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9.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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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少爷？”
阿福见达米安带着艾斯和提图斯从一楼存放动物用品的房间出来，疑惑的叫他。
后面还慢悠悠坠着一只阿尔福雷德猫。
达米安的神色看上去还挺愉悦，身后的两只大狗也都竖起耳朵摇着尾巴，三只组合气氛还挺欢快的，看样子他已经在训练后回来给猫猫狗狗狗狗们梳完毛，喂两只大狗吃了一顿狗零食。
可是如果他没有因上了年纪健忘记错的话，艾斯和提图斯的辅导课小组是四只？他们还有一名旁观助教，也会一起喂食。
但是今天……助教缺席了？
“请不要告诉我您把您的姐姐落在了花园的月季丛里？我假设艾利娅小姐是朵待放的成熟花苞已经可以移枝进大宅里了？”
阿福站在原地，看着带领两只大狗从存放动物用品的房间出来，打发他们各回各窝的小少年问道。
而刚忙完照顾两只狗狗也打算回自己“窝”的小少爷，向老管家转过身，抱着肩语气随意轻松，一点亏心的感觉都没有的说道：“没有。她在庭院的草坪上睡回笼觉。”
阿福听完他的话一愣，扫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噢天。”
艾利娅大概已经在草坪上以天为被，地为席睡了快将近两个多小时。
老管家真是对韦恩家的未来担忧，语速稍快道：“恕我直言，达米安少爷，放任一位女士在花园里睡着还不叫醒她是非常不合理的行为，更何况这位女士还是您的姐姐。”
也不能太指望他年仅十岁实则不超5岁的小少爷，边说边把手中东西放下，朝大宅外去。
带不动带不动。
达米安站在楼梯口微抿着唇，没说什么。
他身后，被老管家叫了两个五分钟（两个小时）才刚拾掇好自己下楼，结果看见站在楼下楼梯口的儿子和老管家快步走向外面。
韦恩老爷不明情况的向小儿子提问：
“……达米安？”
……
然而阿福刚出了大门没走出几步，就望见已经抱着垫子和书往回走的艾利娅。
她看书看的睡着了，在地上躺了快俩多小时，起来的时候就打了俩喷嚏。
达米安这个凑害几，回来也不知道叫她一声。哼，她要是感冒就贴去传染给他！
应着来自大家长的关切，艾利娅愤愤的想着，一边跟在阿福身后回到大宅。
和正在吃午饭的父亲打了声招呼，将野餐垫还给老管家，抱着书上楼放回房间。
顺便叫补觉的提姆一起下楼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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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下午韦恩大宅的各位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
饭桌上达米安无视了艾利娅的试图眼神对接信息，吃完饭就以写作业为由上楼。
艾利娅颇为意外的看着他走上楼的背影。
他居然还写作业？他平时都没见他主动提过作业这茬儿，跟没有似的，今天这是干嘛呀？
那不成他们班里有种花来的新转学生数学成绩比他好，敌逢对手发愤图强啦？？
不是吧，她没记错达米安这才五年级吧？他还跳了一级，不用这么卷吧？？
……
不理解的艾利娅下午在书房找到正在办公的提姆，忍不住和他吐槽今天上午被投喂了有一阵子的三只“没良心”落在花园睡了一上午的事。
并收获了提姆“达米安一向不怎么会照顾人”的事实宽慰，和他吃到新瓜的快乐。
最近周末大几率找到提姆的地方就是书房了。在一个多月前已经大学开学的提姆平时在家见到的时候少了些，他有时在哥大附近的公寓住；不过周末倒是都会回大宅来。
估计是因为从大宅这边更方便去公司？
艾利娅还是很乐意见他回家的，还有迪克大哥，还有一直没露面的创业愤青二哥。
人多大宅也热闹，有人气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大家都蛮乐意见得。一向嘴损的臭孩子达米安也是，至少他霍霍的目标不用愁找，随便揪。
“没事，我就是吐槽一下。”她靠站在提姆办公的电脑长桌边，耸肩摊了一下手，神色满是无所谓。
“还有提姆，我想问问你哥谭大学下次的入学申请时间。”
提姆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手机调出日历看了一眼想了想，告诉她下次的申请大概在下个月末就可以递交，如果她要，下周回学校之后他可以帮她申请表发给她。
“所以你要申请哥谭大学？不过我记得你之前在看纽约的大学来着，我以为你以后要申请那边的学校？”
他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艾利娅问道。
“um……因为哥谭大学离的近可以时常回家？”
这一点令艾利娅非常心水。
“还有就是，我看哥谭大学有个叫……‘古文化科学与现代文化体现’专业，它底下细分的专业方向好像还不错。”
提姆想了想，迟缓的点点头。
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专业来着？不过印象不深，倒是同学说过两嘴，好像是每年招收的学生都不是很多，门槛还不算太低，是个冷门专业。
“已经决定好了？”
“嗯哼。”
随后提姆就看着艾利娅左右看了看，弯腰低头凑过来，用手挡在一边脸旁，神色有点小担忧的蹙眉，郑重其事的悄声问他：
“提宝，你说我用韦恩的名字去申请应该不会不给过吧？他们要高中成绩，可是我高中的理科成绩不太好。”
提姆好笑的装模作样也学着艾利娅的动作，一只手手背朝外挡在嘴边，悄悄和她说：
“没事，如果他们不给过，你就去找布鲁斯，让他给哥大再捐两栋楼。还有，不要和迪克学乱叫名字。”
艾利娅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操作，恍然大悟的直起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忽略了他后半句话，一脸认真回答他：
“哦——！好的提宝，我学到了。”
提宝抿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罪魁祸首真是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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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今天傍晚的时候，红头罩收到云雀的留言说今晚会出来，就留了今天的地址给她。
不过平时对夜间活动有一搭无一搭的她今天来的比红头罩意料中的要早不少。
察觉到大门那边某人到来的动静，红头罩抬手把随手放在手边的红色多米诺面具戴上，然后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
来人一边走进一边打招呼：“Yo～酷哥，晚上好啊！”
一边转着视线打量他的这处安全屋，
“你可真有想法，居然在警署旧址地下按窝？天呐，好像……看起来在这好长时间了吧？”
红头罩忙于操作电脑上的资料挨页排查，余光瞥见她自顾自一点不客气的把自己扔进他搁在一边的懒人豆袋沙发，没有管她。
“今天有事？”
红头罩继续着手里的工作问道。
她今天可比以前出来的时间至少早了两个小时。
艾利娅呈一个软塌塌的大字型仰躺在豆袋上，漫不经心的回复：“emmm……暂时没什么事。”
默了默，随口转过话题问了句：“罗伊呢？他还没回来呐？”
“没有。他不常驻哥谭，也会去其他地方。”红头罩屈指点击翻页。
一旁的云雀只是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再多的言语。
“怎么，今天不去夜巡了？”
电脑悬浮屏的光映亮了红头罩的侧脸，他转过头揶揄地看着云雀语气毫无波澜道，
“先说好，我可不再想做某人的人工导航。”
今天她只是围了一条藤黄色的长围巾，还有上身一件浅灰蓝棉衣，一条深紫色的灯笼裤和同色长靴，并没有披平时穿的斗篷；
顺滑整齐的白菇头发，脸上还是扣着黑色的面具，她懒散的窝在豆袋上，长长的围巾坠在身后，耷拉到地上，堆叠间露出一串好似玫瑰花的白色图案。
‘某人’把目光撇向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装没听见，打量着铁架梯上的小二楼走廊和远处的闭门的房间。
就好像之前半夜在哥谭夜巡迷路的人不是她一样。
“嗤。”
红头罩被她幼稚的装傻充愣行为逗的嗤笑一声。
红头罩在她第二次出来上夜班的时候就给了她一个挂耳式通讯器，可双向接通的那种。
留言球仅限于传小纸条，当然还是科学一点的实时通话更方便。
同时，这也让之前还不熟悉哥谭大街小巷的艾利娅获取了一个人工智能远程导航红头罩。
艾利娅表示这的确很方便，也很智能，主要是人工（？）
不过她也只在晚上出来之后打开这个挂耳“电话”，下了夜班就直接连同斗篷一起收进项链里，其他时候她还是用留言球更多。
因为说实话她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东西。
红头罩微弯下腰从工装裤腿侧的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丢向艾利娅，她抬手接住。
“直接插在给你的那个耳机下面就行。”
她疑惑的拿起来左右翻转着瞅了瞅，听一旁红头罩说。
是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方薄片，不知道干什么的。
“这是啥呀？”
“声波干扰装置。”红头罩一只胳膊架在椅背上，翻手歪着头向她解释道，“可以掩盖本来的声音，以防有人通过声音辨别出你的身份。”
听见她拉长音调颇为好奇的哦了一声，红头罩稍微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问道：“你以前都没注意过这一点吗？”
艾利娅想想了一下，以前倒是没想过这一点，“呃……法师有很多方法可以不让人找到自己，比如一个记忆消失魔法？而且我以前几乎不怎么说话的。”
不过他的谨慎也有道理，也是个来自夜班前辈的经验传授，毕竟总会有意外情况防不胜防嘛。
“谢啦！”
艾利娅感谢这份来自细心的夜班同事的小礼物。这对她隐藏身份有一定的帮助，填补了一个小盲区。
艾利娅暗自咂舌，说实话，她找的这位合伙人，这位酷哥猛男蛮细心的，好人呐！虽然有些事情可以一个遗忘法术解决，但对于好人的心意是不能辜负的。
对面的红头罩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的收下她的感谢，扭过身子继续看他的电脑。时间还早，他这边还有一个文件没有破解完，顺便就和一边的艾利娅闲聊。
红头罩对她自己据说“驻守哥谭，监测本地魔法侧异常活动”的工作表示好奇，就她散漫代工的态度试探她的口风。
“你的驻点工作有开始吗？”
“还没，目前还在准备阶段……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话说魔法侧的工作不看出勤的？”
“……？当然不，又不是打卡上班的早八社畜。”
缓缓发出一个问号的艾利娅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理所当然道：
“我是个新人，准备工作肯定要做的，而且我也不会一直有空闲好吧，我也不是天天不务正业的摸鱼怠工。”
艾利娅手里摆弄着小型耳机，将红头罩刚刚给的变声装置安上去。
显然，她并没有把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白天在韦恩大宅里到处摸鱼的行为算在内。
白天的艾利娅和夜班的艾利娅怎么可能一样呢？
摸鱼躺平偷懒都是普通咸鱼艾利娅干的，和兼职夜班的物理法师艾利娅有什么关系？
一个是吃穿不愁热爱躺平的新晋富家小姐，
一个是游窜哥谭收集信息的新驻物理法师，
这能一样吗！不能。
“也是，我以前见的正经魔法侧可都是时常忙的不见人影。”
比如扎塔娜，这位生于魔法世家的反语魔法师到现在都还没能联系上。
据一只像大嘴金刚鹦鹉的大蓝鸟从老蝙蝠那里听说他这位发小魔法师去了别的维度世界出任务，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好大概的时间。
而退而求其次次次，联盟里另一位能作为魔法侧顾问的大坑咳……康斯坦丁大魔法师，不巧和反语魔法师是一个任务。
“我不知道你们法师是什么工作制度，不过听你之前的话，似乎是每个区域都有驻地法师，你们也不做交接工作？那不是更有效率？”
云雀偏头，视线平淡的看向了红头罩，发出一声打叉的拟音，
“这个内容要涉及到商业机密了哦，需要签下卖身契才能知晓，或者您可以加入法师会员并购买法师全课程后解锁。现在加入免费送法器哦！”
杰森：“……”
杰森叉掉植入广/告弹/窗.jpg
拉拢魔法天赋少年失败+1
试探套话失败并被推/销+1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29.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