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吃硬饭》笔纸砚，缺墨吗

9、准备 “耳朵，衍

　　“耳朵，衍哥儿。”王大爷骑着自行车刚从城里回来，将自行车停下，好奇地看着两人的姿势。
　　陈裕尔吓得骤然缩回攥着的手，“爷爷，你回来啦。”
　　“衍哥儿，耳朵这两天麻烦你们啦，帮我跟你妈说声谢。”王大爷乐呵呵地道谢。
　　“好嘞，没问题。”王衍一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着说。
　　“我和耳朵先回去了。”
　　“行。”王衍撩着眼皮看向祖孙俩，向王大爷摆了摆手。
　　陈裕尔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合着王大爷，不时扭头看向身后。
　　晚风习习，拂过脸庞，白天干燥闷热的气息逐渐散去。在村长家门口，王衍曲着一双大长腿蹲着跟七岁的王糯米逗着趣，目光无意地左右掠过。
　　王友富媳妇徐牡和胖大妈站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时不时一脸不屑地往地上啐一口，表示自己的瞧不上。
　　王友富站在王瘸子门口眯眼从门缝向里瞧了瞧，之后转头回家了，和徐牧又在门口吵了起来，胖大妈在旁边一脸焦急地拉拽着劝和。
　　王梁从村另一头的方向走过来，左右张望着，“衍哥儿，你看见良刚子没？”，看到王衍问道。王梁是王矮子爸，儿子虽然矮，但是他本人却是人高马大的。
　　王良刚因为十六岁还没同龄的女生高就被起了个诨号“王矮子”，一次同年级同学没注意当着面喊了王矮子，当天晚上王矮子妈徐娥就不顾几里的土路跑到隔壁村，站在人家门口硬生生骂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再也没人敢当面喊王良刚诨号了。
　　“没看见，他没在胖婶家玩吗？”王衍略带疑惑的目光投落到王梁脸上，王糯米也有模有样的抬着脸瞧向王梁。胖婶儿子和王良刚是同班，两人经常走在一起，王良刚也经常去胖婶家玩。
　　“我在门口喊了两声，没人应。那我再回去找找吧。”王梁眼珠掠过王瘸子家，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找王良刚，说着掉头折了回去。
　　注视着王梁慢慢隐在黑暗中壮硕的背影，蹲着的王衍侧头眯了眯眼，搓着手指。片刻，直起身来。
　　“哥哥，你不玩了吗？”王糯米眨着一双大眼睛仰头问。
　　“下次再来找你玩。”王衍俯首好笑地看着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豆丁。
　　“好哦。”
　　第二天早饭过后，王衍倚坐在房间书桌前，木桌上摊着一本打印的数学暑假作业。视线不时从窗户向屋外瞟去，心不在焉地思考着题目。
　　屋外响起人语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王衍抬眸看向房门。
　　陈裕尔推门而进，又小心地把门关上，惊讶地看着王衍书桌上的作业，“你在做作业啊！”
　　“嗯哼。”王衍长臂一伸把板凳拉过放在旁边，抬了抬下巴，示意陈裕尔坐下。陈裕尔坐下新奇地伸头看着桌上的题目，“这是你们学校的暑假作业？”
　　“我从朋友那搞来的。”王衍偏头慢条斯理地道。
　　王衍在镇上的连西中学上学，王衍从打比赛认识的李末那借来复印了一份。李末在县中上学，那师资和教学水平比镇上的学校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王衍在学校组了个篮球队，学校主任坚决不同意，后来打出了点名声，也就松口了。凭借暑假前的几个中学联合举办的比赛，说不定整个篮球队都能进县中。
　　“你之后想去哪个中学？”陈裕尔勾着头问。
　　“不出意外地话应该能进县中。”王衍向后撸了几下头发，向后倚靠在椅子上，一双长腿曲在书桌下，显得书桌有些狭小。市中的收费比县中高上许多，县中还有免费生的存在。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有些紧绷低沉。
　　陈裕尔倏地抬起低着的头倾身“吧唧”在王衍嘴上亲了下，然后转头得意地笑着。
　　王衍猝不及防被亲了，一脸懵，上辈子他们两基本没有唇部的直接接触，一般直接脱衣服开始正题。
　　191系统，“宿主违规，将进行处罚。”
　　浑身的骨头好像是被打断拼接起来再打断，王衍额头冷汗直下，拳头勒紧，手臂青筋暴起，这种疼痛感持续了约十秒才停止。
　　“怎么违规了？”王衍咬牙切齿地道。
　　191系统，“与未成年过度亲密。”
　　“过度亲密？”
　　191系统，“是的，亲吻及更亲密的举动。”
　　“之前怎么不说？”
　　191系统补充，“可以有恋爱关系，但是不能与未成年发生过密行为哦。”语气有些谄媚。
　　王衍，“……”也就是说可以恋爱，但是不能有亲嘴甚至更亲密的行为，那谈个屁的恋爱啊。柏拉图吗？
　　191系统，“……”
　　双方都沉默了。
　　“怎么，不能亲你？”陈裕尔神色不友善地看着表情复杂的王衍。
　　“没有。”王衍倾身用唇部碰了碰陈裕尔的额头，把人按在怀里，不让其看见自己的脸，打算接受系统的处罚。等了几秒钟，任然没剧烈的疼痛感发生。陈裕尔把埋在王衍胸口的头抬起，一脸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