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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家中来信 方湛带着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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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湛带着小李捕快两人骑马到了李家庄外,方湛不经意打量下这个庄子,看上去有还算错落有致,比他想象中要整洁很多,小李捕快介绍到“头儿,这个李家庄以前出过一个瓦匠木工的老师傅,带着不少庄内人当学徒,也成才了几个,这李家庄在京城也了些名气,不少酒楼、茶馆装修都会先问干活的师傅是不是李家庄学徒,别的师傅还不放心呢。”
两人走到一家院子前,小李捕快说道“头儿,这就是死者李丛家。”方湛看着比旁边人家还要好几分的院子思绪一转,只见李丛家院门半开着,院子里一个年轻妇人正在低头擦拭眼泪,看见方湛二人,连忙上前打开院门迎二人进来:“两位官爷快快请进,民妇是李丛的妻子,李丛他就在死前面的屋里。”说罢引着二人到了案发现场。
等方湛见到了尸体才明白为什么都说这案件有些奇特了,案发的屋子门未锁,他推门进去只见李丛的尸体躺在了屋内的地上,双眼微瞪,脖子被人割开,血却只流了一小股。
方湛只瞧着一眼就知道这李丛不是被寻常的仇杀,而是被人雇了顶尖的杀手割喉而死,那杀手用剑,出剑极快,伤口看上去只有极细的一条红痕,仿佛只是擦破了皮,方湛半蹲俯下身凑上前,只见李丛的脖子有一点向上扬起的弧度。
小李捕快面如菜色“头儿,这个李丛是被人寻仇了么?”
“不会是寻常的寻仇,这个出手的人非常的厉害,你看李丛的脖子已经全部割断了,却留了一点皮没有割破,让脑袋还连着身子。”方湛未说的话是能做到这种手法的除了军中专职刺杀的部队,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专人饲养的家养杀手,能做到这么精准的程度,想来出手杀的都是能在一方翻云覆雨的人物,又为什么要杀这个村民呢?
小李又问道“会不会人死了,脖子慢慢切到这种程度的,头儿,你看这个李丛都没有流多少血,会不会已经提前中毒什么的。”
方湛站起身来看向小李捕快缓缓说道“只有这些是因为,这一剑太快又太锋利,整个脖子都被切断,能出血的地方只有脖子上那一点,所以不像寻常被割喉的人出血那么多,这个凶手杀完人可能连衣服都没脏,甚至借着那一剑的速度,把剑上的血也都甩掉了。”
小李捕快听完有些怔住了“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么......”
方湛叹了口气“别发呆了,走吧,去问问院子里李丛的妻子。”
小李捕快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称是,跟着方湛来到院子里,李丛的妻子穿着一身素衣,眼神如雨下,看到方湛和小李捕快出来,连忙用袖中手绢擦了擦眼泪问道“二位官爷,可有什么线索了么?”方湛并未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丈夫李丛是做什么的,可有什么仇家?”
李丛妻子“我丈夫原是跟着村里老师傅做瓦匠学徒的,他手艺学的特别好,城内不少人家找他修缮房屋,盖新房的。他这个人特别老实,平时亏了一点半点工钱也从来在意,出去做工主家要是需要的人多,也愿意推荐庄子里别的瓦匠木工去,若说仇家真是连个吵架的都找不出来。”
“那你今天是怎么发现他死的?”
“我丈夫今天早上出了趟门说是刚做完工的那个主家,说是后院有个房间房顶有些漏水,他过完中午饭点回来的,还开心的跟我说主家留了他吃饭,饭菜味道还挺好的,那主家是开客栈,说有空还要带我去尝尝,他跟我说了会话,就说困了要去后屋睡一会。”
说到这李丛妻子哽咽声愈发大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然后我看着他进了后屋,想着把他的外衣洗了去,就在院子里打了水,去后屋准备取他的外衣,没想到......就我打水的这会功夫,他就已经躺在地上......我连忙喊了邻居大哥去帮忙报了案,呜呜呜呜我和李丛父母前几年都刚去,如今李丛走了,我和李丛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呜呜呜呜我以后可要怎么活啊,李丛死的这般离奇,万一抓不到凶手,我若是死了之后又怎么有脸面去见李丛和公婆啊。”李丛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小李捕快面色坚定的说“李嫂子你别哭,我和我们捕头一定会抓到凶手,让你跟李丛、李丛父母有个交代的。”
方湛看向小李捕快,心想,这小子看着有点傻,却也不是浑浑噩噩之辈。李丛妻子闻言站起身来向二人深深行了一礼“我家李丛的事就拜托二位大人了。”
方湛看李丛妻子冷静了下来,问道“李嫂子我还有个问题。”
“官爷,请问。”
“李丛今天早上去的主家,您知道是哪家么?”
“我知道,京城西市新开的同福客栈。”方湛眼神一瞬间变了“是那家老板姓元的么?”李丛妻子点头回道“对。就是他家。”
此时的元朝生正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听着楼下大厅客来客往的声音,想着今天要不要带着小玉玉去和花酒呀,那小子还是该跟自己多见见世面。
后院里小厮潘小正往后厨房里跑去,准备给客人上菜,只见天空飞来一只鸽子,落在了院子里。
潘小眼神微变忙把鸽子拾起,从后院里的楼梯上了元朝生三楼的房间,叩门后,听到元朝生一声进来后,推门入内,当即奉上鸽子说道“东家,是从老家来的鸽子。”元朝生微微侧身,端的是慵懒软若无骨的姿势倚在窗边,看了看鸽子,挑眉接过。
这鸽子带来的一小块花笺,细细闻下依稀有些香味,元朝生展开花笺,上面写着【展信佳,青衣阁杀手,查后杀】,元朝生撇了撇嘴“这带个信,用的花笺还要撒香水,有没有人说义父穷讲究啊。”潘小尴尬的笑了笑“东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
元朝生叹了口气说道“劳碌命,刚离了家里不用帮大哥工作,这才消停了几天,义父又来支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个火折子,把花笺点燃,元朝生看着火焰渐渐吞噬了花笺,自言自语道“青衣阁的杀手来京城会是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