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传呼机 ...
-
不知道为什么，季凡安这几天突然喜欢上了瞭望远方天空的感觉。那是一种天地很庞大，自我很渺小，是庞大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份，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容纳的自由感。
当在家里忙碌的张还存看见自己的孩子站在阳台上，长久的看着远方的时候。张还存走了一会儿，有意无意经过了走廊，然后有意无意的停在了一扇房门前。
经过思考之后，她扭动门锁，一阵咔嚓声之后，她推开房门，看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房间默不作声。
季凡安的房间她不是没有进入过的，只是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按动电源开关，屋子里的灯光没有被点亮。房间里灰蒙蒙的，只有灰色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
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废纸，每张纸在被丢在地上之前都被密密麻麻写上了东西。屋子里的东西和她印象之中的差不多，书籍、玩具、摆件和一些奖杯都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只不过要么好像是物品衰老了十几岁，崭新的东西看上去十分老旧；要么就是成了碎片之后，被人用胶水小心翼翼的粘连在一起，然后将其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当她想要近距离查看的时候，意外发现光滑的壁纸上多了些图案。各种歪歪曲曲的线条填满了这房间，仔细一看才能辨别出32这个数字。用手摸上去，手指尖会残留烧焦的气味，像是用细小的火焰一个字一个字炙烤出来的。
“妈妈？你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打扫打扫卫生。”张还存被他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吓了一跳。
“我都这么大了，会自己打扫卫生的。”
季凡安笑了笑，想要上前拥抱一下母亲，张还存却下意识的往后一躲。
张还存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季凡安在身后问了一句：“母亲，你为什么还不去上班，你不是很喜欢你的工作吗？”
“你不是还没好全吗？要是连我也不在家，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季凡安听到后，情绪有些激动：“我都快好了，你在担心什么？难不成还会有人绑架我，还会有人想要折磨我，杀了我！”
空气稍微停顿了一下，。张还存停下了脚步，突然开始抽泣了起来。
“我好讨厌妈妈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你自己了。”
“屋子里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听到这话，张还存立马将眼泪搽干，转过身对他说：“孩子，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先不要出去了。”
“我已经好了！”季凡安大声吼道，“我的伤已经完全好转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
张还存想和他一起出门，却被季凡安推搡开了。谁料张还存丝毫没有预料到，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季凡安刚想伸手将她拉起来，手刚一伸出去，就立刻收了回来。
“我已经快成年了，不需要你时时刻刻跟着。”说着，便打开门离开了家。
-------------------------------------
顾青栀站在不知名的楼顶，强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手上拿着长筒望远镜的一端，另一端直接被他用能力固定在空中。望远镜上的七八个数字轮环在转动着，远方的景物也在不断的变得清晰起来。
楼顶上已经堆了许多的空罐子，说明他不是突然出现，而是在此观察了许久。站在几千米之外，观察者城市另一端的人，季凡安。
看见他站在阳台上，顾青栀说道：“这么久都没什么异样，看上去这个人的稳定性很高啊。”
这时候，外衣口袋中的电话开始振动了起来。顾青栀单手一挥，手机从刚口袋之中飞了出来，在下落的过程之中刚好被他抓住，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的刘苏说道：“风声？”她用手拨开百叶窗，外面的天气一片晴朗，“你不会已经离开米兰，离开金泉镇了吧。”
“我好像没有和你报备行程的必要。”
刘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严肃的问道：“你确定「业魔」已经因为能力暴动死掉了？”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很少有人能从暴动的能力之中脱身。”
刘苏用手敲击这桌面，坐直了身子：“我告诉你顾青栀，你可别把我们当成傻子。我们花了大量时间调查了事件周围几乎所有的监控，但是一部分可能会有用的视频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删除。”
“这件事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做到？”
顾青栀连忙否认道：“刘苏你也别太看的起我们了，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别的能人的。只是删掉监控而已，或许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困难。”
刘苏看着在她眼前忙来忙去，无比平庸的下属，心中就冒出了无名的火气。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钱，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五十万？一百万？”
顾青栀听到后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抱歉，我们现在的目的不同，不是合作，而是竞争呢。”
“所以，你是有些消息的。所以他还没死。告诉我，他是谁，他在哪儿？”
这时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顾青栀，突然看到目标任务从建筑物之中走了出来，立马对刘苏说道：“抱歉，规则就是规则。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然后又向一个备注名为［传呼机］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音色就像是初中生一样。
“是我，顾青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传呼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