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元旦快乐 专属于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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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成皓轩是被冻醒的。
十二月的雨天可不是闹着玩的，温度直接就从零上五六度到了零下七度。
成皓轩打了个喷嚏，这周他已经体验到了四个季节。
周一还温度适宜，周二就热了起来，周三降了下去，这周五直接零下七度。
郭子宁好像也被冻醒了，隔着一层床板给他发消息。
郭子宁：冷不冷？
成皓轩的Q Q其实是设置成免打扰的，但特别关心的声音还是大了点。
成皓轩：有点
郭子宁：给你个暖水袋？
成皓轩：行啊
然后成皓轩就被下面扔上来的暖水袋砸中了。
“我靠。”成皓轩被砸的有些疼。
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发消息。
郭子宁：没砸疼你吧？
成皓轩：……没
郭子宁：今天周五了
成皓轩：嗯
郭子宁：终于要解放了
成皓轩没回，直接探头往下：“醒了就起来呗，不早了。”
这么一出声，屋里的人倒是都一起醒了。
“哎哟我靠，真冷啊。”宋文升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躺床上去了。“不想起来。”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学校每日叫醒服务响起了，王帅搁那拿个喇叭BLABLA。
学生们无语：“大哥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没人听心灵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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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年学期短的缘故，月底就期末了，介于这学校不知道怎么想的，早不考晚不考，非要卡着元旦前后那个时间考，导致今年的元旦学生注定是要过不好的。
成皓轩早上就觉得不太得劲，上午的课完了去医务室量了量体温，三十八度三。
妈的，发烧了。
校医给他几盒退烧药，一边吐槽学校：“你说这期末考试早不考晚不考，看看，把学生压的一个个都发烧了……”
成皓轩没说话，拿了药就走了。
“皓轩儿，怎么回事？”巧的是他在门口碰见郭子宁了，郭子宁大冬天的也不怕冷，还喝着冰水。
成皓轩看了一眼，把他冰水拿走了：“你再这么作下去，也得发烧。”
郭子宁一愣：“你发烧了？”
“嗯。”
“我靠，期末前好的了吗？需要给老师请个假吗？还能不能上课？”郭子宁也吧啦了一堆。
成皓轩白了他一眼：“没残。”
郭子宁半信半疑：“今天下午还是请个假吧，你回宿舍，我帮你给赵露请假。”
成皓轩病着也懒得说话了，回了句谢了就拿上书包回宿舍了。
郭子宁顺手把喝了一半的冰水扔了。
回到教室，已经过了吃饭的点，现在要去食堂估计也只有盘子能吃了，郭子宁干脆做一次“坏学生”，趁着西门保安大爷睡觉，撑着大理石凳翻出了墙。
“唔，这附近哪有吃的……”
低着头看着手机，刷来刷去也没刷着。
“……西临附高我谢谢你。”无奈，郭子宁只能去学校西门那个小卖部买点东西吃。
这小卖部存在很多年了，估计西临附中刚建的时候就在了吧，老板也换了三个，但一直在这，倒也是这所学校变了那么多里唯一没变的。
郭子宁买了几个饭团，让老板给加热了一下，再买了瓶水就回教室了。
午后的教室几乎没人，也就班里几个痴迷打篮球不回宿舍休息的男生吃完饭会回来拿水和衣服去操场打球，不过天这么冷郭子宁又不是痴迷篮球的那种，所以就乖乖坐教室里吃东西了。
顺便拿出了手机，准备跟成皓轩聊个天。
十二月中午的太阳显得尤为宝贵，不知道怎么回事，坐标在北方的西临就一直没下雪，杜逸汐和顾乔的很多网友都在晒自己家乡的初雪，唯独西临到现在也没下一点雪，雨也没有。
也挺服气的。
成皓轩在宿舍里复习了一会觉得无聊了，想找人聊天又不知道说啥，非常痛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雪。
还想着打雪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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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天爷仿佛听到了成皓轩的召唤，下了一场雪。
“我草啊啊啊下雪了！”一大早，宿舍几个人就被宋文升吵起来，伴随着他叫声的是入骨的凉。
“靠，怎么这么冷啊。”成皓轩还发着烧，起床气迫使他骂了一句。
宋文升激动：“下雪了兄弟们！我草！”
李持和郭子宁去又套了几件衣服：“虽然我理解你的激动，但不要把窗户打开吧……”说着李持关上了窗户。“皓轩儿还发着烧呢。”
宋文升这才想起来：“啊对不已皓轩儿！我忘了……”
成皓轩很无语，没说话，继续躺下了。
郭子宁笑了一声。
走廊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大家都不顾寒冷趴在窗户边看雪，这个阵势怕是想集体发烧来躲避期末考试一样，不要命了似的。
不过说起期末考试……
这次的年级第一到底会是谁啊！
郭子宁可不想因为成皓轩发烧就能拿到年级第一，不公平，可是他又很想拿。
矛盾文学奖非他莫属。
所以矛盾的郭只能祈祷成皓轩快点好，毕竟考试迫在眉睫，只剩三天就要开始了。
说到这个……学校可能终于打算做个人，提前了考试时间，或许是想让这帮可怜的孩子有个好元旦。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孬事，反正学生精神状况已经不怎么样了。
从顾乔杜逸汐天天转发的什么“转发这个xxx，期末提高xx分”就看得出来。
已经很多人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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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雪来得突然，可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在课间那么点的时间跑出去玩，某些老师也是理解学生，好几次迟到也没怎么罚。
赵露扫了一眼这帮人这么急躁的样子，决定去跟物理老师抢一节体育课让他们好好玩玩。
具体抢的过程这里不提了，据说很是激烈，赵露抢课的样子简直帅裂苍穹，一班的同学会永远记住。
物理老师抢不过，把体育课让了出来。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给你们抢过来的，作为报酬，下节班会咱们考试。”赵露临上课前这么说的。
一班刚刚兴奋起来的同学：“……”
体育老师：“……”
说是这么说的，但一出教学楼看到雪，这帮人还是开心到死。
“妈的，赵露我爱你！”
其他清楚知道下节课考试的理智同学很是头疼。
雪还挺大的，估计今天的跑操是得停了，几个人玩的更欢。
“这么久不下雪，第一次到很大。”李持挖了一团雪，攒成雪球，瞄准郭子宁就是一扔。
“我靠！”郭子宁冷不防被雪球打了，都进了脖子里。“冻死我了……李持！”
说着也攒了一团给扔过去了。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不知不觉班里很多人就加了进来。
这节课突然变得很快，还没玩够就打了下课铃。
回到教室之后，杜逸汐对着手哈了口气，教室里的暖气熏得她有点晕热，拿出了语文材料就准备下节课的考试了。
郭子宁看了一眼窗外被雪覆盖满的枯草地和干枯的树枝，还有对面宿舍的三楼。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和成皓轩的聊天框。
郭子宁：等会出来一起看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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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来的快，成皓轩也大病初愈，成功参加了考试。
学校里的暖气烘得很疯狂，考的时候人也属于迷迷糊糊的那种，但一出考场就被寒风冻的不行。
第二天考完之后，西临搞了个元旦晚会。
“郭子宁，元旦晚会晚了请我吃火锅吧。”成皓轩抹了抹脸，转头看郭子宁。
“行啊，叫上李持杜逸汐他们。”
“……去哪吃？”
郭子宁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了看：“找顾乔去吧，她考完了，说他们那里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
成皓轩点了点头。
顾乔说的是他们学校旁边的一家火锅店，成皓轩也考察过，口碑确实是不错，很多人打的都是五星。
不过从西临到如临时间可能会长点，但是没关系。
这次的元旦晚会弄的比较敷衍，虽然场面还是很大，是在大学里的操场举行的。
没几个节目，主要都是高一高二的，还有很多群舞合唱，非常老套无聊。
往往这种晚会最有趣的是和同学唠嗑吃零食玩手机。
元旦晚会是允许带手机和零食的，而且不限数量，属于是学生最爱的节日了。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各位晚上好！度过了这美满的2022，马上我们就要迎来崭新的2023……”主持人在台上讲着老套的演讲词，台下的学生燥的不行。
“郭子宁，有糖吗？”成皓轩转头，大声在郭子宁耳边说。
郭子宁回话：“有，我给你。”说着拿出几颗阿尔卑斯放到成皓轩手心。
台上的节目五花缭乱，成皓轩微微有点迷糊，贴着郭子宁耳朵说话，不然根本听不到。
李持还在和宋文升几个同学玩游戏，天很冷，但是这群少年的欢笑声却无比温暖，像是冬日最热的篝火在尽情燃烧，融化雪花。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无论～天涯～海角～”
“……”
在晚会高潮，大合唱难忘今宵的时候，成皓轩拿出手机对着郭子宁一拍。
“郭子宁，元旦快乐。”
郭子宁笑了笑：“你也快乐。”
“青山在～人未老～”
“共祝愿～祖国好～”
身后是人潮，台上是满目烟火，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最后一个六点四十分，他拍下了后来一辈子属于他的那个人。
是他的serendipity，是他意外发现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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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后六点半左右，到如临应该是不到八点。
几个人收拾都没收拾就坐上了地铁前往如临。
成皓轩病刚好考完试，困得不行。郭子宁看见了，把自己校服脱下来给他盖上了。
“困了吗？”
“嗯。”
“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成皓轩没回应，枕郭子宁肩上了。
李持在旁边有点没眼看，和杜逸汐拍了几张发给顾乔和她一起磕cp去了。
可以看出三个人聊得很happy。
“如临市，到了……”广播机械的声音响起，郭子宁把成皓轩叫起来，背上书包出去打了个车，一块到饭店了。
顾乔告诉了他们包厢名字，见到众人上去狠狠抱了几下。
“你们考的怎么样啊！”顾乔这个从不讨论分数的人竟然先挑起了头，令杜逸汐无比震惊。
“看来你这次考的不错啊都开始问我们了。”
顾乔白了她一眼：“去你的，这不是关心关心你们嘛，听说考之前皓轩还发烧了？”
郭子宁：“嗯。”
顾乔：“没问你。”
成皓轩：“嗯。”
杜逸汐李持：“……”
点了几个菜，主要是聊天，今天是三十一号了，马上就2023年了。
顾乔对于这种多人跨年一向非常喜欢，也是几个人里面说的最多聊的最欢的一个。
“妈的，又烂了一年，真棒。”
杜逸汐给她一个白眼。
“今年也不烂啊你这不都上如临附高去了……”
顾乔像是突然被戳了痛点：“妈的啊啊啊我没法和你们一起这还不算烂吗……”
杜逸汐：“……没事等一年后就见得到了，这一年你先好好学习吧。”
顾乔无语，继续喝饮料去了。
“哎，你们要不要看点东西什么的。”李持提议。
“看什么？”
“比如说，看点动漫啥的？我记着昨天刷到好多顾乔的动态，什么几点几分几秒看什么跨年就能看到什么……”
杜逸汐无语：“没想到啊李校长，顾乔动态你也能认真看，我看顾乔动态只点赞都没认真看过几条。”
李持：“我可是好校长。”
顾乔泪目：“爱你校长！”
郭子宁：“不过这个确实不好实现。”
成皓轩：“K歌去吧。”
杜逸汐顾乔李持：“可以！”
于是这帮人吃完了就去旁边的KTV，路上还扫荡了一圈超市。
“啊——真他妈爽！”顾乔手拿一杯橘子汽水，完全不怕喝了之后几天会不会肚子疼。
杜逸汐开了包薯片，开始和成皓轩点歌。
几个人吧啦吧啦着，自己的学校，自己的生活，还有一起骂考试出题人，如出一辙的那几句话。
“八中那老师都不当人了我操，出的什么破题啊不学奥数根本做不出来吧！”
杜逸汐喝了饮料，如同喝了酒，大声哭诉。
顾乔那里的出题人虽然不是八中的老师，但估计也颇有同感：“是啊我真服了，我们那里那个出题人我真的很想创死他。”
一旁的三个男生：“……”
几个人唱着歌吃着零食喝着饮料，不知不觉就这么到了十点，几个人跟家长说了一声，准备在这个包厢跨年。
为了热闹和让家长放心，顾乔又叫来了个学长，是上次那个狄北祁的好朋友，叫高嵩，是个有点憨憨的体育生。
高嵩是个很社牛的人，过来之后还给小孩们带了很多吃的，融入的非常迅速，几个小孩也very happy。
“2022年真的蛮操蛋的，虽然还是挺好的……我这里同学也蛮不错的，但是还是很想你们啊呜呜呜。”顾乔痛哭。
“啊呀，明年就见的到了嘛，今年蛮好的不是吗？”杜逸汐上去抱着她。
成皓轩看着郭子宁，和他干了一杯汽水。
“真凉啊这汽水，和夏天比怎么那么不一样……”成皓轩嘀咕着。
郭子宁笑了笑：“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和我们嘛。”
“是啊。”成皓轩也笑了笑。
高嵩带来了他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跨年直播，和几个小孩一块看着。
“哎呀今年真是挺有意思的……”
李持因融入不了顾乔杜逸汐和郭子宁成皓轩两对人，所以去跟高嵩聊天，倒是蛮投机的，两个人还一起联机玩了游戏。
“新年的钟声即将响起！让我们来倒数——”
电脑屏幕里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响起，预告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走走走走出去放烟花！”高嵩拿出来带来的烟花和仙女棒，换成了手机看着直播。
“我靠！有烟花！”几个小孩无比兴奋。
出了大楼，下面几乎没什么人，高嵩拿出打火机给他们点。
“10、9、8、7……”
“快快快我的还没点！”
“6、5、4……”
成皓轩点好了烟花，朝后看。
“3、2、1——”
“新年快乐！元旦快乐！”
烟火随着新年的钟声响起，向黑夜里绽放。
烟花的照射下，五个小孩在新的一年的夜空下奔跑闪耀，是专属于他们的这与冬天无比浪漫的邂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元旦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