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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茶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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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齐念一出门就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在端着饭菜,“怎么了?”顾陌伸出纤细覆盖上齐念的手“啊”没事,就是让这位小公子独自忙活,不觉有些失礼。”“怎会,来者是客如是让客人独忙才是是失礼,小郎君不要拘束。”谢长书看着齐念微笑道,“好”齐念应道,抬眼看这眼前这位身着蓝衣的人,心中不禁感叹:果真是位谦谦君子,不知这样的人怎么会杀人“干嘛呢”落明轩一把搭在谢长书的肩上“走呀,用膳”谢长书皱了皱眉,抬手将落明轩的手放下而后往后院走去“唉!你”落明轩看着谢长书离开的背影追了上去,齐念不禁笑了起来,顾陌拉起齐念走去,夕阳的余晖透过庭中的桂树将二人的影子映在身旁的窗上,顾陌突然转头看着齐念道:“阿念,你笑起来很好看。”齐念顿了顿,看着顾陌,脸不知为何就红了“快来”落明轩坐在谢长书身边,向二人招手,身后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顾陌拉着齐念坐在桌前对着二人,“快来,这是最后一道菜啦。”明风端着菜上桌,谢长书望了眼上菜之人道“好了,坐在这里吧”说罢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明风见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谢长书的身旁“哦!对了,还差一个东西”说罢明风便起身笑嘻嘻地望屋子里跑去,落明轩低下头轻轻地扯着谢长书的衣袖,谢长书转头看向身旁之人,眼里藏满了笑意“看”明风将五个酒壶放在桌上,打开酒塞,随后便一个接一个倒上了酒,嘴里还不断说着:“这个可是酒中极品,我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到这个秘方自己酿的呢”齐念看着酒盏中醇清的酒,拿上手靠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酒香便在唇齿之间漫延开,抬眼间明风正瞪大眼睛看着他,齐念怔了一下随后放下酒杯,笑着对明风道“确实是好酒,人间难得几回闻。”明风得了夸赞似一只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把桌上的人都逗笑了,“你们随意的喝,尽情地喝,我那里有的是”明风骄傲道,顾陌看着齐念,用筷子夹起一夹菜放在齐念的碗中,“多吃一点”齐念看着碗中的菜,嗯了一声,随后顾陌转头看向谢长书道:“长书,跟我们说说吧,你这个小徒弟是怎么来的”谢长书放下筷子慢饮了一口酒道:“他呀,原本是江湖上的一个小郎中,只会一些招摇撞骗的本事,正巧我下山时遇到他正被人所欺负,便出手相助,见他有几分机灵,索性就收下来当个小徒弟,无聊时解解闷,传授些武艺罢了。”“那是”明风接话道“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师傅来救我时的身姿,我还以为是仙人下凡了呢,就连我这名字都,都是师傅给取得呢,叫明风好听吧。”顾陌点了头,清风明月在手,明风,着实好听。说罢,明风正欲倒酒,谢长书抬手阻止道“你还小,莫喝了,吃饱了就去抄书吧。”明风瞪大着眼望向谢长书笑道:“师傅,今天有人来,我就不抄了吧。”“不可”谢长书抬手,拂着衣袖,随后拿起筷子,向明风碗中放入一夹菜道:“快吃。”明风垂下脑袋,默默吃着。落明轩看着此景,不由得掐了谢长书一手,谢长书顿了顿,看像落明轩道:“别闹,这还有外人。”落明轩笑道随后往齐念碗中夹了些许菜道:“这哪里有外人,小书生是遇安带来的人怎么能算外人,况且还长得这么标致,要不是遇安,我自己也要去结识呢,你说是吧,长书?”“那是自然,”说罢,谢长书举起酒杯,对齐念道:“是我失礼了,请见谅,小郎君。”齐念见状连忙起身,顾陌也跟着起来,拿起酒盏道:“正逢此夜,幸能识君,愿岁岁朝朝,皆能如此。”说罢便要碰杯,落明轩与明风赶紧端起酒盏起身,碰杯。
月下,杏叶飘落,明风吃了饭便去抄书,谢长书将落明轩拉进了房中,房内,微黄的烛光摇曳,落明轩猛得挣开了谢长书的手,随后谢长书猛得将落明轩抵在墙上,落明轩猛得一推道:“你干什么,疯了是吧,啊?谢长书。”谢长书眼神暗了下去,冲上前抱紧了落明轩道:“我疯了,我告诉你落明轩,你是我的,少在外面做那些轻浮之举,不然我就把你就关在这间屋中,永生永世不得出去,你只能是我的。”落明轩挣脱了谢长书的怀抱,望着那双猩红的眼道:“我轻浮,谢长书,啊?你来说我,那你跟那小徒弟怎么回事,天天在一起,上次也是只顾着他。”谢长书笑了笑,上前拉起落明轩将他拥入怀中,并用手轻轻揉了揉落明轩的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收他吗?”落明轩消了消气,用头往谢长书的怀中用力的钻了钻,而后点了点头谢长书紧紧地抱住怀中人,仿佛一松手人就要跑了似的,他笑:“你虽常来但终归不能时刻伴我,我下山时看他与你有些相像故收了他,上次你来,我没时刻伴你,是因我在山中发现一棵大人参,想将它拿回,不忍你随我受苦,姑没叫你,别气了啊,明轩。”谢长书加重揉了揉落明轩的头,落明轩伸出手抱在谢长书的身后,嘀咕道:“那我改日就搬过来住,日日陪你。”谢长书笑道“好”“不过……”落明轩抬起头“你会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小徒弟”谢长书低头亲了一下落明轩微张的嘴唇道“不会,我心悦你,且只中意于你,永生永世,绝无二心。”落明轩没想到谢长书会说出这些话语,脸瞬间变红而后抱紧谢长书吻了上去,谢长书笑了笑,用手扶着落明轩的有,回应着,刚才的酒香在二人唇齿中漫延,爱意如这烈酒一般惹人心醉,耐人寻味永不停歇。
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微风轻轻吹拂,银杏叶飘落,齐念与顾陌躺在银杏树下,齐念脸通红,看着树,不觉伸出手,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飘落在掌心,顾陌看着身旁之人道:“阿念,你可要想好跟着我,以后的危险是难以预料的”齐念听见此言,立马伸手握紧了顾陌的掌心:“遇安,我愿意与你一起,相信我,就算前面是无尽的深渊,我们终会跨过去的。”听见此言,顾陌不觉鼻头一酸问道:“为何?为何要与我?”齐念沉默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并且据我看来当今陛下是位有雄心壮志的人,我虽平庸,只是这茫茫众生中的一员,但我愿倾尽所有去换这锦绣安宁。”顾陌不有的一怔,未曾想的身旁之人竟然有这胸襟,“好啦,换我问你了”顾陌看着齐念笑道:“你问吧”“长书先生为何会杀人,且为何杀了那么多人而还能不受朝廷处罚。”齐念问道,顾陌解释道“长书与明轩自幼相识,长书的父母皆是豪杰,母亲是当时太后的兄长丞相林沐言之女,故谢长书自幼便送往宫中学习,后来父母因为被诬陷与外邦勾结,被江州徐氏的掌族徐洛珂杀害,而后长书便去了江州,独自一人杀了徐氏满门,至于朝廷为何不怪罪,是因为落明轩在长书走后拼命收集证据并亲自前往江州将长书劝了回来,并拼尽全力向圣上求情,朝廷才下旨将谢长书贬为庶人,但终生不能参加科举,。”听见此言,齐念愣了愣神,顾陌揉了揉齐念的肩,将他拉回神,“不过你问此事干吗。”顾陌看向齐念,“哦!无妨,我只是想不通那么清秀俊逸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齐念道“是啊,你不知道他当时回京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带血的笔,一想起他那样啊我心中都未免有些后怕,唉,无妨都过去了。”顾陌摆摆手,“还有一个问题”齐念道“今天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顾陌揉了揉齐念的脑袋“遇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顾陌怔了怔随后笑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十分面熟,就像阔别已久的故人一样,好了去睡觉吧。”顾陌起身理了理衣裳,齐念点了点头随后想站起身来却腿一软又躺下了,顾陌笑道:“怎么了”齐念指了指腿道:“脚麻了”顾陌看着腿,随后俯下身子,一把抱起齐念,齐念一倒,入了顾陌怀中并用手紧紧揽住顾陌的腰,顾陌察觉怀中人的动静不觉笑了笑,齐念轻嗅着顾陌的衣,心道怎么这么好闻,便静静的睡了过去,来道房中,顾陌将齐念轻轻放在床榻上,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和熟睡的样貌,不由得俯下身子用手轻刮了一下齐念的鼻子,顾陌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用嘴亲贴一下齐念的唇瓣,软软的,湿湿的,突然顾陌的大脑不有的冲了一下,急忙跑出去合上了门,顾陌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照在他脸上,静静的
———— ————与君初相识,恰似故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