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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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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华扬起眉毛怒道:“你别血口喷人!谁轰你了,明明是你自己......”
“我什么?你敢不敢把实情告诉大家,说我当时是不是上门送礼化干戈为玉帛的?”宝兰高声道。
宝兰的步步紧逼,刘春华吓得自己都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想到当时宝兰送的礼原本弱下去的气势又强势了起来:“化什么干戈,成什么玉帛,和你?呸!”
刘春华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道:“我不去找你就算了了,你还敢耀武扬威到我面前来,是觉得我刘春华好欺负吗?啊?”
“我同你说不清楚。”宝兰道。
她这一软,刘春华就像是抓住了什么她的弱点似的立即亢奋起来:“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同你掰扯清楚。”
像是怕宝兰逃跑,刘春华上去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任凭她挣扎都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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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覃刚坐下,汪皖就让李婶来上茶,詹覃制止了:“汪兄不必客气,来杯白水便可。”
汪家还真没什么好茶,与其喝这些尝不出香味的茶叶,还不如喝白水。
“不知詹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用过茶水之后,汪皖主动问起詹覃来的目的。
詹覃笑着道:“实不相瞒,之前汪兄去客栈拜访属实招待不周,但确实逼不得已,这不我一收到兄长的回信便直接奔这来了。”
“这么说,是詹老爷回信了?”汪皖惊讶道。
“不错,兄长已经回了信,信上对汪家姑娘十分满意,若汪兄无异议,待我们回去之后,詹家择期便来下聘,这样两家的婚事就算定下了。”詹覃说道。
汪皖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婶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一边跑一边叫嚷着:“老爷!夫人!不好了!”
她刚想开口看到詹覃在一旁坐着又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有客人在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一点都没有眼力见,汪皖皱着眉瞪了她一眼,继续道:“怎么了?”
李婶低着头小声答道:“小姐在外面和旁人吵起来了。”
“什么?”汪皖听了这话一下就站了起来,詹覃听到也不禁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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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放开我!”宝兰没想到刘春华竟然会一声不吭就动手,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却是徒劳。
刘春华一手抓着宝兰的手臂,一手在空中挥舞着吸引众人的视线,大声喊道:“大家快来评评理啊,瞧瞧我们汪家小姐汪宝兰是如何颠倒是非的。”
引来足够多的人围住她们,确定在这种情形下宝兰没办法离开后,刘春华才甩开她的手。
“你说我搬弄是非,我便问你,半月之前,你同黎原在孟郎中屋外拉拉扯扯,可有此事?”刘春华率先开口道。
宝兰被周围的这些人看得神情紧张,但还是解释道:“那不过是我们恰巧遇见,闲聊了两句罢了。”
“闲聊两句?行,就当如此,一次是闲聊两次也是闲聊,那四次五次呢,也能这般糊弄过去吗?”刘春华嗤笑道。
“你什么意思?”宝兰质问的声音里带有怒意。
刘春华道:“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你先前同黎原并不熟悉,路上偶然遇见闲聊一二便也罢了,那日日去黎原家门口徘徊,乃至后来登堂入室,独自一人进出黎家又是如何?”
“我们不过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不想点破,你那点事瞒得过谁的眼睛,如今还在这里巧言善辩,真是辜负我们的一片好心。”她继续道。
众人心中暗暗点头,不管汪皖如何说,宝兰之前的种种举动确实都被不少人瞧在眼中,若说她和黎原一点事没有,也没几个人打心底里相信,不过是留了几分薄面罢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宝兰气急了脸都涨得通红:“我去黎家根本不像你说得那般不堪,我是怕黎原的表妹没有合身的衣裳才特地登门的,后来也不过是......”
“难道你想说你与黎原的表妹成了密友,这才来往密切了些?可得了吧,当谁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呢,不就是借着宋姑娘的幌子暗中来往吗,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你们两人均未成亲,不避嫌就算了,还偏要往一处凑,这话说出来谁信。”刘春华嚣张道。
“反正你就是血口喷人!”宝兰喊道。
刘春华却不以为然道:“是不是血口喷人不是你说了算,得瞧大家的意思,不如你问问大伙,究竟谁信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宝兰红着眼眶环视了一圈,对上目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视线,俨然和刘春华说得一样相信了她的话。
“你们......怎么能这样污蔑我的清白?”宝兰问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便你如今能哄着旁人给你家提亲,也骗不了大家伙的心,乖乖给我赔礼道歉,你要再闹下去,可就别怪我不给你好脸色看了!”
刘春华当着这么多人训斥宝兰,总算小小的出了自己这一口恶气,心里别提多畅快了,想着过几日詹家说不准还会退婚,这心里更别提多高兴了。
让宝兰这死丫头戳自己的伤疤,自己不好受她也别想好过。不是嘲讽自己儿子成不了家吗,看这回你还成不成得了!
看着周围这一圈人的脸色,宝兰掩面哭泣着离去,没跑多远就撞见找来的汪皖和汪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年纪和汪皖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
汪皖见宝兰这副模样问道:“这是怎么了?”
宝兰捂着脸一句话不说,头也不回就跑进了汪家大门。
詹覃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青连,示意他说,青连看了一眼汪皖,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汪皖听完之后眼前一黑,差点就晕过去,还是汪夫人觉察出不对在他身后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形。
“詹兄。”汪皖勉强称呼道。
詹覃止住他的话头:“今日说的事还是之后再谈吧。”
汪皖听了这话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