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行迹》爱吃小玖

9、wolf（九） 浮现

　　也许只是一头废狼了。
　　如今背后的东西已经差不多浮现出来了，段余没必要再待下去，他裹紧身上的大衣，不让冷风吹进来。
　　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一位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不过这与段余没什么关系，他无意撇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最近几天也挺累的了，先回去睡一觉好了。
　　段余用手机给林烨发了地址，让他来接自己。
　　另一边的林烨看到地址是江东警局，不免发过去几条60秒的语音。
　　“余哥……你不会犯什么事儿了吧？你等着啊，我……”
　　“……”
　　“余哥啊，你千万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段余扶了一下额头，给林烨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响三声对面就接了。
　　“我就是当了几天的好心市民，帮一下朝叔。”段余直接把林烨的话给堵了回去。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进去了呢。”
　　“怎么，很失望？”
　　“没有没有，余哥，我快到了，你再等等啊。”说完，林烨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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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现在很晚了，江东警局一如既往地很忙。
　　最压抑的地方莫过于审问室里了。
　　如今的大部分证据确实是指向贺梧的，而且很多线索根本连不上来，他没必要这个时候来认罪。如果他不承认，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可出乎意料的是，贺梧来了，倒像是被推出来的一颗废棋。
　　这一次，同案子刚开始那般，依旧是顾瑾伊带着苏云意一起来到了审问室。
　　“贺先生，人都是你杀的？”顾瑾伊看着贺梧，的确是一表人才，学识高又能干，可惜了。
　　“是。想必顾警官也查过我，查了三年前的事儿，不过比我想象中的慢了一些。”
　　赤裸裸的挑衅。
　　“呵。”顾瑾伊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感情，就是有点儿冷，“是吗？那贺先生是因为你妹妹，所以杀了他们？”
　　“对啊，当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吧，不过他们都该死，这是他们应得的，不是吗？凭什么我妹妹死了，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也许在他们看来，他们的行为就是恶劣了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棠棠是我唯一的亲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小女孩儿，死了就死了。那干脆大家就一起死吧。”
　　苏云意没见过这种人，做记录时，她不免有些气愤，什么叫“干脆大家就一起死吧”，视他人之命为草芥。
　　“你把毒下在杨勇每天都喝的茶里，删除了这几天的监控和今天的检测器信息。杀人手法这么简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贺梧只听着，没回答。
　　“那我想知道，为什么贺先生当初没对段小姐动手呢？这个破绽，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段若若？是啊，不然我现在就见不到顾警官了。”贺梧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分明小幅度地蜷缩了，不过动作太小，加上光线不是特别好，这个动作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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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杨泠和段若若放了。今天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你等会儿告诉小林，让她明天把人送到检察院去。”顾瑾伊揉了揉眉心，这几天根本没怎么睡过。
　　真的结束了吗？顾瑾伊在心里自问道。
　　星星依旧挂在黑夜中，似乎昭示着明天是个晴天。
　　“知道了，顾老大。”苏云意说完就编辑消息给小林姐姐发了过去。
　　“嗯，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睡。”
　　解铃语怎么会出现在江东呢？南国的东西一般是不允许被入境的。还有，贺梧杀死张登东和张婶真的只是因为小时候，他们没好好对待他和贺棠吗？
　　他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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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大顾老大，你快醒醒。”苏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瑾伊其实没怎么睡着，总觉得这事儿还没结束，“怎么了？”听得出来，声音还是哑哑的。
　　苏云意看了眼床上的杨泠，拉着顾瑾伊出了房门，小声说道，“贺梧自杀了。”
　　这下顾瑾伊彻底清醒了，外套都顾不上穿，边走边问道，“确定是自杀吗？死因呢？”
　　“确定，有监控的，他死之前还冲着摄像头笑了一下，那笑得还挺渗人的。至于死因，是慢性毒药，吃了一段时间了。”苏云意说这话时，语气不像当初孙莉萍死时那般，是带了点私人情感的。
　　顾瑾伊自然也听了出来，看来以后还是得跟小孩儿说道说道。
　　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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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梧闭着眼睛，死的很平静，也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值得留恋的了。
　　此时，段若若依旧处于一种害怕的情绪之中，黑眼圈重的可怕。而杨泠在顾瑾伊走了之后就睁开了眼，心底的孤独感再次油然而生。远在江满的许之程刚刚又撩了妹子，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和妹子的聊天记录，现在在呼呼大睡。
　　或许，没什么人在乎贺梧的死活，像一粒小石子投入大海里，没翻起什么波浪，便沉入海底。
　　顾瑾伊替贺梧盖上了白布。
　　这时，从贺梧的口袋里掉出来了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红色字体——“wolf”。

作者有话说

　　wolf完，下一个是witch（女巫）