绳顺杆就往上爬。
手中的布料果然正常的变成褶皱，我心中一喜，此法可行。为了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打断电脑读条，焦急的我抓着对方裤子就是往上一个窜，手上一个用力。
结果，人没上去，裤子下来了。
——伴随着掉下来的还有爬到对方腿一半而中道崩殂的我。
混蛋……这家伙也太高了吧！还有，为什么不扎一条裤腰带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只系统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