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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咬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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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呼吸一滞,他从来都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以前都是自己用热脸去贴他冷屁股,渴望得到他的回应,想攀上他这尊不可亵渎的大佛。
因为只有与他亲近才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想到两人关系改变之后,他也可以对自己态度这么亲近。
温书看着他的双坚毅的双眼,不像是撒谎。
“那你……有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
“没有。”
他回答的很干脆。
温书把他抓到这里来,就是想问他这件事,谁能想到这么狗血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便是顾泽州应该也意想不到这一串变化。
温书警告他:“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们只能鱼死网破,别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好,我答应你。”
温书一愣,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他以为他会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只要他去父亲那告状,说自己勾引他,唐昊天这么要面子,在自己和顾泽州之间选择。
一个给他带来无数荣耀和一个只会给他丢人现眼的儿子之间选择,答案显而易见,结果顾泽州没有,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唐昊天刚才那番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温书一股郁闷盘旋在胸口,顾泽州越是这般平静,温书越来气。
他盯着那双白皙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可以清晰看见手背青筋上盘旋交错的脉络,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这双手让顾泽州获取无数荣誉,所有人都喜欢他,夸赞他琴弹的好,是个百年难遇的音乐才子。
不得不承认,温书曾经也一度仰慕过,不过现在他觉得顾泽州这双手特别的碍眼。
想搞点破坏。
温书抓起那只手发狠地咬了一口,顾泽州反应过来的时候,锋利的牙齿已经刺进他皮肉。
温书口腔弥漫一股铁锈味,他才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急忙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跑掉了。
他逃回自己房间,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跳久久平静不了。
他成功搞了破坏,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更郁闷了。
唇角上还沾着少许血迹,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下,果然很难吃。
等他缓过来时,发现自己走错房间了,刚才那个才是自己的房间。
顾泽州的房间跟他本人一样枯燥乏味,桌面以及床铺上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挑不出一丝纰漏,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冷香。
像他这种生活这么自律的人,温书想不明白他会出出入会所那种地方。
他依稀记得两人初认识的场面,温书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他在温书眼里却是唯一能拯救自己的人。
那时候温书刚被带到会所上班,被人领到一个包间里,领班说里面全是富二代,如果他们有幸选定下来,不仅有高额小费,好运的话还有机会做他们的“私人助理”。
温书是新人,原本是没有资格去参加的,后来有个同事上班路上被车撞受伤了,领班就抓他去滥竽充数。
“后面那个,站前面一点。”
温书沉浸在父亲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这里感到悲伤,压根没听到有人喊自己,直到领班用肩膀推了一下他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他感觉头顶有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看,这才发现那人喊的是自己。
“没错,就你,喊你半天了,聋了还是哑了?”
那人叫池炎,脾气很不好,温书给他吓愣住了。
包间里除了他,还有五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富二代,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一样。
温书往前走了几步,他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同时被数十双眼睛注视着,他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
那人来到温书面前,完全不顾温书什么感受粗暴捏着他下颚,将他头强硬抬起,仔细端详着。
温书被迫对上他的眼睛,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留下温书,结果那人脸色肉眼可见冷了下来。
他一把甩开温书,怒斥道:“真晦气,来这哭丧呢?”
温书急忙擦掉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急忙给他道歉,他不是故意哭的,只是想到母亲他就忍不住。
领班见状急忙上来打圆场,“池公子息怒,这个服务员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家里出了点突发状况,他不是有意的......”
“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既然来这里上班赚着这份钱,起码要有点职业操守,丧着脸哭给谁看呢?”
“是我的疏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人进来这扫您的兴,我自罚三杯给您赔不是。“
最后领班跟他道歉,自罚了半瓶酒才肯放过他。
温书愧疚地看着领班,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受到牵连。
领班小声训斥他:“你搞什么飞机,什么场合你拎不清吗?”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差点被你害死,还不滚!”
温书愣愣地点头,跟着他离开包间,结果池炎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谁让你带他走的。”
温书和领班皆愣住了,刚才池炎看温书充满嫌弃的眼神,难道不是不想再看见他在这里碍眼吗?
“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领班看了温书一眼,眼神里仿佛在说你自求多福吧。
温书是一万个不愿意被选中,可那位池公子偏偏把他留下来。
是因为自己扫了他兴,所以要报复自己吗?
包间里有六位客人,服务生七人,所有人都入座,只有温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被数双眼睛盯着,仿佛自己就像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异类。
众人向温书投去同情的眼神,更多的是看好戏心态。
池炎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人掀起眼皮去看温书。
那人叫赵时锦,他长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他看到温书的时候眸子微微弯起,目光在温书身上打量了一番,颇有兴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温温书。”
“哪个温?那个书?”
“温柔的温,文书的书。”
“名字一听就是个好学生啊,这里可不是学习的地方,你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