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6.夜班同事 ...
-
艾利娅很聪明的给她在哥谭维持区域世界线安定和排查邪恶魔法侧的工作找了一个还算比较合理的合作者。
虽然这看似可能不太靠谱。
但她很清楚——找一个熟知哥谭本地那些不公开于明面上的生存法则，又时常游动在哥谭灰色地带并且可以自由出入于这个城市各个地方角落，还有一定威慑力和自保能力的——哥谭本地人合作。
这是一件多么划算，性价比和利益可以达到能到达的最高点的——交易。
而她，同时也选择一个恰为合适的时机。
红头罩和“黑面具”——这个久驻本地最大的□□势力撕破脸敌对开战前。
明显，后来者红头罩虽然有着非常卓越的个人能力，和他在哥谭东区一手收服和培养起的自己的势力。
但这在哥谭地下混乱的地带可以全身而退的争夺他人并保全自己地盘这件事上，可并不容易。
而她抓住的也是目前来看一向单兵作战的红头罩虽然有自己的小弟们，但比起对抗最大□□势力的黑面具还是缺那么点武力值高于普通水平线且关系稳固的“助手”，或者说，“合作伙伴”。
她知道他身边有个用弓箭的朋友，但看起来似乎现在不常出来活动；还有一个好像是外星人的朋友，这个近期就没有一点踪影，可以断定近期不在这里。
虽然之后的艾利娅对自己这一点小聪明的自负想法感到非常后悔，但是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而现在，
就是她找上了那个红脑袋，以承诺可以帮他的忙为好处，和他做交易。
且在开始就透露了自己种族并不善战的特点，仅限“帮忙”这一点。
她的要求对他来说并不费事，也就约等于一个信息接收点；而她承诺的“帮忙”也有着明显的限制。
虽然交易的成功率艾利娅不是十拿九稳，但最终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答应的，这个交易对于他们双方来讲都有收益可拿。
此时的她不担心自己翻车，就像她之前所说的，她信任自己的选择。
而且这种双赢的交易关系是最较为稳固的，他想要的，她给的起。
而在交易之外，艾利娅也不介意以此为由结交一个还算熟知这座城市的，重点是有着自己原则也灵活变通的朋友。
……
她在忽悠完红头罩那晚的第二天晚上并没有出去。
也说不好是因为摆烂，还是有亿点点心虚，哈哈。
之后的几天晚上才又出来找红脑袋大酷哥耍。
这几天空闲时，他们偶尔用艾利娅提供的留言球互相传递一些信息，不算重要，甚至大多数是闲话，也算互相对自己的合作者有一个大致了解。
红头罩也算对“云雀”有了一定的了解。
怎么说呢，算是个健谈机灵的人，心思不坏，不过有时跳脱的思维认人有些迷惑，但有时的奇思妙想挺好玩的，性子也直爽。
别的先不提，但红头罩觉得这次他们应该会合作愉快，而且有时有一个魔法侧的确很方便。
红头罩拿起玻璃球端详，虽然说对着求留言或者塞纸条都可以，但他每次还是用塞纸条的方式。毕竟对着球说话实在是……太怪了。
在信息传递上这个留言球算是一个非常安全便捷的通信工具，但是他还是不太习惯用这种魔法侧的小玩意儿。
这个小玻璃球会直接出现在收信者方便收到的地方，并在他握住的同时辨别他是否是收信者本人，在他读完后自动销毁信息。
往球体的留口处塞进写好的纸条，他拿球轻扣桌面，留言球消失不见。
……
晚上
到达约定地点后，艾利娅发现今天的红头罩换了一套装备
——他没有带他之前那个罩拢整个脑袋的头罩，红色的马甲兜帽下而是换了罩住下半张脸的红脸罩；上半张脸则按了一个黑色的多米诺面具；满头黑色的头发在额头前还挑染了几缕白，显得格外有个性。
换了装备他还是那个酷哥，好像更还酷了，好耶！
虽然他在之前交换信息的时候说他并没有学习魔法或者法术等，也不信仰这些，而是物理斗派系。
但看到他今天这装备的艾利娅指着变成红脸罩（Red face mask）的红头罩（Red hood）感叹：
我不信，你胡说。
你这明显就是一个相信科学又相信魔法的严谨酷哥！
红脸不是，红头罩不解：……？？
红头罩面具的白目镜上无语的半合眼睛，不想理会这只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小鲨雀。
而这时艾利娅也发现了他红色短款马甲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黑色半臂制服的胸口处印着一只方方棱棱的鲜红色大蝙蝠。
——这让艾利娅之前还盘算着，为自己小聪明有点小骄傲的自信心瞬间瓦解破防。
之前那天她并没有注意他衣服上的图案，因为她看见他的时候，他外面套的棕色皮夹克是拉上拉链的！
红头罩就忽然发现她面具上那双发光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的胸膛，说：
“嘿，bro……你不是和地头蝠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你的制服上有蝙蝠？还是鲜红色的？”
看着她抬手比划了一下，语气复杂且疑惑，
“还，还那么大一只？沾满了一整个胸膛？？”
“……”红头罩迟疑了片刻，试图忽悠她，“你知道的，有蝙蝠标的话会比较好在行动，警方看到不怎么会拦……”
在他还没有找呗完说辞的时候，这只鲨雀变聪明了。
他真不知道她的聪明劲儿什么时候会突然上线一下子，反正就不是很定时。
他们这个族群是不是都这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就她这副样子，要说她可以危害城市红头罩是不太信。
“不，你骗人。”
艾利娅恼羞的看着他，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出来，但她咬牙切齿的说话非常明显，声音幽怨的像只被玩具骗出窝的奶猫。
“你这是看我没来哥谭多久欺生！”
红头罩：……
红头罩表示一言难尽，
他和他的新合作人表示虽然如此，但他的确不是和那只蝙蝠一伙的，毕竟她也知道他时常和大蝙蝠对着干，虽然可能偶尔会一起合作，但他向艾利娅表示自己不会出卖她在哥谭的活动。
艾利娅用审视的目光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估且接受了他的解释。
——————
在此后至今的这一个月中。
实际上红头罩根本不用费心“盯”这只给自己取代号叫“云雀”的小白菇。
哦，其实现在不应该叫小白菇了。这一个月期间，在他亲眼看见换了不同装束的云雀后，他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之前一般少年人体型的“鸟精灵”，和小矮子体型的她，是同一个人。
哈——魔法侧。
至于为什么说他不用费心“盯”。
因为在这一个月期间，她出来上“夜班”的次数并不频繁，而通常的活动只有在哥谭城里到处乱窜，最大的动作还是他喊她来搭把手。
他知道她在巡视观察这座城市，也没说什么。
而有时艾利娅会和她的夜班合作伙伴吐槽那只眼睛仿佛遍布了全哥谭的大蝙蝠。
是的，她从红头罩知道了蝙蝠侠是个人。
她在哥谭的夜间活动再低调，时间一长也难免会遇上。
两方人没有过正面交锋，撞上了她就立即闪现溜走。
这件事让红头罩整整话里话外笑了她一个礼拜，至今说起来还津津乐道。还恭喜她能在那只老蝙蝠的手下“逃窜”了这么久。
艾利娅每次听见他幸灾乐祸的笑声就气不打一处来。
翻着白眼提醒他酷哥人设崩了，但对红头罩并没有什么用。
哼，他倒是捡乐子捡的很开心。
——————————————
蝙蝠洞里，红罗宾正坐在中央控制台的电脑前把文件信息归档。
之前那个不明原因出现在哥谭的魔法侧，在销声匿迹了两个月后再次在哥谭城市里被蝙蝠家发现踪迹。
从再次开始活动之后他们捕捉到它出现的形态变化，确定了这个魔法侧并没有什么“族群”，而是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只（？）。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红桶透露——这只（？）魔法侧代号“云雀”，推测将会常驻哥谭。
介于这个云雀目前并没有过多动作，蝙蝠侠的态度是继续观察关注。
毕竟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红罗宾捧着马克杯往后靠住椅背。
屏幕上播放着近期哥谭监控截取到云雀的相关画面。
“云雀”的行踪诡秘，行动敏捷，来去突然。
出现也基本都是飞掠过哥谭城市中，目的简单鲜明——它在熟悉这座城市。并且对自己的目的毫无掩饰之意，仿佛并不介意别人知道。
而在这月余间，它出现的地点随机不定，没有规律。
在夜巡当中和云雀的几次巧遇，当然也有蝙蝠家的手笔。但可惜的是每次当云雀察觉到他们或是他们其中一个，就会立即瞬移溜走。
他叹了口气，果然，麻烦的魔法侧。
将杯子放在操作台上，关闭电脑，提姆拿起手机转身走向蝙蝠洞的电梯，一边回复着消息一边上楼。
哈珀这两天跟他唠嗑说前些天新交了一个朋友，在一些小玩意儿的修理和制造方面的心得颇为相投。
虽然她们的领域不太一样。
而且哈珀还跟她约了下周末去科技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请客。
提姆祝她们周末玩的愉快。
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女生之间友谊的晋升速度可以堪比超人的超级速度一般飞快？
……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6.夜班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