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be的he》橙子不打烊

5、第 5 章

　　云以诺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抵着江杉的胸口。江杉也适可而止的停了下来，看着云以诺微肿的嘴唇，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我妈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云以诺低声说。
　　“如何她就打你了，这什么玩意，疯婆娘，啊，我不是那个说你妈，那个．．．”江杉一时口快，又想起来那好歹是云以诺的生母，但是也不配称之为母亲。
　　云以诺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他看着江杉，“哥，你想要我吗？”
　　江杉明显被云以诺的话吓了一跳，“想什么呢，等你成年知道吗，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这些事。”
　　云以诺却跟没听见一样，手搭上江杉的大腿，往里面慢慢靠近。江杉握住云以诺乱动的手，云以诺却直接吻向江杉，让江杉措手不及，江杉本来就怕伤着云以诺，没握太紧，加上现在一慌，云以诺很容易就抽出手。
　　拉灯．．．．．．．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床上，空调被盖在俩个人的肚子处。江杉手搭在云以诺腰上，另一只胳膊垫在云以诺头下面。云以诺身上四处的痕迹，江杉后背的抓痕跟肩上的咬痕，都宣示着昨晚的快乐。
　　江杉的生物钟到了就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江杉就伸手贴着云以诺的额头，感受到无异常才又搂着云以诺，云以诺可能昨晚闹的太晚了，平时都是云以诺先醒，今天江杉醒了，动作也不轻，但云以诺还没醒。
　　江杉抱着云以诺亲了好几口，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江杉到厨房煮了点粥，见云以诺还没要醒的样子。他写了张纸条放餐桌上，就拿着钥匙出门了。
　　江杉骑车到云以诺爱吃的小笼包店，但是早上排队的人还不少。江杉正排着队，电话就响了，是江母打的电话。
　　江杉接起电话“喂？母亲大人，有何吩咐？”
　　“少给我贫了，什么时候回家？”
　　“这几天不太行，诺诺有点事，心情不太好，我得陪他。”
　　“你说说你，这放假，六月份在外面玩，回来就跑他那，你都没在家住过几天。而且人家租的房子，你也好意思天天睡那。”江母把对江杉的嫌弃都说了出来。
　　江杉无奈的说“哎呀，你说我好不容易找个媳妇，肯定跟着媳妇跑嘛。”
　　“你也不怕人家不要你，我跟你说，明天带小诺来家里吃饭，听见没。”
　　“怎么突然叫吃饭了，我怕他紧张。来两笼小笼包，再要两个茶叶蛋跟两个麻球。”江杉对店主比了个二，店家点了点头。
　　“都毕业了，总不能一直不见吧，到时候小诺都觉得我们是不是不喜欢他，怎么办！”
　　江杉想了想觉得也是，就答应了江母，江杉提着早餐骑车回家。江杉想起之前跟家里出柜也很惨烈的，想想手臂还痛着。
　　高三云以诺答应江杉表白第二天，就回家跟自己父母说自己喜欢男的。
　　“妈，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吗？”江杉啃着江母刚洗的苹果，靠在厨房门边上。江母正洗着碗，江父在客厅看着电视。
　　江母也没在意，“能怎么看，反正那也是别人家的事，咱不去议论啥。”
　　“那如果是咱家的事呢？”江杉又问，江母愣了一下，笑了笑，“你这小子，开玩笑开到你妈身上了。”
　　“妈，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喜欢男的。”江杉站正了，很认真的跟江母说。江母一个没拿稳，手上的一个盘子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江父听到碗碎的声音，立马起身过来。
　　“江杉，你跟妈妈说，你在开玩笑对吗？”江母手撑着水台，江杉看着母亲，开口好几次都没法说话。“妈，我没开玩笑，我喜欢男的。”
　　“你怎么能喜欢男的，你怎么会，为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会被人骂死的呀，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江母哭着说，赶过来的江父看到自己老婆哭，还听到自己儿子喜欢男人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江父拉开江杉，过去扶着江母到沙发坐下。
　　“江杉，你现在还小，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是一时冲动，你不能现在就说自己喜欢男孩子，你知道吗。”江母哽咽着说，江父脸不知道气红的，还是憋红的。
　　“妈，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他，我喜欢他两年了。妈，对不起。”江杉也红了眼，他好像只能对不起，他觉得他喜欢男孩子没有对不起谁，但看到自己妈妈掉眼泪，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江父手拍向茶几，茶几被震的很响。“你对不起？你可太对得起你妈了，你一回来就要把我们俩气死，你知道同性恋在世人眼里是什么吗？是病！你以后被别人骂，说是变态，你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
　　江母低着头，捂着脸哭。江杉看着爸妈，江父气的手都在抖，江母一直在哭，但是江杉没办法。“爸，妈，我是真的喜欢他，他也心悦我，我不能没有他。”
　　江杉刚说完，江父就把烟灰缸砸了过去，直直的砸在了江杉胳膊上。江父当过兵，力道小不了，江杉倒吸了一口气。云母听见声抬起头，看见自己儿子扶着胳膊，立马拍着江父肩膀。
　　“你打你儿子干嘛？你要死啊！你说归说，动什么手！”江父被自己老婆凶懵了，江杉见江母这样，立马哎哟的叫唤。
　　江母跑过去，看着江杉的胳膊，已经青了一大块。“怎么样，疼不疼？”
　　江杉点了点头，“妈，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江母不说话，找出药箱，拿着跌打酒给江杉揉胳膊。江父哼了一声就回房了，还把门给摔的很响一声。“摔什么摔！”江母直接对着闭紧的门吼。
　　江母叹了口气，揉着江杉的胳膊，“妈不是要阻止你，只是你知道吗？同性恋被人当成病，你们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的。你知道有多少同性恋被逼死吗？”
　　江杉知道，但是他不介意，他只觉得父母同意就行了。“妈，我你还不知道吗，我不在意别人，我只希望你们俩能接受我们。”
　　“但是那个男孩呢，你不能拉着别的孩子。他要是接受不了怎么办？”
　　“妈，我想了两年了，我确实不想连累人家，我觉得他应该好好生活，娶妻生子。但是你知道吗，我一想到他跟别人在一起，如果那个人对他不好怎么办，我就想我可以对他好一辈子。如果他想要孩子，我们就领养一个。”江杉说的很认真，江母也看出了江杉的认真。
　　“你想好了，妈也不会阻止你，你爸那边，等会我跟他谈，”谁也想不到，一个母亲在知道自己孩子是个同性恋后，在心里想了多少，她爱她的孩子，她只能接受，如果连她也不支持，那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那孩子多大了？一个学校吗？你们别耽误学习啊。”江母开始常规询问了。
　　“他叫云以诺，他比我小五个月，我们俩一个班的，他成绩很好，他画画也超厉害。而且很温柔，人也很善良。”
　　江杉停好车，提着早餐上楼。江杉到家云以诺也还没有醒，江杉放好早餐，到房间里。
　　江杉低着头吻住云以诺的唇，云以诺睡的真香，却感觉到呼吸不畅，被憋的睁开眼，就看到江杉的脸放大。
　　云以诺推开江杉，江杉看着他“起来吃饭了，吃完饭再睡。”
　　“要抱～”云以诺刚睡醒，软乎乎的声音喊的江杉受不了，就想把他吃了。江杉把云以诺抱到卫生间，云以诺是真的觉得腰痛，腿痛，哪都难受。江杉把云以诺放洗漱台上，捏着下巴，帮云以诺刷牙。
　　云以诺还迷糊着，睁不开眼。洗漱好江杉又抱着云以诺到餐厅，江杉坐在云以诺旁边。喂着云以诺，两个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早饭。吃完早饭江杉让云以诺又睡一觉去了，江杉就在旁边玩着手机。
　　等云以诺睡醒，起来。就看见江杉围着围裙在厨房烧饭，云以诺觉得两人就像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一样。云以诺拉开椅子做了下来，看着江杉的背影。
　　江杉听到动静回过头“你醒了？桌上有刚洗好的葡萄，先吃一点。”
　　云以诺点了点头，江杉对他笑了笑。“今天吃西红柿炒蛋跟冬瓜，你得吃点清淡的，我炖了排骨汤，你等会多喝点。”
　　“嗯，好。”云以诺笑着回应。
　　“哎，明天我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阿姨？”
　　“你可以叫妈，咱俩好歹都是带了戒指的人，而且该做的都做了，你不会不想负责吧？”江杉举着菜刀，发现刀尖对着云以诺的方向，立马放下刀。
　　“没有，我只是担心，怕他们不喜欢我。”
　　“你就放心吧，我妈可喜欢你了，你就跟她亲儿子一样，她天天念叨你。”江杉把菜端到餐桌，洗了洗手，把两碗饭端过来。
　　“今天不是大厨烧的，你就凑合吃吧，以后我多烧饭，把我厨艺练好一点。”
　　“没有，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